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对自己安慰忍足浅溪的话皱鼻,他当然不是坏人,就算是坏人,那个坏人会长的像他这么华丽?
坏人,也要是华丽的坏人。
“骗人……”忍足浅溪一边发抖一边说道,紧闭的双眼一直不敢睁开,“妈妈……救救我……”
妈妈……快来救我……
晨晨好怕……
晨晨真的害怕了……
人都好龌龊,晨晨想要跟你走……拜托你了,妈妈……来救救我……
晨晨,这一次,真的害怕了……
已经不想要,不想要再装下去了。
'不要再留下我一个人!'
“不要碰我!”
迹部景吾听完少女的尖叫,立马将双手举起,说道:“好吧……好吧,我不碰你。”说着,便想要从少女底下抽出腿。毕竟,少女现在对所有人都很抵触,他现在应该先去给忍足侑士打电话,让他叫来忍足夫人才对。
可是……
“喂,到底是要怎么样啊?你这女人!”看着猛地扑倒他怀里的忍足浅溪,迹部景吾无奈的说道。
忍足浅溪双手环住迹部景吾的腰,肩膀还在微微抖动。
或许,这个时候的忍足浅溪才像是一个正常人,面对问题,也知道害怕。脸上挂着的不再只是那个温和的让人觉得烦躁的微笑了。
迹部景吾叹了口气,然后用手推了推忍足浅溪,她现在这样子抱住他,他要怎么才可以去给忍足侑士打电话啊……
……
迹部景吾别扭的别过脸去,满脸的不耐,“真是麻烦……”
忍足侑士你好好管管你老妹啊,就算是精神受到了刺激,也不能随便就往别的男人怀里扑过去,如果他是坏人的话怎么办?
但是,迹部景吾却不再有所动作,而是保持了这个姿势,尽量避免惊动怀中的少女。虽说,忍足浅溪长得算是普通,但其实她的性格,还是蛮不错的。有主见,但却可以听取他人的意见。
只不过,大多数时间,迹部景吾还是讨厌她那么淡定的样子。好像是一切事情她都漠不关心似地,即便是遇到了安藤美和子那种女人,最后她居然是那样子解决了。最开始,他以为是忍足侑士帮她解决的,在最后,看到冰帝论坛异常火爆的视频的时候,他才知道,即便没有忍足侑士,她一样可以完成所有的事情。
“妈妈……不要离开我。”
紧抱着迹部景吾的忍足浅溪不知是魂游还是怎地,猛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这倒是把迹部景吾给打击的不小。
我了个去啊!迹部景吾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很好的保持了帝王的风度,对,他要忍耐,他是迹部景吾,要忍耐。
但这个女人是从那个方面看出他有母性的?喊他妈妈?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十几年来,他一直都是个男人,纯的!即便是告白的,也都是女生给他告白,就算有男生,但从哪里看,都看不出他会有改变性别的想法吧!
迹部景吾看着在他怀中渐渐睡去,两手却紧抓着他的衣角的忍足浅溪,咬牙说道:“忍足侑士,你最好快一点来,把你老妹给带走。”
忍足侑士从比赛场地匆匆赶了出来,拦下了一辆车,坐了上去。
“泾川309户!司机,麻烦快一点!”
“发生了什么事情么?”司机一边说,一边踩动了油门。
“我说请您开快一点!!如果我妹妹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负责么?”忍足侑士一拳击在了车座上。一想到,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她的妹妹可能会被那群流氓给……他就觉得坐立难安。
“明……明白了。”终于一改悠闲的态度,司机加大了油门,却又小声嘟囔,“你妹妹出什么事情,跟我也没关系。”
忍足侑士瞥了司机一眼,虽然对这句话觉得很不爽。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像他刚才那样子慌乱,用那被冲动所支配的无法思考的大脑根本什么事情都解决不了。
车窗外不断倒退的物体,忍足侑士的心被这些景象弄得烦躁,他只好偏过头去,注视着车内的灰色的毯子。
但车开出一段路后,正在开车的司机猛的一下子踩了刹车。忍足侑士抬起头,问道:“怎么了?还没有红灯,为什么要停下车?”
“前面好像是出车祸了……”司机不耐的看了忍足侑士一眼。
听了司机的话,忍足侑士皱起了眉头,从钱包中拿出了几张钱丢给了司机后,他打开车门,不顾身后司机的喊声,径直向泾川309户跑去。反正也没有多远了,跑着去就好。即便是跑着去,也比在原地等待着前面的事故解决了之后要快。
拜托,让他跑快一点,再跑快一点!
他的妹妹,还在等他啊!
