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只见健健半身站立,正抱著压在沙发上的枕头快速蹭磨下体,不时,还朝自己投来无所谓的几瞥。
“你怎麽了?”走到晏蔷身後,尚韵维轻搂住他的腰部低声询问。
“我…我晕…”体力透支,外加被神勇无敌的健健一刺激,晏蔷说到做到,话落脚一软,眼一黑,直接歪倒在尚韵维怀里。
49
昏昏沈沈的梦境,虚实交错。
有时看到尚韵维上下晃动的赤裸半身,有时看到他充满欲望的脸,有时还听到自己的粗喘呻吟。
漆黑笼罩的时候,还能看到半兽人健健。
不知它何时学会了直立行走,像头未进化完的大尾巴狼,在自己眼前扭来扭去。
很想冲上前抓住它痛扁一顿,可浑身似僵硬的石头,连手指都无力弯曲。
梦里,双腿总是无法合拢,後身一直被粗热物体填充。
身下好似地震,起码六级以上,张开的口,却喊不出'救命',在一阵强烈的黑暗旋涡来袭後,完全失去意识。
再次睁眼已是第二天傍晚,太阳穴抽著筋,身体彻底瘫痪,气若游丝。
费力转动眼珠,才望见坐在床边端著煲汤的尚韵维。
一闻那浓香味道,就知道他一定是去外面买的。
'起的来吗?'
尚韵维的开场白,貌似很清楚自己当前虚弱的身体状况。
'我一直在做梦,好累…'
抽了抽鼻子,吸进一大口香气,肚子饿了。
'梦见什麽了?'
尚韵维边温柔问著,边将勺子递到自己唇边。
'梦见健健站著走路了,还梦见你了…呵呵…挺色情的…我不说了。'
喝进的浓汤,温暖了口腔,张开嘴唇,等待关照的第二勺。
'什麽内容?是我攻你麽?'
露出神秘笑容,尚韵维盛了第二勺。
'咦?你…你怎麽知道?'
叼住勺子,浓汤慢慢流入口中,自己甚是好奇。
'呵呵,那是事实,因为後来我又做了两次。'
噗!!!!!
浓汤一半喷飞,一半呛入喉咙。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憋到整个脸紫红,险些背过气去的自己不敢置信望向表情依旧平和的尚韵维。
好一个笑里藏刀、表里不一、擅长打击报复、披著警察皮的流氓!
'不好意思,没控制住。'
晕!还好意思说!
这麽蹩脚的理由…我,我晏蔷只能自认是魅力无穷惹的祸。
'你…你太坏了!我又半身不遂,下不了床了!!我还有课!还有作业呢!'
真想咬住被角哭给他看,凭什麽我攻你十分锺,你就要以三十倍的时间报复。
'没关系,一会儿我替你去上。'说著尚韵维摸摸自己的头,放下汤碗,自桌上拿起几本书,'是上这两门吧?'
'恩…'
瞥了眼一本正经的他,只能忍气吞声。
临走前,尚韵维把饭菜端上床边的小柜,又嘱咐了几句才出门。
捧著热乎乎的饭碗,吃著香喷喷的拌饭,思绪飘荡,眼神痴迷,意淫也会耗费体力,不知不觉抱著吃净的空碗,糊里糊涂又睡过去。
一日後,才渐有体力下床,可却走不了远路。
望著霜冻的窗户,晏蔷打了个冷战,忙裹紧厚衣服,蹲坐在椅子上,对著电脑研究网络经营。
一周後,终於研究出门路的他跃跃欲试,在恢复活蹦乱跳後,随李易涵去了服装加工厂挑货。
因为李易涵的父母和加工厂老板交情不错,所以老板答应一有新货最先通知晏蔷。
对衣服的板型质量还算满意,晏蔷拿出自己所有积蓄,进了第一批货。
本以为会被尚韵维臭骂,谁想他却十分支持,大概是小涵推荐介绍的缘故。
不仅如此,他还慷慨解囊,送了一个相机。
於是,晏蔷在网上开了第一个属於自己的店铺。
白天,在家专心研究拍照技巧及背景光线;晚上,怀著满腔热情去夜校上课;深夜,只要尚韵维在家的日子,多数会被欺负到瘫痪。
按尚韵维的原话,这是累积的後果。
无话可说,因为晏蔷心甘情愿。
过去的萎靡堕落不复存在,靠自己拥有的今天虽然辛苦,但却值得期待。
新衣上架的第一周销量不好,浏览率很低,但晏蔷没有灰心,本来起步阶段所报的希望就不高。
穿透乌云的光线,已由最黑暗时的一缕,变为现在的数缕,相信不久的将来,当云散尽之时,一定可以见到明媚的阳光。
两周後,第一件衣服终於卖出,得到的评价,非常好。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来三,口碑渐渐传开,收藏店铺的买家越来越多,小生意有见起色,正逐日走上正轨。
周六晚上,和尚韵维约好外出吃饭,只不过要等到他工作结束。
看了看表,才八点。
他说,最早也得九点回来。
瞥了眼原地转圈的健健,晏蔷决定先带它出去散步。
提起健健,自从它上次公然调戏终极BOSS,到半夜抱枕发情,晏蔷断定此狗提早迎来了青春期。
