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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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日记-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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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而言,考上了大学并没有什么深远特殊的意义。虽然我不是个鼠目寸光的人,但我也不是个深谋远虑的人。我现时的心情是:啊——终于告别了面朝考卷背朝天的高中生涯了,咱这回算是真的走进了那新时代了。但是,新时代是走进来了,我却没有那开创未来的伟大抱负和详细规划。之所以会闹到为步田地,大概是因为我的斗志太有限,在高中三年里早就透支花光了吧。

  说实话,三年的高中生活对我个人而言,只有泪水和疲惫。它掏空了我的一切,包括心理上的和身体上的。高考完后,我既感困倦,又感肾虚——当然,这只是我自诊的结论,结论的真实性有待商榷验证。因为我深深地倦入了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之中,这场战争的名字叫——高考!这场战争虽然没有明朗的画面,却规模宏大;虽然没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惨烈悲壮,却有不是你考上就是我落榜的紧迫感和压抑感——这是一种直击心灵的危机感,它近在眼前,也远在眼前,睁着眼看得见,闭了眼也挥之不去。考上与考不上,不在你的一念之间,而在你高中的这三年之间。

  高考,一考定乾坤。考好了你就是块宝,被筛下的,多半是草,少部分是落筛之宝。这是别人说的,不是我的观点,但我比较赞同。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在贬低那些没有挤过独木桥的学子,而是想以此鼓励和鞭策所有的学弟学妹们:你们一定要奋发图强,勇往直前,争取高考一举夺魁。

  高中的学校,与戒毒所的功能恰恰是相反的。戒毒所督促别人戒除毒瘾,而在高中里,父母和老师则是希望甚至强迫学生染上书瘾、学习瘾。读书是没有错的,无可厚非,我在有生之年坚决地赞成那句话:“万物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但我个人的观点是:像我这样子不为读书而读书,有意义吗?我读过的,并不是我想读的,我学到的,并不是我感兴趣的,这就是我的悲哀。

  罢了,不提高中和高考了,一想到这些,我的大脑就像在跑加长版马拉松,浑身精疲力竭,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然后盖上土睡一觉——我想我是患上高中后遗症了,呵呵,拿块饼干慰劳下自已。

  顺便补充一句,我是个男的,从动物学兽医学而言我属公属雄,在人类中归类为男性。一个人的性别有时单从名字上是很难辩别的,就算这个人能考上某某重点大学,你也难以猜到他是男是女或是其它。在之前我之所以没有刻意强调我的性别,并不代表我想隐瞒,而是忘记提及了。因为我很少写什么书面简历,而与陌生人初次见面作自我介绍时,往往用不到“你好,我是个男的!你贵性?”这一句,所以,请各位看官多多包涵。如果有人不想原谅我,那我也没办法,你总不至于买张飞机票把自已空投过来,然后再揍我一顿吧!呵呵,开个玩笑。

  当然,以上观点谨代表我个人,不代表全人类和全生态圈。请企图攻击我的人自重,不要闹出人命,我是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曾号称一击就死,现在升级为虚晃一招也会死。可见我是多么弱不禁风,你一口气就能把我吹得登上月球去。呵呵~~玩笑开完了,闭嘴闭眼闭门睡觉了。

3、大学1年1月1日
今天的太阳格外亢奋,它工作得特别卖力。今天的太阳也格外另人亢奋,我都快被它深厚的内力逼得睁不开眼了。天气酷热,我周身的毛孔一个又一个地像喷泉一般往外冒汗。我真的想向太阳公公叩首跪拜,然后虔诚地说:“吾酷阳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虚脱得无力平身,伏在炽热的地上含笑而终。

  今天是我大学生涯的第一天,来学校报道的时候,我第一个认识的是张长丰。张三丰的张,张三丰的丰,张长丰的长。他住在我的上铺,所以,显而易见,我住在他的下铺。

  看到张长丰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了他是个男的,而不是某位同学的妈妈或姐姐。他和我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却和我同年同月同日来学校报道。

  我俩很投机,一见面便聊得唾沫在寝室里横飞。

  张长丰是东北长春的,这小伙子长得很有特色,他两个眼睛睁到最大后加起来应该还没有我一个眼睛大——说实话,我的眼睛也是袖珍型的,但与张长丰的比起来那就是特大号了。

  我当下就觉得他是张飞的后人,得到了张飞的真传。因为张家的人总喜欢睁着眼睡觉——而张长丰不论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两种状态都没有明显的区别,具有很大的迷惑性。

  我:“长丰,你很困吗?为什么不把眼睛睁大点?多采点光对你有好处,其实这个世界是很美丽的,美好得让你无法想像。”

  张长丰:“不好意思,我已经很努力地把眼皮撑开了,但是我眼睛的极限大小只有这么大。”

  过了一会,他还极力为自已的小眼开脱,认为自已以前学习太用功,没挤出时间用来发育眼睛,他还坚信,总有一天,他的双眼会在脸庞上开疆扩土,眼界大开的。

  我:“你这种小眯缝眼也挺不错,出门的时候在外面碰上多大的太阳都不会晃眼的。”

