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里为进来,话也不说,向东间找,向西间找,见找不到伊方俊和于雪怡,发怒问:“你把人都弄到那里去了?快说。”伊方俊的娘紧张的说:“什,什么人?”“别装蒜,伊方俊和于雪怡,你藏那去了?”于里为说。
这时,于氏也跟着跑进来,一进来就对伊方俊娘说:“你这个老不知高低的东西,你怎么不好好管住你儿子?你让你儿子把我女儿弄那去了?你今天不交出人来,我就去公安局报案告你,告你儿子把我的女儿拐跑了,拐没有了,谋害了,你快说,伊方俊和我女儿到那里去了?”伊方俊娘吓的流着泪说:“你别去告俺,俺没有谋害雪怡,也没有拐她,也没看着她来,俊哥昨天就到他干爹那里去了,根本没回来。”
于里为一听,气急败坏说:“老东西,还会说谎,还装的挺可怜,要不是今日事急我没有时间,我一定去报案,你快说,他们到那里去了?”
伊方俊娘仍然流着泪说:“我真的不知道没看到雪怡啊,我不是说谎。”于里为一听对于氏说:“别和这老东西瞎罗嗦,她是把咱两当成了傻子了,故意拿出可怜样来拖延时间,赶快到村里去找,说不定还没走远,没出村,别上了这老东西的当。”
于是,于里为夫妇又一前一后向外跑,但跑到街上,沿街大街小巷的转变了全村,也没有见到伊方俊和于雪怡的影子,找了一会,于里为一看手表快七点半了,担心再找下去怕让李晓双来碰到,就对于氏说:“先别找了,今天找也没有用,也找不着,就是把全村反过来也找没有,看样子早跑了,早跑出村去不知跑到那里去了,等她今晚上回来再说,太不象话了,胆子越来越大了,连大人的话都敢不听了,这明显着要翻天了,再和她来软的不行了,快走,赶快回家去准备准备,李晓双快好要来了,再回去晚了别让他碰到看出来。”于氏一听,气的欲哭无泪说:“今天都让这个小坏嫚搅的,饭做好了也还没吃,饭也不用吃了,要来不及了,李晓双性急,说不定就快要来了,快点吧,赶快回家。”说完,就撒腿往家跑。
于里为和于氏才跑回家,进门刚喘了口气,于氏连忙又赶急把饭从炕上收拾下来,刚喝了碗水,就突然听到大门响,就向外一看,见大门一开,李晓双就推着自行车进来了。于氏一见李晓双,就连忙赶急向于里为一摆手,意思是说李晓双来了,赶急装装别生气,别让李晓双看出来,而且自己还先笑着连忙跑出去,装作十分高兴的样子说:“吆,这不是晓双来了吗?快,快进屋暖和暖和,瞧,天这么冷,大老远的还早早来了。”
于里为也跟着出来,装着笑脸说:“晓双,快,快进屋,外面冷,进屋暖和暖和身子。”
李晓双见于里为夫妇如此客气,一咬牙,就低着头忙去支自行车,一边支一边说:“不冷。”说着,支完自行车,又去拿礼物。
于氏连忙上来接下礼物,眉开眼笑的说:“晓双,你看看,来就来吧,还要带这么多礼物干什么?又让你爸你妈破费了,都自己人了,往后再来可再别带这么多东西了。”
于里为也十分热情的上来,握住李晓双的手说:“晓双,再以后来千万不要破费了,走,到家里先一歇,大老远的来了,也累了。”说着,拉着李晓双到正间,对于氏说:“雪怡她妈,快端上茶来吧。”
到西外间,李晓双突然称呼大叔大婶,不是同上次那样叫爸妈了,于氏一听一愣,心里就感到意外,心说:“难道李晓双是叫忘了?这个晓双,怎么能这么马虎呢?这个怎么也能叫忘了呢?”端上茶,又忙去端糖果和花生。
于里为眨着眼,听到李晓双叫叔婶,虽然心里感到奇怪,但又不好问,就也只好答应着,但心里感到纳闷,心说:“李晓双今日这是怎么的?难道这样的事还能叫忘了?”
十八章:表白苦心单情人
于里为与李晓双面对面坐到炕上,李晓双只低着头不说话,于里为认为李晓双今日新鲜女婿上门定亲,不宜不好意思多言,还又认为李晓双今日紧张的连爸妈都忘叫了,叫成了叔婶,就没有太在意,认为李晓双在这种情况下紧张的叫错了,叫忘了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于氏也笑嘻嘻的过来了又去了,忙着向炕上端这端那。借此机会,于里为再仔细认真的打量这李晓双,心中不免对李晓双称赞,他心说才几年没见,不想李晓双长得这般模样,今日这么一打扮,就见他头发整齐黑亮,两耳有轮,面色白里透红,脸虽然低着,但形态俊秀,五官端正,令人越看越喜爱,特别那脸又一会白一会红的,正是他这种年轻女婿初次上门定亲时害羞的特征。看长相,这李晓双除了矮点之外,再看上去那个地方也没有缺材的地方,必是个有福之人,特别这些年来李玉德把个家弄的,不知有多少钱,李晓双又是李玉德重点看好的儿子,自然将来不是过穷日子之人。于里为看呗,心里想着,不由暗暗高兴的点头,就高兴的开口心平气和的问:“你爸爸你妈妈都还好吧?”
