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过这里的地下室啊。我琢磨着哪里像是入口,客厅没有、厨房没有、卫生间没有、会议室没有、办公室没有。
这时我注意到与二楼不同。一楼有堵墙上是一面大镜子,可在二楼此处的地方时应该是客房,这里面应该有问题!
这时女刺客从楼上跑了下来,看我到处寻找就问道:“你在找什么?”
“关押你的地牢!”
我头也没回的答道,不过我通过镜子看见她的脸红了,她现在已经赤身裸体、黑发披肩,真是性感的不得了。
她也走了过来帮我研究这面镜子。
哦!和一个如此漂亮的裸体美女一起工作,可真不是好受的。我的眼睛情不自禁的盯着她的胴体,她从镜子下面站起来,看到了我的眼神,脸一红居然没有说话。
妈呀!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也有温柔的时候。要是她原来的性格,看到我如此非礼,非当场把我打得满地找牙不可。看来她真的是很在乎她妹妹,我有点自惭形秽的道:“对不起!”
听了我的话,她没有任何反映,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没关系!”
我也认真的察看起这面镜子,这面镜子很大高度有两米多高,宽度也得有差不多两米。镜框上都钉着装饰钉。忽然,我注意到其中的一个装饰钉,它外形和其他的钉子一样。只是它要比其它的钉子显得更新。
“你看这个!”
我叫着,女刺客也闻声看了过来。
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我扳动这个装饰钉,有点松动,可是拿不出来,我又把它向下一按,“嘎达!”一声,镜子翘起了一道缝。我把这面镜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小房间,我有点失望。女刺客见了就走了进去。
我刚要叫她出来,她就兴奋的向我说:“找到了,这是电梯!”
啊!原来是这样,我也进了这个小屋子,女刺客打开了灯,我看见靠近门的旁边有一个电梯控制器,上面有只有地下一层和二层。
女刺客开动电梯,我们先来到了地下一层。里面漆黑一片,我打开了门前的灯,我们走了进去。这里面很大,中间是一条通道,两边各有三间大房子,左边两间是刑讯室,里面摆满了各种让人厌恶地刑具,还有一间是库房,里面有好多的手铐、脚镣、项圈、贞节带和绳子及性用品。右边是一个办公室,一个大宿舍,里面有七、八个床位,最后是另一间库房。
这里没有地牢。
我们又到了地下二层。我打开灯走了进去,这里的景像让我吃惊,简直就像一个缩微的监狱。
地牢的中间,是一个被铁栅栏隔开的很宽敞的走廊,两边铁栅栏的里面是牢房。走廊里只有电梯方向和电梯对面是墙壁,两边的墙壁上都挂满了东西。一边的墙上挂着高压水龙、电棍等刑具,另一边挂着手铐、脚镣、塞口球、贞节带、眼罩和各种绳子。
在走廊左边是全封闭的小牢房,隔着铁栅栏可以看见有六个没有窗户的铁门。右边是四个有铁栅栏门的大牢房,牢门里面有马桶和自来水,每一个牢门里都有一个大铁笼子,墙上还钉着锁链和铁环。
我从墙上取下钥匙,先用钥匙打开了左边的铁栅栏门,女刺客跟着我到了里面,我打开了其中一间全封闭牢房的铁门,门是向外开的,我向里面一看黑漆漆的,我在外面的墙上找到了灯的开关,打开里面的灯,我看见里面很小,在牢房的里面还有一层铁栅栏门,把几经很小的房间又分成了两半,在最里边的墙上钉着手铐、脚镣、项圈、缚腰,成大字形分布,在缚腰的下面是一个马桶。
真是难以想象,人要是关在这里能活几天啊!这里的情景让女刺客也毛骨悚然。
于是我们走了出来,我指指铁栅栏的牢房对女刺客道:“还是把你关在这儿吧!”
女刺客红着脸心有余悸的点点头。
“不过你得有刑具,你去挑手铐和脚镣吧。”
说完我就打开了右边的栅栏门,挑了一间里面是可以站立的铁笼子的牢房打开。
我打开铁笼子的门,女刺客拿来了手铐和脚镣,看见我打开笼子门她没有任何的抗议。只是默默地站在边上。
笼子很小不能弯腰,我示意她带上脚铐,她没说话,默默地把自己的脚铐了起来。然后把钥匙给了我,自己拖着脚镣走进笼子,我用手铐把她的手铐在背后,然后锁上笼子的门。
我又从墙上摘下由铁链连在墙上项圈,把它穿过笼子戴在了女刺客的脖子上。她平静地看着我给她戴上刑具。
“你叫什么名字?”
直到现在我才想到问她的姓名。
“我叫韩蕊,花蕊的蕊。我妹妹叫韩蕾,蓓蕾的蕾。”
我忽然笑了,我觉得她一点也不像花蕊,只不过现在这样才有了几分相像。
“你笑什么?”
她又显露出了那种倔强。
“没什么。”
我可不想得罪这个带刺的玫瑰。
“你胡说!你在笑话我的名字!”
