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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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童养媳- 第3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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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沈妍睡好睡熟,不影响明天起程远行,沐元澈把要留到明晚的几种姿势演习了一遍。没有战斗到最后,沈妍就沉睡过去,扯着耳朵叫都叫不醒了。

……

无独有偶,今夜大概真是好时候,闹腾得不只胜战侯府,还有武烈侯府。

外院的书房内灯火通明,七八个随从小厮守在门口,或是低声闲聊,或是养神磕睡。看到徐慕轩卷起珠帘,长叹短叹声传出来,下人们立刻打起精神列队。

“都到院门口守着,我不想看你们无精打采的样子。”

“是,驸马爷。”下人们准备好茶点,放到几案上,都退到了院门口。

看到下人们退出院门外,徐慕轩明净的脸庞浮现阴森怨毒的笑容。他打开墙壁上的暗阁,从锦盒里取出两张画像,紧紧抓在手中,牙齿咬得咯咯响。

这两张画像上的人一个是沐元澈,一个是当今皇上,是他现在恨得蚀骨锥心的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抢走了他青梅竹马的童养媳,一个被猜测沾污了他的妻子。他认为这两个人都给他戴了绿帽子,亵渎了他的尊严,他无时无刻不恨他们。

若论恨的深浅,他恨当今皇上更深,因为那个道貌岸然的禽兽沾污了自己的女儿。可沐元澈令他嫉妒,这深刻的嫉妒比怨恨更让他被寝食难安。

他拿起笔,蘸足红墨汁,在这两张画像上慢慢画下十八种酷刑。看到这两张纸裂为碎片,鲜红的墨迹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从身到心有一种莫名的满足。

墙壁上传来敲击声,他赶紧把那两副破碎的画像抓在一起,揉成一团,扔进一个锦盒。他平静了一会儿,才拧动书桌上的花瓶,平整的墙壁上打开了一道门。

一个举止斯文的年轻男子通过墙壁上的门,走近徐慕轩,微笑说:“在下孙清风,一直仰慕徐公子的才学,主子让我来追随徐公子,还请公子多多教导。”

徐慕轩冷哼一声,沉声说:“他是你的主子,不是我的主子,我只是跟他共同恨了一个人,才同意跟他合作。他派你来给我做幕僚也好,监视我也好,我希望你掌握一个度。若是碍了我的眼,碍了我的事,你和你的主子都会很麻烦。”

孙清风尴尬讪笑,“徐公子说笑了,在下……”

“有人来了,进去。”徐慕轩打断孙清风的话,手放在书桌的花瓶上。

“在下明日就来伺候公子。”孙清风边说边走进墙上的暗门,暗门随后关闭。

一个随从跑进书房,“驸、驸马爷,快,出、出……”

“谁让你进来的?”徐慕轩不关心出了什么事,厉声呵问随从。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随从赶紧退到院子里,“驸马爷,小人有事回禀。”

徐慕轩靠坐在软椅上,神情淡漠,好像发生的事与他无关一样,“进来回话。”

随从进到书房,顾不上喘气,说:“驸马爷,端华公主要杖毙秦姨娘,刚打死秦姨娘房中两个服侍过驸马爷的丫头,郡主和奶奶姑奶奶们都过去了。”

“我去了就能拦住,随便吧!她可是金尊玉贵的公主呢。”徐慕轩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若不是他在咬牙,就象被抽掉全身的骨头一样。

端华公主因新婚夜没落红,觉得有愧于人,庞贵妃又被禁足了,她没有依仗和后台,安分了几天。自新婚夜之后,徐慕轩就再也没进过她的房门,她派人宣诏过几次。徐慕轩一想起她就恶心,找各种理由推了,两人也就僵持了。

从昨天开始,端华公主又恢复了本性,打骂武烈侯府的下人,还跟徐瑞月闹了一场。没想到今晚又杖毙了两个丫头,连秦静这出身皇族的贵妾也要被杖毙了。

随从急出一头汗,忙说:“驸马爷,传话的嬷嬷说秦姨娘怀孕了,都快五个月了,一直瞒着呢。不知端华公主怎么知道了,说这孩子怀于驸马爷为老太太守孝期间。若传出去,驸马爷会遭言官弹劾,要打掉孩子,还要把秦姨娘杖毙。”

徐慕轩一听,好像被人紧紧扼住脖颈一样,脸立马变了色,赶紧向秦静的院子跑去。一进到院子,就闻到血腥扑鼻,一片片血红刺伤了他的眼,还有心。

------题外话------

长叹……

第二百二十二章 有喜

秋高气爽,晚桂飘香,金风习习吹拂游云如雪,骄阳洒下灿灿银光。

从西南省通往京城的官道上,几十辆宽大的马车徐徐而行。前有身手敏捷的镖师护卫开路,后有暗卫随从拥簇,车辆人马绵延数十丈,迤逦而行。

“夫人,您要喝茶吗?黄精姐姐吩咐奴婢给您准备了其林斋的小点心。”

沈妍靠坐在柔软舒适的马车里,懒洋洋地说:“我不喝茶,先给我倒一杯温水来,再勾兑一碗我调配酸梅汤料,拿一碟糖渍的酸梅、一碟盐渍的青杏来。”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准备。”

白术边给沈妍揉腿边说:“夫人这么爱吃酸的,肚子里一定是两位小少爷。”

沈妍皱眉哼唧两声,苦笑说:“随便是什么吧!一想起生孩子我就头大。”

