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了牙、洗了脸,雪走出房间,便碰上了冽。“奇怪,今天怎么这么早醒了?难怪心情不好,还真是怪兽,恐怖啊~~~”冽带有耻笑的语气讽刺着。“冽,你说什么?什么怪兽啊?你给我说清楚。”雪狠狠地用手指指着冽。雪一听到“怪兽”二字便生气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叫她“怪兽”,这回她真的生气了。
“你还好意思问呢,一大早就摔闹钟。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可怜那些闹钟,都不知道有多少个闹钟给你摔坏了。”
“你……”当雪正要说时,听到了一声敲碗碟的声音,雪和冽都知道那是冰敲的,冰生气了。两个人识相地闭上了嘴巴,落到楼下,吃早餐去了。他们一日三餐都是由冰负责的,因为冰的厨艺超好,可与那些顶级的厨师相提并论了。
冰把一叠资料和书包扔到了雪和冽的面前。雪和冽好奇地打开一看,是关于成德学校的资料。成德是国际级的贵族学校,声望极高,可谓是桃李满天下啊!里面还有雪他们入学的通知书。
“入学通知书?冰,你什么时候弄的?”雪疑惑地问道。
“昨晚。”
昨晚?原来昨晚冰是在弄我们入学的事——冽在心里想着。昨晚冽一直看着冰那明亮的房间,好奇冰为什么这么晚还没有睡。原来是为了他们,心里一股感动,有一阵伤感,冰她又操劳了。
“冰,我们都已经毕业了,还有必要上学吗?”雪依然咬着冰不放,因为她觉得上学很无聊,每天都要听“人之初,性本善……”那些枯燥而又烦闷的文字,她会发疯的。
“走”冰没有理睬雪,拎着书包走了。“等等我们”雪和冽也拎着书包往外跑去了。
嘶~~~~~冰他们开着车来到了成德学校,引来了众多学生的目光,因为他们开的车是名贵跑车,且世上只有六部。冰他们下了车,引来了更多的目光。冰穿着一件短衬衫,外加一件黑背心,腰上圈着一条腰带,穿着短裤和一对五寸高的高跟鞋,突出了她那高挑的身材。头戴着鸭舌帽,头发盘旋着帽子里面,没人知道她的头发是什么样子;而雪穿着一件黑色短shirt衫,一条短裤和一对五寸高的高跟黑靴,不再是那活泼调皮的女孩,面无表情的,与冰一样;而冽穿着一身运动服,更显出他的“阳光”,但脸上却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即使这样,却依然遮不住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那高贵的气质,俊男美女,使那些花痴和草痴们都流下了口水。
他们不顾痴们的目光,在人群中穿过。依据那入学通知书上的内容,包括他们所在的班级,找到了所在的班级(他们是同一班)。打开门,讲台上站着一位胖乎乎的母老虎。“你们是转学生吗?”语气带有极大的不满,竟然有人敢在她课上迟到(除了某些人外),这是绝对不可原谅的。(月:不愧是母老虎;某人:你说谁?;月:说一只老虎,就是你。某人:信不信我杀死你?月:那你信不信我让在人间蒸发?某人:信。)
“是的”雪不悦地回答到,心想:靠,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找死!如果我不是在来的途中答应了冰不能暴露身份,我早就把你送到阎罗王去呢。(阎罗王:我不稀罕)
“自己自我介绍!”依旧愤怒中。
“冰”冰面无表情地说。
“雪”雪的眼睛一直瞪着那只母老虎:鄙视你,鄙视你,鄙视你……
“冽”冽冰冷地说着。
在一瞬间,教室里沸腾了起来。
“那两个女的好美啊”草痴一
“对啊,如果她们能做我女朋友就好了。”草痴二
“切,又是两只狐狸精”某丑女说。
“你白痴啊,就会看女的。你看那男的好帅啊!”花痴一
“还不够我们蓝少帅呢”花痴二
教室里一片喧哗……
“全都给我安静。”只那么一瞬间,全教室便安静了下来。不愧是母老虎,因为是校长的亲戚,所以特别的嚣张。“行了,去坐好,自己找位子。”
冰走到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了,雪坐在冰前面,冽坐在雪的旁边(是隔壁组,每组是单桌的)。冽无聊地玩着手机,雪则在睡觉,冰往窗外望,眼神充满忧郁,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鸭舌帽遮住她一半的脸,显得更加悲凉。
突然,“膨”的一声,教室门被踢开了,进来了三个人。他们就是蓝承夜,欧阳俊和他妹妹欧阳琳,而踢门的正是蓝承夜。可怜的门啊,最可怜的是母老虎,又要自己掏钱修了。母老虎一面笑容地对着蓝承夜说:“蓝少爷,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还没说完,蓝承夜便向着冰那里走去,欧阳两兄妹在后跟着。母老虎被忽视了,感到十分丢脸,脸变得比番茄还红。雪被刚才那踢门声给惊醒了,也正好看到母老虎丢脸的场面,心想:上学也蛮好玩的嘛。
“喂,这是我的位子。”蓝承夜带着不悦的语气对着冰说。当他看到有人坐在他的座位时,可愤怒了,而且还是女性,他可是出了名不近异性。欧阳琳除外,因为她是死党欧阳俊的妹妹。
冰没有理睬他,依旧望着窗外。
“喂,别以为你是女人,我不敢打你。”刚想要动手时……“喂,别太过分了。”冽看着蓝承夜想要打冰,愤怒地站了起来。
“关你P事,不想死,给我闭嘴。”
“喂,你是不是男人啊?这样对待女人。坐你的位子又怎样?又不会死,真是小气鬼。”雪也不满地站了起来对着蓝承夜说。
而母老虎只在讲台上观赏,她不敢插手,对方可是蓝氏集团的公子蓝承夜啊(月:上面说的某些人就是指想蓝承夜那样有权势的人,母老虎就是这样一个势利的人:某人:现在社会谁不势利啊?;月:你是特别;某人:哼)
“与你无关,滚开!”蓝承夜愈加生气,因为冰竟然依旧安然无恙地坐在他的座位上,鸟都不鸟他一下。
“就是与我们有关,怎样,找打啊?”雪一副兴奋的样子,作出一副要打架的姿势,她可爱打架了。
“来就来,谁怕谁啊!”蓝承夜不甘示弱地说着。
“来啊!”冽也参与其中。
正当他们要打起来时,“膨”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眼睛狠狠地瞪着雪与冽,那眼神在说:“你们忘记在途中我跟你们说的话吗?”