可惜家中没有多余玩具,健健大多时间都在强暴抱枕,偶尔也会抱住自己或尚韵维的腿乱蹭,下场可想而知,当然是被拎住後脖,教训一顿。
二月初的晚上,天寒地冻。
晏蔷穿上大衣,围紧围巾,戴著厚手套,牵著健健下了楼。
黑漆漆的小区,已不见夏天傍晚散步的人群。
换了个新路线,晏蔷带著健健来到家附近的小型篮球场。
除了几个不顾寒冷围著篮框打球的男生,其余均是出来溜狗的…大妈、大爷、大婶、大叔。
一小簇人扎成一堆,借著路灯取暖,四周散放著小博美、小京吧、喜乐蒂、小可卡,雪娜瑞及一只大金毛。
本想绕道而行,不料健健却欣喜地要去凑热闹,刚想拽它离开,却被其中一个大妈拦下。
“哎哟,小夥子你还养狼啊。”
“呃…阿姨这是狗。”垂眼扫向正吐著舌头,直勾勾盯住大金毛的健健,晏蔷咽咽口水。
“真像狼啊!这麽大怎麽养啊!厉害吗?呵呵,倒是挺漂亮的。”女人左看右看,试图伸手去抚摸健健。
一听有人夸赞,健健立刻仰起头,哈著热气笑看女人。
“不厉害,二百五一个,您摸吧。”不想在此地久留,晏蔷四处张望寻找新路线。
“呵呵呵呵,太可爱了,毛真厚啊。”
女人正说著,聚在一起玩耍的狗朋友们纷纷凑上前,前後嗅闻新来的同伴。
“嘿!你这哈士奇不错啊,放著让它跑跑啊。”这时大叔也走了过来,“我家金毛还挺喜欢它。”
被众狗包围,健健散了欢,激动地扯了几扯,成功挣脱心不在焉的晏蔷。
“健健!你这死狗!”
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只见健健追逐著大小狗哥们姐们在运动场疯跑起来。
不过也好,在这玩够了就回家。
脑筋一转,晏蔷改变了主意,忙缩起肩膀,看了看表。
八点十五,给你二十五分锺抽疯。
“小夥子你住这附近吗?从没见过你家狗啊。”男人双手插兜,转来转去。
“是啊,很少走这边。”越过人群,晏蔷扫了眼和金毛玩咬起来的健健。
“你这狗多少钱买的?看脸挺正。”大家的话题集中向晏蔷,你一言他一语地问起来。
“别人送的。”反正也不会有人查证,就胡说八道呗。
“公的母的呀?”
“公的。”
“多大啦?”
“八个月。”
“叫什麽呀?”
“健健。”
“呵呵,我们家小京吧叫仁仁,也很漂亮吧。”
汗。
晏蔷皱起眉头瞄向可爱的大婶。
大婶啊大婶,您那意思我家狗和您家狗配成一对,正好一对'贱人'呗?
“咦?你家狗哪去了?怎麽转眼没了。”
“啊!?”
拨开大婶,晏蔷被大爷的话吓得一惊。
狗群里,小博美、小京吧、喜乐蒂、小可卡,雪娜瑞及那只大金毛依在,惟独没有了健健。
“靠!怎麽转眼就没了?!哪去了?”
光秃秃的草坪一览无余,哪有哈士奇的身影。
“健健!!健健!!”
丢下不知所措的叔叔婶婶,晏蔷找遍方圆几千米,叫到嗓子沙哑,也没看见健健的踪影。
不就是这两天多教育了你几次,就要逃跑了?!
好一个忘恩负义的家夥!!!
垂头丧气回到等待的叔叔婶婶们中时,晏蔷眼底都湿热了。
“还没找到吗?呃…说不定一会就回来了呢…”
“就是啊,我家狗也跑过一次,後来自己回来了。”
“恩…你别…”安慰的话还没说完,不知谁又喊出一嗓子,“唉!那不是你的狗吗!回来了!!正往这跑呢!!”
这嗓子喊的,让晏蔷精神立刻抖擞,忙激动挤出人群,果然见吐著舌头的健健,正笑著跑来。
“哈哈!!太好了!!就知道你不会跑!!”忙牵紧链子抱住健健,晏蔷嘴上自信,心里可吓的不轻。
“给我站住!!!别跑!!!你这条死狗!!我扒了你的皮!!”
不等众人庆祝健健归来,只听远处女人的怒骂声渐近。
“你们都给我让开!这畜生是谁的!?”
貌似阔气的中年妇女,凶神恶煞地狠狠指向躲在晏蔷腿旁的健健。
“你有病啊!?干嘛说我的狗!”
一听有人辱骂健健,晏蔷忙跨出一步,满脸不悦。
“是你养的!?”女人怒容逼近,再次确认。
“是啊!你干嘛啊!”瞪圆了眼,谁怕谁啊。
“啪”的一声,耳光巨响划破寂静夜空,女人飞起一掌重重拍在晏蔷脸上。
“我要宰了你们家这条变态狗!!!还我们家JACK清白!!!”
半晌没回过头,耳朵嗡嗡作响,晏蔷肿著半边脸,有点懵。
50
人的倒霉有很多种,往往没有前兆。
虽然没有霉到喝水被呛死的地步,但溜狗也能被打,确实难得。
“大家都别气别急,心平气和解决问题,到底怎麽回事啊?”
围簇的大婶大爷忙把火光迸射的晏蔷和妇女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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