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速度太快,且路上充满了潮湿的露水,汽车开始打转。我放弃了任何努力,不做什么动作了,只是看着四周不断盘旋、飞速而过的景物,头脑也不听使唤了,也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施加在车体上,我知道它比我强大得多,我无法抗拒它,只能听天由命。
也许是我那最后一次的处理动作,汽车很快停止了打转,但依然往前侧滑。猛然间汽车右侧抬了起来,车内四人都齐声发出一声惊叫。
汽车左侧抬起四、五十度,接着车的冲击力耗尽了,车体猛然反弹回来,重重在晃了几下,终于停住不动了。我双手死死地抓住方向盘,浑身大汗淋漓,迅速看看车外、车内。谢天谢地,车没有翻,我们都还活着。
虽然我们未受伤,但整个过程,两个女友竟然未看到猫!
谢秦满脸蜡黄,惊魂未定。易欣和林琪吐了起来。
“对不起,我真的是对不起。”我怒不可遏地骂道,“啊,该死的猫。”
“不说猫还好。就算有猫,那车是你开的,猫可没有让你把车开成这样!明明是直道,你把车一下开到左边一下又弄到右边,我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易欣激动地说道。
是的,猫没有让我把车开成那样的。我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追那猫、压那只猫我只要镇定一点,稍稍踩刹车,猫避开之后,翻车的事就不可能发生了。如果说是猫要害我们,还不如说我是害了我们,我感到非常的内疚了。我把目光四处收寻,没有再发现猫的踪影了。我内心并没有把这件事与猫的”邪恶”太过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如果它是真邪恶、它是鬼神,它要我们的命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不会这样麻烦地伤害我们,看它刚才狼狈逃窜的样子,鬼才相信它是什么特别的猫。
谢秦很是心痛地轻轻拍打着林琪的背后,让她靠着自己的胸口,她呜呜哭了起来。
“行了。事情已经过了,四个人都完好无损没有受伤就好了,如果真遇上了什么特别的,我们还能爬起来吗?”谢秦说。
林琪吐完了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们都要注意,你们、你们上星期请笔仙时没有送走它。”这么多天来,她似乎一直就想说,只是没有说。
我的天!我们怎么忘记这一程序了?可是我们也没有机会送走它啊!我们又在恐惧中面面相觑了,然而,事情已经发生,又怎么办呢?
“不用扯那么多,全是因为他才把车弄成这样,怪什么?”易欣生气地说。
我们决定把车扔到这里,明天再处理,一部旧车也不会有谁来偷。我们步行回去,好在路程不远了,也就七八百米远。远远望去,我们的的别墅的灯还亮着。那是防盗窃开着的,最近,法国的中国留学生也出了些事……有的竟然是被中国留学生结伙扒抢的,还伤了人。连中国驻法国大使馆也惊动了,出面调查。不过,此时我发现我们的别墅笼罩着一股烟雾,好像房间里什么燃烧起来冒着烟似的,不过,仔细一看,整片别墅的上空都很阴沉,雷拉里山上空也披着一层薄雾。只是我们的别墅亮着灯,所以雾看得更清楚一些。
“今天不是好天气。”谢秦话里有话地说。
第4节 她们始终没有看到猫!
虽然我们未受伤,但整个过程,两个女友竟然未看到猫!
谢秦满脸蜡黄,惊魂未定。易欣和林琪吐了起来。
“对不起,我真的是对不起。”我怒不可遏地骂道,“啊,该死的猫。”
“不说猫还好。就算有猫,那车是你开的,猫可没有让你把车开成这样!明明是直道,你把车一下开到左边一下又弄到右边,我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易欣激动地说道。
是的,猫没有让我把车开成那样的。我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追那猫、压那只猫我只要镇定一点,稍稍踩刹车,猫避开之后,翻车的事就不可能发生了。如果说是猫要害我们,还不如说我是害了我们,我感到非常的内疚了。我把目光四处收寻,没有再发现猫的踪影了。我内心并没有把这件事与猫的”邪恶”太过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如果它是真邪恶、它是鬼神,它要我们的命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不会这样麻烦地伤害我们,看它刚才狼狈逃窜的样子,鬼才相信它是什么特别的猫。
谢秦很是心痛地轻轻拍打着林琪的背后,让她靠着自己的胸口,她呜呜哭了起来。
“行了。事情已经过了,四个人都完好无损没有受伤就好了,如果真遇上了什么特别的,我们还能爬起来吗?”谢秦说。
林琪吐完了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们都要注意,你们、你们上星期请笔仙时没有送走它。”这么多天来,她似乎一直就想说,只是没有说。
我的天!我们怎么忘记这一程序了?可是我们也没有机会送走它啊!我们又在恐惧中面面相觑了,然而,事情已经发生,又怎么办呢?
