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很好,倒是你忘记我们昨晚的事了吗?”他忽然不急着杀她了,她使他心痛,现在他也要让她尝尝被剥去层层面具再眼见自己被当胸一见刺死的痛苦。此刻,被伤了感情的他确实有些疯狂了。
“昨晚?昨晚有什么事?有事也应该是今……”宝儿本想说“今天晚上”却忽地瞥见发白的脸色,她脑中立时乱成一团。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后脑发麻晕眩之后已过了一夜吗?似乎是的。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和她有关?否则戚大哥为什么用那种令她打颤的目光看她。
她头晕晕地呆看着戚云天,却被他认为是装模作样。他将剑背在身后,右手一把把宝儿扯到怀里,他的唇抵着她的,男性的气息使宝儿忘了适才的惶恐,她不自觉地吻着他。“看来经过昨晚你又进步了不少啊。”他阴冷地低笑,话里讽刺的意味惊得宝儿立刻向后倒以拉开两人的距离。“戚大哥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陌生?”
“喔……”戚云天努努嘴邪笑道,“看来我亲爱的宝儿真的忘了我们昨晚是怎样恩爱缠绵了,也许我有必要帮你重温一下。”
“你,你知道我的身份了?”一定如此,否则戚云天不会要她,然而对昨晚她敢肯定什么也没发生。听到她的话,戚云天仰天大笑,忽地他爆怒地一把撕碎她的中衣,她坚挺的蓓蕾弹了出来。宝儿惊恐地护前胸,惧怕地看着狂怒的戚云天,她的束胸何时不在的?谁来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戚云天的眼睛更红,闪着野兽的欲望,他一把拉下宝儿的手将她钉在床上,以极快的速度将她剥得精光,他傲岸的身躯立即覆了上去。薄唇在宝儿的身上游走,最后一口咬住她小巧的舌头,邪恶地逗弄着。
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戚云天轻声说道:“宝儿,睁开眼看着我,你不想看着我们是怎样结合的吗?”
宝儿突然清醒过来,她看见他轻蔑嫌恶的表情,仿佛在他面前的是求他宠幸的妓女。不,这不是爱。男女间充满爱情的欢愉不该是这个样子。她僵硬地躺着,欲望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必须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清明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不遗余力地污辱我?就因为我女扮男骗了你吗?”她心里明白事情绝非这么简单,从前磨炼出来的坚毅展现出来,她告诉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坚强,所以表现得很平静,已准备迎接任何打击。
她的目光让戚云天觉得自己污秽。该死的她为什么那么平静?好,她能装,他就能彻底毁了她。迅速整理好衣服,他狂肆地一把抓起宝儿,两只大手似乎要将她的臂膀捏碎。“为了你女扮男装?哈……你以为你是谁?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我戚云天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还在乎你是男是女?以为你是男孩我只是找个有趣的目标玩玩罢了,像你这样稚气未褪干瘪无肉的小女孩你以为我会爱上你?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他的笑声听在宝儿耳中声声刺骨,一句句嘲讽刺得她心如刀割,她脸色发白地几欲昏过去却勉强命令自己坚强,一颗泪珠缓缓自眼角滑落。
戚云天心痛地看着但仇恨已蒙蔽了他的理智:“不许哭,少跟我再演楚楚可怜的戏,说,你把册子弄到哪去了?”他使劲地摇晃宝儿,根本不管自己的力道弄得她伤痕累累。胳膊已痛得快失去知觉,宝儿强忍着。她想果然发生了大事,越在这种时刻她越要坚强,戚云天越误会她,而她则越要为自己的清白据理力争。
“我没有见过什么册子,而且昨晚我跟你什么也没做过。”“啪”,戚云天的左手重重地扇在她的右颊上,右颊立刻现出五指印肿了起来,一道血丝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什么也没做过?我以为你叫得那么大声是很满意我为你的服务呢,你却说什么也没做过。”戚云天铁青着脸,冷酷无情的样子。泪终于汩汩地一涌而出,宝儿闭上眼不再看他,心一点点地冷却,他是真的将她视作玩物的,否则不会冷酷地不听她的辩解就殴打她,想屈打成招吗?
