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逝去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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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逝去的青春-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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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这女的和老狼串通起来,演了一出绑架的大戏,老薛能被骗去吃了洪门宴么。”索帅一本正经地说。

“得了,这么多人听着呢,没影的事可不能乱说。”

“去,怎么没影。倒现在老薛还跟对不起她似的,成天跟供个菩萨似的,我看能养她到什么时候。”

我一听老狼这个名字特熟悉,于是问道:“哪个老狼?”

“能有几个老狼?”金杰插了一嘴。

宋源扔下筷子,说道:“夜,夜来香那个看场子的?”

索帅和小嘉目不转睛的看着宋源,异口同声地说道:“你认识?”

宋源撇了我一眼,四个人又将目光聚到我的身上,我说道:“打过几次交道。我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长什么样?”小嘉问。

“挺高挺胖的。后背纹了一条‘泥鳅’。那脸就别提了,就跟欠他多少钱似的。”

“就是他了。没错。”

就是他了,没错?本来已经一头雾水的我,现在脑海里更是迷雾重重。

“夜来香的老板叫水姐,四十岁出头,其实没人知道他真正姓什么。我也只是听说,他和老狼的关系暧昧的很呢。几年前水姐不知是什么原因出了国,就把夜来香交给了老狼打理。这么大的产业给了一个外人,你想也能想到是什么样的关系。”小嘉撇了索帅一眼,继续说,“老狼底下有个小弟,叫大川,据说迟娜娜和老薛在一起的时候就和她有一腿…”

“什么叫据说,这是事实,只是老薛到现在都不敢承认!”索帅气愤地说,“老薛就是死要面子的,如果不是大川和那个贱女人合伙害了老薛…”

索帅说着说着,眼角湿润了,我突然发现,他们之间的感情是铁打不动的,至少不会互相欺骗。

金杰买了单,我们打车回了老薛的住处。

老薛在房间里独自抽着烟,见我们回来了,兴奋地说:“怎么样?好玩吗?”

“一个字:累!”索帅倒在沙发上说。

“来来来!很久没切磋了,飚上一嗓子。”老薛拉起了索帅,后者筋疲力尽地坐了起来。

老薛从卧室里拿出一把吉他,用手巾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笑道:“来这里一年多了,一直没碰过它。要不是你们来了,我都要把这个吃饭的家伙忘了!”

老薛说他以前在酒吧的时候抱着这把吉他,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孩和少妇。

索帅点了点头,称赞道:“对对,这话不假,尤其是那首原创‘青春的情义’,简直是压轴的。每次听到,连我都想落泪。”

我对老薛产生了空前的好奇,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困难中笑对人生?

老薛弹起了他那首青春,索帅在旁边哼哼着。

前奏是那么的优美,让我联想起许多童年的往事,青春?

青春,是慢慢逝去了。

还是刚刚,悄然而至。

老薛唱了起来,他的嗓音高亢而沙哑,有点迪克牛仔的感觉。听着不免感怀深处,引起共鸣。

醒来之后夜色不再挽留

哭过以后慢慢抚去我的哀愁

假如你就要远走就让我们一起到最后

想问你到底还要走多久

想停全看不见你的那般坚定

彼此的友情不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抹去

水深了火热之后无法忘记

远方的天空再美不过是一场过去

就让我们在这美丽之后相遇

唱着唱着,老薛落了泪,像是感悟到了青春,在他看来,青春早已是逝去了好久的故事。我为他的原创拍手叫绝。

索帅强压着眼泪,拥抱了老薛,然后眼泪就像泉水一样爆发了,两个人团在一起哭成了泪人。

我被他们的友情所感动。同时坚定了我一个想法,他们都是可以深交的,可以做兄弟。

“索帅来一个吧。”老薛把吉他递给索帅,索帅捧起吉他就弹,完全不像老薛那样生疏

爱疯了

究竟我是怎么了

曾经沧海桑田随风飘散了

两个人变一个人

以后路要自己走

不管多难受还是心中血在流

给你的爱我不收付出的爱我不回头

不管明天将往哪走我知道我好难受

从今以后不再挽留

我的世界不需要你以后

就算分手有多难受不会再为你回头…

第二次听到这首歌。已经可以跟着哼出节奏了,我尤其喜欢其中的两句:“从今以后,不再挽留,我的世界不需要你以后,就算分手,有多难受,不会再为你回头。”

老薛很熟悉似的用手拍打着节奏,然后笑了笑,说道:“索帅的嗓子还是那么叼。”

“得了,老薛,自从你走以后,我又换了一个酒吧,没人给我做主啊。”索帅哭丧着脸。

“怎么?”

“半年多捞了个白玩!”

“哈哈!别跟我说你差这点钱!”老薛一点就明白。象他们这种行业,大多时候按天结算工钱,而绝少一部分是按月结,除非工钱高的要命。弹得一手好琴也算是在一个小小的娱乐圈里了,这个圈子就像是半个黑道,混的不开的话,钱你一分也别想拿走。

听他这么一说,我对这个圈子多少有些了解。难怪索帅说夜生活不好混了。

第十四章 老薛说做兄弟是一辈子的

 大家各怀心事,旅行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临行前一晚,迟娜娜做了一桌子菜给我们饯行,老薛大出血一般鬼叫道:“哇,各位真是有口福了。我这一年多,也没吃过这么好的美味!哈哈!”