“不用扯那么多,全是因为他才把车弄成这样,怪什么?”易欣生气地说。
我们决定把车扔到这里,明天再处理,一部旧车也不会有谁来偷。我们步行回去,好在路程不远了,也就七八百米远。远远望去,我们的的别墅的灯还亮着。那是防盗窃开着的,最近,法国的中国留学生也出了些事……有的竟然是被中国留学生结伙扒抢的,还伤了人。连中国驻法国大使馆也惊动了,出面调查。不过,此时我发现我们的别墅笼罩着一股烟雾,好像房间里什么燃烧起来冒着烟似的,不过,仔细一看,整片别墅的上空都很阴沉,雷拉里山上空也披着一层薄雾。只是我们的别墅亮着灯,所以雾看得更清楚一些。
“今天不是好天气。”谢秦话里有话地说。
长凳臀印上的水珠
回到家里,打开灯,不自觉中,我看了看那个长凳,我的天!那一对臀记上面竟然冒出淡淡的水印,如露水一般,或者是泪水或者是汗水?或者是别的什么?我抬眼瞧那张油画,它却是依然。
我把谢秦叫过去让他看,过了好一会,他才说:“睡吧,紧张、害怕不起作用,睡吧,明天再说。”
其实仿佛我们也都一样认为:幽灵是存在的了,我们似乎也招惹了他们,只是他们不是想像的那样可怕。
我们各自到房间睡觉去了。两个女孩也没有要求她们俩睡,也许与男人睡觉还是要安全些,虽然这两个男人有些怪了。经过这些折腾,我们的确也很累了。夜里,我侧耳注意着外面是否有声音,猫的哭声什么的,可是什么声音也没有。但我一直在想:猫、笔仙、长凳(包括画上的两个人物),它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易欣看到我的脸色一直不对,她伏在我耳边上悄悄地安慰道:“对不起你哦,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刚才不应该与你吵架的,以后我们不要吵架哦。”
我把她搂了搂,轻轻地吻了吻,“亲爱的,没什么,睡吧。”
“别怕,有大姐在,没有什么的。”她是比我大上一岁,可不至于此吧,她把睡衣*了蜷缩在我怀里。
这一夜,我一闭眼睛就很产生一些联想,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发生什么,睡前实际上我在枕头下面放了一把菜刀,又不能让易欣看见,也不时去捏那把刀的把把手可能发生的事,这刀似乎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但以今天的经验推测,杀了那只猫是可以的。我们遇上的所以怪事,不都是是因为猫吗?至少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有什么在威胁我们。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5节 梦游,我古怪的情人
梦游,我古怪的情人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慢慢也朦朦胧胧地睡着了。或许是因为太紧张了,我做了一个梦,很混乱的梦(当然是事后回想起来那是一个梦)。
我与易欣好像是结婚了?随着窗外的密云游动,她就站在窗前看着我。她穿着白色的长裙,像是睡裙,或是婚纱,或者都是似是而非的。她的两手微微地提着裙边,指头直直地地翘起,浅浅的的却是含情的微笑着,与她穿牛仔裤和平时的神情相比,更显得端庄和矜持。因为在我记忆里,易欣从来都是穿得很休闲的,就是穿着睡裙,也没有那么的端庄和妩媚,平时,她是一种随意的美。我们的房子和家具都是欧式的,哦,就是在这一套别墅里,是在客厅里,
我慢慢地走近她。然而,她的身体在我的手刚刚接触到她时,却奇怪地如触电似的跳了跳,接着用力甩了甩她的肩膀,很讨厌地摆脱我的手,“别碰我!你碰我,我就杀了你!”
“怎么了,你今天为什么这样凶,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你一直不这样对待我的,我爱你啊。”
“你爱我?”她惊奇地说,同时从她脸上滑过了一丝温情,就一瞬间,之后仍然是温情脉脉的,不过,与那一瞬间的情感相比,之前之后的情感都让人感觉有些虚假了,“我是与你闹着玩的。我也爱你,真的。可是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你不要碰我好不好。”
“可也不应该凶凶的吧,况且摸摸你又有什么?是我招惹了你什么了吗?”
“这,这……”她有些口吃了,随即把目光投到窗帘外,“一会儿猫会来,我好害怕,只是我不想说,因为我怕你担心,可是我实在太害怕它。”
“你为什么这样怕猫?就是怕,它现在不是还没有来吗?”我又慢慢地走近她。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吗?我心好烦。”她向旁边退,接着狠狠地说:“这猫怎么还没有来?该来的时候不来。”
“你真怪,你不是怕它吗?为什么又希望它来呢?”
“你今天开车时,是着急了,不应该过早地显露出压猫的打算,近到眼前时,猛地转弯,这样它没有反应,就会猝死在车轮子下了,讨厌的猫。其实,我在餐馆上看到过杀猫,抓住它,一刀就可以砍下它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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