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人狼城IV完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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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人狼城IV完结篇-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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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
  “施莱谢尔伯爵将兰斯曼的头和冒充的手脚藏在别的房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等着罗兰德律师他们回来……是这样吗?”
  “完成令人惊愕、血淋淋的惨状这道最后工夫,计划便大功告成。”
  “什么跟什么啊……”鲁登多夫主任的厚唇因恐惧而不停颤抖。
  “这是什么奸计啊!”修培亚老先生也害怕地嘀咕着。
  兰子走到门前,端详着那扇门,“打开门进入时,兰斯曼的尸体刚好挡住门口,因此若用力推门,尸体应该会稍微往里面移动。所以凌辱完尸体走出房间的凶手,必须再将尸体拖回原处。
  “施莱谢尔伯爵大概出了房间后,再从小窗口伸手入内,抓着尸体的右手,将尸体拉向门边,然后故意将尸体的右手沾了沾银盘上的血污,最后再将银盘摆回门前。
  “还有,施莱谢尔伯爵被银盘绊倒也是故意的(法国篇:四八一页〉。目的是为了掩饰肢解尸体时,喷溅到衣服上的血迹。”
  “完美!真是完美的可怕!”鲁登多夫主任紧握着拳,大声怒吼。
  “的确……恶魔的密室犯罪在这间单人牢房完全成立……”修培亚老先生也以发颤的声音说。
  我不禁大叫:“根本就是魔术嘛!”
  兰子眯着眼睛,点头,“没错,还真是缜密的计划。能够想出这套犯罪手法的人真的很聪明,也很不简单。要不是施莱谢尔伯爵犯了小过失,也许我也无法识破凶案真相。”
  “过失?”我惊讶地问,“他是犯了何种过失?”
  我完全不明白他到底哪里失败?
  兰子回答:“兰斯曼是左手戴着戒指呀!还记得吗?施莱谢尔伯爵曾向罗兰德律师提过,兰斯曼的右手应该有戴着戒指(法国篇:四八八页)。”
  “嗯,罗兰德律师认为是伯爵记错了,并没有什么问题才是(法国篇:四八八页)。”
  “关于这点,我认为施莱谢尔伯爵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他以为是右手戴戒指;另一点则是主动提到戒指一事。”
  “这是怎么回事?”
  “最初,罗兰德律师隐约看到银盘里的肢体摆设是砍断的手垫在两只大脚的下面,这是凶手故意这样摆置。怎么说呢?因为凶手不希望别人立刻发现戒指之类等能识破身份的证物。换个角度来说,凶手希望是在他完成肢解尸体后,别人再确定死者的身份。”
  “也就是说,确认被砍断的手脚和躯干为同伊人,与死者的身份后,这项密室诡计才算大功告成?”
  “没错,所以施莱谢尔伯爵才指出戒指一事。”
  “可是他却搞错戒指戴在哪一手。”我边想边说。
  兰子点头,“为何施莱谢尔伯爵会搞错呢?大概是因为最初放在盘子里的是别人的手——这一连串杀人计划中预定使用的手。那人是右手戴着戒指!他虽晓得兰斯曼有戴戒指,却未察觉是左手还是右手。”
  “原来如此。”我完全理解,“刚才有个关于尸体的问题,你没说,所以我想再问一次。究竟冒充的手脚是谁的?”
  不知为何,兰子脸上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在红色灯火的映照下,她的脸出现令人发毛的阴影。她摇了摇头,“这事还不能说,你试着思索一下。”
  兰子冷淡的回应让我拼命思考。右手戴着戒指,惨遭杀害的人是谁?我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修培亚老先生也一脸困惑地问:“兰子,施莱谢尔伯爵的另一个失误是什么?”
  她边将耳际的发丝往后拨边说,“我刚才就说了。另一个就是他提到戒指的事,以及他对那事的反应。”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啊……就是施莱谢尔伯爵应该不会知道兰斯曼有戴戒指,而且更不可能知道那是婚戒。”
  “真的吗?”修培亚老先生讶异地看着兰子。
  她以锐利的视线反问:“还记得是在何时提到兰斯曼的戒指和夏利斯夫人的婚戒?”
  “这个嘛……应该是……罗兰德律师他们留宿青狼城的第一天吧!”
  “没错,就是六月九日的晚上(法国篇:二六九页)。”兰子看着大家,“听好!施莱谢尔伯爵这天还没到青狼城,因此大家谈论那话题时,他并不在现场,所以不可能听到这番谈话,也不可能晓得谈话内容。”
  的确如此!施莱谢尔伯爵应该是六月十一日才和罗兰德律师他们见面(法国篇:三四二页)。
  修培亚老先生一脸愕然,“为何施莱谢尔伯爵晓得这件事?”
  “施莱谢尔伯爵为何呢?”兰子双手交臂,“有可能从当时在场谈论此事的某人,如施莱谢尔伯爵夫人;也有可能是偶然得知。罗兰德律师的日记中对此并没有记述,但是日记透露出的感觉并非如此。
  “这么想或许比较适当!施莱谢尔伯爵是从帮助他完成犯罪的伙伴那儿听来的。为了完成单人牢房的密室状况,让被害者的身份被认出。因此调查戒指这项重要小道具是谁拥有,绝对是必要步骤之一。”
  鲁登多夫主任突然搔着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刚才不是说女佣葛尔妲是施莱谢尔伯爵的同伙?但从你现在的意思听来,还有其他共犯吗?”
