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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些细微处仍在告诉大家手冢部长的离开,如大石成了代理部长,如集合时总少了几分严肃感。
不过,这种怀念很短暂,仅仅几秒就忘却,立马全身心投入到现实环境里。
晃了下神的莲打起精神问一直在哭哭啼啼地南,“怎么了?”
此时是午休时间,莲刚找到一个隐秘的草坪,准备睡会。把手冢给的厚词典当做枕头刚放下,走神想了下那让她每天背着词典刻苦学英语的可恶部长,还没在脑海里折磨手冢,就被一阵哭声打断。
回神过来,一细听觉得耳熟,伸头张望不远处哭泣的女孩果真是南。
“有这么多哭的吗?我认别人的声音都认不准,现在却能把你的哭声认出。真是……”潜台词:你真能哭!
南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莲见怪不怪地递了一包纸巾过去,“擦擦吧,哭多了对眼睛不好。”
南抓过,抽出纸巾将脸上的眼泪鼻涕全部抹掉,动作粗鲁让莲光看都觉脸痛,“轻点擦,你以为是地板啊。”
“呜呜,一点也不好笑。”这会到了泣不成声的程度。
“没让你笑。”莲没好气地嘀咕:“你简直是孟姜女二世。”
“呜呜,什么姜女?”
“先说说这是怎么了?”哭也不忘八卦,真是服了。
就在南抽泣的叙述声中,莲渐渐弄明白了原委,今天的欺负比较老套——一顿辱骂+掀衣裙。
两人第一次相见,南就是被一群女生欺负,第二次也是。南又一副小心翼翼、畏畏缩缩的样子,不用明说,莲也能猜出南会遭遇什么。
一开始她是没心思管,后来想管发现也管不了。
南时时刻刻被欺负,已经严重到学校里需要随时盯防。可她现在的身份是男孩子,不想误导女生就要学会保持距离,这也是当初不假辞色对待对她抱有好感女生的原因。
甚至希望这个秘密能一直瞒到夏天结束,不会对他人的感情有伤害,同时也是最完美的退场方式。(发现的不算,那是自己找伤害。)
没办法时刻盯着,她这个被孤立的泥菩萨一被南黏上,不是借用正选,就是利用流言的杀伤力狐假虎威,所以南已经有很久没被欺负,今天却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其实南与这些女生结怨的原因很简单。就因为笨笨的南在烹饪课上表现完美,被班里的几个男孩子起哄了几句,有3个做了反面教材的女生对南有了嫉恨,第一波欺负就此展开。
最先这些欺负是发现在暗地,什么课本不见,桌椅消失,室内鞋有针,书包里有虫,书本里夹着刀片……虽然杀伤力升级了,但人都在暗处不敢现身,可南一直不反抗,所有的欺负闷声挨了下来,还老一副胆怯样。
久了,女生们胆子也大了,还有些人看着南老实、不反抗就起了坏心思,参与欺负南的行动,把这当做了刺激游戏玩耍。
第二波欺负是明着来,倾向于心理上的伤害,什么仓库、天台、卫生间……各种角落都被关过,有时还是被冷水淋湿了关进去。而南的体制很好,吃了药第二天又能来学校。而南对这些欺负还是不反抗,坚决执行一个字方针——忍。(莲斜眼:其实你是忍者吧。南蹲地上对手指。)
因南的表现,欺负她的队伍发展到全班男女生,而第三波的欺负就是四个字——肆无忌惮。辱骂逗弄是轻的,拳打脚踢常常有,南直接成为了一个不分男女都能使用的出气桶,泄愤工具。12岁的小男生可没什么要让女生的概念,有时候整起人来比女生还过分。
两人第一次遇见的那群学姐,是在学弟妹的推荐下来‘使用’南,却被莲给破坏,第二次她被困在树上下不来则是班里男生的杰作。
在了解完南的血泪史,莲承认大关没说错她是个好人,可这样一直被欺负的好人都不知道该说她坚强还是软弱。说坚强,真坚强不会被人欺负到这个地步;说软弱,真软弱不会被欺负到暗无天日,仍坚持来学校,没有选择逃避。南只是继续过着被欺负的日子。
这样的性格,对欺负人没兴趣的同学都不会在明处帮忙,只是暗地里找其他班的朋友照顾一二,如找大关的小惠。
而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南也要负上一定的责任,就因为南的不反抗把小害纵容成了大害。导致莲一有空就给南洗脑:要想别人尊重你你要先尊重自己,你自己都不看重自己,那些旁人自然踩到你头上。
每次莲一说到这些,南的眼睛就闪闪发亮。
南崇拜这样的莲,在她被欺负的日子里只有听到莲的流言和遭遇带来了少许欣慰,内心深处觉得她和莲是同类,而且莲的遭遇比她还糟,可是莲活的比她好,只有孤立没有欺负。
