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了呢。
木生与叶子站在广场上的大钟下留下合影,快立拍吐出相片,叶子穿着睡衣在的阳光下的样子有些奇怪,照片木生一直带在身边,从不离开。
回家的路上,木生骑着单车,叶子坐在后座,欢乐的来回摆动双脚,这是她特有的习惯,不会安静的静坐,数着天空里的白云,一朵、两朵······
“木生落落长得太大了”
“嗳,不是好好照顾么!宁愿我饿着也要它吃饱的呀”木生说
路面空旷,进入小镇的大道两旁是大片的玉米地
“嘿!她可是个姑娘,太胖了,没人要”
“担心这个?落落胃口好,控制的它的食量太残忍了吧!”
“只是觉得不是想象中的样子”
“想象中是什么样?”
白色路面在轮子下面压过,偶尔有几颗石子
“第一次见的那样”叶子说
“哦······可它总要长大”
不远的山脉呈现出自然的黛青色,飞鸟时隐时没,自行车滑动的声音与小溪的流淌声混合在一起
“带你去各地方”木生说
“哪里”
“只要等待到达的时间就可以了”
木生加快了车速,风把白寸衫鼓动起来,叶子抱紧木生的腰。 最好的txt下载网
二十一
单车被随手倒在大山下的草丛里,树林里枝叶葱郁,土壤松软,一块空地被高大的树木包围,木生停下来,在草丛里捡起一块石头,然后走到最粗壮的大树下用石头刻下一条很深的印记,大树上还隐约可见其他的划痕,因为树木的生长而模糊但也可见,叶子看着他没有打扰,木生指着旁边的另一棵大树说“这个是我,而这一棵”木生又转回刚才的那棵大树“是阿光的”
叶子走过去抚摸代表阿光的大树,刻下的划痕有十条,代表着已经有十年的岁月了,从六岁起每长大一岁阿光与木生都在属于自己的大树上刻下印记,阿光离开后,木生代替阿光在他忌日时为他刻上。现在叶子才真正的了解木生的过往。
命运是个巨大的恶魔,它横冲直撞,强迫给你一个结果,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无言的接受,死亡来临时,手足无措。在这过往的路途,会遇到许多人,做许多循环的事,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存活,但却阻止不了对另一个人的思念,痛楚在隐没中增长,从伤痕到结缔,它一直跟随。
叶子走到一棵树前,捡起石头也刻下一道新的划痕,然后转过头对木生微笑的说“那么,这一棵就是我”黑色的甲壳虫从落叶中爬出来可及的地带,层层的玉米田在山间蜿蜒的道路间散落。
叶子吃光了木生母亲做的温吞吞的刀削面,像饥饿很久的人,母亲对她慈祥的笑,在她看来叶子身上有让人心疼的伤楚,像森林里的眼睛黑亮的小鹿。
离开时叶子抱着落落很不舍,落落有点害怕,不停地叫,恐慌的看着木生,叶子轻抚它,它才安静下来,都说猫的脚印像梅花,叶子不信,她将落落的脚掌上涂满墨水印在白纸上,梅花的形状出现,叶子把落落放下拿起纸觉得很神奇,落落涂满墨水的脚将地板上踩满了梅花。对自己的恶作剧,叶子爽朗的笑,那张有梅花的纸叶子带在身边,以此作为与落落相识的保证,以免下次落落忘了她,木生说叶子这时候单纯的好笑。
木生陪伴叶子坐大巴回学校,叶子靠在木生的肩膀沉沉睡去,呼吸均匀,她太疲惫了!发丝的清香伴着叶子野性的气息散发出来,木生握住叶子的手,一种莫名的恐惧在蠕动,有一天游资会离开吗?抓不住、改变不了的绝望状态,身边的叶子离他好遥远。
二十二
阿佐仰躺着倒在沙发上,来样子手里拿着酒,迪吧吧里光线昏暗,音乐吵闹,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阿佐嚎叫起来,像在唱歌却又没有明显的旋律,他是个疯子,木生有时这样觉得,他太过于沉醉自我,从不在意身旁的人和事,即使是在大街上,困了就倒地睡,阿佐并没有醉,他只是习惯于此来发泄情绪。
阿佐叫来的朋友一个清纯可爱,女大学生装扮,另一个女孩丰满惹人,穿低胸露出*,两个乳房饱满呼之欲出,她们是风格极端的女人。
“来了,坐吧”阿佐平静了一点也停止了刚才的呐喊,但舌头还是有些僵硬“莎莎,莉莉”
阿佐介绍说
女孩们并不矜持,莎莎(清瘦的女孩)径自紧靠木生坐下来,*女郎坐在了阿佐旁边,她们开始给他们灌酒,说说笑笑,完全没有陌生的尴尬感,莉莉最后坐在了阿佐的大腿上,将喝的红酒嘴对嘴的喂给阿佐,更多的两人的亲吻,莎莎放纵的与木生*,木生身体僵硬,觉得跟这样外表清纯的女子*有点尴尬,莉莉把阿佐拉进舞池,两个人随着强节奏的音乐扭动起来,身体紧贴一起,发出放纵的笑声,从一个夜店玩腻了又换到另一家,阿佐大口大口喝酒,木生也开始放松搂住莎莎的腰与她接吻,咬她的嘴唇。女人的*潜藏在夜的暧昧里。
木生跑到厕所呕吐,食物和液体混在一起发出难闻的气味,音乐隔在另一边,两个世界。阿佐进来拉开裤链在墙壁上尿尿,他控制身体的扭动幅度画出S行的水印,然后疯狂的大笑 “Superman,哈哈”他是个疯子,木生再一次觉得,但却更喜欢阿佐了,他不会伪装,用他自己的方式来诠释这个世界。
“阿佐,你丫绝对是个混蛋”木生喝凉水清楚嘴里的臭味
“绝无仅有的,哈哈”阿佐接着说“你要哪个妞?”
