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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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童养媳- 第3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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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饭,沈妍休息了一会儿,就带了几样可口的吃食,到晚风苑去看项老太爷了。没等项老太爷询问,沈妍就说起被劫持的事,一字未隐瞒,把事情经过和盘托出。又以暗示的语气提到沐家后人找左天佑寻仇,只是隐去了姓名。项老太爷沉默良久,连叹了几口气,就把话题引开了,对此事未做半个字的评价。

沈妍松了一口气,她知道项老太爷机敏深沉之人,不表态,反而是对此事极其重视。项老太爷知道实情,就能为项氏一族谋划趋福避祸之计。即使项家不能成为她有力的后盾,汪仪凤母子平安康乐,也是她最大的心愿,她就能安心。

第二天,正逢休沐日,沈蕴一早过来给汪仪凤请安,同沈妍热切叙话,情绪激动。沈妍安慰了沈蕴几句,就让丫头准备礼物,她要带沈蕴到汪家做客。

汪仪凤知道沈妍讨厌韩氏母女,连带也反感畏妻女如虎的汪耀宗,听说她要到汪家做客,很惊诧。沈妍解释说想看望汪孝贤,进一份孝心,顺便问问沈蕴的功课。汪仪凤也没多问,就让下人另备了一份厚礼,让沈妍一同带去。

“姐姐,你怎么想起去看外公了?”走出项家的大门,沈蕴就兴致勃勃询问。

“我去看外公怎么了?只是走亲戚,也值得你大惊小怪?我要向外公询问你的功课,看你能不能考中状元,最好连中三元,让我这个姐姐也沾沾光。”

“今年才春闱,下一次春闱要等三年后,你现在去问是不是太早了?再说我功课很好,外公常夸我,你也知道。”沈蕴不相信沈妍的话,仍眼巴巴追问。

沈妍不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到前面的路口,你就下车。”

“为什么让我下车?姐姐生气了?那我什么也不问了。”

“我象生气的样子吗?”沈妍掀起车帘,说:“前面路口拐过一条小街,就是质子府,你这段时间没见左琨,也该去看看他了。我备了一份礼物,你给他一并带去,趁休沐日给他补习补习功课,就别去外公家了。我让人在海悦楼订下了雅间,午时之前,你们一起过去,我请你们吃饭,下午出去游玩。”

“太好了,还是姐姐想得周到。”沈蕴很高兴,抓住沈妍的手连声道谢,“前些天,摄政王世子扶灵柩回了西魏,质子府的人被他带走了多半,想必左琨很难过、很寂寞。我也计划找时间去给他道恼,陪他出去散散心呢。”

沈妍点点头,没多说,到了路口,就让沈蕴换到后面的车上,去看左琨了。

听左占说左琨暗恋她,沈妍当成笑话,感觉很可笑,但她不能忽略这小男生的感情。每个人在青春年少都有这样的历程,放任自流,很可能会走上心理岐途。

她请左琨出来吃饭游玩,一来是劝慰开导他,让沈蕴尽朋友之责。二来她也想跟左琨谈谈心,以一个姐姐甚至是阿姨的身份正确引导他。她有两世阅历,年龄累积有几十岁了,在她心里,左琨和沈蕴一样,是弟弟,又象儿子。

到了汪家,她带上厚礼到正院去见汪孝贤,又让丫头分配给各房的礼物,一一送去。除了韩氏母女,其他人对她这个稀客都很热情,问长问短寒喧。汪孝贤见沈妍独自登门,知道她有事,闲聊了一会儿,就谴退众人,留下沈妍说话。

沈妍来见汪孝贤,是想说御亲王诈死,派人劫持她之事。钱益一家是御亲王留在京城的势力之一,韩氏和钱家走得很近,又联了姻,连带汪耀宗也和钱益丰交甚厚。这件事必须让汪孝贤知道,以便及早想出应对之策,以免受牵连。

汪孝贤听她说了被劫持的经过,同项老太爷的反映一样,沉默不语。他们都是久历官场之人,清楚其中的利害,不轻易表态,恰是表明极其重视。

沈妍见汪孝贤脸色沉谨,赶紧岔开话题,拿过礼物,一一评说来历。汪孝贤叹了口气,仍很沉默,直到沈妍告辞离开,他也没说几句话。

“去海悦楼。”沈妍坐上马车,低声吩咐丫头。

御亲王还活着,而且大有卷土重来之势,沈妍并没把这当成大事。见项老太爷和汪孝贤的态度,她的心也沉重了,想冷静下来,好好思虑此事。

海悦楼除了临街的门面做为大堂和散客就餐的地方,还有后面几座具有江东特色和景致的院落,每座院落都有几个雅间,是接待贵客的地方。

沈妍到了海悦楼,听说她订的临沧阁所在的院落被一位贵客包了,让她到另一个雅间。沈妍很奇怪,临沧阁是海悦楼最高档的雅间,金财神请客专用。是谁比金家少主、楚国四皇子手笔还大,连临沧阁所在的院落都包下了?