  张长丰:“但是它也常常给我带来麻烦。老师们看到我的眼睛后总以为我在上课时打瞌睡呢。”

  我:“那是因为那些老师没眼光,不能怨你的眼睛。”

  张长丰激动得快在地上打滚了:“知音难求啊,如果你是我以前的老师我就省心许多了,就用不着那么担惊受怕了。”

  我:“我当老师不行,因为我也喜欢上课睡大觉。我认为就算当了老师我也改不了这个毛病,还会带着全班同学集体睡去的。”

  张长丰:“其实也不怪我的那些老师,其实我真的是在打瞌睡,因为我还流口水了。那些老师不认为我流口水是因为他们的课讲得很生动,他们有自知之明,不会盲目自信的,所以自然而然地就认定我是睡着了,还且睡得还很香。所以,他们并没有误会我。”

  我:“那我岂不是完蛋了,你睡着后这么喜爱流口水,而又住在我上铺,万一晚上你的口水飞流直下三十尺淋到我身上怎么办。”

  张长丰:“怎么办都可以,你只要不认为我在尿床就行了。”

  我:“那万一你是真的在尿床呢?”

  张长丰:“没有这个万一。况且就算真的不慎尿床了,也不会淋醒你的。我的尿量不大,每次只有九百毫升,我七岁时就用瓶子测量过了。”

  九百毫升?天哪,我的胃可没有这么大的容量。不带他这么玩的哦。

4、大学1年1月2日
下午,全班同学基本到齐了,除了没到的,其余的都到了。生活辅导员组织大家召开入学班会,我兴冲冲地到了系里的会议室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不禁又再倒吐了一口冷气,然后差点再也吸不进任何凉气和热气了。

  我想,在这一瞬间,我穿越了,我活到唐朝去了。唐代有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审美观念:我胖故我美。问:在唐朝,谁是最美丽的人?正确答案:非胖妹与八戒莫属也。

  我举目扫视会议室,大失所望地想大吞一口唾沫来安慰自已:“你一定是在做噩梦了。”

  只见同班三十来个女同学中,有三十分之二十九的女生体型过于庞大,一个个壮得像个搞相扑的运动员。我差点还以为自已正在用高倍放大镜观察她们呢。

  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感情女大十八变,是四肢变壮、体积变大、脖子变粗了啊。

  哎,我可怜的物理系,真是阴胖阳瘦啊。瞧瞧我这可怜的住在我上铺的兄弟张长丰同学,一米八六的身高,净重居然只有六十六千克。这竹杆一样的身高体重比是怎么炼成的呢,莫非是,他每天拉出去的要比吃进去的多得多,入不敷出造成的吗?

  班会开始后,辅导员在台上讲了一大堆话,都被我和张长丰当成耳边风给无视了。会议进行了两个半小时,张长丰从书包里掏出PSP,玩游戏也玩了整整两个半小时。让我不得不由衷地感慨:锂电池真是持久耐耗,整整坚持了两个半小时还依然电力充沛。

  其间,张长丰有好几次把视线从PSP的屏幕上移到我的脸上,我发现他的眼睛一次比一次红肿,眼球上的血丝一次比一次密集——大概是用眼过度造成眼疲劳眼干涩的缘故吧。他问我要不要玩几局,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不是不跳,是不乱跳——摇了摇头,回答说我不会玩这个。刚回答完我便后悔得五体投地了,我想,我为什么要说不会玩PSP呢?我为什么就不能说成是我不喜欢玩游戏呢?

  果然,我的回答遭到了张长丰的嘲讽,他讪讪地笑了笑,用不屑地眼神从一个不屑地角度瞧着我,说:“你开什么玩笑,这么流行的玩具你都不会玩?”

  这牙签男,居然把掌上游戏机这么高科技的电子产品当成玩具了!就凭他这种心态,就算把航空母舰和原子弹给他,他也会当成体积很大、威力很强的玩具照玩不误的。我合理地估计了一下,如果他有梦游症的话,梦游的时候他很可能会把我也当成玩具,从热窝里把我揪出来玩个痛快。

  说实话,我最讨厌别人把我当玩具玩了。其实我观察自已很久了,发现自已长得根本就不像个玩具,没半点可玩性。我在家的时候,经常玩弄我的小弟弟——不能这样说,多多少少会让别人误以为我不自重、有不良习惯的。我在家的时候,经常和我的小弟弟在一起玩耍。清晨,我们玩躲猫猫;中午,我们也玩躲猫猫;傍晚,我们还玩躲猫猫。就这样,我把我的两个弟弟训练得比猫还灵巧,习性也与猫有七分神似:都会喵喵喵地叫唤,都喜欢吃鱼,也都热衷于逮捕小耗子。呵呵。

  在张长丰玩着游戏机的同时,我也翻着自已喜爱的连环画。我不喜欢阅读小说,但我爱好漫画和连环画。在我看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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