  “是啊。”兰子诡异地笑着点头。
  我连忙回想有谁知道兰斯曼与夏利斯夫人的婚戒,而施莱谢尔伯爵的同伙就在知道此事的人中。因此有谁出席了那场晚餐呢?
  “到底是谁?”鲁登多夫主任露出可怕的表情怒吼着,“置物室凶案的凶手是莱因哈特;四楼寝室则是女佣法妮。这次又有人帮忙施莱谢尔伯爵犯罪。到底那些家伙为何这么做?到底这城堡内有多少人袒护犯罪呢?二阶堂小姐,快告诉我们,在这起事件中,到底谁和谁是凶手?谁和谁又是共犯?还是全城人都是犯人?会有这种事吗?你就别卖关子了,赶快说出真相吧!”
  兰子却平静地摇摇头,“要回答这问题还早呢!因为还得再做各种调查。”
  “你在耍大家吗?”鲁登多夫主任咬牙切齿地徐徐逼近兰子。我瞧见他握紧拳,很担心兰子会不会挨揍,“我已经受够了!二阶堂小姐!你到底要到何时才会告诉我们谁是真凶?你应该已经推理出整起事件了吧?给我说出真相!老实地全部说出来!”
  兰子一动也不动,只是以沉稳清澈的眼睛直盯着对方,“要我能说出所有的事,得等到我们前往银狼城,厘清几个疑点后才行。不过,我想那日子应该不远了吧!”

  3

  于是我们依照兰子的提议,进行某种实验。我们分成两组,一组人到其他楼层的楼梯,用铁锤等东西强力敲打地板,再用耳朵检查传出的声音。也就是说,听声音便可辨别出天花板和墙壁是否变薄,或是是否有空洞。
  结果并没有任何异常。我们从地下室检查到瞭望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从天花板传来的声音十分微弱——低、钝、远——可以想像地板石头有多么厚实。
  我们又试着敲打、触摸四周的墙壁,也没有找到任何隐密房间或是秘门。只能说与方形楼梯一样,石材非常厚实。
  下午近四点,我们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宴会厅。还真是迟来的休息时间。
  “看来还是不行。”鲁登多夫主任将雪茄在烟灰缸捻熄,吐出这句话,“最后的结论是我们住的这座城堡并无任何杀人痕迹。就某种意义来说,若罗兰德律师的日记属实,也许真如二阶堂先生所言,还有另一座青狼城。”
  我听闻此,不禁苦笑,“看来终于认同我的假设。”
  “事已至此,什么都得认同。”大块头的德国佬随口丢出这句话,然后环视众人,“即使如此,之后又该怎么做呢?趁赫鲁兹属下们不注意时,偷偷从窗外丢纸条求救,如何?将纸条塞进瓶子或木桶,然后从城塔窗子丢下去,说不定河川下游的人能捡到。”
  没想到兰子却摇头,“还是别这么做比较好。赫鲁兹布下的监视网可是比想像中来得缜密。况且他也警告过我们别轻举妄动,这包含了向外求救。”
  “难道你要我们什么都不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吗?”
  “为了保命,必须如此。况且以断崖高度看来,从展望室丢下瓶子或木桶,说不定会因落至水面时的冲击而四分五裂呢!而且不一定会掉在河上,也有可能掉在岩壁上啊!”
  “如果没摔坏呢?”
  “有可能在半途被卷入漩涡中;也有可能盖子松脱浸水而沉了下去,或卡在岸边。要顺利流到下游的特里尔一带成功率并不高。”
  “也不见得绝对行不通啊!”鲁登多夫主任用拳头重击桌面,烛台因而倾倒,蜡烛火焰剧烈地摇晃着。
  兰子还是以一贯冷静的口吻,“其实有件事还没告诉主任。萝丝·巴尔德将罗兰德律师的日记交给我时,她曾说过日记是在萨尔河一带栽种葡萄的农夫送给她来的(侦探篇:三〇四页)。我不止拜托生岛副参事寻找那名农夫,也拜托法国当地警察协助,但是并未发现这个人。”
  确有此事。搜查报告是在我们抵达史特拉斯堡后收到的。我和修培亚老先生点头看着鲁登多夫主任。
  “连名字和地址都找不到吗?”鲁登多夫主任蹙着眉问。
  兰子伸手拿红茶杯,轻轻摇头,“没有,萝丝没那人的名字。”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晓得。”
  “真是的!算了!”他吐露不满,“跟你说话我头就痛!”
  修培亚老先生似乎为了打圆场,于是说:“对了,兰子。无论是刚才的回音实验、血迹反应和烟硝反应等鉴识检查,都显示这座城堡里没有任何犯罪痕迹。关于这点,你的看法如何?真的如黎人所言,有另一座青狼城吗?”
  大家看着兰子,非常期待她会如何回答。
  她将凑近嘴边的红茶杯轻轻放下,“刚才我已说过,这件事在前往银狼城之前,恕我无可奉告,现在要下最后判断还太早。”
  “我们了解你是为求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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