海悦楼的伙计跟沈妍很熟,见她满脸疑问,就把她带到临沧阁所在的那座院落旁边的花亭,登到花亭的石椅上,可以看到院落中景色。

沈妍一看就吓呆了,她看到了满脸幸福甜蜜的安纹,还有安纹传说中的奸夫。

。

第一百七十九章 捉佟�

海悦楼的伙计知道沈妍的身份,也知道这次满足她的好奇心少不了好处,就把她领到处于高处的花亭,让她一睹那位手笔比金财神还大的贵客。

那座被整包下来的院落装饰得富丽豪雅,院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风景优美雅致。这座院落共设有四个包间,每个包间都相对独立,又浑然成一体。

院子里,海悦楼的侍女来往穿梭,年轻风雅的男子倚桥而立,正是伙计所说的那位出手阔绰的贵客。看到包下这座院落的贵客,沈妍微微皱了皱眉,好奇心慢慢归零,轻蔑取而代之。她与这位贵客有几面之缘,没说过话,却不陌生。这位贵客就是钱益的嫡长子、汪嫣红的丈夫钱盛,也是御封的翰林院庶吉士。

钱家是商贾出身,在京城没有家族背景,不显山、不露水。虽颇富钱财,却融不进京城权贵圈子,与上流交结极少,偌大的家族,处境微妙且尴尬。

钱益居心阴险,又是御亲王暗中的势力,沈妍对此人印象极差。她跟韩氏母女不和,又因钱盛与其父极象,沈妍虽与他没有交结,却对他反感憎恶。

钱家有钱,钱益却是低调谨慎之人,而钱盛做为钱家嫡出长子,读书入仕走得相对很顺,因此高调和扬,包下海悦楼一座整院,想显摆施威并不是大事。

沈妍没兴趣了,刚要从石椅上下来,看到安纹从包间走出来,与钱盛温言软语调情,着实令她大吃一惊。安纹与钱盛相约在海悦楼,连贴身的仆从丫头都没带。钱盛包下一座院落,也是想避人耳目,两人是什么关系,就不言而喻了。

安纹姿态妖媚轻佻,与钱盛调情,笑容娇柔甜蜜,说话浪声嗲气。她双手抚弄小腹,媚眼纷飞却洋溢着浓浓的母爱,颇有几分勾人的风韵。钱盛被安纹勾引得骨酥筋软,对她动手动脚,读书人的儒雅风骨荡然无存,倒象一个市井浪子。

沈妍看到此般情景,倒吸一口冷气,无疑,钱盛与安纹有奸情,是不是她肚子里野种的父亲就不和而知了,或许安纹的奸夫不只这一只。

钱盛竟然在海悦楼这种权贵出入的地方私会安纹,真是色胆包天。而安纹做为沈承荣的妾室,与慧宁公主共侍一夫,竟敢堂而皇之赴约,胆子也太大了。他们究竟有什么倚仗和后台?竟然敢落慧宁公主的面子、亵渎权贵的威严?

“这几天我儿子乖不乖呀?有没有踢你呀?”钱盛揉着安纹的肚子,在她脸上连啄了几口,根本不规避来往忙碌的侍女,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他才几个月?哪有这么快就会踢人了?”安纹倚在钱盛怀中,娇声嗔怪了几句,“慧宁那个死婆娘前几天居然让人打我,还让我选是想死还是想活,真是气死我了。你不是说很快就能除掉慧宁吗?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慧宁死了,再除掉沈蕴那个杂种,逼沈承荣立我为继室正妻,我们的儿子才是正经嫡子,才能继承爵位。你早就说要动手,可到现在这两个人一个都没死,到底怎么回事?”

“不要气、不要急,你现在处境微妙,小不忍则乱大谋。主子是神通广大之人,他答应的事就一定能做到,现在还没动手,一定是主子另有计划。”钱盛哄慰安纹,可说话的语调却没有底气,但仍不忘自我陶醉,“主子说只要他大事一成,就封我为异姓王,位列皇朝权贵之首,有享受不尽的尊荣富贵。”

钱盛虽说是读书入仕,受家族影响,毫无书香风骨可言。看到权贵之家的子弟入仕极易,他心里极不平衡,连做人最起码的聪明都磨灭了。

他把钱氏一族融入权贵圈子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他的主子身上,希望他的主子能翻天覆地。大概就因为他对他的主子抱有太多的幻想,认为他的主子一定能翻天覆地,给他一个光明辉煌的前途,他才如此大胆,敢与安纹私通。

“大秦皇朝法典规定异姓不封王,主子居然要封你为异姓王?他真是太宠幸你了。”安纹眨了眨眼睛,惊喜自脸上散开,勾住钱盛的脖子,说:“你若成了异姓王,你的妻子就是王妃,你赶紧把汪嫣红整死,娶我为妻,再……”

沈妍耳力不错,站在墙外,能将钱盛和安纹听了个八九不离十。听到两个蠢货在畅想主子的承诺,一个比一个幼稚得掉渣,她忽然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她早就知道安纹很蠢,却没想到钱盛做为今年的新科进士,也愚不可及。难怪他们二人会通奸,是一路货色暂且不提,还都是喜欢做白日梦的傻瓜,倒真般配。

钱盛所说的主子就是御亲王和左天佑,现在,左天佑去给阎王爷请安,被永远留下喝茶了。御亲王失去左天佑的支持,如惊弓之鸟,连面都不敢露了。钱盛居然还想着主子们给他的承诺,又以此引诱安纹,真是可笑至极。

松阳郡主与左天佑是旧识,合力做下了一件大事。当时,松阳郡主将徐瑞云嫁给御亲王做侧妃,西魏发动侵略战争,徐秉熙又跳出来逼当今皇上退位。这些都是左天佑授意而为,最终把徐家推上窄路,因徐家背景特殊,才保住了爵位。

安纹得知沈承荣被骟,想找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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