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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没有什么特别的个人介绍以后,就连班主任也似乎有些失去信心了,于是问道:“现在呢,班委会还没有决定出来。那么,有没有人毛遂自荐,来担任班长的职务啊?”
一般听见这样的消息,应该报名者踊跃才对吧,可惜,这次班主任又猜错了。这个班级的学生一如以往的冷淡漠然,让班主任简直有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咳嗽了一声,班主任决定,“那么就这样吧,本学期的班委会就按照学号来决定。路路、司徒立行,你们就担任这个班级的正副班长吧。就这样决定了!”
“啊?”从来没有过管理经验的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班长?我?”不由自主地转头去看司徒立行,但我所看见的,只是一脸冷淡的表情。
“那么,现在公布本学期的第一次集体活动——两个月后,全校的歌咏比赛希望大家拿出活力来共同努力为班级争光,当然,两位班长也要努力了!”
“啊?”这次我真的只能发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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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快起来!”我把早餐的豆浆端到桌子上,顺便大声叫着妹妹,“再不起来,就要迟到……哎呀!”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浑身的力气突然一下子就像被人抽光了一样,整锅豆浆都翻倒在地上。
妈妈连忙跑过去,“哎呀路路,要不要紧?有没有烫到?”
“还好,没有!就是可惜了整锅豆浆,真可惜!”
“快去换件衣服吧。”妈妈说。
我点了点头,有点沮丧地往回走。
“路路,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吧?”可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妈妈问我,回头看的时候,觉得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担忧。
我还来不及说些什么,路遥伸着懒腰走出来,“姐姐最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打翻东西,昨天连给我盛饭都把饭碗打破了……简直跟爸爸一样鲁莽!”
什么嘛,这个家伙!不过最近的确常常觉得累,而且动不动身上的力气就像一下子被人抽掉一样,好奇怪哦!
“什么啊,你这个蠢女儿,你自己鲁莽可不要说到姐姐身上!”同样听见这句话的爸爸走过来帮忙收拾,但同时都不忘狠狠敲了路遥的脑袋一下,“以后就自己盛饭,笨蛋。”
“果然啊,你们就是疼长女,我这个女儿有跟没有都一样,你们偏心!”路遥说。
哎哟,看吧,又来了,这果然是路家的传统呢,我快步走去换衣服了。
过了一会儿,换好了衣服出来的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也学着路遥的样子拿了一个包子,“那么我也先走了,爸爸妈妈再见。”
“嗯,再见。”爸爸说。
“我,小心点!”妈妈忍不住提醒道。
“没事的。”我笑着回答。
但我刚刚跑出去没多久,真的就像被鬼缠住了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身上又是一阵无力,“砰……啊!”
下一刻,妈妈飞快地冲了出去,“路路!”
我跌坐在地上,包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下巴痛得简直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呜……”我捂着自己跌伤的下巴,再也忍不住痛地哭了起来,“呜呜。”
“路路!”这时,爸爸也跑了出来。
妈妈扶起我,突然愣了愣,然后却又迅速地道:“把车钥匙给我,我送路路去医院。”
爸爸连忙说:“我也要去。”
“你去开店吧,女儿交给我就行了。”妈妈说。
爸爸一向佩服妈妈的冷静,于是帮忙把我扶上他们的货车后,就让我们母女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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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了一系列的检查,然后呢,打针,吃药,抹药水,很快我就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但妈妈还是在医生的办公室里跟医生说着什么。
好半天,才看见妈妈走了出来。
“妈妈,我们可以走了吗?”我走过去,“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
“嗯,”妈妈展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不过我想,反正你爸爸已经给你请好了病假,我们也到医院来了,这样好不好,我们就作一个具体点的检查吧,怎么样?”
“还要检查啊?”我笑着说,“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啊,感觉很好呢。”
“但是,都来了,”妈妈也笑起来,“何况,今年你还没有作过身体检查呢!”
“嗯,那就好吧,都听妈妈的!”我点点头。
“那么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安排安排。”妈妈说。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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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目瞪口呆地指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司徒立行,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这里又是怎么回事?”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我,司徒立行同样很难理解,不过他一向性格冷淡,所以表面上看来,真是一点奇怪的样子也没有。
“嗯,我不小心,跌了一跤。”我诚实地回答,然后就想起来,“不对啊,是我先问你的!”
