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十三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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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十三张-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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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和那占星师说得不差。案件是昨晚九点发生的,而昨晚占星师在电视里大放厥词的时间,差不多是九点半左右。亦水岑还记得,他是九点接到故人电话的,对方只说了一通话就挂断了,大概不到一分钟时间。然后他打开电视,看到那个占星师的言论,他说在城市的东南角可能有凶案发生。当时他说得模棱两可,但事情却真的发生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神棍真的能通过天上的星星预知世事?还有一种可能,这家伙和案子有关。当然,他也可能真的是胡说八道,碰巧撞上了而已。
  他开始把昨晚的事情重新梳理一遍。首先他接到电话,告诉他谋杀的演绎已经开始,接着他听到占星师说城市东南角可能有血案发生,而事实是在那之前的一段时间里,的确发生了血案。
  顺序应该是:血案发生,故人打来电话,占星师发表言论。
  当然不可能是占星师自己干的,九点钟之前他就应该在演播室里了。
  亦水岑又回味了一遍故人的话。“谋杀的演绎开始了,”他自言自语道,“你为什么不直接说谋杀开始了呢?”
  12
  南宫庶尼从总部大楼出来,走进街角的酒吧。亦水岑又是坐在靠窗的角落。
  “你越来越离谱了,老兄。”南宫庶尼摇着头,“我正在工作,总是这样擅自离开是很难做的。”
  “怎么,你怕被开除?”
  “上班总要遵守基本的规矩。”
  “正因为你在上班,所以才不能在电话里谈,不然你的同事们会知道我们谈了些什么。”
  “怎么?你那件事情有眉目了?”南宫坐下来。
  “别用‘眉目’这个词,”亦水岑沉重地说,“但的确是有事情发生了。” 。 想看书来

第四章 乞丐与妓女(2)
“发生了什么事?”
  “你应该知道。”
  “我应该知道?我知道什么?”
  “我是说昨晚那起凶案。”
  “昨晚的凶案?”南宫想了一下,“你是说那个被杀的铁匠?”
  “好像是工匠吧,我看报道上这么说的。怎么,你不了解?”
  “哦,那是刑侦一科今天早晨才接手的。怎么,你感兴趣?”
  “不是我感兴趣,是此事和我碰到的事情好像有关。”
  “你是说你那位崇拜者的演绎法?”
  “我昨晚又接到电话……”亦水岑把事情的经过向南宫说了,但他自始至终没有提到扑克牌和“谋杀”二字。
  南宫听完后摸着下巴:“这真是有点可疑。他说那个什么演绎开始了,然后有一个人被杀……”
  “应该是人被杀后,我才接到电话的,”亦水岑提醒道,“但时间上相差不远。”
  “唔,然后,那个占星师就在电视上大放厥词说今晚东南角有凶案发生,这是巧合吗?”
  “我不知道,可能是巧合。先不谈那占星师,想想命案和电话,那演绎的开始,好像是以命案为标志的。”
  “唔,演绎法……我不太知道那种逻辑归类排除法和命案的发生时间有什么关系……不过好像有个概念上的错误,‘演绎’这个词,换成演示或者表演还说得过去些……他有没有跟你提到谋杀?”
  “哦,这个……我想他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吧……”
  “也就是说谋杀的演绎法?这也不对。谋杀都已经发生了,还谈什么演绎法,逻辑归类排除法应该是用在对罪案的解析上……‘演绎’跟他杀人有什么关系?对了,这家伙是不是让你去破案?”
  “破案?我又不是警察。怎么,你认为‘演绎’一词应该是针对我来讲的?”
  “唉,我不知道。”南宫摇着头,“谁去管逻辑分析上那些主体和客体的讨论?我倒认为这家伙只不过是借用一个自以为很酷的词罢了。”
  “我也这样想。这个词可能是故弄玄虚。不过那凶案却是实实在在的。”
  “不一定跟你那故人有关。说不定他偶然知道凶案发生,就想出了那番话,就像那些恐怖分子,美国一有飞机失事,他们就宣称是自己干的。”
  亦水岑想起昨晚故人那番话确实怪怪的。
  “可是这让我不得安宁。”他说,“我怎么可能将其束之高阁?再说,还有那占星师。”
  “好吧,现在说说占星师,那家伙名字好像叫王一笙吧,多么妙,‘忘掉自己的一生’。真不知道他怎么拥有那么多崇拜者,你相信吗,在科技日渐发达的时代,人们反倒好像更趋向于相信神秘主义了。那个占星师的预言好像很准,他以前预言过几起重大事件,结果事情都若有若无地发生了。”
  “什么叫若有若无地发生?”
  “就是说,你可以像他预言的那样解释,也可以认为他是投机取巧玩弄语言游戏,其实聪明人都能看出是怎么回事,就好像以前那些算命的,你问他考试能否成功,他说只要克服你的心魔就能成功,你说这是不是废话?”
