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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副驾驶上的年轻人用手扶了扶鼻子上的墨镜,冷哼了一声:“放了你?放你回去再打我们老大的女人?这事儿说不好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也不认识你们,快放我下去,你们混哪的啊……,我大哥可是………”她的话陡然停止,原来,她身边的年轻人从怀中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轻轻的顶在了她的腰间。
“哼哼,再叫一声就让你试试这把刀子锋不锋利。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保证你没事。”那年轻人极力做出凶恶的样子。
一边说着,这家伙还作势伸手摸向苗晓娴的大腿和丰胸,小苗这丫头的确见过些世面,一句话也没说,默默的坐在那里,略显慌张的看着他的手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身子!!
“靠,扁不拉卡的像飞机场一样,真是没什么摸头。”这丫头出人意料的不吵也不闹,倒是让伸着大手停在她胸前的哥们没了主意。收不到意想之内的效果,这把戏简直就没法玩下去了,只好自嘲的笑了笑收回了手。
“大哥,我让你摸一下……不,让你们每个人摸一下,你们放了我好不好,今后我再也不敢欺负金媛媛了,我见了她躲着走好不好?求求你们了……”被她这话雷的,在前面开车的刘成都几乎从前档那里栽出去。
真不知道,眼前这女孩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车子足足开了一个小时,赵建辉才在山脚下一片密林边上停了下来。吴凤娇疑惑的看了看沉着脸坐在车子上久久没有打开车门下去的赵建辉,凝声问道:“你会真的弄出事来吧?”
赵建辉勉强笑了笑:“哈哈,你以为我真的是黑社会啊?你就放心吧,没事儿。不过就是把她提到前面那片悬崖上吹一会儿凉风就是了,大不了感冒几天罢了……”
过了龙抬头的日子,才算是下了今年开春以来的第一次春雨。凉风把雨点不断地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还有三天就满32岁的向国栋坐在电脑前,两眼呆滞地盯着股市大盘,看着那绿莹莹一片跳动着的数据,就像看着黑夜里无数双恶狼的眼睛。
120万啊,现在就还剩6万了。
一切都仿佛在梦中一般。一切都是那么地虚幻。只有那被风吹动着的窗帘、偶尔打在脸上的冰冷的雨滴,才使他觉得自己还有一点点的意识。
一切都完了、自己又是个穷光蛋了。
那一刻,向国栋的心就像窗外的秋雨一般瓦凉瓦凉的。
就在刚才,妻子田敏君递给他一份离婚报告。“我希望明天早上,能看见你已经签上了你的大名。”说完,那个女人就扭着浑圆的屁股进了卧室,然后哐的一声锁上了门。
“混蛋,贱。货!”向国栋在心里狠狠地骂道,那一瞬间他真想杀人。
其实向国栋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早在两年前,自己还在并州开公司的时候,就凭第六感官察觉了田敏君对自己的不忠,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再说,那种证据还是不去找的好。有些男人总想知道自己的妻子和什么样的男人睡觉,暗地里跟踪尾随,明察暗访,好像不亲眼看见老婆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的样子死不罢休似的。向国栋认为那只不过是朝自己伤口上撒盐的行为,不值得效仿。
是什么样的男人有什么要紧呢?也许是某个款爷,也许是老婆单位的上司,也许是个年轻的帅哥,或者干脆就是街上的一名乞丐,总之不过是一个男人罢了。
那男人在你不经意的时候,趁你在老婆身上不尽力的时候,进入了你的领地,擅自耕种了本属于你的土地。还有什么呢,仅此而已。
向国栋的脑海里也经常浮现出妻子白皙娇嫩的身体,在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身下起伏扭动的情景,他仿佛听见妻子娇媚、急促的呻吟,仿佛感受到她高c来临时下身的紧窄不断紧缩发出的阵阵热力。
田敏君是娇羞的,只有在高c的时候才会完全放弃矜持,呢喃着、断断续续地从微张的小嘴中呼出一些平时难以启齿的话语,而这些令男人听了热血沸腾的呻吟,却是几年来自己在床上教给她的。可以说是自己开发了这个女人,让她由一个青涩娇羞的少女变成了性感迷人的尤物。可现在这个尤物已经不属于他了,那原本只属于他的秘密花园已经住进了别的男人。自己的老婆,在用自己交给她的那些动作讨好着别的男人,再用自己交给她的那些话语诱。惑着那个男人在她的身上尽力的耕耘。
可这一切能怪谁呢?所有的一切都跟股票有关。他不认为是自己因为舍不得公司的生意和老婆长期两地分居造成的后果,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是自己迷恋赚钱忽略了女人的感受让别的男人趁虚而入。
向国栋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迷恋上股票,他认为,想当初是股票让他荒废了生意,如今又是股票给他的老婆找了一个男人。
两年来向国栋觉得自己不姓向而是姓背,背运的背,一切都背透了。要不为什么自己一入股市,那大盘就一直做着自由落体运动,为什么就像有只魔掌在控制着他,总是让他在最高点买进又在最低点卖出呢,为什么自己每次抢反弹却都抢到了新一轮的下跌呢?
