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嘴的老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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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嘴的老国王-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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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丽叶:“我一定不会失信;挨到那个时候,该有二十年那么长久!我记不起为什么要叫你回来了。”
  罗密欧:“让我站在这儿,等妳记起了告诉我。”
  朱丽叶:“你这样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心想着多么爱跟你在一块儿,一定永远记不起来了。”
  罗密欧:“那么我就永远等在这儿,让妳永远记不起来,忘记除了这里以外还有什么家。”
  是啊!这就是爱了,哪还需要那么多什么狗屁道理?
  谬西2000。10。24
  这两只枫叶鼠是女儿五岁生日时我们买给她的。她本来要的那种宠物鸡,妻说那种动物又难养又脏,于是我想到了宠物鼠,每这两只枫叶鼠其实有一半是因为我自己喜欢。为了找这种宠物鼠我们还半夜在街头逛了许久,最后在旧街的夜市里看到了它们。它们是很可爱的两只小玩意,一脸蠢相,每天不是玩跑轮子、吊单杠,要不就是死命的吃、喝然后四脚朝天的呼呼大睡。它们是被放在一个笼子里给带回来的,为了照顾方便,女儿决定就放在我书房的书桌上,也就是在我计算机旁……
  去年我在台北工作时就曾在忠孝东路的SOGO见过这类宠物专卖店,我忘了是几楼,那里卖的叫圣诞鼠,老实说我不太分的出来它们之间的差异。那时我还没戒烟,一天大概抽个两包多些吧,我的同事们常被我熏到叫救命……我曾开玩笑说或许我该买个两只回去放在我办公室里,如果万一它们挂了,那就代表室内的尼古丁浓度过高。现在这两只枫叶鼠就在我的计算机旁边,或许它们可以当我暴露在辐射线下的一个安全指标,或许我该在我的手机上也挂个一只?
  前晚,也就是周日夜里我看完HBO的《捉神弄鬼》后回到我的计算机前打算写点东西,这时我发现它们俩竟然正在干着那不知羞耻的苟合之事。我尖叫了起来要妻来看,妻跟女儿匆匆的从三楼冲到二楼我的书房。女儿事后说,当时她以为我被老鼠给吃了……然后妻蒙住了女儿眼睛。妻愤愤地大声骂道,说我们被骗了,当初我们跟卖枫叶鼠的老板说两只一定要同性,照眼前情况来看这两只要不是同性恋,要不就是它们正在……
  翌日一早妻跟女儿就开始为未来可能发生的鼠口曝炸事件开始铺路做打算,她们俩出门——工作跟上学后就四处游说别人养老鼠其实是种优良又高尚的嗜好,我跟妻说万一有人愿意预订收养小老鼠我们还可以附送笼子——在这同一时间两只枫叶鼠中那只公的竟然消失了,凭空的消失,我检查整个笼子完全没有任何缺口。
  是像螳螂一样在交配后被母鼠给吃掉了吗?我一度这样幻想,这虽很浪漫但却太过血腥又不实际。我坐在计算机前为着自己的责任担心着,女儿放学回家时我该怎样交代呢?或许晚上我该送她去外婆家,送去个一周吧,这样或许等到她回到家时已经忘掉了我们曾养过枫叶鼠这回事了。不过又有着另一个问题,她幼儿园老师上周五打电话来说希望我们这周带枫叶鼠去学校给别的小朋友看,我该做些什么好让她老师也忘了我家有枫叶鼠这事情呢?谋杀这位老师吗?
  中午妻回家时我告诉她这不幸的意外,她也想不出个办法……一整个下午我完全无法专心工作就想着这个问题,这就像是密室杀人事件一样,完全犯罪,毫无破绽。我最后的记忆是它像只熊一样站着跟我讨吃的,之后它就如同气体般的消失了。
  我想到了一个我认为很可爱动机,或许是因为母鼠怀孕了?而这只公老鼠是个没法担负起家庭的无赖汉……这可是一个很有趣的小说题材。于是我打电话将这想法告诉了妻,妻告诉我她正在忙,并且说我是个无聊又爱胡思乱想不切实际的家伙,她同时告诉我,如果我真的很无聊其实家里的衣服已经有两天没洗了。
  我想其实答案是很简单的,它的离去只是为了自由,换做是我我也会厌恶被关在那小小的笼子里的。这里唯一的问题是——爱情呢?它为何只自己逃脱却不带走它的情人?这时我想到一句老词——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
  爱情与自由之间到底有多少组合?为了爱情而放弃自由、为了自由而抛弃爱情,还有那比较激烈的——为了自由与爱情不能两全而不惜离弃生命的。这第三者就是小说中的人物了,因为太过于伟大所以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大多数人是选择为了爱情而抛弃自由,于是他们走上红毯养家活口,过着白雪公主与王子般幸福快乐而又单调的生活,每天跑跑轮子、吊吊单杠,死命的吃、喝,到了晚上时四脚朝天的呼呼大睡。
  那只逃走的枫叶鼠是属于哪种呢?我认为它是一位侠客、一位浪子,一位盖世的英雄,它就像是荆轲一样忘掉既有的一切走向未来……当然,或许它的未来是另一只母老鼠,但也可能是只肚子正饿着的大野猫,这些都是我所不知道的。
  我想现在我没太多时间来思考这事情,现在我所应该烦恼的是——我女儿整天在我耳边唠叨不停地担心那只失踪的小家伙。我想我该偷偷上街再弄只枫叶鼠回来鱼目混珠……但这中间我最困扰的是,那老板会不会骗我又给我一只公的呢?如果万一新来的枫叶鼠是公的话,笼子里那只母鼠又会怎样?以死表明贞洁还是……
  2001。09。04
  到底爱,还是不爱他呢?本来你确定自己是爱着的,“我爱你”三个字早已成为了你们间“早安”与“晚安”的代名词了,说的时候也从没感觉尴尬,理直气壮的。只是这爱就只有这样深,还没深到让你愿意为他失去或放弃家庭或事业或其它些什么,你对他的爱大致上就正巧到——期待上床的程度。
  直到你们上床了,清楚的接触到对方身体,共享着一张床和保险套,将所有一切美好与不美好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对方眼前。以前你也不是没有经验,甚至可说是经验丰富……但这次出了点意外,就像是大野狼发现小红帽的斗蓬里其实藏着把五○机枪。
  第一次的缠绵通常不会有太好下场,毕竟你跟他都不是职业级选手,欠缺那种专业水平。男人多半是猴急、时间太短……糟些的,甚至会弄到不举;女人则会紧张,出声不好,不出声更不好,脑海里不停想着,自己该如何才能做到恰如其份的投入?