迟娜娜还真是有一手,给老薛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席间,迟娜娜敬了我们每人一杯白酒,酒过数巡却面不改色,我打心眼里佩服。

饭后,我们几个下楼散步,迟娜娜推说身体不舒服,没有来。

“酒后,吹吹这晚风,真是数不尽哀愁啊,哎。”老薛叹道。

“老薛。”索帅点根烟,继续说道。“不和我们回去吗?”

“呵呵,回去?”老薛眉头皱地紧绷,“恐怕是回不去了!”

“为什么呢?你到底怕什么啊?”

“不是怕什么,我累了。走不动啦!”老薛苦笑。

“哈哈!走不动了?你才大我几岁就走不动了?我可以背你嘛!”说着,索帅弯下腰,当真要去背老薛。

“很多事,不是那么简单。”老薛停下了脚步,原地蹲了下来。

小嘉开口说道:“老薛,你的事不用再隐瞒了,大家伙心里都有数,你硬是要自己抗我们也不好受。你曾经说过‘天底下,咱们的情义是最无敌的。’你当年那股子劲儿呢?都哪去了?窝在这儿,不是你的性格,兄弟们也看不惯。这趟回去,我们把事给你摆开了,然后接你回去。信我的!”

小嘉用坚定地眼神看着老薛,许久,老薛点了点头,起身拍了下索帅和小嘉的肩膀,说道:“那就麻烦你们了。那个,那个……人,留给我解决。”

“好的!”索帅和小嘉异口同声说道。

老薛说的那个人,会是谁呢?大川?老狼?还是…我一无所知,又不好过问。

又聊了很久,老薛跟我说这世道啊,是虎你得卧着,是龙你得盘着。我说何以见得呢?他说想当年我也算是叱咤风云有一号,还不是因为走错了那么一小步,沦落到现在这般田地。我点了点头,似懂非懂。他又接着说只要有一天醒悟了,就算走错了也不要紧。可就怕…我问怕什么?他说就怕身边没了关照你的弟兄,一条死道走到黑,那就没药可救了。

这话我倒是听懂了,一个人,路可以走错,却不能没了给你指路的兄弟。

于是我又问道如果兄弟之间有了不解的误会该怎么办?他笑了笑,对我说:“你记得,这世界上没有不解的误会。兄弟之间,只有一世的情。有什么疙瘩解不开的。男子汉,顶天立地的。难道会为这点小事伤脑筋?”

我也笑了,释然了。

是啊,有什么样的恨是解不开的,是不相融的。兄弟之间,只有一世的情,一世的好。

“谢谢,藏在我心底的一个阴影被你给解开了。”我说。

“哈哈,大家好兄弟嘛!”

老薛当我是兄弟,我真的很感动。眼泪就要夺匡而出,可一想到老薛说的‘男子汉,顶天立地。’便又咽了回去。

第二天一清早,老薛送我们到了火车站。在候车室寒暄了好一阵。问东问西,不着边际。

还有十五分钟,火车就要进站了,老薛依依不舍地说道:“今天这一别,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再重逢。”

“老薛,估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索帅说。

老薛一脸地兴奋,说道:“但愿。”

小嘉象是想到了什么,拉着老薛走到墙角边,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了老薛手里,老薛推了回去,不知道嘴里说着什么,见他脸色难看得很。小嘉又将信封重新塞到了老薛手里,嘀咕了半天,老薛便不再推辞,把信封放进裤兜,朝我们走了过来。

“走吧,我再送送你们。”简单的几个字,老薛说完已经带着哽咽。

久久的,望着我们检票而去。他挥着手,那手及其沉重,象是怀着心事,副着灵魂的手。远远地望去,依希可见。

车上的人不多,我们五个坐在了一起。宋源拿出零食开始咀嚼起来,金杰拿书挡着脸睡了过去。而我们三人,则在讨论这次的计划。

第十五章 “传话筒”陆露

 在长春一个星期,我们便匆匆返回。

出了站口,索帅执意要送我回去,被我谢绝了。于是我和宋源打车回了家。路上,宋源好一顿埋怨,说什么下次再也不和我出来了。我笑了笑说你呀,这次算让你长了见识,下回一定有你出风头的时候。他摇了摇头,说打今天开始什么都不再信我的了。

没过多大一会,就到了家。父亲接过我的行李拿进屋,母亲就一直问长问短,我笑而不语。

午饭过后,父亲表情严肃,把我叫到小屋,开口便问:“你没闯祸吧?”

我被他这么一问,反而全身发毛,回了句:“我能闯什么祸?”

“真的?”父亲显然不大信我。

“一点不假啊!”我昂着头,本来我便没犯过什么错,又听出父亲语中堂皇,像是套我什么话,便更可以肯定我没什么事。

“我跟你说,刘庆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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