  “我知道,就是说某句话可以多方面解释,可他昨晚的话似乎说得很清楚。”
  南宫点点头,“这家伙偶尔也会显得很神,那只能用神秘主义来解释了。不过,星象学对人们性格的研究的确是一门科学,有些东西说得很准。也许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普通市民很崇拜这个王一笙。”
  “那么他平时靠什么为生?”
  “他有一家星象馆。”
  “我会抽空去摸他的底,但昨晚的凶杀案我也不能置之不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四章 乞丐与妓女(3)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让我去搞那案子的资料吧?案情我根本不了解,而且调查才刚开始。”
  “不,我要亲自到现场。”
  “你疯了?”南宫吓了一跳。
  “我一定要去,不然我能知道什么?”
  “你怎么去?你已经不是警察了!”
  “这就需要你帮我想个法子。”
  南宫忽然站起来:“亦水岑,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乱来的话,我会逮捕你的。”
  亦水岑晃了晃酒杯,似乎在思考什么,最后他说:“南宫,我一定要到现场。你也不希望有更多的人丧命吧。”
  “你觉得还会有人丧命?”
  “我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如果此事是针对我个人的,警方也没办法,因为警方没有足够证据把故人和凶案联系起来。而我自己到现场说不定会有意外的发现,因为可能……有些东西只是对我而言才有意义,没有谁比我更了解。”
  南宫沉默了,显然他觉得亦水岑的话有道理。“但是,犯罪现场不是那么随便就能进出的。”
  “这我知道。我有个办法。你过来。”
  南宫凑上去,亦水岑在他耳边低声耳语一阵,南宫长长叹息一声,“只好试试了。”
  13
  白门街工匠铺的取证工作昨晚已经完成。现在,门口已经被一条黄色的警戒带围了起来。
  南宫庶尼穿着一件薄薄的短风衣,看起来有点电影里名探的风度。他把车停在门外,和一个戴墨镜的男子走进屋里。
  屋内站着一名警察:“嘿,你们是什么人?”
  南宫掏出证件:“我是刑事调查局的南宫警官。”
  “哦,”这名警察疑惑地说,“今天早上已经有人来接手了,可不是你们。”
  “我知道,但我需要看一下现场,这可能和我们手头某件案子有关。你不介意吧?”
  警察谨慎地拿过南宫的证件看了看:“当然,请便。”
  “方便的话,请你出去待一会儿行吗?”那警察转身出去了。
  南宫身边的男子摘下墨镜,当然,他是亦水岑。“罪案现场。我有两年没干这活了!”亦水岑说。
  亦水岑开始在屋内四处查找,南宫心不在焉地等在一边,亦水岑的目光敏锐地四处移动,但他尽量不去碰任何东西。他走进后面一间屋,那是工匠打磨工艺品的地方。一张桌子上零散地放着一些不知名的工具,而地上的血迹依然清晰可见。亦水岑走进院子,看见血迹一直延伸到那堵墙下,料想那就是凶手丢弃凶器逃走的地方。他仔细往墙上看了看,有一个明显的脚踏印痕,由于脚尖踩踏的力度较大,根本看不清鞋印,只有长长的向下拖动的污迹,就像人们攀墙时脚尖下滑造成的。对于这样的印迹,即使是最先进的脚印分析仪也发挥不了作用。墙的上部,依然有一个印迹,但比下面的要短一些。
  亦水岑慢慢走回房间。他又蹲下来研究了一会儿血迹,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脑中却没有任何具体的想法。最后他把精力重新投入到屋内的器物中。他朝那张摆着零乱工具的桌子走去,忽然,有件东西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一张白色的纸片,在一堆杂乱器具下面显得很不起眼。他戴上手套,小心地把东西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扑克牌,牌面上有四种花色,比一般扑克牌要大——跟自己那张几乎一模一样。上面的数字是2。
  这张牌被图钉钉在桌面上,它没有任何理由引起别人的注意。亦水岑把图钉抠下来,将牌放进自己兜里。
  “如果同事知道我去了现场,我怎么解释?”回去的路上,南宫一边开车一边抱怨。亦水岑却一言不发。

第四章 乞丐与妓女(4)
“怎么了,”南宫问,“你发现了什么?”
  亦水岑没有把事情告诉他:“没什么。我感觉一切都怪怪的,这才让我郁闷呢。”
  “算了,别想这事了,交给查案的人处理吧。”
  “对了,我在看那血迹的时候,忽然有种不适的感觉,但又不知原因何在,你说,是不是中年退休造成的?”
  “哈哈哈……害怕血迹,说不定那才是你退休的真正原因呢。”
  回到公寓,亦水岑将扑克牌端端正正地摆放在茶几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它。
  这个工匠也是收到扑克牌的人,但是他被杀了。牌面上的数字是2,自己的数字是7,律师是6,驯兽师是8,难道是按数字顺序杀人?
  不可能,如果凶手按数字顺序杀人,自己将是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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