  如果你愿意细细分析你俩的第一次性经验,那恐怕爆笑的成分会大于激情,心脏病发的机率远超过AIDS。问题是就像前面说的,你出了点小小的意外,怎么都无法忘掉那晚的越界。
  然后你陷入了犹豫,该退后还是该往前直行?之前的空间很大,大到几乎比洋基球场还大;但是在莋爱后,这空间就自动自发的开始缩小了,缩得比苹果还小……你发现,以前可以轻易说出的“我爱你”变得困难起来,尴尬起来,这话开始带着种——责任?
  回到自己床上的第一个清晨,睁开眼后,你开始寂寞。虽然你身边始终躺着个人,这人陪了你不知有多少年了,但从来你都是寂寞的。只是今朝的寂寞与以前全然不同,你无法单靠他传来的手机简讯、实时通、MSN甚至电话解决,这种寂寞是刻进心底的,让你想到“永恒”这个可怕的名词。
  除非他这时立即的出现在你怀里,不然什么都无法排解。
  只是你还是得去上班,外在的正常生活并不会因为你昨夜那场小小冒险而有所改变,被改变的只是你自己而已。没有人知道,整日陪着你,那人的工作只是负责按时回家睡觉,陪着你而已,所以你只能自己单独的应付着——寂寞。
  在办公室里你打破杯子,弄脏了自己那套上万元的洋装或是西装,接着又把该给老总的最速件给丢进了碎纸机中,最后双眼直盯着实时通或MSN或手机直到下班。这是你有生以来最糟的一天,被上司训诫了三次,差点没丢了工作——只是你一点都不在意,只是不停想着,他这时又在干嘛?
  你不停地质问自己,我爱他吗?
  这是个自由的时代了,婚姻之外有着无限的可能,莋爱如同握手般成为种社交礼节;唯一的差别是,你从没在跟人握手后,想过爱情这回事情。特洛依的沦陷也不过是如此,一只木马被恶意的植入你的心中,在昨夜,悄悄地掳掠了你。
  接着,你开始担心今晚的约会。你拨电话跟那陪着你不知多少年的人解释说:今晚你必须加班,加班到很晚……在听着对方告诉你也要加班的同时,你分神地想到了他——他爱我吗?
  他爱我吗?这是你的第二个疑问,在第一个疑问尚未获得解答前,第二个疑问狠狠地咬住了你,像只得了狂犬病的疯狗,死也不肯松口。以前从没怀疑过的问题全都浮现出来,只因为你们莋爱了。莋爱让所有事情都沉重起来,像是——责任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果他不爱我,你问自己,那么我该爱他吗?很直接、很现实又很简单的一道鸡兔同笼小把戏,可是你解不出来。每当你想冷静思考时,对方的影子带着刀就闯了进来。你彷徨无助,思绪混乱,但心底却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幸福。只因为你们莋爱了,所以就有了幸福?
  走在街头,你问自己,今晚我们该做些什么?
  以前这是简单的,你从没担心过你们约会时该做些什么。你们会去那种罗曼蒂克到死人的餐厅吃难咽的法国菜,去淡水渔人码头看垃圾,去KTV纵声高歌好折磨对方。只是,好不容易空出来的今晚,你突然就不知道该要干嘛了。
  当你或他开车时,每经过一间宾馆……你呼吸几乎就要停了,心跳从一百陡升到一百二。你脑袋一片空白,只是不停地想着,他之前说的“爱”都是真的吗?或许他只是想要莋爱;还有,我到底爱不爱他?
  你的思绪开始飘到未来,在我为他放弃了一切之后,他还会像昨夜一样的对待我吗?然后你惊醒过来,为了错过一间宾馆而懊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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