她的嘴真厉害,对我不依不饶的。她要老是这样,尤金到来时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我觉得你还需要一个塞口球。”
我真是这么想的,说着我就来到走道。
“你在逃避!喂……你说清楚。”
我拿着一个橡胶球走了回来,也不理她直接就往她的嘴上戴。
“你要干嘛?不想跟我把话说清楚?”
“没时间了!你要是不戴,可以出去。后果自己承担!”
我的话冷冰冰的。
韩蕊不觉的打了一个寒战,自觉的张开了嘴,看来恐吓可以让倔强的女孩变乖。我心里偷偷的笑了。
我把橡胶球戴在她的嘴上。这是我第一次给人戴这个,以前我都是给人取。想不到这东西不但难取,戴的时候也难。由于球太大,我好不容易才把球塞进她的嘴里,我想就是不绑绳子她也吐不出来。我还是把绳子绑在了她的脑后。
我又看了看有没有什么纰漏。看着一丝不挂韩蕊,就像一个雪白的娇嫩小羊羔,被关在笼子里等待宰割一样。她看我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不觉得害羞的地下了头。
我锁上了牢门,又锁上了走道的栅栏门,就随手关上灯,坐电梯上去了。
我刚走道大厅,就听见院外有人按喇叭。来得好快啊!
我只得迎了出去,我打开门尤金已经站在了门口。
“哈哈……老朋友,看来你的气色不错啊!”
“哦?是吗?”
尤金走进了院门,“昨天晚上玩儿的不错吧?”
“还可以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凯卢也跑了出来,尤金对这个大黑狗还是有些顾忌,于是我就让凯卢远远的跟着。
我们走进了大厅,尤金神秘的问道:“你觉得哪一个更有味道?”
“味道?你指的是驯服的味道,还是享用的味道?”
我不知道尤金打的什么坏主意?我现在就只能用话堵住他的嘴。
“哈哈……”
他停下了脚步,淫笑地看着我,“难怪我的朋友称赞你很有品味呢。”
“过奖了!实不敢当啊。”
看来在他们的眼里,这些可怜的姑娘根本不算人。
“你想先带我看哪一个?”
“我们先上楼吧!”
这么长时间了,我不知道詹妮怎么样了。
“好,请带路。”
我带着尤金来到了卧室,我看见詹妮还趴在床上,身上被毛巾被从头到脚盖着。
看着毛巾被,尤金淫笑着看了看我,快步走到床边,把毛巾被一掀。
詹妮在里面睡着了,毛巾被掀开时詹妮醒了,看见了尤金她先是一愣,然后赶忙向尤金点头说:“尤金主人好。”
尤金看着全裸的詹妮趴在床上,手脚被铐在一起,不由得吹了一声口哨,被詹妮被缚的美貌和媚态打动了。
看着尤金贪婪的眼睛,我向詹妮发起了脾气:“该死的奴才,你说什么?”
詹妮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尤金也被我的吼叫下了一跳,不由的缩回想要肆虐的手。
詹妮惊惶的看着我,刚要说话就被我打断了,我恶狠狠的说:“狗奴才,你给我记住,我才是你的主人!尤金先生是尊贵的客人。”
詹妮这才知道我的用意,知道我只想保护她不被尤金伤害,她不由得掉下了眼泪,“是!主人。请主人惩罚!”
惩罚?我还没有想好,忽然我脑子一动,狠狠道:“当然要惩罚你!”
我走到床边,揭起詹妮身下的床单,我把詹妮粗野的拽到了大床一角,然后用揭起的床单盖住,接着把她的身体在床上一滚,用床单把她紧紧的包裹了起来。最后用把两头长出来的床单捆在了一起。
詹妮在里面曲着身子,就像一个大包袱,我把包袱提进了浴室。把她挂在了专门吊奴隶用的铁钩上。
我对包袱里的詹妮冷冷道:“等送走了客人再来收拾你!”
尤金本来还想玩弄一下可爱的詹妮,可是没想到我把她挂进了浴室,他脸上的失望我故意没看见。
尤金用呆呆眼睛看着浴室里还在晃动地詹妮。
过了还一会儿,他大笑起来:“好家伙,你老兄可真够厉害的,詹妮在岛上可是个小队长啊!平时连我都不敢招惹她,到了你这儿竟成了这样。”
“那有什么!她就是只老虎,到我这儿也得趴着。”
“行!你厉害!”
他笑着伸出了大指,接着又问道。“那个刺客韩蕊怎么样了?”
“走!她在地牢!”
我们下了楼梯,凯卢还是跟在身后。我想这正好是个机会,于是就对尤金说:“不过说到那个韩蕊,我还想求你向岛主再要一个性奴。”
“谁啊?”
尤金的鼻子很灵敏,他好像听出了点儿味道,神经也警觉起来。
“韩蕾!”
我装作毫无感觉道。
“韩蕾?”
尤金犹豫了,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我。“你要她干什么?”
“当然是调教了!韩蕊不太好容易驯服,如果有了她妹妹在手,我就有方法让她驯服,那时候就是不在地牢,她也会乖乖的听话的。”
我的话不轻不重,说得在理,不由得他不信。
“真的?”
“没问题!我相信我的判断。”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走到镜子旁,我打开了电梯门,两人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