“什么?”
“莎莎、莉莉,看你好像对那个莎莎蛮有性趣的嘛,把她给你怎么样?”
木生有点不明白“说什么”
“你丫的还装清纯,我靠!大哥拜托,瘦的胖的你挑一个,哥们尽情玩我来买单,哦哈哈”
木生对着镜子满脸是水珠,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他奶奶的,五百块一晚超便宜”阿佐停下他尿尿的把戏,拉上裤链
“他们·······是*”木生不想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还是仙女呀?”阿佐觉得木生真他妈是个好孩子,他拧开水龙头洗手,对着镜子摆弄摆弄头发。
二十三
廉价情人旅馆房间灯光暗淡,地毯肮脏,床单上还残留有污渍,在床的正对面是一扇大方镜,镜子的摆放让情人们能更多的*感,床上情人的身体一览无余,莎莎在木生面前*的一件件脱下衣服,木生尽情的欣赏着她的*,虽然清瘦,乳房却很饱满,皮肤白皙,在暗淡的灯光下散发着诱惑,莎莎主动地向木生靠过去,将嘴贴在木生的嘴上,拿起木生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彭起的冲动让木生跌入云霄,他不认得眼前的这个女子,他吻她,将她放倒在床上,压在她的身上,紧迫中匆匆脱去自己的衣裳,,急不可待,莎莎*的笑,木生吮吸着*,抚摸光滑的肌肤,他的身体开始*,当他再一次看清莎莎的脸时,瞬间从云端坠落将他送入现实中,,压在身下的女人如此陌生,狂热的欲望现在只剩灰烬,木生将身体从莎莎上挪开靠在床头,开始吸烟,莎莎恍惚过来,用一只手支住身体,斜躺着对木生说“怎么停下来?”
木生吞吐的烟圈“没感觉了”
莎莎嘲笑的放下手躺下“真没劲”
“怎么来做这行?”
“好玩呗,还能拿人民币,不好么!”莎莎开始摆弄自己的红指甲
“缺钱?”
“钱是个好东西,越多越好,拿着它、看着它、嗅着它才能有安全感,其他的都是狗屁,这个世界只有钱时最忠实的奴仆,不会背叛你,明白!”
“你的哲学?”
“算是,不过,我不缺钱,家里有的是”莎莎啃着指甲无所谓的说
木生看着他,为她的回答有些不解,莎莎笑笑解释说“咯,觉得好玩,认识不同的男人,跟他们*,了解他们的喜好,他们的故事,这样不好玩么?就像一种嗜好,有人收集邮票,石子,各种各样的玻璃瓶,古董,只不过我是收集不同的男人,这都是一样的,一种满足感”
“就这样?”
“难道还有更复杂的因素么!” 莎莎开始笑,裸露的肩膀抖动
交谈让刚才的失落忘却,她们开始穿衣服等待阿佐能尽快完事。
“唉,是你的问题,钱照付”莎莎说
木生将钱递给她“我也算其中一个?收藏?”
“当然,而且是特别的一个”莎莎只抽出一张钞票,将剩下的还给木生说道“只需一张做个纪念”又从包里掏出口红将电话号码写在木生的衬衫上
“阿佐你认识很久了么?”木生问
“老顾客”她停顿“他是个疯子”
“也许”
木生拉开窗帘七层高的楼下车流穿梭,城市的霓虹是一片深渊
旅店门口,阿佐拦了出租车,莎莎还在与木生温存,木生很感谢莎莎没有将早谢的事说出来,阿佐笑嘻嘻的将女孩们送上车,车子消失在无数的灯光中。
木生也和阿佐分道,阿佐要到其他地方并不回公寓,去哪里也不得而知,从那以后阿佐就又消失了。
清晨时隐约听到对面开门声,随即关上,木生打开门,破旧洋娃娃躺在对面女孩的门边,洋娃娃有两条金色的辫子,带着遮阳帽,穿着公主裙,门忽然又开了,女孩站在门口,穿着蓝色睡衣,头发散乱,没有化妆,看清了她的真实模样,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却很哀伤,女孩捡起娃娃,又看看木生,关上门,走廊恢复寂静,木生回到房间继续睡觉,感觉像做梦一样。
二十四
落落在黄昏时死去,巨大的车轮压过她的身体,鲜血和肉体被拖出两米多,木生见到它时它已经没有气息了,卡车早扬长而去,血肉模糊的场面压着木生悲伤的神经,他想呕吐,母亲处理了落落的尸体,木生心理还无法接受这突来的死亡,死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