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范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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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范 完结-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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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谦哥,我错了,我错了。”她被咬得红肿的唇瓣儿一张,就跑出来认错的话来,那态度是一等一的,极自然,认错嘛,她会的,这事儿,她做得多了,有时候明明不是她的错,她也得认。
  终于,廉谦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丝湿意,泛着银光,瞅着她良好的态度,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轻点向她的鼻尖,“大胆儿,你认错这么快,一点都没有诚意,哥哥怎么觉得有点假?”
  有点假?
  不是!
  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认错,不过想逃避罢了,刚才她没法子挣脱,可不代表愿意让人混帐地玩,没那回事,再说了,她也不想跟廉谦再有什么牵扯,能避的最好还是避开,有什么错,她自己认了便是,何必跟人硬着玩!
  硬着玩,她还真没有那个本事,吃亏的指定是她,这人吃多了亏,知道疼了,就会学着点,认错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损失她什么的,嘴巴一张一合而已。
  只是,被人说没诚意,她还是有一些不爽,也不顾自己和赤着身子就迈开腿走出浴缸,别说她大方,觉得没必要,她身上还有哪一次没让他见过的,再遮也没有必要。
  “真伤心呀!”廉谦瞅着她走出去,低头瞅着自个儿,苦笑了一下,
  大胆是走出浴室,全身就上下就裹着一条浴巾,试着把身上擦干,正一抬头,看到床里坐着个人,顿时就愣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怎么这么惊讶的样子?”那人眼神凌利,声音阴冷。“在这里见到我,觉得奇怪了?”
  此时,廉谦也从浴室里出来,他自然比大胆更为灵敏些,房间里来了人,他自是知道的,水珠从他的胸膛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从身后亲呢地搂住她,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望着坐在床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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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陈大胆哪里会觉得奇怪,她很窘,窘得把她自个儿给隐了身去。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怪,明明一个都不想见的,方才那会儿,把她无法无天的少年手里抓出来的廉谦差点在她的眼里成了英雄。
  小女生的想法,让她无地自容,把混世的主儿当成英雄,真是瞎了她的眼睛!
  这不,才安静地冲回澡,一出来,又给让人堵住,那种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竟奇妙地让她涌起一种类似于被抓(奸)的感觉。
  她心里狠狠地吐槽,连忙把这种要命的想法给抹去,双手紧紧地抓住浴巾,被他阴冷的目光一扫,这浴巾的功能有等于没有的感觉令她十分不爽。
  “没有……”
  她回答,硬着头皮,身后的身体贴着她,让她有些受不住。
  他漾着笑意,毫无顾忌地冲坐在床沿的男人一笑,“怎么着,我们的秘书长,今儿个跷班了?”
  那话里的调侃味儿浓得很,搂着大胆腰儿的手臂那是一分也没松,就着占有的姿态,面对着喻厉镜,一点也不心虚,合着一副人家打扰他的样子。
  “这样不好吧,怎么着也让我们的大胆穿上衣服是吧?”喻厉镜的目光掠过大胆,就跟火眼金睛似的,早就透过现象看本质去了,“廉谦你说是不是?这会儿要是出去了,人要是看到了,可得怎么说我们大胆好?”
  瞧这话说的,合着他就是一正人君子,啥也没歪想过,就廉谦是个浑的,想赶着紧把人往床里带,他没有,可那眼底的幽光,那盯着廉谦的目光,瞒得了谁?
  合着就吃起醋来,这醋吃得可凶的,指不定灌了好几瓶了,酸得廉谦牙齿都差点掉下好几颗,以前是兄弟,这不,现在还是兄弟,可大胆儿,分享?
  那还是请年轻的秘书长去做梦的好!
  “也是。”
  喻厉镜有他的手段,那话绵里藏针的,端的那叫一个政客的嘴脸,滴水不漏的,听着是为大胆着想,暗地里就指着廉谦过去的,这光天化日的,也别太心急,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悠着点儿。
  廉谦那是什么人?
  年轻轻轻的就已经是军区副司令,哪里会没有几分手段,他们两个胡混着过来的,对方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想放什么屁,也别闲这话太直白,太粗俗,本就是这样子!
  他一拍陈大胆露在外面的细瘦肩头,视线落向喻厉镜,端着亲昵的姿态,“大胆,那里边可有衣服,都是哥哥给准备的,自己挑着穿,别说哥哥没有疼你!”
  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让陈大胆很压抑,一听得这话,就跟解放了没什么两样,差点儿不知道时间地点的瞎欢腾起来,幸好,她身体里还有那么一根名字叫“理智”的东西,及时地把她从“作”的边缘里拉了回来。
  没有拆过标签的衣裙,看得她眼花缭乱,心里起了个妖蛾子的念头,想把这些她哪里有钱买的奢侈品全都打包一团,打两折大甩卖去。
  她只是这么一想,想归想,还真是没那个胆子,想想嘛,就是苦中作乐一番,谁让她就是个苦逼的人,坏事儿一桩桩地过来,搅得她都没个安宁日子过。
  这大院里,她不想再回去一步了,再碰着陈迁盛那个小狼仔子,她怕自己还真是控制不住自己,这李美玉女士现在才享上几天福,她这个做人家乖女儿的,怎么着也得消停消停两天,别让李美玉女士得罪了省长大人,又给打回原形。
  她这边忙得穿上衣裙,把她自个儿越严实就往严实里捂,最好是捂得跟伊斯兰妇女一样,走出去都没人认得出来,可那边,两个男人都不是省心的。
  男人要是能省心,那就是癞*飞上天,吓死人了!
