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啫喱药膏涂抹出的顺滑,他毫不留情地将针筒塞进去一个头,但也不过是将将进去四分之一。他用力推进注射器,随着内里的药液在压力下悉数喷洒在少女的甬道及子宫内,柔嫩的花道内壁被这般毫无怜惜的插入刮得鲜血直流,顺着针筒流下她的大腿,一点点滴在地上。
而当那药水慢慢注入进她体内,单白立刻感觉到除了疼痛之外,那药水好似一瞬间被点燃了,火烧火燎地灼烈着自己甬道内的柔嫩,而在烧灼感之中,又仿佛被不可计数的小虫丝丝密密地啃噬、翻腾,那么痒,那么痛苦,强大炽热的欲望火焰自小腹蒸腾而起,几乎要让单白把持不住,跟他求饶!
他毫无所觉自己究竟做了多么残忍的事,仿佛一个真正的医生,面带宽慰地对她一边对她微笑,手底下一边狠狠用力推进那个型号恐怖的注射器,“乖哈,只有打了药,你的病才会好得快……很快就可以出院了,相信我……”
说着,注射器又插入了一些,此时已经没入她身体里二分之一的长度!
单白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地流下,顺着脸侧慢慢滑落颈间。眼泪似有温度,而她只觉自己的心都被烫了一下,疼,疼得无法言喻。
“你……”
她哭着喊出来,“你到底要怎样?是要我死,还是只要我淫荡?”
他失神地摸着她泪痕斑斑的小脸,“怎么可以这样质疑本医生的医德呢?本医生也是为了病患好啊……乖,别哭,哭了多难看……”
他反手抽了她一巴掌,狰狞大喊:“哭什么哭!老子让你哭了吗?看你那蠢样就碍眼,别他妈哭了!”
单白死死咬着牙,狠狠瞪回去。她会记着,今天这个疯子,都给了自己怎样的耻辱!只要今天她还能活着出去……她一定会……一定会……
太过强烈的药效引爆她一直压抑克制的淫靡欲望。那一日被殷家兄弟禁锢并下药的记忆仍然太过深刻,她无法肯定,当日的药效可以忍住,今天这种更为强烈邪恶的药水,会不会真的摧毁了她的意志?
身下忽地火辣辣的痛了起来,却是一空。他飞快拔出那只沾满淋淋鲜血的注射器丢到一边,未等单白稍稍轻松地喘口气,有一个太过粗大的坚硬东西塞入她的体内!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那未完全探入的粗大物体便拧动着转了起来。这按摩棒分为两节,最前端的一节模仿男人的欲根,特别将前头做的圆滑粗大,而前端还有个非常拟真的小孔,可以吸收女人情动时的爱液,也可以在女人达到高潮时将所吸收的液体,模拟男人高潮时的那般喷射而出。前半截的物面上还有许许多多的小突起,在转动起来后告诉摩擦甬道内壁,形成更强烈的快感。
但这一切并不适用于已经受伤的单白。太过粗大的按摩棒同注射器一样,仅仅进入一点前端,却已经将她窄小紧窒的花道紧紧塞住,半点情动的蜜液都流不出来。原本已然受伤破裂的内壁嫩肉,被无数颗细小的凸起飞速旋转摩擦、蹂躏,单白惨叫一声,只觉自己好像被一刀一刀凌迟着,那么痛,那么折磨!
单白快要发疯了,忍不住抽泣着,迷乱地大声喊了出来:“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自己的软弱,下一秒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去,再也无法抵抗心神的疲惫,以及欲望和疼痛交杂的巨大快感,她只觉脑子中一片空白,眼前渐渐模糊。
在陷入昏厥的前一秒,她仿佛听到殷家兄弟的怒吼声,还有乒乒乓乓摔落什么的巨响。
可是她好累,好痛……她想,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第24话 温柔欢好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殷家兄弟正一脸紧张地望着她。看她醒了,忙凑过来。
“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还有哪里有伤,都一起细细治了……你发不发烧?”
说着,殷夺还去探她的额头。
单白眨了眨眼,一脸疲惫,以及难掩的惊恐,“我……我真的,没事了吗?真的……安全了吗?”
压抑着颤抖的尾音,眼中蒙雾的水汽,还有她惶恐的神情……两兄弟叹了口气,一边一个环住她,“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浑身一个激灵,一直绷紧的神经断开了,她只觉自己连皮带骨都被哪吒抽了去,任人翻天覆地,捏在手心捏圆搓扁。
最令人惶恐害怕的,不是疾风骤雨般的毒打,或是SM暴虐之性,而是……当你面对一个神经分裂的疯子,他甚至还有暴力倾向……你敢说,自己还能全身而退吗?
放松了神色,一时间疲累痛苦非常,她皱着眉闭上眼睛,随意倚靠在身边一个怀抱里。
却不知,她躲进了殷夺的怀中,却恰恰错开了殷罗伸出的手。
带着安抚意味的手掌轻拍她的后背,殷夺柔声道:“不开心的事,就不要想了……看你,情绪太不稳定,我想——”
单白突然死死抓住他的手,抬起带着斑驳雾气的眸子,“要我……现在就要我!”
殷夺想甩开她的手,却被她死死抓住。他有些无奈地道:“你受伤了……”
“不!”
