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个人影撑着把伞朝这边走过来,看这个身影有点像周叔,等他走至门前,才发觉原来果真是他。
“周叔,您总算回来了!”他接着问道:“您是否发现了什么线索?”
周叔收起雨伞,站在门边与他答道:“称不上是线索,不过这村子里的尸气找到源头了,想不到对方也是个有来路的人。”
“我们先进去说吧”。
老妇人不顾江小生的劝阻硬是要下床走路,老人说:“我已经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以后有的是时间睡,等一觉醒来恐怕是在奈何桥上咯。”
怎么办?和老人家讲道理,老人回你一句:我走过的路比你吃的饭还多,所以对待老人顺心才是最好的。
江晓生扶着她:“您慢点,这还伤着呢!”
老妇人笑呵呵说道:“不碍事,以前又不是没摔过。”
他们二人的说话声引起了周叔的注意,周叔回头看着他们,让他觉得惊奇的一幕,转了一圈回来,村里里的人或多或少印堂发黑,吐气若有一股尸气,可这位老妇人虽然年迈,但是额头上若隐若现有佛光,身体中并无半点尸气。
周叔不禁问道:“老人家您年轻时是做什么的?”
老妇人被突然一问没缓过来,但仔细一瞧才发现眼前这人不是和那两小伙子一到来的人嘛。
老人答道:“我年轻时是部队里的卫生员,也就给伤兵换换药,打打针。”
周叔听后竖起大拇指,说:“老人家您真是好福气,有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有佛光护体,然而这一切都是您修来的机缘。”
机缘一词颇为巧妙,老妇人觉得自己还没有佛渡,她只平平淡淡说了一句,“我这一生不求十世好运,只求一切顺其自然,问心无愧。”
所谓高手出自民间,这大赦大乘之人的前身也不过是一个平凡人。
周叔看见这个老妇人,阴家求阳间无常,他们玄法之门能碰上阳间佛身就并非好运一词可以解释。
老妇人勤恳请他们留下来吃饭,周叔在饭局上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去一探究竟”他看了一眼江晓生,视线最后又回到安言身上,“晓生今晚你留下,安言你跟我去!”
“为什么我不能去?”江晓生纳闷的说道,原本他还满怀欣喜的想去见见世面,瞬间又被泼了一脸冷水,这滋味能好受么。
“很简单,因为安言不会被鬼盯上,而你……”周叔的话欲说还休,当然这意思大家都能听明白。
安言一行人留到了傍晚,老人或许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也就不再阻拦,但老人叮嘱还是免不了的。
晚上8点,夜里的阳气已彻底散去,周叔拿着阴阳转盘在前面直路,几乎路过每一家指针的转幅都有变化,当走到村子中最后一户人家指针突然平静了,阳气和阴气都为零,这就奇怪了,没阴气尚且还说得通,但没阳气未免太离奇,只要是活人就一定会有阳气,周叔与安言相互对望了一眼,朝这户人家靠近。
院门是锁住的,因此他们只能番强过去,虽然屋子里已经一片漆黑,但是恍惚之间还是能听到人声。周叔为了确定,把耳朵贴在窗户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只见他听了一会儿,拿出吸管大小的东西,那家伙很锋利竟然悄无声息地在窗户上开了两个洞。
周叔轻声道:“无论待会看到什么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安言惊奇的发现原来窗户里面还有一层厚厚的牛皮,他很想问那牛皮是干什么的,不过现在可不是时候。
通过这个洞,安言明显感觉到有一股冷气吹出来,冻嘚他睁不开眼。
屋内有一个黑衣人,尽管是在屋子里但是他还戴着帽子,完全看不到脸。在他旁边有一具冰棺,那些寒气都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黑衣人抚摸着冰棺,柔声细雨道:“很快就能成功了,很快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他独自呢喃了一会站起身来,从麻袋里提出一个人来,那人刚出来还是完整的,但是黑衣人毫不怜惜瞬间掰断了他的脖子,之间鲜血像泉水般喷洒出来,那个人连惨叫声都没有便死于非命了。
黑衣人摘下衫冒,露出了真面容,那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但之后安言立刻推翻了这个认知。他的另一半面容是毫无血色的,仔细看就能发现脸部大大小小的尸斑,不会眨眼的眼睛,脖子上的伤痕还流淌着黑水……
他将尸体的躯干扔在一边,捧起死者的头颅在断口处不断吸允着,他的喉咙不断吞咽着,等他觉得满足后才停止下来,看着死者毫无痛楚的脸,从衣袖里伸出长着尖锐指甲的手,朝头盖骨狠狠插了下去——
“喵~”院子里猫的闯入打断了他们的注意力,安言更是被那一叫吓得心惊肉跳,后来才发现是一只误闯的野猫。
野猫没有逗留,很快顺着围墙离去,他们的注意力再次回到屋子内部。黑衣人拔下手指,手指上似乎还粘着粘稠的脑浆,他不厌其烦地逐一吮干,之后将头颅连同躯体一起扶起,硬是把头将身体套在一起,僵硬的尸身直立在墙边。
黑衣人轻抚着死者硬化的脸庞,笑声绵延,“今天就只有你一个,是不是觉得孤独了?没关系,很快你就不会孤独了”下一秒,他的脸就朝向窗外,诡异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嘴角的边缘还留有一丝血迹。
“窗外的朋友,偷窥可是不对的哟!有事就进来坐坐,我绝对欢迎!。”
安言大惊,不好被发现了!