“都好。”李晓双抬起头来说,但说话间双眉一促一松,脸上象要强笑却又笑不出来,但表情看上去还比较温和诚实,说完,他从衣袋里拿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向于里为面前一递,红着脸说:“大叔,请抽烟。”
“噢。”于里为看着李晓双瞬间脸上不自然的变化,接过烟卷,猛然又见李晓双两眼发红,边观察边向衣袋里摸火机,待李晓双火机打着火凑上来,他也打着了火机,但他又连忙客气的让李晓双给他点上,自己的火机灭上火后,就放到炕上,见李晓双将自己叼在嘴里的烟点上,就长长的喷出来一根烟雾来,问李晓双:“你眼怎么发红?疼不疼?”
“不,不疼。”李晓双说完,便又意识到了的低下头去,只顾不自然的猛抽烟。
于里为又吐了口烟雾,心里更感到奇怪了,但再没有追问,却在心里狐疑。李晓双低着头,用眼睛的余光暗暗看着于里为,见他烟雾从嘴里进进出出,坐在那里好似在盯着自己,脸上不由的感到更烫,就象在着火,一吐烟又被烟呛着了眼,就忙又去用手擦眼,象眼要呛出泪来,用手不管用,又忙从衣袋里拿出小手帕来擦。于里为两眼直瞪瞪的瞅着李晓双这一系列的举动,李晓双的这些动作,让他脸上更现出了异常的吃惊。于是这时笑嘻嘻的进来看到了,一看李晓双还在擦眼,丈夫惊呆了的瞅着她,就连忙笑着到李晓双的身边,对丈夫说:“你不好让晓双吃吗?光摆上来好看?”
于里为这才连忙同反应过来,忙把烟头放进烟灰缸里,让晓双喝茶,吃水果。于氏脸上也一阵子出来汗,便说:“晓双没有眼病,是向这走被风刮的,那天我也没见他眼红。”说着,又转头问李晓双:“你眼是不被风刮上东西了?”
“没有,进村的时候······”一想起来,李晓双心里这个气呀,但他又压住火说:“刚才被烟呛着了。”
“疼吗?”于是问。
“不疼,不要紧,很快就好了。”李晓双说。
上次于里为也没注意到李晓双的眼,那天李晓双来了马上又走了,于里为想不起来那天他眼红不红,就连忙十分客气的装作满不在乎的说:“来,喝杯水吧,晓双。”
“是啊,来,晓双,喝水,吃水果压压。”于是连忙说。
李晓双喝了几口水,觉着眼好受多了,脸也再没有那么烫了。但于雪生忽然从里间走出来,于是忙对于雪生说:“快,美生,叫哥哥,这是你姐夫。”于雪生象没听到,眼很轻蔑的瞅了瞅李晓双,就坐到炕沿上,头向上斜愣着,没反应。
于氏连忙尴尬的说:“这孩子没礼貌,让我从小惯坏了。晓双,你别笑话,他姐姐可不是这样。”
“你才没礼貌呢,你们有礼貌今天还能办出这样的事来吗?”于雪生气愤的说。
“你胡说什么?闭嘴。”于氏说。
李晓双没有介意,仍然认真的问:“现在上高中了吧?”
“你是怎么回事?你是彪子还是傻子?这么大了还能不上高中?上高中又能怎样?这有什么可问的?”于雪生问。
“你看,你怎么就一点礼貌也没有?怎么可以和你姐夫这样说话?你姐夫亏不是外人,你咋就不怕你姐夫笑话呢?”于氏边说边用责备的目光瞪着于雪生,意思是你再别这样说了。但于雪生好似没听见没看到她眼里在传达意思,或者看到了也不理会,于氏就又忙笑着对李晓双说:“来,吃糖,晓双,快吃糖,别管他。”
“谁把他当成姐夫了?你们整天不论弄个什么人来,就让我叫姐夫,天天不知从那来那么多姐夫?他不是,我不认。”于雪生大声说。
“晓双,别理他。美生,你别在这,你快走,别在这气我,越有个人来,你越不知道高低了。”于氏说。
“雪怡是不今日没在家?”李晓双忽然目光不移的看着于是问。
于氏被儿子弄的没防备李晓双突然这样问,又见李晓双瞪着一对红眼注视着她,脸一阵子象发木了似的,头不由的低下去,但又立刻用手一拍大腿说:“啊吆,是什么东西咬在我腿上这么疼?”说完,又忙把腿揉了几下,揉出主意来,又抬起头来说:“是不在家,今日太不巧了,有个同学结婚,非要她去当伴娘不可,都是她相好的,不去不行。”
于雪生说:“根本没去当伴娘,是被·····1·”于氏连忙一拍于雪生,把话一下子给拍了回去,就对于雪生说:“小孩子别多言,你知道什么?那就叫伴娘,是被请去的。”于里为听了,就一下子抓起一杯水,向嘴里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就对于雪生说:“你当心,我把你惯得上天了。”于雪生一听,再不敢说话。于氏见了,忙端起一杯水来,喝了一半喝出主意来,放下杯子,就一下子装着十分生气的说:“说起雪怡来,晓双,你也别见怪,我昨天和她说今天你要来,不让她去,可她昨天从她相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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