沐元澈奉旨巡边,沈妍随行前往,陪同照顾,顺便查看济真堂在各地的作坊和药房。他们四月初从京城出发,先到东塞北,再一路向西,经由西塞北,到西魏边境。他们这一路加快行进的速度,预计六月上旬到西魏边境。左占六月中旬成亲,他们计划到西魏边境之中,乔装改扮,去西魏国参加左占的婚礼。

快到西魏边境时,沈妍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刚有一个多月。她这些年又是锻炼又是调养,身体很结实,怀孕对她也没太大影响,她想照常去参加左占的婚礼。

可沐元澈说什么也不同意,搬来一车医书古籍,把沈妍这个天下名医有关于怀孕的学术论点全部否定了,还要完全依照他的想法来。他的想法很简单,沈妍不能多动,要吃好喝好休息好,安心养胎。他落实自己的想法,身体力行,亲自把关照顾。怕影响他孩子身心健康,他咬牙委屈自己,决定吃十个月的“素”。

到了西魏边境的军营,他没有巡边练兵,而是先把沈妍主仆送到了金州。他让沈妍在金州安胎,他先去参加左占的婚礼,再巡查边境。结束之后,他接上沈妍,再前往楚国的边境,绕路到华南省大营,再一起从西南省官道回京。

沈妍怀孕到两个月的时候,害喜很厉害,身上没力气,一动也不想动。沐元澈就让沈妍在金州住下,不带她去巡边了,等胎坐稳了,直接带她回京城。

前几天,西南省在官道附近的分营发生了暴动,沐元澈就带兵去镇压了。他奉旨巡边业已结束,镇压了暴动,就可以顺道回京了。他派诸多侍卫去金州接沈妍主仆,到分营附近的城镇汇合,等他平叛之后,正好一起沿官道回京。

此时,沈妍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胎坐稳了,只是偶尔才有害喜反应。她是闲不住的人,这几个月,她带丫头在金州城附近采摘了许多名贵药材,准备带回京城。她们的车马不够用,她就雇镖局押镖,同他们一路进京,正好相互照应。

沈妍虽是天下名医,擅长治愈疾病,对女子孕产并不精通。在金州时,她常去看一个有名的妇科孕产大夫,她要掌握自己身体的状况,还能顺便学习。

她刚到金州,那名孕产大夫第一次给她诊治,就说她怀的是双胞胎。沈妍又惊又喜,不敢确信,怀孕到三个多月时,她给自己诊脉,也能诊出是双胎了。

沐元澈希望并祈盼是一男一女,象项云环那样生一对龙凤胎,他们就儿女双全了。沈妍并不在意怀的是什么,无论男女都是她的骨肉,她只是为生孩子头疼。

自怀了孕,她的性情就不由自主改变了,变得更加坚韧豁达。她想让孩子有一个更好的孕育环境,不只吃好喝好休息好,还要心情好,坚强且乐观。

她在这个时空也有血脉相连的亲人,可她总感觉那种亲情并不是纯净。沈蕴和沈承荣不提也罢,就连最亲近的汪仪凤,还有诏哥儿和璎姐儿,有时候她也感觉有疏离感。她总感觉他们属于前一个沈妍,而不属于她,她只是一个后来者。

现在,这身体属于她,孩子也是她孕育的,那种亲切无法用语言描述,却令她每每想起就心醉。这才是真正的血脉相连、骨肉亲情,不掺杂一星半点杂质。

马车经过一个土坎,颠簸了几下,又稍微加快了速度。沈妍被颠了一下,一阵干呕反胃,头也有些晕。她赶紧喝了几口酸梅汤,吃了两枚青杏,才缓和了。

“我想下去走走,总在车上坐着,太闷了。”

“车外太阳很大,奴婢怕晒到夫人。”

沈妍笑了笑,“我哪有那么娇气?这一路上风吹日晒,不也走过来了?”

“夫人怀孕实在辛苦了,这一路确实很累,好在两位小少爷体谅夫人。”白术叫车夫停车,马车停下之后,她给沈妍戴好帏帽,披上披风,扶沈妍下车。

金秋烂漫,艳菊花黄,清爽的微风拂过树梢,吹走阳光的炽热。

官道宽广平坦,道路两边绿树成荫,碧草成丛,五颜六色的野花点缀其中。

沈妍下了马车,扶着丫头的手站立了一会儿,身心都稳定下来,她才在路边漫步。她采了一把野花拿在手中,又让丫头捉蝴蝶,教丫头们辨别杂草中哪些是草药,给她们讲解那些草药各有什么作用,又教给她们一些简单的炮制方法。

她们正游玩说笑,忽然听到急促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从后面奔来,腾起一路浓重的烟尘。光看烟尘,听马蹄声,就知道这些人马飞骑不会少于百名。

护卫满脸警戒,密密麻麻围成一个圈,保护沈妍主仆。山橙带几个丫头又围成一个小圈,把沈妍圈在里面。镖师全部下车下马,拨刀亮剑,围住押送的货物。

距离沈妍等人还有十几丈,那些人马就放慢了速度,可飞腾的烟尘涌动的速度丝毫不减。侍卫和镖师不知道来人的身份,见他们人数众多,警惕性更高。

沈妍的目光被翻滚的烟尘吸引了,越看越觉得奇怪,烟尘被风一吹,很快弥漫过来,她闻到一股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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