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见公公力持平稳,说:“其实这块地皮也挺赚钱的,买来也好。”
老弟说:“那劳烦您签个字吧。”
公公握着笔,手指颤抖着在合同上签字,做了个公证人,他瞥了我一眼,最后,不甘愿地让沾着印泥的手重重在合同上一按。
八十万已到!
老弟拍了拍公公的手臂,笑的像个贼,“辛苦你啦村长!”公公愤愤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向外走。老爸抽着烟,一口接一口,只是旁观,不说一词。老弟将给公公看的资料塞进背包,我急快地想一把抢过,老弟手脚更快地锁上了拉链。
我几乎叫了起来,“子强,你这是干嘛?”
他懒懒瞥了我一眼,说了句气死人的话,“我正在干想干的事!”
第8卷 狗男女在鬼混
我气的怒吼,“你跟他说的是什么?为什么他会同意?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他“切。”了声,依旧是那极慢的语气,“到达成功的道路就行了,你管我干么呢!”
是的,成功了就好!
可为什么他不让我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这么神秘,我是担心我老弟,我血脉相连的亲人为了我什么都不顾。
我深深吸了口气,“老弟,那你告诉我,你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
这次轮到他怔了怔,随即笑道:“是,我没违法。一点也没有!”
而老爸依然用力地抽烟。
我再次叹了口气,“既然高米这么绝,现在是我出招的时候了!以后,你别替我再干傻事了。”
“出招?”老弟不敢置信,“你前面那么多招,都不算出招?”他贼贼地笑了笑,“我说老姐,你前面就够整死人的!我还以为……你想离婚就算了呢!”
“唉。”我摇了摇头,说的悲情,“既然高米对不起我,既然他这样害我。反过来想想,我只拿这八十万,是不是亏本了?”
“对,亏大本了!”
“好吧,我现在就出招!”
话音刚落,我跑去掏出老弟的手提电脑,开机,打开网址。屏幕上,薛宣跟高米竟然还在睡觉,太阳都晒屁股了!我掏出手机,一个电话轰了过去,是薛宣的手机。床上沉睡的两人终于动了,高米跳了起来,拿起薛宣的电话,说了声,“喂。”我沉默,他又“喂”了两声。
我说:“高米,薛宣的手机怎么是你接的?”
他支支吾吾,“呃,娜娜啊,这个手机……”他说不出个理所当然来,最后,他脑袋开了窍,“我跟薛宣在吃饭,你不是叫她照顾我吗?嗯,我们在吃饭,她刚去洗手间,所以我帮她接了。”
胡掐的很有道理!
照顾到床上去了!
真是很好很天真。
我长长地“喔”了声。
他问我,“找她有什么事吗?”
第8卷 狗男女在鬼混(2)
屏幕上的他推了推裸身的薛宣,指了指手机,在暗示。我看着这一切,只是镇定地微笑,“对啊,她回来没有?”
“嗯嗯,我把手机给她。”
他将手机递给薛宣。薛宣说:“曼姐是你啊!”她瞥了眼高米,笑了笑,“我正在照顾你老公呢。”
“辛苦你了!”手指捏紧,攥成了拳头,然而,我声音无比的平静,“薛宣,我们家挺好玩的,你要不要过来玩?”
“来你家玩?”
“对啊!”我笑,“你有没有时间,有时间叫高米一起过来,看他肯不肯。”屏幕上的薛宣朝高米努了努嘴,给了他一个飞吻,然后爬到他身上,小声的在说些什么,她那神情又是撒娇,嗲到死。我心里翻滚云涌的觉得恶心至极,过了好一会,薛宣才兴奋地叫了起来,“曼娜,那么,明天我们就回家玩!”
回家,这两个字用得真好!
一起回家吧,回家就是你们的末日!我要你们试试被人当老鼠哄着走!被人用口水淹死!
反正,我所遭受的一切,他们也应该要承受。
老爸终于不在抽烟,抬起头,问了句,“娜娜,薛宣是谁?”薛宣?我五指倏地抓拢,再次瞟了眼屏幕,他们两人互相搂在一起,你亲我,我吻你,不可开交的激烈。吻过之后,他们又双双倒在了床上,赤裸纠缠在一起。我微笑,心里却是一抽一抽的刮剐似的痛,我说:“没事,只是一个好朋友,高米的好朋友,最近也跟我好上了,还住我们隔壁呢。”老爸朝我走过来,说:“你在看什么?”
我“啪”的一下,合上电脑,“只是一些网站的新闻。”老爸瞪着子强,问他,“刚才看村长的情形,气的不行,如果他找你麻烦,你怎么办?”
老弟将黑色背包往肩膀上懒懒一搭,起身朝屋里走,他走到楼梯处,才懒懒传来一句,“凉拌!”老爸转过头盯着我,声音嘶哑地叫了声,“曼娜啊—-”“太累了,我们先睡觉,等下我跟老弟下来吃饭。”我立刻提起手提,跟在老弟屁股后面上楼。
第8卷 全家暴打高米
楼上,老弟的房间跟我的房间是相连的两间。小时候,我们俩经常隔空喊话,他经常大叫老姐,帮我下楼去拿杯水上来。或是大囔老姐,你怎么还不睡觉!不睡觉就陪我聊天,或者是老姐,帮我做作业!
