《死神之千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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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之千变-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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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影微重,能看到那一脸落寞,再见她倒地不起,我却也心软由她休息,但是弱者终得不到我的认可。
  抬眼能看到一双睿智的眸,笑意虽然随意但却映入眼底,对于她无视我的问题,我有些恼怒。
  她却笑了,淡淡地说:“心所在的地方才有力量。”
  木刀提起,我讨厌这样,不喜欢自己一直努力的目标被完全否定,也厌恶她那镇定的神态。
  处世的聪慧,看着她,我能越发觉得自己的不足,在爷爷心中,我还不是一个够格的继承人。
  我只能接受,接受她所谓的磨砺,因为我知道爷爷希望她能弥补我所欠缺的。
  静不下心,面对着棋局,耳边还要听着她悠哉说出的教诲语句,明白她总能激起我的怒气。想着她不过只是流魂街出来的卑贱身份,但可以对我如此指手划脚,能从她的笑中看到狡黠,嘴上说着惶恐,现实却完全不是这样,我简直成了她的逗乐工具。
  我气急盛怒而去,待气消,知道她已经去了真央,心中暗自有些庆幸,因为爷爷的吩咐,我依旧与流梦学棋,但是面对枯燥的黑白子,我忽然觉得若是身边有个人数落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您知道吗?绯真时常激怒您的用意?”
  听着流梦如是问道,手中动作一停,想起那恬静的脸,她确实不像是个会喜欢捉弄他人的人。
  “她说过,您需要磨砺,屡激而不怒方大成。”
  听到流梦如此回答,我的思绪慢慢沉淀,她明明年幼,我在她面前却如一顽童,心中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回到家中,爷爷唤我前去茶室,香茗袅袅徐雾,爷爷没有看我,只是静静凝视窗外,他问:“白哉你觉得绯真如何?”
  我没有回答,不是不愿,而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绯真很像她,与她作对这么多年了,若不是为了家族,我应当是仰慕她的吧。白哉,权力地位越大,身负的责任越大,而失去的越多,爷爷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好家主,更希望你能幸福。”
  我只能站在那里沉默,幸福这个词我从未考虑过,我只知道我的责任。
  爷爷慢慢转头,正视我,说:“白哉,绯真对你来说是不一样的,从一开始你见到她的神情我就知道,你还年幼,或许不懂,但是爷爷怕等你懂就一切都晚了。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还真像极了当年的我,心中诸多不服也是一种在乎。”
  我诧异的看着爷爷,可却未再得到任何解释,看着爷爷离去,我只看到一只薄凉的茶盏。
  绯真是特别的?我呆呆的思索着,却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那天的一番话,爷爷的反常和另一种情绪深刻入心,由于爷爷的吩咐去真央看望以示礼貌,却看见她一副闲暇模样,开口更是不愿多加理会的模样。
  “大人有时也该放松一下,整天执着是压力根源,很多事不光需要努力,大人一定会成长的。”
  一遇见她,我便平不下心情,开口奚落却被她闲闲的驳回,明明羡慕她的自在,却不愿开口,不欢而散这是必然。
  讨厌她的说教,我忿忿的说着讨厌她,但心中还是明白她始终都是为我好,怀中流梦交托的东西仍在,扔过去,能看到她真心的笑意,却不是为我。
  她与流梦在一起,这个结果我已经隐约预料到了,我不能说什么,因为他们确实相配,反驳不了,即使心中有些怪异。
  花火中,相交的手让我饮尽杯中清酒,爷爷却笑了:“白哉若是想要,便亲手夺过来。”
  蓝铃的大怒都拆不散,我又能怎么样?眼睁睁看着她倒入流梦的怀,这才是最好的结局,本来她跟我就不该有任何交集。
  再见到她,却是在医舍,看到那苍白的脸,那空洞的眼,似有绝望,不忍心再看,匆匆离去,却不知道再相见已是三十年后。
  三十年对于昔日的少年来说,那是一段成长,可惜她终是没能陪我一起。
  自她不辞而别后,流梦便住到朽木本家教我棋艺,让我修身养性,我与他很意外的成了知交。
  三十年的光阴,我能看到流梦眼中的思念,看着庭院中年年种植的桃树,日日系上的红线,静静的聆听他口中不一样的她,恍然失笑,原来她是这样,而我始终无法靠近。
  桃花飞舞,兰意飞香,听着流梦时常弹的曲调,婉转的爱恋,我伸手抚上桃瓣,千本樱虽美,却比不上三生三世的桃缘。
  她的回归却带来了绝望,是她的绝望,流梦的死让她失去了一切。
  我看着她的笑,看着她的痛,我知道不能再站在远处,既然你无法自我保护,那这一次换我来守护,我再也不愿看到这抹痛彻心肺的笑。 
  冷漠相待不是我的本意,但看到她恭敬有礼的模样,看到她的疏离,我明白或许我们只能这么相处下去,而我只能在暗中看着她。
  爷爷那时说的话我终是明白了,明白了自己失去的到底是什么,明白了那不一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到她处处对流梦的思念,看到她微笑着演示杀人技,明明不想手染血腥,明明讨厌杀戮,为什么还要笑着做这些?三十年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害怕她把自己放弃,害怕她这般绝望,忽然觉得终有一天她会远离,除了她,与隐者相关的人无一避免的全都死去。
  我忽然想牢牢抓住她,她活着就好,荧光下的泪灼痛了我的心,我明白这不是同情,从来都不是。
  不想让她自我放逐,可惜她在乎的只是流梦而已,连‘娶我’二字也淡然出口。
  我惊诧过,但心中也明白她不过是有她的目的,我除了答应还能如何?