这一切让她羡慕,接着她开始暗暗地关注莲,关注这个同类,慢慢地又觉得莲不是同类,而是另一个她,渐渐地想靠近、触摸男性的她并将她带出深渊。
后来她得到一个接近莲的机会,她抓住了这个机会一步不离地黏了上去。再后来莲会保护她,还教她如何反抗,她喜欢说这些话的莲,每次她都专注的盯着说这些话的莲看,她喜欢看另一个她关心她的样子,可话里的内容却半点听不进,因为学不来。
今天的欺负她哭得这么凶,也不是莲以为的反抗被镇压,而那些辱骂全变成了武士刀刺在心头。
“也就是说,你今天仍然没反抗!”莲压着火气,“你哭的这么凶,只因为她们不准你继续喜欢桃城学长,说你配不上!”南抹着泪点头,莲咬牙,怒火飙升,高声质问:“就这些?值得哭成这样吗?合着我以前说的你半点也没听!!”她想掀桌了,等于她以前说得都是废话了!当初是谁听得津津有味,两眼发光。她真快被气死了。
“呜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呜,你得帮我,我只有你了。呜呜……”南又哭了。
一听到这样的自怨自艾,莲就不耐烦。
“你自己不去改变,谁也帮不了你。”莲收拾词典,准备离开,每次进草丛,不管多隐秘都会遇见南,看来草丛不安全。
“既然喜欢桃城学长,那你要站在学长面前告诉他才行,只会在这哭没用,与别人准不准和配不配都没关系。”莲起身,拍掉身上沾染的草屑。
见莲要走,而且表情就如第一次见面一样的冰冷,南顿时慌了,高声道:“你不能不管我,我就这样被他们欺负,连喜欢一个人都不行,只留我一个人在深渊,一个不幸地活着……”
莲打断了南,喝道:“冷静点!”
南见莲没走,深吸了几口气总算平复下来。
等南的表情平和了,莲才柔声道:“没有谁一生都幸福,也没谁一生都不幸,你老这样用消极的态度对待人生,人生也只能回报消极,你老是埋着头看地上,从不试着抬头看天,阳光里就有你想寻找的东西。”
南愣愣地看着莲,现在所说的她已经迷糊了。
莲握着词典,严肃道:“要想不被人丢下,你就得自己追上来,光是呼唤,没用。”见南有听进去,转身而去。
决绝的背影映入眼帘,南再没了勇气呼喊,失神道:“我只想有人能帮我不受欺负……这只是个小小的……心愿啊。”这样的幸福与她无缘吗?
莲脚步一顿,还是停了下来,转过脸,说:“所有东西都需要自己争取。我一天最幸福的事,就是早上吃妈妈做的爱心早餐,晚上回家和家人逐个拥抱。”
“虽然很平淡,可这是我的幸福,早餐的食材由我准备,晚上的拥抱也需要我一个一个费力地搂过去,每个人的幸福不同,但我能肯定,空想是没用的。”
“你懂了吗?”
这是莲最后说的话,说完也不看南,直接消失在树林中,留下一包纸巾和一个泪人。
这次,南再没敷衍而是用心去思考,她一直在等别人赶跑那些欺负人的同学,从没想过由自己来赶,所以这人一天没出现,她就想一天,性格一天比一天消沉,内心嘶吼一天比一天高亢,从没想过争取,完全忘了有些东西只能靠自己,有些事也只能由自己做。
之后,南再没有出现在莲的身后,那条尾巴终于消失不见,莲也没去探听,只确定当南再次出现时,一定是自己站起来也找到了要找的幸福。
时间如水般流淌,一晃就到了与城西湘南比赛的日子,莲一到赛场,一座羊山就朝她压了过来,带着哈欠的绵羊音也在耳边响起。
“小莲,总算逮到你了。”
强势慈郎
因为城西湘南某个队员在杂志的言论,使整个青学网球部上到龙崎教练下到普通队员对城西湘南燃起了的熊熊战火。龙崎教练更是立志要让对方好好瞧瞧青学的实力,普通队员则是立志在加油呐喊战胜对方。
上次冰帝的助威声给青学造成了阴影,这次一定要痛改前非从声势上压过城西湘南。
桃城带头和部员们鼓劲地做助威道具,莲对这种东西很好奇,主动学习却弄翻了几瓶颜料,被桃城坚决隔离。
桃城怕这些道具和部室的仙人掌一个下场,对莲的隔离时限延续到比赛当天,以至于莲仍旧不懂道具的制作也没看见完成品。所以比赛当天,一早来到集合处的莲就被某些道具震住了。
站在一边整理包包的阿部见莲眼神直愣愣地盯着龙崎和小坂田,戏谑道:“川岛小小年纪就学会欣赏美1色呢,不错不错,这就是青春!”阿部挤眉弄眼一脸坏笑,“收收口水,这样直勾勾地看,女孩子会害羞的哦……”
莲扶额:“你想什么呢!我是吃惊桃城让她们穿这种衣服。”被两个女生的拉拉队服饰震撼到连学长两字都忘说了。
神采奕奕的小坂田和羞涩的龙崎两人打扮很惹眼,上穿橙色和土黄色的清凉露/脐小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