小时候的一切,全都那样清楚。
因为珍贵,所以难忘!
坐车这么久,相当疲乏,我躺在床上,却久久都不能睡着。隔壁的声音传来了,“老姐,睡了吗?”
声音这么响,睡着了也能让他震醒!
他说:“你就不准备问我点什么?或是问我做了什么?”
我睁着眼,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懒得回话。
他说:“老姐,别装睡了,我知道你现在肯定热血沸腾,无法睡眠。”
没错。
脑海浮现的永远是那样让人纠结的一幕!
那对狗男女恩爱缠绵,搂的对方死紧,紧不可分。
我双手勒住颈项,隔壁久久不再传来声音,我叫了声,“老弟。”还是没有动静,一个翻身,将被子抱在怀里,慢慢地,也就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天色是朦胧亮,看了下床柜旁边的粉红色小猪闹钟,竟然是凌晨二点?
难道是太累了,所以格外疲惫?!
肚子咕噜在响。
饿的要命!
起身,刚打开房门,就看到楼下的灯亮了,那惨白的灯光,一路一路的照了上来,楼梯踱上了一层浅浅的白,仿佛月夜的地上铺了一层银光。老爸叫了声,“娜娜。”我走下楼,他说,“我给你炒个蛋炒饭。”喉咙一紧,什么话也迸不出口,只能默默跟他在身后。厨房里,他挽袖炒饭,喷香的蛋炒菜在锅里翻动。
小时候,老妈如果有事离家几天,老爸就是泡方便面过日子。他不会炒菜,不会做家务,印像中,除了教训人,打孩子,他几乎一无是处。长大以后才明白,他努力的在外面赚钱,维系这家中的一切。他肩头的担子千斤重,可我跟老弟还是不听话,跟他顶嘴,吵架,甚至他动手打我俩的时候,我们拔腿就逃!躲在深深的玉米地里,玉米地很冷,漫漫的黑夜更是让人心惶,躲到半夜,才听到老爸的喊叫声,他拿着一根铁棍,打着手电筒,站在我们面前,赶羊一样把我跟老弟赶回家。
第8卷 全家暴打高米(2)
我们不敢再跑,因为怕黑。回家以后,乖乖的跪着,以为会挨打。
谁知道并没有。
他反而下面条给我们吃,并且在面条里加上肉丝鸡蛋。
很香,好吃到咬到舌头。
厨房的灯光亮白,而老爸的背影已经苍老,我心里顿时难过,老爸把蛋炒饭端到我面前,说:“去吃吧,看你那么累,吃饭一直不敢叫你。”
蛋炒饭很香,一粒一粒的,让人垂涎三尺。我端到桌子上,用小小的汤匙一勺一勺的吃,很香,也很爽口,就像当年他下的面条,好吃到想咬舌头。
我很难过,莫名的眼里发热,想要流泪。
然而,只能抑住,一口一口慢慢吃。
我们的父母,他们都会老,都会白发苍苍的蹒跚而走,都会撒手人寰。我们除了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变老,看着他们没有力气再前行,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们老的太快,我们的脚步却停在年幼的无知,永远不知道怎么去关心他们。
那种内疚,
很难过!
他说:“吃慢点。”
我“嗯。”了声,加快了速度。
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娜娜,父母老了,再也帮不到你什么。”我很难过,心脏像是千只虫子在撕咬,不敢抬头,因为抬头就会流泪,我大口大口的吃,吃的飞快,几乎囫囵吞枣。而他的声音依然纠缠在耳边,“离婚了,你可以住回家,这是你永远的家。不管你是不是再婚,不管你是不是穷得一无所有,要记得,家人永远在你身后,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他碎碎念的声音不绝于耳,“娜娜,一家人齐齐整整,都能白头到老,才是父母想见的,什么钱,什么权,这天下的任何东西,都换不来儿女平安。”
眼泪几乎涌出了眼眶,在家人面前,永远的这么脆弱,一点的关怀就想流泪。吃到最后一口,我终于松了口气,起身,飞快地说,“爸,我先上去睡觉。”我起身,三步并成二步,直往楼上逃。
第8卷 全家暴打高米(3)
我将房间门,“啪”的一声关上,倒在床上,手指拼命地攥着床单。
那样的一字一语,都让人很伤心。
之前,我因为高米的事挂他电话,发他脾气,可他没半分计较,而我,除了一次又一次的让他担忧,伤他心,也没有孝顺过半分。
这样才心伤!
我眼泪“啪”的一声落下,用力地捶着床单,只是无力地咬着唇轻轻喊,“对不起,爸爸对不起……”
我的任性永无止尽,顽劣的程度一日胜一日。
永远的让他担心操劳,却又朝他发小脾气。
真的很对不起!
高米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四点才到家。他坐着薛宣那辆风尘仆仆的车,两人超炫的回到老家。薛宣的头发染黑了,戴着那幅大大的墨镜,脸上妆容淡淡,的确是个美人。而且很懂农村的心里,大家某种程度都讨厌浓妆艳抹,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女人。认为她在外面做不正当工作。
薛宣见我开头一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