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不是色狼了,你是大色狼。
好好好,就算我是大色狼了,就凭你这小样,想把我怎么着吧。
哈哈,我不怕你,我有一屋子姐妹呢。
行,我算服了你了,我这次找你来,绝对有重要的事求你。
呦,蒋大少爷还有重要的事呢,快说快说,小女子愿意效劳。
嘿嘿,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那个……你那有邦迪没有?给我一个呗。
邦迪啊,你哪里坏了?我看看。
Part。1:序幕(37)
不是那个邦迪啊……蒋可以凑到林若一身边,小声对她说,是大号的邦迪,你们用的那个……
哎呀,蒋可以你怎么这么变态!恶心不恶心啊,有病。
你别这样,我是很正经的。我罚了一天站,磨了一脚大泡,明天还要越野,我就想找个软点的东西垫在鞋里,跑起来不疼。林若一你看咱俩这么好,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看我脚上的泡,这么大呢,你看你看……
哎呀行了行了,赶紧放下你的大臭脚吧,都要熏死人了。我的刚用完,没有了。
那怎么办啊。
哎哎,叶紫叶紫,你过来……
吴伟一直一脸无辜地瞪着眼睛看着蒋可以和林若一两个人胡闹,自己也插不上什么嘴,索性傻站在蒋可以身后看着他俩发呆,脑子里一直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东西,却又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直到叶紫站在门口的一刻吴伟知道了,原来他的心里一直在想着她。
叶紫见到蒋可以,友好地笑了笑,又看见他身后的吴伟,也抛过去一个甜甜的笑。吴伟知道这次跟蒋可以来很丢人,没敢正视叶紫的眼。
林若一对叶紫说,叶紫,你还有“那个”了么,我用完了。
叶紫一惊,用眼睛扫了扫蒋可以和吴伟,小声问林若一说,还有几个,你要干什么?
林若一笑,眼睛斜了一下蒋可以说,给咱们蒋大少爷用。
叶紫笑了,看了蒋可以一眼,红着脸问林若一说,他用那东西做什么啊?
林若一就把蒋可以如何如何罚站,军鞋如何如何质量不好,蒋可以的脚如何如何磨出的大泡,明天的越野多么多么困难,必须找个软点的东西垫在鞋里,然后如何如何找到的她原封不动添油加醋地对叶紫说了一遍。
叶紫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对蒋可以说亏你想得出来啊,你等一下啊。说完转身回屋,拿出两个卫生巾出来给蒋可以,笑着说两个够用了吧。
蒋可以点头哈腰地说够了够了,太够了。
叶紫又对蒋可以身后发呆的吴伟说,你傻站在那干什么啊,你是不是也要啊?
吴伟连忙摇头,指着蒋可以解释说我是陪他来的。说完拉着蒋可以一溜烟地跑下楼。
楼道里,只有林若一和叶紫银铃般的笑声在回荡……
夜,吴伟躺在床上看窗外的星星,偷偷地傻笑。
然而他自己是一点没有察觉到的。
第二天一早起床时,蒋可以把昨晚上要来的卫生巾拆开垫到了鞋里,穿上,软绵绵的很舒服。于是嘴角上扬冲吴伟得意一笑,穿上衣服晨跑去了。
晨跑时,蒋可以回头对吴伟说,感觉不错,没想到我竟是个天才。
吴伟无语。
吃过早饭,回宿舍休息一会后,各班站好队列,准备五公里越野。
学年主任在军营里也不忘摆出他那套让人恶心的又无聊的架子,跑越野之前也要搞什么动员。正巧天公作美,这天的天气好得万里无云,阳光透过大气层毫无遮拦地照在大家身上,酷热难耐。大家纷纷想着在这么热的天里该将如何跑完这五公里,可偏偏耳边的动员声又苍蝇般地嗡嗡不绝,心里便更加不耐烦了,于是有人开始小声咒骂起来……但这仅仅停留在“小声”咒骂上,小得甚至连自己也听不到,他们都是群懦夫,那些想法只能放在心里与肠子互相倾诉,然后排泄出来。
Part。1:序幕(38)
相比之下蒋可以和吴伟还有李文三个算是英雄了,他们敢把自己的想法讲给自己所谓的朋友说,除了自己的肠子外多了个倾诉的对象。
一切动员活动做好后,地上人们的影子俨然短了一大截。
在号令枪发起的一刻,前两个班一帮哄似的跑了出去,吴伟所在的三班也紧跟着跑了出去……
从进了军营那天起,这还是第一次从这个鬼地方跑出来,沿着满是灰尘的小路跑到尽头是一片开阔地,开阔地的尽头是片挺大的树林。大家伙背着包顶着脑袋上脸盆般大毒辣的太阳,四周是队伍掠过漫天飞扬的尘土,那些尘土混合着汗水,顺着面颊流下……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是箭步如飞地跑着,不一会就有些力不从心了,脚步也放慢了下来,喘着粗气。只有那些体育特长生还不知疲惫地野狗一样飞奔着,起初班与班之间分明的队列,不一会也混到了一起。
等到了大树林里时,被体育生落下的队伍里的人,已经开始走了,无论教官如何吼,就是没人肯跑起来。
阳光透过密密层层的叶子,落在地上便只剩下驳驳的光斑了。
蒋可以岔气了,吴伟陪他蹲在树底下帮他拿着包。但更巧的是林若一也岔气了,叶紫陪着她蹲在离蒋可以不远的地方替她拿着包。
叶紫对吴伟说,你那里还有水了么,林若一渴了。
吴伟二话没说,掏出自己包里的水递给了叶紫,叶紫接过,对他一笑,说谢谢。
这时蒋可以突然大叫说,不许把水给她喝!