第27节:倔强宝儿(27)
她不理不睬的样子惹得戚云天更怒,宝儿的左颊又挨了一记,比上次更重,她仍然在闭着眼任由他抓着。“混蛋,睁开眼,不要给我摆出这副死样子来,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宝儿还是不为所动,戚云天忽地笑了,冰冷的剑架在她纤细的颈上,透骨的寒气终于使她睁开眼,却依旧平静。他仍笑着似乎做了什么开心的决定,“我何必问你册子的下落呢,你不说我也能从魔教那里找出来,况且当我将他们一网打尽时册子是否泄露也无关紧要了。有趣的是现在我杀了你,龙飞堡就会恢复往日的宁静,而魔教那缺兵少卒的歹徒们也会失去一个你这样的大将,够他们心痛几回了。”他低低地笑着。 宝儿皱眉看着他,不明白一本册子竟使他疯狂,那般重要吗?“册子对你报重要?”“没错,用法得当的话可以一举摧毁龙飞堡和整个江湖的经济命脉。嘿嘿……可借你们永远不会有机会的。”他自得地笑了。
“你为什么怀疑是我偷了册子?”她必须问清楚,否则死不瞑目。
“怎么,还不承认吗?你自进堡来就四处探听,天天和守护机密的守卫闲聊,又取得我的信任日日在书房了解我的生意运作,最后再利用我对你的渴望盗得最重要的东西,不是吗?还记得吗?你第一次进‘伏云居’就注意我的剑,通常女人们不会去注意那个。为什么你不逃跑,魔教的生活太清贫困不住你了,送出东西后你还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是不是?可惜令你失望了,暗室的门你没关好。”戚云天故作惋惜状。
宝儿的眼神变得清冷,她口气冰冷地问:“从头至尾你都没有信任过我,还派人监视我?”“没错。”戚云天大声答道,事实怎样他最清楚,但他逼着自己说出来。既然要杀了她,是与不是都不是问题了。
“好,真是太好了。”宝儿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震动下剑锋划破她的肌肤鲜血印在枕上她却仍似未觉还笑着。戚云天心惊地放轻了握剑的力道。“好啊,赵宝儿你一向聪明伶俐,今日却栽在一个‘情’字上。”伤痛已使她说话有些模糊。说完她似睡着般没了声息,半晌又突然道,“你要杀就杀吧,让我一夕之间看尽情爱的稀薄不再天真无知,说来我还要谢谢你了。”“哈哈……”戚云天狂笑着,心在滴血。“我说过叛我者死。”剑光翻转利剑直刺宝儿胸膛。宝儿寒心地紧闭双眼默默地道,“大宝小宝对不起我违约了。”死神瞬间降临。
“大哥。”戚云天手中的剑“哐啷”落地,他恼怒地瞪向出手的程昱。“大哥,这件事还有许多疑点,不要凭怒气行事,否则将来你会后悔莫及的。”早就到达“伏云居”的程昱碍于屋内的风雨一直站在门外侧耳倾听他们的争论,自始至终宝儿都没有承认有罪,只在大哥的怒气下以沉默对抗,刚刚更是心灰意冷的不予辩解,这样的反应不是潜入者该有的。所以他阻止大哥下手,杀宝儿再容易不过,但倘若是错杀,日后一旦查明,大哥这一生都会活在悔恨里,大哥爱宝儿再多深他再清楚不过。戚云天“哼”地背过身去,心却在颤抖,他真的下手了,只差一点她就可以永远消失了,那是他希望的,又为何在她的生与死间自己有种死亡与复活的悸动,他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颤抖。程昱深深地看着他半晌,最后叹息一声吩咐道:“来人,将她暂行押往地牢明日再细审。”使个眼色,两名丫环走上前迅速地为宝儿穿上衣服交给侍卫押走。突然戚云天大喝一声:“站住。”侍卫惊异地看向他,他一步窜至与程昱深深对望的宝儿面前,极快地捉住她左腕扬了起来。只有男装的宝儿依旧穿着宽松的灰衣,左腕被扬起,宽大的袖子下滑露出她细嫩的小臂,上面赫然绑着一把尖端锋芒毕露的小刀。
“这是什么?一把刻刀?你想在地牢中畏罪自杀吗?”戚云天讥诮地道。“我何罪之有?既然刚才未死我就不会再寻死。这是我爹的遗物我当然要带在身上。”宝儿团闭眼,他真是要伤得她体无完肤才甘心呐。不理他的瞪现她拖着虚弱的身子走了出去。
第28节:倔强宝儿(28)
“大哥,如果我们错了的话你恐怕永远也见不到从前的宝儿了。”程昱喃喃地对戚云天说,心里却有会应验的预感。
戚云天压下心里的恐惧喝道:“召集各部主事。”“他们已在大厅等候。”“好。”他撩衣大步而去。
“主人,探子刚刚来报,我们在苏州船运的分点因被生意牵制未及转移而被毁,旗下人员无一人逃脱魔教毒手。”
“啪。”戚云天拍案而起,“魔教恶徒好快的速度,只可惜他们只能快这一次了。”他冷笑。“大哥,我们虽已提前布置但仍有些分点不及转移,损失恐怕是无可避免的。”
“昱,传令下去,不及转移的分点一律暂且舍弃,人员立即分散。钱,龙飞堡有的是,人死了却不能复生。”“是。”程昱领命而去。“十二飞龙可在?”“在。”门口立刻闪过十二个黑衣劲装的侍卫。“你等立刻兵分五路赶至盟中五大派,请他们调集好手明日午时在春山脚下合。这次我要铲平魔教!”“是。”
夜幕降临,地牢中更加昏暗,宝儿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身上的伤因地牢中阵阵的寒气侵袭而疼痛不已,但她一声呻吟都没有,再痛也痛不过心伤的痛。这时往日与泽毅泽平在一起的开心的情景一幕幕闪过心头,人在危难时想到的首先是亲人,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念他们。
“宝儿,宝儿。”突然牢外有人喊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