背运还不仅仅表现在股票上,还反应在他的身体上。
自从入市以来,自己的那个玩意也大不如从前了。难得的和老婆团聚,每次气喘吁吁地从田敏君身上翻下来的时候,田敏君就会不屑地说:“你那玩意快和你的股票差不多了。”
这是很打击男人自信心的话,田敏君的态度更加导致了他那玩意的不管用。向国栋总是羞愧地一声不吭,心里焦急地等待着奇迹的出现,他知道如果股市仍然不能走出低波行情的话,他的疲软就永远不会有雄起的希望。
而现实是,股市仍每天都坚持不懈地创造出一个又一个新低,而他也就一天天地疲软下去。也就是在那些疲软的日子里,田敏君给他戴上了一顶碧绿碧绿的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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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怨恨激励男人雄起
第270章 怨恨激励男人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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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怨恨激励男人雄起
向国栋已经收拾好了一个旧皮箱,这是一年前自己从河东省进京时候提来的崭新的包包,放在阳台上风吹日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开始露出了斑驳的斑点,一如自己那颗受了伤的心灵。
皮箱里面装着自己的几件衣服。只要在田敏君放在桌子上的那张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房间里面的一切,包括那扇门里面的那个女人,就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当身后那扇房门被女人无情地关闭时,他抬头看了看自己坐的这个房间里面的一切。这里曾经是自己的家,以后就不知是哪个男人的家了。
也许明天就会有个陌生的男人搬进来,睡在自己睡过的那张大床上,搂着自己搂过的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则对新男人重复着对自己说过的那些下流淫荡的话。
一想到这里,一阵揪心的疼痛,让向国栋不由自主的抬起一只手捂住心口,对着门吐了一口吐沫,转回身拿起了桌子上的签字笔。
这是一栋80年代的老式楼房,一套那个年代的人引以为傲而为今人所不齿的简陋斗室。感谢那个耕种了自己田地的男人,给自己提供了这个小狗窝,使自己在无家可归的时候免遭风吹雨打、有个栖身之地。
现在,当自己终于就要离开的时候,他猛然间从心里很想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以前总认为自己已经开得很开了,可在这一刻却突然很莫名的有了这种想法。
向国栋感到自己很羞愤,原来觉得自己是个能够超然物外的很特立特行的人,当发现自己最终也不能免俗的时候,向国栋感到了极端的羞愧。如丧家之犬似地溜进客厅,从阳台上翻出了一瓶烧酒,他给自己倒了一茶杯烧酒,回到房间里对着衣橱上那面大镜子将自己端详了半天,举起杯子说:“干杯,向国栋。你真是个王八蛋!”
当一整瓶烧酒都被他喝光的时候,向国栋终于迷迷糊糊的靠在桌子边上睡了过去。睡眠之中,他感觉到自己做了好几个千奇百怪的梦,最后一次他梦见了他死去的老娘,老娘还是长的老样子,居然一点也没变,她就站在他的床边,泪眼婆娑地对他说:“实在熬不下去的话,就早点儿来吧。”
这是他做的最好的一个梦了,其他的梦境每次都让他大汗淋漓,醒来后头痛欲裂。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他睁着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墙上的一个黑点,陷入一片虚无之中。
记得自己睡觉之前并没有关门啊,怎么仿佛听到了一阵敲门声?开始他并没有在意,他以为那敲门声也是梦境的一个组成部分,可后来那一阵急似一阵的声音终于把他拉回到现实。
外面有个人想要进来呢!!
他躺在床上想象着外面敲门的人的模样,希望将他也编入自己的梦里。可是,任凭他想跑了脑袋,也想不起来外面站着的那个人应该是谁,长得又是什么样子。
那敲门人仿佛知道他的用意,以一种更加执着的方式,一下下地就像敲打着他的心灵。向国栋终于扛不住了,骂骂咧咧地从床上爬起来,怒火中烧地打开了门。
一个女人,挺漂亮的一个女人,他想不起自己和这个女人有什么瓜葛。“你是谁,你敲错门了吧。”
女人冷笑一声,一把推开向国栋走进屋里,熟悉的就像是到了自己的家。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