几乎是同一时间,林若一也大喊道,我才不喝他的水呢!
这对冤家,吴伟和叶紫相视,无奈地笑了笑。
休息好了,吴伟拉起蒋可以,叶紫扶起林若一,慢慢腾腾地随着人流向前晃悠。
一路上林若一的嘴一刻也不消停,不停地埋怨,不是太累了就是累死了,不是她不行了就是再跑就要死了,声音越来越大,显得精神异样饱满。
蒋可以说你就不能小点声么,喊什么喊,有那力气你倒是跑两步啊。
林若一似乎真的是很累了,只扭头白了蒋可以一眼,竟没出言反驳。
不一会,黄非同和李文几个人从后面摆着大臂以百米冲刺的姿势走了过来,大气喘得像是马上就能把肺子吐出来。
李文抬头看见前面的林若一,顿时来了精神,但又看到她旁边的蒋可以和吴伟,顿时又泄了气。思来想去,还是一鼓劲快步走上前去。
不行了,实在走不动了……李文先开口说话,引起话题。
林若一在一旁嚷了半天,此刻终于听到了有人附和,心里很是开心,忙说道是啊是啊,他们也太不是人了,明明是想把我们活活累死么!
Part。1:序幕(39)
李文看见林若一竟然和自己主动说话,而且说得眉飞色舞,心中大为欢畅,欢畅得简直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然而李文同学是冷静的,绝不像蒋可以一样见到女孩子便得意忘形到了发狂,于是他深呼吸一口气,整理了下激动的心情,抬起一根手指扶了扶鼻梁上两个厚厚的镜片,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翘起的狼尾巴夹到了腿中间,眨眼间又变成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张口闭口些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听得林若一这种白痴女生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异崇拜的神色。
白痴的女孩子总喜欢和貌似聪明的人交谈,这样可以来用所谓的“好学”而掩饰自己的无知,也就会招人喜欢了。因而有了这种心理,所以在任何时代都造就了一批又一批的像林若一这样的女孩子。
然而也就是这一批又一批林若一这样的女孩子,同样拯救了一批一批又一批像李文这样胸无点墨却要溅得天地墨香的无能而且虚伪的所谓的文化青年。
看着文化青年和好学女青年聊得欢天喜地其乐融融,站在一旁的蒋可以郁闷得就差解开裤腰带在树林里找棵歪脖子树吊死。此时他看见走在自己身边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偷看叶紫的吴伟,也没管他是真若无其事还是有心赏风月,一把把吴伟拉到身边斜眼瞅着李文小声对他说,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最鄙视这种卖弄的人,你听听他说的话,狗屁不通。
吴伟听了,应和道:嗯,是啊是啊……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李文又做了什么这么惹恼蒋可以的事,刚才也一直分心没听清蒋可以到底说了些什么。
然而蒋可以不知道这些,继续说道:你说林若一也真是的,李文说那些屁话连他自己都听不懂,她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吴伟不说话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发呆。
蒋可以推了推吴伟:哎,哎。
吴伟一惊,一脸迷惘地看着蒋可以:啊,怎么了?
蒋可以彻底郁闷了,十分深沉地叹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悲烈的惨叫……
众人纷纷侧目观看。
不知什么时候,在大队伍后面的天边飘来一大片浓厚的乌云,不知不觉中,遮住了阳光,也遮住了燥热的温度。
唰……一滴雨水划破天际,在干燥的空气上留下道湿润的轨迹,打在吴伟的脸上,凉丝丝的。
吴伟抬手摸摸雨水在自己脸上的吻痕,笑了,轻声说,下雨了。
下雨了。
这句话刚刚说出,雨便倾盆般泻了下来,湿润着它脚下的大地……
几乎是所有人一起尖叫了出来:下雨啦,下雨啦!像久旱过的稻子,张开叶子对着天空,开心地叫着……
雨中,叶紫张开双臂,素面朝天,闭上眼,深深呼吸了一口湿润泥土的味道,笑,笑得特别好看。她摘下军帽,长长的头发散落下来到肩膀,脚尖点地,轻轻旋转。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Part。1:序幕(40)
叶紫很兴奋,一下蹿到吴伟的身边抓起了他的胳膊向林子里疯跑,对他说下雨了,吴伟你看看啊,下雨了。样子傻得像一个十足的傻丫头。
吴伟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