  她能与队友真心嘻笑,能与京乐举杯畅饮,但对我永远生疏有礼,仿佛千山万水是我们之间永远的距离。
  风拂过,白纱飞落,泪落无声,我紧紧环住跳落的身影,爷爷说得对,有些东西我应该去争取,心不该再徘徊。
  幸福或许就在眼前,看着她的微笑,下一刻却是死亡的阴影笼罩,我眼睁睁看着她挡在我面前,看着血色蔓延。
  黑影映入眼帘,隐者?我能看到那双不该属于她的嗜血的眸,看到被击飞的身影,那一瞬世界已经苍白。
  怀中,心中,我终究抓不住我的幸福,等你醒来,我不愿再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
33 流梦番外——舍不得
  手中扇桃花依旧,欢颜却不再,捻琴拨弦,焚香素颜,我只得抚卷嗟叹。
  有些人遇见便是遇见了,最是那抬眸的一瞬,流光飞转,淡笑余音,却是万籁俱寂。
  切勿说淡缘浅分,因为那一刻,我们已经相互铭怀,我愿护你懂你,愿让你恣意自在,却是心有余力不足。
  能看到你的不同,能感觉到你的疲惫,伸出的手无法触及你的真实。
  你的离去我恍然能解,你静言一句‘等我’,我愿矗立原地不摇不动,只有等,却是怀着希望的无线落寞。
  当见到你身浴血腥,一颗心就此揪紧,胸口贯穿的痛已经没那么重要,忽然意识到,这一切的死亡可是如蓝铃大人所说,都是这份情感的罪孽?
  我们真的错了吗?
  “我们没有错,错的是天。对不起,总是叫你等待,我不该,所以这次换我等,流梦,你会没事的,一定。”
  绯真,我舍不得,舍不得离开,也舍不得让你苦等,原来一开始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34 谁的罪孽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我把我要表达的意思重新写一下吧,就当是补充了,单单使用佛杀的媒介之一是血。
佛杀不是一般的斩魂刀,大家应该看出来了,而自从佛杀出现,单单的血液所凝聚的力量,有两个极端的力量,一个是生,一个是死(例如,血滴落在荒地,如果当时单单心怀善念则能滋生生命,反之亦然)。
而佛杀的使用也有条件,就是使用单单的血,差不多就是以血喂刀的意思。
佛杀包括佛儿和杀,佛儿是白发红眸,额头印有佛;杀黑发蓝眸,最早出现时是孩子样子,其原因是因为单单心中负面情绪比较少,自从蓝铃和流梦死去,杀才成长,而佛杀的出现的前提就是流梦的死。
佛杀的具体使用在以后说明,可以肯定的是,佛杀可以出现在他人面前,不一定是刀的形态,而且还拥有其特定的异空间。
这一章里,隐者的身影其实是杀调出的单单的心魔所化,就有点像一护那种情况,不一样的就是单单的负面具现化了。而负面归杀管,所以以下单单反常的嗜血就是因为杀的影响。
至于小绶对单单控制力的降低则是因为原来他们联系是直接思想交流,自从佛杀出现,就可以用空间隔离单单,以至于小绶找不到。
还有什么不明白···跟我讲吧,我思路没乱···相信我!就是有的时候表达不到位吧。
  那么熟悉,原因不为别的,只因为那是隐者的装扮,看着黑影慢慢临近,看着那黑袍下的指尖直指我的额。
  我忽然明白了,那是我,绝对是我。黑雾缠绕,听到杀独特的诡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看着想接近却无法靠近的白哉,看着静静站在一边的蓝染,听到心中低吟:“去杀了他,这是我们共同的愿望。”
  利剑割破雾的阻隔,眸中泛着嗜血的冲动,斩落那镜花水月,所有溢出的血蔓延到剑锋,
  剑已经变成血刃,中间隐透出一抹黑,看着蓝染的神色开始大变,我笑了,以我的血肉铸成的剑锋能斩落一切。
  血一滴滴的落下,眼镜随之掉落破裂,剑没入蓝染的胸膛,我忽然定住,蓝染嘴角溢出血痕,听到他念到:“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眼前一黑,我知道已经到了极限;最后的记忆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主人,主人···”
  我慢慢伸出手,被扶起,看得出这绝不是在现实中,应该就是佛杀弄出来的虚幻空间。
  “为什么不杀了他,这是您的愿望,不是吗?”
  我看着现身在身旁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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