雪与冽知道冰生气,也从冰的眼神知道了冰的警示,“对不起!”冽慌忙向冰道歉着,“冰,我们知错了,你不要生气。”雪也急忙道歉,怕冰生气以后也不理睬她,这可比死更难受啊。
冰也收回对雪与冽充满责备的眼神,别过头,双眸与蓝承夜的双眼对上了。冰一直瞪着,蓝承夜也不甘示弱睁大双眼与冰对视。时间定格在那一时刻。教室里忽然一片死寂,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冰与蓝承夜那里。
为了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场面,欧阳俊拍了蓝承夜的肩膀说:“夜,算了吧!让给她吧,要不你坐我的位子好了。”
“对啊,夜哥哥,算了吧。”欧阳琳也应和着,走到了冰的面前,说:“你好,我叫欧阳琳,那是我哥哥欧阳俊,这是蓝承夜。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冰”冰面无表情地说出,她觉得这个欧阳琳不是坏人,所以很乐意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冰?一个字?”欧阳琳感到很奇怪,名字只有一个字?
冰没有再理睬她,欧阳琳也不便多问,说:“你好,冰!很高兴能交到你这个朋友。”
朋友?冰疑惑着。欧阳琳又转向雪:“请问你的呢?”
“雪”雪觉得冰也告诉她自己的名字,这个人应该不是坏人吧。
“雪,你好!以后请多多指教。”欧阳琳伸出手握住雪的手,等雪反应过来时,欧阳琳已经转向冽那里呢,“那么你……”还没说完,“冽”冽已经自我介绍了,真是一个急性子。
“哦,冽,你好!好了,以后大家都是好朋友了,就不要再吵架了,要好好相处啊!”欧阳琳把眼睛瞄向冰与蓝承夜那里。
冰没有怎么理会,坐了下来,又望向窗外。蓝承夜坐到了欧阳俊的座位(冰的旁边),欧阳俊又往蓝承夜旁边坐,欧阳琳走回了自己座位也坐下了,当然是坐在哥哥的旁边呢。
雪与冽也坐了下来,各忙自己的事,睡觉的睡觉,玩手机的玩手机。母老虎也松了一口气,她害怕到时蓝承夜开打时,自己会遭殃。“我们继续上课。”
欧阳俊悄悄地对蓝承夜说:“夜,我觉得他们不简单,特别是那叫冰的女孩。”
蓝承夜听了欧阳俊的话,又望向了冰,在与冰对视的那一时刻,蓝承夜觉得她的眼神很熟悉,却说不出在哪里见过。复杂地望着冰,她怎么看起来如此悲伤?
“同学们,给我认真上课。”她说的就是冰他们。冰他们没有理会她。她气极了,走向雪,“喂,同学,不许睡觉。”狠狠地说。
“老师,你很吵啊,你是河东狮吗?”全班一阵大笑。“安静。”全班又一片死寂,母老虎刚想要破口大骂时,瞄到冰居然忽视她。又把矛头转向冰:“同学,我叫你认真上课,听到没有?”冰依然不理她。“可恶。”母老虎抽出一条鞭来,向冰抽过去。冰一脚踢向桌子,椅子受到桌子的反弹力,往后移了一下。鞭子打到墙壁,又反弹到母老虎的脸上。
“哎哟~~~”母老虎捂住她那张印下深深鞭痕的脸,大叫起来。
“老师,你找死吗?”雪面带微笑,却带着一丝恐吓的语气对着母老虎说。哼,竟敢在我面前用鞭而且还用鞭来抽冰,她一定不想活了。
母老虎的脸渗出了血,冰轻蔑地瞄了她一下,道:“白痴!”母老虎正又想抽向冰时,看到自己手上的血迹,噢,我的脸啊。“自习”干脆说了两个字,往医疗室跑去了。
教室再次沸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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