第十章 大战血尸
readx;安言向周叔示意,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叔告诉他稍安勿躁,一切见机行事,并且嘱咐着,若有危险就赶紧跑,不用管他。
屋子的大门打开了,黑衣男子坐在长椅上正眼注视他们,随着大门敞开,一股冰凉的寒气扑面而来,冻得人直哆嗦。周叔看了安言一眼,将他护在身后,示意他小心。
然而他们的一切举动净收他人眼底,黑衣男子始终不变的微笑面孔,但是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心中提起几分兴趣,而脸部因笑容的肆虐变得更加扭曲。
“两位贵客,天色已晚,更何况外面蚊虫众多,倒不如进来喝杯茶如何?”
“既然天色已晚,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他拉着安言的手臂对他说:“我们走!”
可刚离开半步,院子的大门就“嘭”的一声关上了,男子优雅的抿一口茶杯,厉声道:“我这里很少来客人,既然来了就要遵从我的规矩!”转尔,他又缓和了语气,“不让我尽地主之宜,李某人如何过意的去?”说着不知从哪里呈上两杯茶,放于桌前。
周叔皱着眉盯着他,带着安言进了门,两人一同坐在黑衣男子对面。周叔端起茶杯嗅了嗅,但在旁人看来他是喝了一口,黑衣男子架着腿说道:“这是一杯酥油茶,当真好生难得,这位小兄弟,怎么不喝一口?”
安言正要端起来,可茶水还没入嘴,周叔便拦住了他,在他耳边轻声嘀咕:“别喝,水里有尸油!”
安言赶紧放下茶杯,怔怔看着他,甚是觉得这杯茶太恶心。
黑衣男子暗暗偷笑,站起身来走向他们身后,而他们二人的视线也跟着移动。
“看来这位小兄弟不喜欢酥油茶,那么我再送你一件见面礼!”
突然呲啦一阵长鸣,像是胶带被撕开的声音,然而实际上比想象恐怖的多。他们背后站立着刚才那具死尸,黑衣人用长长的指甲,犹如一把锋利的剪刀,像裁布似的从尸体的锁骨开始一直到肚脐开了一道口子。
然而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没有肠子满地流,不过也差不多了,身体中暗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滴下来,一直滴到黑衣人的鞋子上。只见他熟练地撕下人皮,当着安言的面摆放在桌子上,抬抬手示意:“我送你的礼物。”
安言早已被吓得站起身大退一步,全身直冒冷汗。
见他这副模样,黑衣人大笑道::“你到底怕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自己——”
周叔突然站起身来,拉着安言就往屋外走,可当他们刚走出门,屋内就传出一阵惨叫,周叔大喊道:“快走!”
安言闻声毫不犹豫撒开步子跑,身后传来黑衣男子凄厉的吼声:“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
黑衣男子咬破手指放在血尸鼻尖下,紧接着将他扔出屋外。此时安言已经走到大门前,离外面仅有一步之遥,可是他又放心不下周叔,便没有离去,仅仅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躲了起来。
被丢出门外的尸体好像有了一副自动骨架,它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一瞬间像是收到命令,朝着周叔扑了上去,周叔一个闪身躲开他的攻击,但是血尸不会轻易就罢手,虽然扑空,他依旧紧追不舍。
而黑衣男子此时没有刚刚那副厉色,却是一脸惊恐和不知所措,因为他面前的冰棺正在慢慢化开,冰水已经浸湿他的鞋子,照这样的速度,不出半个小时这块巨大的冰就将全部化为水。无论他用什么方法都阻止不了冰棺融化,而冰棺中的人影也越发清晰。
他慌张的将掉落下来的冰渣撸在一起,试图让它重新组合在一起,但始终无济于事,黑衣男子抱头痛哭。
屋外又是另一副景象,周叔与血尸不断纠缠着,血尸的智慧不高,攻击方式很单一,但是一个不小心被它逮着也绝对不好受。
这血尸不能让他到外面去,这也是周叔为什么不跑的原因,门外天地虽广,但容易伤及无辜,那周围可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所谓打蛇打七寸,只要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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