单白猛地甩开原本紧抓不放的手,在被单里紧紧缩起来,双眼无神地瞪着前方,口中不住低喃着,“不……不要碰我……不要!你是变态,是神经病……你走!你走!”
殷罗心生不忍。她现在的模样几乎快成了失心疯,那么惶恐的让人心疼。他坐过去,试着张开双臂将她收入自己羽翼下,“别怕别怕,小东西,我在这——”
“走!你走开!”
单白发了疯似的胡乱撕打着,“别碰我!别碰我!”
“单白!”
殷罗怒吼一声,就要上去抓她过来。
殷夺按住弟弟的手臂,“别吓到她!”
刷的一下,她的眼泪就那么掉了下来。
两兄弟吓了一跳。
比殷夺初次占有她时,还要汹涌强烈的眼泪。
比上次那么强硬下药逼她,还要无法克制的眼泪。
他们看着她,那么呆呆坐着,小小的身子尽可能缩在床头,双臂死死抱住自己。她的小脸虽然已经敷了药,却还能看到抹匀的药膏下遮不住的五指红印。
单白毫无所角,只知道自己好冷,像掉进了冰窟,没有人能够救自己,而那种冰冷窒息的感觉慢慢掐住她的喉咙,直到鼻腔……她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极冷:“我求你……我求你还不行吗……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别说了!”
殷罗怒吼一声,甩手扭头就要出去。
殷夺一个眼疾手快拉住他,呵斥道:“你发什么疯!”
殷罗指着单白,音调徒地拔高好几个分贝,“哥!你看,小东西被整成这副样子,你……你忍得下去?”
殷夺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失神的少女,薄唇掀了掀,最后只是冷声说了一句:“别胡闹!”
殷罗不可置信地挑眉,“哥——就算……可现在弄成这样子,也是狠狠扇了咱们两兄弟一巴掌!这口气,怎么忍?”
“你若就这么冲动了……”
殷夺冷笑,“才是真的犯傻!”
殷罗浑身一震,却是渐渐清醒下来。
殷夺慢慢凑近单白,伸手轻轻抚上她有些肿起来的小脸,语气轻柔亲密极了。起初单白还在抗拒,惊慌失措地双手双脚齐上,一起推拒他的靠近。
但他坚持,强硬将她的小脑袋抵在自己肩膀上。
“乖。”
他轻声道,“不要害怕,我就在这。”
单白微微抬起头,瞪着一双凝满雾气的眸子,直直盯着他。
殷夺坦然而温和地与她对视。
殷罗像是一瞬间想明白了什么,重又坐上床,却是伸出双臂,拦腰紧紧抱住少女单薄的身体。
刚刚找到她的时候,她全身的衣物已然破烂不堪,胸罩被挑开,原本只有他们兄弟俩亲昵抚摸过的可爱小兔却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上面居然还带着那个混蛋的紫红指印!而她下身居然穿的是他们从没见过也没为她换穿过的丁字裤,还有吊带裤袜,也是被扯开的……却明摆着是那个混蛋给她穿上去的……可恶,太可恶了,话说他们还没有见过并且给她亲手穿上那么性感的丁字裤呢……
殷小弟只觉眼睛里热辣辣的,心里死命认为那只是一种不可言说的嫉妒,红果果的嫉妒!
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推开,殷罗有些诧异地抬起头,看到自家哥哥正在慢条斯理地脱衣服,不禁大惊,“哥,你这是……”
殷夺轻飘飘地抬眼瞄他,“难道你不知道,小东西的心意么?”
“小东西的……心意?”
殷罗像是被吓到,鹦鹉学舌般重复。“什么意思?”
殷夺正在专心低声诱哄着那只可爱的小白兔,闻言漫不经心地道:“被畜生侵了,哪怕没有实际行动,可也要再次覆盖上我们的记号才是……”
他轻轻抬起单白沾满泪痕的小脸,也不在乎那些满布的泪水,在她微微嘟起的小嘴上吧嗒亲了一下,笑问道:“你说对不对,可爱的小东西?”
单白嘤咛一声,默不作声垂下眼睫。
殷罗还在转念间,只听哥哥在一边冷声哼道:“想要就脱衣服上床,不想就滚出去,别在这跟个木头似的傻站着——碍事!”
殷罗当即嬉笑,“为了保护小东西的贞操,小弟自然奋不顾身……我来了,等下……”
当即笑眯眯地掀上衣,脱裤子。只是在爬上床后,却看到她衣服下那些刺目的痕迹,还有那原本漂亮可人的柔嫩花瓣,本该带着微微魅惑的香气,可是现在……只有上了药膏后的清凉薄荷味。
虽然同样都是香味,可是怎么着就是没有了以前那种奋不顾身,只想刺穿她的魅惑感。
两兄弟一个正面怀抱着她,一个侧身搂着她上下其手,而单白,低下头,眼神无可避免地对上那两条高高昂起的怒龙。殷夺将她不愿抬起的小脸按在炽热如铁的臂膀上,薄唇却贴近她小巧敏感的耳垂,呵出细密滚烫的热气,“小东西……你确定吗,如果现在做了,你的伤,可是会更重呢……”
单白单薄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
那么细微的反应,却未逃过殷夺的眼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