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煜拿起来看了看。一枚铜板。
庞煜眨眨眼。跟包延对视了一眼。
这会儿。包延身后那老魔头也不捂着他的嘴了。松开手说。“嘘……鼻被昭昭发现”
包延还傻呵呵说。“展大哥出去了。”
庞煜扶额。心说这馒头是有多正直。人家既然那么怕展昭就说展昭在呢。好早点下走他们啊不过白玉堂的仇家怎么管展昭叫昭昭?
几个老头继续望天。那意思——知道啊见展昭出去了他们才来的呢。
庞煜拿着那枚铜板。有些不解地看那白胡子老头。
“医药费。”老头嘟囔了一声。
庞煜嘴角抽了一下。
“嫌少啊?”老头问。
“不少多了”庞煜赶紧摇头。
“老头我人称白胡尊者。小子。刚才算是老头打错你了。”老头边说。边别别扭扭地咳嗽了一声。“这个铜板上边什么字看见没?”
庞煜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就见铜板上有个“魔”字。
“这是魔宫的铜板。”老头道。“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拿着这枚铜板。只要附近有魔宫的人。都会帮你。或者你拿着这东西到魔宫找我。谁要是欺负你。老头儿我就帮你揍得他满地找牙。”
庞煜张大了嘴。“真的啊?”
老头继续望天。
随后。哗啦啦……屋顶上下来一群魔头。等庞煜和包延明白过来。每人手里捧了一把铜板。两人张大了嘴……
小四子也张大了嘴——哗那岂不是能办好多好多事
庞煜捧着满手的铜板。心说——乖乖自从归顺了开封府。小爷就没少挨揍招暗杀中毒外加被绑架什么的。那苦头是吃了一箩筐啊……就这次最值。尼玛……一百个顶级高手大魔头欠了老子一百个人情答应要还啊发达了
“咳咳。”几个老头交代完了。别别扭扭就要走了。
“呃。几位前辈。”包延有些好奇。问。“你们是白玉堂的仇家?”
几个老头眨眨眼。随后道。“我们是魔宫的。”
“魔宫?”包延一愣。
包延有些书呆子气又有些愣。庞煜可精明着呢。小侯爷眼珠子一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哦运来是展昭的亲戚来试白玉堂的啊“
“来来。坐下坐下。”庞煜一看是自己人。赶忙收了铜板起来招待。吩咐丫鬟们上茶端点心。
他多会来事儿。一张嘴又甜。哄得几个魔头都想认他当于孙儿。
包延和小四子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庞煜这厮一点原则一点立场都没有。趴下就管人叫于爷爷……直接还帮庞太师认了个于爹。
小四子一听是猫猫的亲戚。也起来帮着招呼客人们坐。
外围的影卫这会儿也发现动静了。过来一看就是一惊——心说什么情况?这么多人?
翠儿上茶的时候问庞煜。大家要不要留下来吃饭?陷空岛送了好些带鱼过来。
“不是吧。连到了常州府都送啊?”庞煜一惊。
包延瞟了他一眼。“傻了你。常州府比开封府离陷空岛近多了好不好?”
庞煜仰起脸想了想。“倒也是。”
几个老魔头问。“陷空岛经常送海鲜去开封?”
“是啊”庞煜点头。“白玉堂来了开封府之后好吃的海鲜就没断过。展昭喜欢吃海鲜和鱼么。”
几个老魔头对视了一眼。又凑到一起窃窃私语。
“哎呀。小白还蛮有心。”
“昭昭最爱吃鱼吃海鲜了。”
“不晓得有没有胖一点?”
包延和庞煜面面相觑。
小四子托着下巴想着——猫猫竟然有那么多亲戚喔那要是办喜事摆喜酒要多少桌啊?可是九九军营有好几十万人喔。九九摆喜酒是不是要摆出几百里地去呐?
正想着。几个老头问庞煜。“你于嘛假扮白玉堂的亲戚到酒楼那么招人嫌地洒银子?”
庞煜就将自己想混进金顶山的事情一说。
几个老头都纳闷。
“金顶山?”一个脸色枯黄。头发雪白的老太太似乎是听说过。“我好想听人说过。他们收入门的。不只是有钱的。最好还有药。”
“药?”庞煜和包延一愣。“什么药?”
那个老鬼婆摸了摸下巴。道。“老婆子我人称鬼药婆。我有个孙儿也在常州府开药铺的。那帮金顶教的之前也有想让他入教。还说献一棵老参给金蝉就行。只要得到金蝉庇佑。就能飞黄腾达。“
庞煜和包延对视了一眼。“要人参?于嘛?救命用?”
“呵呵。”那鬼婆笑了起来。旁边几个魔头也跟着笑。
“小朋友。天下不是所有人参都是救命用的。”鬼婆一挑眉。“老婆子我的那棵家传人参。是要人命的东西”
而与此同时。岑员外的坟边。展昭和白玉堂还有没事儿人一样来看热闹的公孙和赵普。正对着那几位疑神疑鬼的夫人。
展昭拽白玉堂使了个眼色之后。就对那几位夫人说。“几位夫人。是常州本地人么?”
