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军关上门,一把捉住耳耳,用绳子拴住它的颈子,拿出拖鞋来打它。
“叫你多管闲事!”正军用力在打耳耳,耳耳“汪汪”地叫起来。
对门传来叫耳耳的声音,正军吓坏了,他放下鞋子,可是耳耳还是叫着。正军忙捂住耳耳的嘴,迟了,他家的门上传来了敲门声。
正军抱起耳耳,想把它藏起来,又不知藏在哪里,走进厨房,一眼看见了微波炉。正军打开微波炉,把耳耳放进微波炉里,关上门。耳耳在微波炉里叫着,虽然声音小了很多,但是还是可以听见。
这时,敲门声更响了。
正军慌忙中按了微波炉的定时,微波炉开了,发出“嗡嗡”的机器声,狗叫听不见了。
正军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正是耳耳的主人晓静。
“是你呀,什么事?”正军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问晓静。
“哦,没什么!”晓静有点慌张,“我家耳耳刚才不见了,我想问一下是不是跑到你这里来了。”晓静一边说着,一边用眼在正军的客厅里扫视着。
“没有,我的门一直关着呢!”
“奇怪,刚才我听见耳耳的叫声,好像不远似的。”晓静有点怀疑。
“哦,要不你进来找找?”
“啊,不用了!”晓静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下楼去找找吧!”
正军看着晓静走下楼去了,不禁心里好笑,他在晓静的背后大声说:“如果我看见耳耳,就给你送过去!”
“谢谢!”晓静走下楼去了。
正军走回厨房,微波炉还在开着,他关掉微波炉,打开微波炉的门。
微波炉里的耳耳半靠在微波炉壁上,表皮的毛已经被烧得脱落溃烂了一大片,露出鲜红的肉,两只狗耳朵,肿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泡。小狗耳耳痛苦不安,不停地挣扎惨叫。它挣扎着想走出微波炉,但是看着正军,又想缩回微波炉里面去。
正军看着被烤成这样的耳耳,并没有放耳耳出来,却一狠心,又将耳耳推回了微波炉里,随即关上了微波炉的门,加大火,开了开关。
微波炉里的耳耳恐惧不安地走动着,向着微波炉的门撞动着。
正军冷冷地看着微波炉里的耳耳,转身走出了厨房。
微波炉“叮”地一声响,正军走进厨房打开微波炉的门。
天哪!微波炉里一片狼籍,耳耳已经成了一具焦糊的狗尸了!耳耳全身焦糊,肚子爆裂,有一些内脏流了出来。微波炉的壁上沾着点点的血肉和内脏的碎末!
正军一边回想着,一边心烦地翻了个身。他无法入睡。
天亮了,正军疲惫地从床上爬起来,刷牙洗脸换睡衣。
当他脱下睡衣的时候,正军呆住了。他看见他的身上长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淡黄色毛,那绝不是汗毛!
一天是在焦躁不安中渡过的。
晚上,正军更焦躁了,他害怕,他到底怕什么,他也说不上来,是怕那个梦?还是怕他一觉睡醒后全身都长满了淡黄色的毛?
全身都出奇地痒了。
怎么睡着的,正军也不清楚了,万幸的是,一夜没做噩梦。
早上醒来,正军伸了一个懒腰,但是他忽然停住了,他想起昨天早上他看见的情景,他身上在一夜间长出的淡黄色毛。
他忙伸手去脱睡衣,想看看他身上是否有什么变化。
可是,他看见了他伸出去的手。
那还能算是手吗?正军惊恐地大叫起来!
他看见的,分明是一对狗爪子啊!
正军的弟弟周末来到正军的房子,他打开门,一只淡黄色毛,身体硕大的癞皮狗正扒在房门口。
正军不在,正军的弟弟很奇怪,他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找到正军。
那只癞皮狗看见正军的弟弟,一个劲的往他身边靠,嘴里发出“呜呜”声。正军弟弟看着它那一身癞皮,厌恶地踢了它一脚,它忙呜咽着往后退。
这是哪里来的癞皮狗?
正军弟弟知道这不可能是正军养的,因为正军一向最讨厌狗。
正军弟弟打开门,给了癞皮狗一脚,“滚出去!”可是,癞皮狗却向后缩着不肯出门去。他气坏了,“这只该死的狗!”