坐在床上的迹部景吾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突然发现,在他的旁边不远处,有一个长方形大小的纸片。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将那个纸片拿了过来。看了一眼并未被刚才的动作所惊醒的女生,迹部景吾拿起纸片端详了起来。
'医疗卡'
原来是医疗卡,那么,一定是刚才那个人掉下来的医疗卡,这上面写着的:凌奈欲树大概就是他的名字。
哼,很好,小把柄被他抓住了。迹部景吾脸上依旧是自信满满的表情,的确,处理一个小混混而已,对于迹部家族的继承人来说,再简单不过了。这一次,他帮了忍足侑士那么多,如果这次比赛再输掉的话,他可就要发怒了。
在忍足侑士跑的气喘吁吁,连汗都浸湿了衣服之后,终于到了泾川309户。
只不过,在他到达这里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自家的老妹扑倒在迹部景吾的怀中。虽然,他预想过很多画面,连最惨的画面也想到了。就是没有想过一个本该被绑架的人,会倒在了冰帝帝王的怀中。
他僵直在门口,然后在迹部景吾察觉到之前,立刻躲在了门后,紧贴着墙。这种场合和气氛,他很理解,这场景并不适合‘陌生人’的闯入。
屋内地上一片凌乱,明显的是经过了打斗之后的场景。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大概都已经被迹部景吾解决的差不多了。
英雄救美……恩,真是不错的情节。虽然很狗血,但是他看过的那么多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那就证明是有一定的根据的。他应该谢谢那群炮灰,让他:把迹部景吾变成妹夫,让他以后天天喊自己‘兄长大人’。的梦想又接近了一步。
但是,那几个小混混的资料,他需要了解一下。现在警察似乎还没有到……嘁,日本警察的处理事情的效率就这么低么。
“长太郎?”忍足侑士看着远远跑过来的凤长太郎,又瞄了一眼屋内的迹部景吾跟忍足浅溪,他勾起了一抹微笑,向凤长太郎走去。
他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把凤长太郎给拖走。顺便……去找一个人,他需要把那群欺负自家老妹的人给……
逼入死角!
忍足浅溪睁开眼,眨了眨,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她刚才做了个梦,梦见她去看秋季赛的开幕式,然后被几个小流氓给拉到了黑屋子里。然后被流氓的老大给强吻,紧接着,迹部景吾冲了进来,救了她。
真是奇怪,那梦里她还见到了手冢国光。是思春么?不过现在不是已经秋天了么,春天早就过去了。
“喂,你醒了?”
正在回忆自己刚才梦境的内容的忍足浅溪,被迹部景吾的话吓了一跳。她猛地抬起了脑袋,她才刚想起迹部景吾,迹部景吾就来了?说迹部,迹部到?
不对,迹部出现在这里,那这不就证明着……刚才,刚才根本不是梦境,那都是现实,红果果的现实?!
迹部景吾瞥了一眼忍足浅溪,压抑着声音说道:“你要不要先从我身上起来!”
忍足浅溪愣了一下,才发觉她现在以一种及其暧昧的姿势坐在迹部景吾的身上。她连忙坐了起来,说道:“不好意思……”
“真是麻烦。”迹部景吾从床上跳了下来,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服。“如果没事的话,赶快整理一下衣服,我们再不回去,侑士他就要疯了。”
‘整理一下衣服。’这话不是经常出现在那些办公室偷情后的老板和秘书的对话重么?还真是有够暧昧。
忍足浅溪将散乱的头发挽到耳后,手在触碰到耳垂的时候,像是触电一般,她猛地将手收了回来。
刚才的不是梦,一幕幕都再次浮现在了她的眼前。那个男人对她……
迹部景吾注意到了忍足浅溪缩手的动作,他皱了皱眉,然后走了过去,蹲了下来,用小刀开始划忍足浅溪脚上绑住的绳子。
忍足浅溪的手,紧抓着床上的床单,指甲几乎都要陷进肉中,她想要把刚才对他作出那种事情的男人碎尸万段,居然对她作出这种事情。
“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忘记吧。”
忍足浅溪眨眨眼睛,低头看向正在用小刀试图划开她脚上绳子的迹部景吾,然后点点头,说道:“哦。”
刚才,其实也是迹部景吾救了她吧。她记得当时是迹部景吾及时出现,把那个叫做凌奈欲树的男人给赶走的。而且,自己似乎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在他怀里躺了很久的样子,一直维持那个姿势,他应该也很累吧。
只不过,忘了刚才的事情?如果可以忘记,她绝对不会想要再记起来。那种事情,她怎么会愿意去记起来?只不过,她忘不了,脖子上,耳朵上,脸上,额头上。似乎每一处,她浑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存在着那个恶心的男人的印迹。
绳子断开了,迹部景吾将小刀扣起,还给了忍足浅溪,“这个小刀是你的吧?”
“恩。”忍足浅溪点点头,然后将小刀放到了口袋里。她用手撑着床,试图站起来。只不过,因为双脚被绳子长时间的捆绑,已经红肿了起来,根本无法走路。腿一软,幸好她还撑着床,不然就坐在了地上了。
迹部景吾低头看了眼忍足浅溪的双脚,然后一把将忍足浅溪抱了起来。
“哎?”忍足浅溪被迹部景吾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迹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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