大夫人摇了摇头。“我们与夫君都不是本地人来的……因为买卖才搬过来。”
“哦。那难怪了。”展昭神神秘秘地说。“其实我以前也听过。这地方附近时常有墓地突然被挖开了坟头土……可问题是。不是别人帮着挖开的。而是坟里头那位……自己挖开。好出来。”
展昭话说完。白玉堂无语。赵普摸着下巴。公孙眨眨眼。
但那几位夫人可受不了了。捂着嘴尖叫了起来。
“不……不会吧?”岑夫人们一起问。“难……难道是诈尸了?”
“知道为什么诈尸么?”展昭挑挑眉。
几个夫人摇头啊摇头。
展昭微微眯起眼睛。“据说是死不瞑目。所以出来报仇……”
“呀啊”几位夫人娇滴滴的。都快被展昭吓晕了。
公孙赵普都瞧着展昭。心说这唬人还挺像那么回事。
正想着。就听一旁白玉堂道。“诈尸远不止出来报仇那么简单。”
几位夫人又看着白玉堂。
“应该还会去找身边的人。”白玉堂看了几位夫人一眼。“特别是跟他死有关系。或者知情不报的。”
“啊”
二夫人突然往后一仰。晕了过去。
白玉堂眨眨眼。
展昭瞄了他一眼——吓晕一个
白玉堂无所谓地一挑眉——这也太不经吓了。不过可见心里有鬼。不然至于这么快就晕么?
公孙跑过去给那位二夫人把脉之后。道。“没事没事。休养一下就好了。哎呀……几位夫人怎么印堂发黑?”
展昭和白玉堂都不解地看公孙。
赵普望天。
公孙伸手掐指算了算。一脸严肃地道。“哎呀。不好”
“什么啊?”大夫人和三夫人都快吓死了。紧张地问公孙。
“几位夫人阴气好重啊这是中了尸毒了”公孙道。“昨晚是否有死人爬上你们的床铺……”
“呀啊啊”没等公孙说完。三夫人也晕过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忍不住看公孙——这个。更直接更吓人了。
这会儿就剩下大夫人一个还清醒了。谁知赵普突然伸手一指大夫人。“你肩膀上那个黑色的手印是什么……”
再看……大夫人也昏过去了。
众人回头看赵普。
赵普搔头。“娘们就是不经吓啊。”
展昭推推公孙。那意思——弄醒弄醒。
公孙摸出一瓶味道十分刺激的药酒来。让几位夫人闻了闻。不一会儿。年纪最小的三姨太就先醒了。
坐起来她第一件事就是哭。边哭边说。“老爷啊……害死你的人不是我们啊。你别找我们报仇啊。”
赵普和白玉堂两个最怕女人哭的稍微闪开了一些。公孙和展昭则是坏笑——害死?果然这几位夫人知道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等几位夫人都醒了。
展昭问她们。“岑员外的死。你们是否有所隐瞒?”
几位夫人面面相觑。似乎是有些犹豫。
展昭皱眉。“几位夫人。若是想让岑老爷安息。还是尽快将真相说出。否则……恐怕几位夫人会惹来杀生之祸。”
三位夫人脸都吓白了。
最后。大夫人叹了口气。道。“老爷的确不是暴病而死的。是被人害死。”
展昭点头。“详细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事情是这样的。老爷因为迷恋梦芳园的徐梦瑶。非要纳她做妾。”大夫人说到此处就气不打一处来。“展大人你也是体面人。我们三个虽然不说是名门之后那也是正派人家的大家闺秀。那个徐梦瑶她……她是个窑姐啊我们岑家是大户人家。要是娶了这么个女人过门。像什么样子”
展昭点了点头。倒是可以理解。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示意大夫人继续说。
“但是老爷的魂儿都被那狐媚子给迷走了”岑夫人叹气。“我们实在没辙……就去金顶山。对金蝉许了个愿。”
众人眼睛都一亮——果然跟金顶山有关系啊
“你们跟金蝉许了什么愿?”展昭问。“要说详细。一句不漏地说。”
“哦。”大夫人点头。“我们先是找金顶教主。问他有没有办法让老爷断了对那徐梦瑶的念想。不过金顶教主说。老爷和徐梦瑶有缘。分不开的。除非一方死了”
众人眼眉微微一动——这金顶教主一句人话都没有啊。
“我们当时……当时狠狠心。就说。那不如让徐梦瑶死了吧”大夫人咬着牙。“反正她这辈子命不好做了窑姐。让她转世投胎去个好人家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展昭等人眼眉都微微一动——最毒妇人心啊。
“金顶教主于是向金蝉许愿。但是几天后。他突然告诉我们。出了些意外。”大夫人接着说。“他说金蝉死咒是下了。但是徐梦瑶的命意外的硬因为有老爷送的灵芝护命。如果徐梦瑶死不了。那要死的就是老爷了。”
“灵芝?”公孙眨了眨眼。“灵芝还能护命?”
“说起这件事更气人了”大夫人叹气。“老爷有样传家宝。大概那么大的一块玉灵芝。”
岑夫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