费了好大的力气,正军弟弟才把癞皮狗赶出了正军的房子。
癞皮狗夹着尾巴,可怜地看着正军弟弟,眼中似乎有点泪光。正军弟弟心里有点软,但是却不能留下它,于是拿了一块刚才带上来的鸡肉,丢在它面前。
癞皮狗闻了鸡肉很久,终于张嘴咬住了鸡肉。
正军弟弟看了癞皮狗一眼,关上了门。
癞皮狗吃完了鸡肉,无可奈何地走下楼去。
癞皮狗夹着尾巴走在街上,忽然,一群狗冲了过来,狗群中有大狗,也有小狗,它们冲到癞皮狗的跟前,围住癞皮狗咬起来。
浑身伤痕的癞皮狗终于摆脱了那群狗。可是,无论它走到哪里,都有狗群袭击它,它不得不离开城市,向偏僻的地方走。
癞皮狗沿着尘土飞扬的道路走着。
它现在又渴又饿又疲惫,这一路上它经过了几个乡村,但是只要它一靠近,乡村里的狗群就会叫嚣着扑向它,围攻它,连那些和它一样的流浪狗也欺负它。
它身上有好几处伤痕了,有一处甚至被咬去了一块肉。
它只有避开那些狗群,向着比较荒凉的地方进发。
翻过一个小山坡,前面有一个小池塘,塘里生满了浮萍,水绿绿浓浓,看起来挺肮脏的。
癞皮狗萎顿地走向池塘,它渴坏了。
池塘边的泥地湿湿的,有些青苔,很滑。癞皮狗小心地走下池塘边,用前爪在地上试了几次,找了一块不太滑脚的地方,站稳了,低下头去喝水。
喝完水,癞皮狗抬起头来,向四周张望着,这是一片荒野,没什么吃的。
它失望地转过身。
忽然,它惊恐地叫了一声,不由向后退了一步,谁知脚下一滑,却掉进了池塘里。
池塘的岸边赫然站着一只小狗!
小狗身上的皮毛像是被什么烧了似的,一身焦黑,肚子下面的皮肉翻开着,拖着一些东西在肚子外面,仔细看时,却是一些肚肠内脏在外拖着,颜色暗红。
池塘里的癞皮狗在被灌了几口水后,很快地浮上来,转身拼命向对岸游去。
精疲力尽的癞皮狗终于游到了岸边,当它慢慢向着岸边靠近的时候,它忽然又看见本来是站在对岸的那只小狗正站在它前面的岸上。
癞皮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哀呼,它急忙转身又向另一个方向游去。
可是,不管它游向什么方向,每当它靠近岸边时,它都会看见那只焦黑的小狗正在它前面的岸上。
癞皮狗又惊恐又绝望,它在水里不停地游着,它想避开那只小狗爬上岸去。
但是,它已经越游越慢了。
……
正军弟弟好几天没见到正军了,他向警方报了案。
一天,警方忽然找到正军弟弟,将他带到殓尸房。
房中的床上放着一具用白布单盖着的尸体,法医掀开白布单,让正军弟弟认尸。那是一具被水泡涨了的男尸,身上还穿着睡衣,但是睡衣已经破烂不堪了,尸体上还有好几处伤,据法医说,那可能是被狗咬伤的。
正军弟弟的喉咙一下子哽咽了,虽然尸体已经肿涨变形,但他还是认出了那是正军。
警方人员告诉正军弟弟,尸体是在离城十几公里外一个荒野上的小池塘里发现的。
正军穿着睡衣去那儿干什么?正军弟弟想了好久也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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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
家保有点口干舌燥。
他小心地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房中正在激情演绎的场面。
那女人身穿紧身的黑衣,黑衣将全身都裹住,但是却更好地凸现了女人的身材,特别是那种半透明的质感,让人觉得好像那层黑衣就是她皮肤的一部分似的。
女人的身体激烈地扭动着,让家保感觉到她的身体异常地柔软。
一阵更激烈的扭动后,女人的身体静下来,她轻轻地扒下来,伏在下面的那个男人身上。
家保的身上有些汗,这时,他也放松下来,一阵冷风吹来,有些微冷。
家保打了个寒颤,转身正想离开,却发现那个女人正转头看着窗户,脸上带着诱惑的微笑,仿佛尽知了窗外有人似的。
家保看着那张脸,不由地又有些冲动。
回去房间洗了个冷水澡。
家保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番,脑海里不时浮现出那个黑衣女人激情的模样,这让家保一阵阵地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阿明来喊家保吃饭的时候,家保正在梦里与那黑衣女人相会呢。
吃完晚饭,东平叫家保打扑克,家保觉着没劲,于是,阿明、东平、水来和思琴开始打扑克,边打扑克,东平还边骂家保没劲。
大家都跟着起哄,可不是吗,周末到度假村来,不就是放松放松的吗!
家保讪讪地笑笑,心思不宁地东张西望着,事实上,他有点忘不了那个黑衣女人。
大家打扑克打到兴头上,没谁再理家保,家保于是偷偷地溜了出去。
隔壁的那个房间是黑的,家保停一下,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声音,家保有点失望,他想回去看东平他们打扑克,却又提不起精神,想了一下,还是回房间睡觉吧。
家保在床上翻了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轻轻的敲门声,把家保从睡梦中惊醒。
会是谁呢?
家保用一只手支起身体,等了一下,没有声音,于是家保又躺下来,心里想,一定是听错了,或者是敲隔壁房间的门吧。
家保正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再次听见了敲门的声音,这次他是清清楚楚听见,确实是有人在敲他的门。
家保没有开灯,他光着脚走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
家保吃了一惊,门口站着的却是那个黑衣女人!
还有些迷糊的家保,忽地一下点燃了心底好不容易熄灭的欲望。
打开门,门外的黑衣女人极快地闪了进来,一进房间,那就女人就贴上了家保,家保忍不住有些气急,他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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