“你好像总是在摔跤嘛!”司徒立行忍不住笑起来,不过干吗啦,真是的!难道我看起来就很好笑吗?
“我是看见一个老太太在过马路的时候摔跤了,所以送她来医院的。”他说。
“啊?”我愣一下,真的吗?怎么他总是能遇到这种事情?
“傻瓜,骗你的!”司徒立行大概受不了我看着他的奇怪表情,“其实是我得了绝症,正在咨询这里的专家医生。”
“啊?”不会吧?看起来他很健康的啊。
“傻瓜,还是骗你的。”他表情淡淡的,但是我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来,他大概肚子里笑得连肠子都断了。
“嗨,立行!”这时候一个漂亮的女护士从他们身边经过,看见了司徒立行还跟他打了个招呼,朝他笑了笑。
看着女护士的背影,我糊涂了,“她怎么会认识你的?”不会真的是他是这里的病人吧?
“很奇怪吗?她是我的初恋情人啊。”司徒立行貌似认真地回答。
“啊……你又骗我?!”我差点又要上当,反应过来就忍不住要生气了,这家伙怎么这样可恶啊。
“好啦,其实是我爸爸是这家医院的主任医生,我是给他送资料来的。”
“又在骗人了吧?”这一次我怎么都不相信他了。
但这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立行,你父亲让我过来拿你带来的资料,你交给我就行了。”
“嗯,好的,白医生。”司徒立行说着就把手里的资料递了过去。
好极了,现在我的嘴巴又张大了。
“这次我可没有骗你哦!”司徒耸耸肩膀,啊啊!我的样子一定看起来就像一个大笨蛋!
“你……”我对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说真话,什么时候说假话的家伙,已经彻底无语了。
“好了,你继续看病吧。”施施然地站起来,司徒看看我,“到了学校,我会帮你请假的——不过,你不要太相信我哦,说不定我会忘记。”
哈,我决定了,他就是一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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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路!”突然,妈妈叫了我一声,示意我跟她一起过去一位医生的办公室。走进去的时候,我看了看他办公室门口挂着的牌子。
孟离川教授,心内科医生。
啊啊,教授诶,一定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又有着儒雅气度的老人家。我这样想。
但是门一打开,我就知道自己错了,呜呜,真是没有天理啊!现在就连教授,都是那么英俊有型的吗?
“……”他似乎跟我说了一句什么话,但是我没有听进去。
“对不起,你说什么?”
帅气的孟医生笑了,然后说:“路小姐,在帮你诊治以前,我想请你帮个忙。”
“啊,帮忙?”被他这样一说,本来还很紧张的我突然就轻松下来,“我可以帮你什么?”
孟离川拿出一本笔记本,“我在作一个治疗的跟踪调查,可以请你把你每天的身体状况还有一些生活情况记录下来,定期给我了解一下吗?当然……这是很随意的,你可以写些你觉得可以让我知道的,没有关系的,可以吗?”
“这样啊?”我不由自主地转头去看了看妈妈,妈妈冲着她点了点头。
“好的。”我接过了笔记本,“我会每天记录的。”
“谢谢你。那么,路小姐,我们现在就开始进行检查了,好吗?”孟离川随即问。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
两个小时以后。
妈妈疲惫地从孟医生的办公室出来,但是看见我的时候,她的脸上立刻又堆满了笑容,“啊,路路啊!”
“是不是……”我心里非常不安,“是不是我得了,什么很了不得的病?”
“说什么呀!”妈妈拍了拍我的头,“别瞎想!”
“可是,我最近真的觉得……”
“傻瓜路路,你现在正在青春期嘛,有些病是青春期很正常的哟!”妈妈笑了,“所以,乖乖地当你的好学生吧,路路!别想太多!”
我看着妈妈,妈妈向我点了点头,“相信我。”
好的,只要妈妈这样说了,我就相信你。因为,你是我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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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转眼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但是在我们的班级里,冷漠还是那个惟一的形容词。没有人主动地交结朋友,没有人主动地帮助同学,就连每天的值日也都一定要我,决定了才有人懒洋洋地执行。对,就是我,就是一个我!
因为另外一个班委,哼!与其说他是班委,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