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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拿走了毕业证(10)
这究竟是什么老师啊!哪有老师这样说学生的,真不知道这世界上居然有这种人渣活在世上,总在学生面前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徐静冷冷地说:“我自个儿的事,我有分寸,只怕会让您失望了。” 九点整,徐国豪派司机来接徐静他们,可因中上堵车被耽搁了。徐静他们只好坐在办公室里等。张燕翘着二郎腿,冷眼瞅着徐静,嘴里还磕着瓜子:“徐静,你爸爸把我当猴耍,这么大的派头。” “可能临时有事,耽搁了。” 这时,徐国豪推门走进来。“不好意思,临时有事耽搁了。”徐国豪微笑地说。张燕吐了下瓜子皮,白了徐国豪一眼。徐国豪走在前,赵主任领着徐静他们跟在后走出校园。徐静家那部黑色帕沙特轿车就停泊在学校马路边。徐静他们一个跟着一个的跃进车里。赵主任坐在前排给司机引路。瞅着那些同学坐在车里左跃右跳的,徐静心里烦躁极了,不愿意去又怎样,结果还是被张燕威逼拉来,摆什么架子,你就是怕她。车子很快把大伙儿送到了目的地。那是一所专为智力低下儿童开设的弱智学校。 当车停到校门口的时候,徐国豪从车里钻出来,伸手走上前和赵主任握手又钻进车里的那一刹那。徐静低头偷偷地瞅了两眼徐国豪脸上的表情,他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好像他从来不认识自己这个人,连一句安慰女儿的话都没有,此时,她真希望徐国豪能够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慈眉善目地说,女儿好好考,不要害怕,就当一场普通的测试考好了之类的话。可他没有,他没有上前和女儿说话,因为,他认为女儿给他丢脸了。 徐静呆望着他的车,很渴望车门能够打开,哪怕冲她一个微笑也是好的。他没有出来。徐静的心里有些失落,但仍然不死心,她迈着步子走进去,回眼还瞅了眼后面,渴望有奇迹出现,可还是没有,她彻底绝望了。学校很安静,有种荒凉的感觉。徐静仿佛觉得她来的地方不是学校,而是沙漠。对,一个荒凉光秃的沙漠。她仿佛看到地上多了好多只手,要把她拉下去,拉到一个没有色彩,毫无光明的地方,而她就会在那里慢慢地死去。 赵冰领着大伙儿向前走,穿过一条长廊,一扇门闯入徐静的视野。门敞开着,有两个白衣服老砂站在门外,每念一次人名,就进去一个。徐静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远望着门口,情绪低落地低下头,门口的两个老头不厌其烦地点着人名,徐静突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她好想跑,她一分钟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呆下去了,但腿脚像被人锁住一样走不动。突然赵冰朝她走过来:“你怎么在这里呀!轮到你了,快进去吧!”她拽着她一只手走向那扇门。“徐静,谁是徐静。”门口的老头连喊了两声。 “就是她,进去吧!”赵不说。 徐静低下头走进去,并用余光扫视了一眼给她检查的医生,她穿着白大褂,脸上的表情冷漠得让人感到恐惧。徐静走到她办公桌前坐下:“你是徐静。”她问。 “对,我是徐静。”徐静回答。 “那我们开始吧!”她淡淡地说。 “没问题,您说吧!”徐静放松心情,仰头注视着医生平淡地说。 漫长的测试终于结束了。徐静面无表情地从里面走出来,瞅见赵冰坐在长椅上不安地等待。“赵主任,人出来了。”一个胖乎乎的男孩说。赵冰立马从椅子上站起,快步走向徐静,眼神迫切地瞅着她:“怎么样,答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该答的我全都答了。” “我的意思是说全答对了没有。” “您希望我答对吗?”徐静问。 赵冰被徐静的话呛得哑口无言。回到学校后,张老师和林老师火急火燎地把徐静叫进办公室。“答对了吗?”张老师用迫切的眼神瞅着她问。她瞅了眼坐在一旁的林老师,她也用迫切的目光瞅着她,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徐静低下头:“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我没有按你们的意愿去办事。”话说完后,徐静微抬头用余光瞅她们脸上的表情,像起了明显的化学反应,刚才那副迫不及待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阴沉了。 第二天数学课上课铃声响起,林教师抱着一大摞卷子走进教室。她站在讲台上,把考试卷重重地摔在上面,双手叉着腰,两只眼睛直瞪着徐静这边:“徐静,你给我站起来。”徐静要紧不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林老师从一摞卷子里抽出她的卷子,用手大力地拍了下讲台,双手又叉着腰:“这张卷子你是怎么做的,你瞅瞅、瞅瞅,考了多少分,才五十八分,亏你考得出来。这样子还不如不来学校考试了,滚回家去。你是猪脑啊!上次要你去智力检查,你给我全答对干吗!检查出来又不是的,真是祸害千年,得,干脆,去办个假弱智证明,混个毕业证,总比你每天这样拖累班里要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