  “英雄救美?啥时也玩这一手了?”喻厉镜勾着一丝笑意,“可惜了,大胆儿可不会吃你这套!”
  那话里说着“可惜”,看表情里,真真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有“可惜”的意儿。
  东西破碎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两个男人下意识地交换一下眼神,就迫不及特地跑过去。
  那厢里,陈大胆穿着一身雪纺的湖水蓝裙子,简洁的一字领,精致诱人的锁骨大大方方地露出来,乌溜溜的眼睛瞅着冲过来的两个男人,把手里的东西晃了晃,漫不经心地搭向她自个的脖子。
  “怎么办,我想走了呢?”
  她笑得天真无邪。
  ——————对,亲们,问一下哦,那个书名改成《纯洁范》如何?《大胆爱》好象太普通了!!踊跃发言
031
  天真无邪?
  是的,别看错,是天真无邪。
  陈大胆是个知道痛的人,也知道怎么躲开,这年少时弄的那些混账事儿,都丢到爪哇国去吧,她就打算一条道走到黑,自己怎么愿意就怎么着,谁也别来再烦她!
  请恕她不爱招待!
  本想着合她老爹的意,真嫁一回人,端着个表面的光鲜牌子,内里做她自己的宅女,谁让她啥不好碰,这一碰,就冒出两个主儿,就把她给吓得七荤八素,哪里还有心情去想太多!
  这廉谦,她又不是不是晓得这个,笑得越亲切,那下起手来就越狠,吃过亏后,还不知道痛,那就是个大傻帽子。
  她自个儿觉得自己不是个大傻帽子,那事儿就得往精(处)里(干),好好地作一回,也别让人小瞧了她,眼睛儿一瞄,就瞅见那个跟她平时往嘴里灌的啤酒瓶子一样,直接往墙壁一甩,眉头都不带皱的。
  软柿子,软柿子,柿子可不是一生下来就是软的,人家还小时候还是很硬的,硬得发涩,一口咬下去,还真是咽不下去。
  瞅着跑过来的两个男人,她笑得天真无邪,装饰用的花瓶被她砸得破碎,就留了一个手把儿,捏着手心里,把那处张扬的锋利面漫不经心地贴着她自个儿的脖子。
  那姿态,不明究里的人看了,准会说,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呀1
  这要是认识她的人,比如猛叉叉,准会说她又开始“作”了,当然,廉谦与喻厉镜嘛,到是觉得这丫头学得狠了些,这手段嘛,到底是狠了些。
  锋利的破处贴着她的肌肤,稍一动,就把表面儿给划破了一点,她皱起眉头,要不疼,还真是太假,要是疼,这是她自己动的手,说疼还真是没有面子。
  “怎么说的呢,还真是不想见到你们的脸。”她说话了,那一双眼睛跟她的小嘴似的会说话,而且那意思都一样一样的,刺眼的红色,颈间冒出那么一点星子来,“你廉谦也好,你喻厉镜也好,都不是我的菜,哪边爱去就哪边去,离我远着点就是了。”
  那架式儿,还真有那么几分谈判的样子来,合着手里的东西还挺着危险,这要是受刺激,还真可能划上那么一下,指不定喷出多少血来。
  廉谦到是笑了,那样子,邪味儿十足,把身上那点在军队锻炼出来的刚正味给一下子压了下去,斜眼一瞅喻厉镜,“得,大胆本事见长了呀,可得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
  喻厉镜回答得很简洁,连个考虑也没有,盯着她的手,眼底一片阴霾,到底是混世的主儿,在官场上又是顺风顺水的,还真是没有让人掐住过什么。
  见她端着破花瓶的瓶口,用着那破碎的锋利对着她自个儿的嫩白脖子,还真是让他怒了,这心底子里涌起一股怒意,跟翻江倒海都有得一拼!
  两个男人,一个冷厉,一个邪气,她明明手里握着吓人的玩意儿,还是禁不住往后退了一小步,清秀的小脸到是漾开笑意,往平静的湖面里丢入一颗小石子儿,就那么一圈一圈地漾开。
  “本事见长?还真没有!”她笑得很认真,很天真,就孩子般一样,手里的东西移开了些,那厢里就露出被划破的肌肤,鲜艳的颜色衬着嫩白的肌肤,她这会儿胆子肥了,肥得无比大。
  她人比较猥琐,这人一豁出去,还真的很变态,手一摸颈间的破处,鲜艳的血色沾到她嫩白的手,那么艳,那么妖,“这是血耶,还真的是血耶,我自己的血我自己尝!”
  沾着血色的手指往唇瓣间那么一抹,红肿着的唇瓣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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