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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戒指名为「挚爱」,是意大利顶级珠宝师亲手设计,至此一款,相遇有缘人!」
季少顷接过戒指,郑重的套在了言晓雅的无名指上,言晓雅却有些惊慌,因为服务员的话让她不得不去考虑戒指的价值,那应该是个天文数字,想要摘下戒指的言晓雅却发现这枚戒指无法从自己的手上脱下,言晓雅有些惊慌,
「少顷,怎麽办,拿不下来了!」
未等季少顷开口,柜台里服务员的话却让他们大吃一惊,
「恭喜这位小姐成了戒指的主人,设计者曾说过遇到有缘人,此枚戒指免费赠予!」
言晓雅有些回不过神,顿时感觉天上掉了一个大馅饼砸到了自己的身上,季少顷却一脸笑容的接受了这样的赠予,拉着言晓雅的手,季少顷深情款款的话让言晓雅在感到鸡皮疙瘩满身的同时也知道是一种叫做幸福的味道,
「这个算是我们的定情物,等我三年,回来的季少顷一定娶言晓雅为妻!」
言晓雅点着头答应了季少顷的要求,季少顷为言晓雅选了一个水晶的樱桃发夹,为言晓雅夹在了头发上,言晓雅不明白为什麽会选择这样的发夹,付完款的季少顷拉着言晓雅走出了「真爱永恒」,
「为何要选个这样的发夹呢?」
「你可知樱桃花的花语吗?」
「不知道!」
「我永远爱你!所以这个发夹的涵义就是我的心像水晶般透明,里面永远住着一个你!」
言晓雅被季少顷的话感动着,这个男生时时刻刻的,用不同的方式向自己表达着那份炙热的爱意,言晓雅的双眸红了,一股暖流涌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颗种子在生根发芽。
开放的季少顷母亲
「我回来了!」
偌大的别墅让言晓雅有些不自在,她知道季少顷对自己的心,也清楚自己对季少顷的情感,可是这样的结合在别人的眼里也许就变了味道吧,言晓雅有些不知所措,季少顷似乎察觉到言晓雅的犹豫,
「怎麽了?」
「没什麽,只是有些惊愕!」
「傻丫头!」
季少顷拉着言晓雅的手堂而皇之的进了门,迎来众人的错愕後,言晓雅发现大家没有大户人家的鄙夷,相反的却是一种喜悦,言晓雅有些迷茫,是因为不适应吧,言晓雅也搞不懂自己此时的情绪,
「妈,我回来了!」
季少顷对着一个沙发坐着的女人说道,言晓雅不由的愣神,「妈」……要不是季少顷这样称呼,她真的会以为那是季少顷的姐姐,这也太年轻了吧,季少顷看着愣神的言晓雅,不由的询问,
「怎麽了?」
「没什麽,我以为她是你姐姐呢!」
「啊……!」
「哈哈……」
季少顷的妈妈不由的笑起来,起身拉过言晓雅的手,季少顷的母亲是越看越喜欢,也难怪自己的儿子会如此的痴迷,这女孩虽然不是美丽出众,却带着一股子惹人怜爱的气质,看似柔弱的外表,却有一种刚毅的神情,季少顷的母亲拉着言晓雅坐到沙发上,季少顷像个守护神一样,守在言晓雅的身边,季少顷的母亲不由的白了季少顷一眼,语气中充满了调侃,
「怎麽,怕我带坏你未来的媳妇啊!」
「妈,你别吓坏她,吓坏了你可赔不起!」
言晓雅顿时有种眩晕的感觉,这是一个怎样的家庭啊,妈妈不像妈妈,爸爸像个兄弟,儿子没大没小,言晓雅只能有一个定义「活宝家庭」,这个名称最适合不过,言晓雅心里暗暗的想到,却在听到季少顷母亲的话,好险没吐血,
「那个丫头啊,我家少顷没和你睡吧!」
「妈……」
天啊,救命啊,言晓雅在心里呼喊着,看着一脸红晕的季少顷,言晓雅顿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季少顷悄悄附在言晓雅的耳边,
「别理她,她是西方主义思想!」
言晓雅木讷的点着头,只能这样了,要不自己还能怎样啊,要不是有颗强有力的心脏,估计自己现在早就身先士卒了,这一家子人真是说话能吓死人,太大胆了啊。
「妈,我和丫头订婚了!」
「哦,订婚就订婚呗!」
再次纠结,难道婚姻大事,他们都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吗?言晓雅再度无语,却在听到季少顷母亲的话,顿时眩晕,
「你要是想和人家睡,千万要做好措施啊!」
言晓雅的脸此时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一个悦耳的男生结束了言晓雅的苦难和尴尬,
「老婆,你别吓到人家晓雅!」
季少顷的母亲一抹微笑让言晓雅错愕,他的母亲真的很美,然而这个家庭怪异的组合也让言晓雅感到温馨,也许心里的那一丝期待正在发芽吧!
第4卷
庞大的家世
晚饭时,季少顷郑重其事的宣布自己要和言晓雅订婚,季威看着自己的儿子,淡然的一笑,
「等晓雅手术後,你们就订婚!」
言晓雅万万没有想到,季威是如此开明的父亲,而季少顷的母亲却是一个劲的往言晓雅的碗里夹东西,顿时言晓雅的碗里堆积如山,而季母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季少顷,
「你呀,要对人家好些,不要总是长不大!」
「妈……」
季少顷就是拿自己的母亲毫无办法,看着已过不惑之年的母亲依旧光鲜亮丽,季少顷就感到头疼,而此时的季母心情大悦,走到钢琴旁边,修长的手指划过琴键,优美的旋律充溢着人们的耳朵,季少顷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而一旁的言晓雅有些惊愕,
「少顷,你母亲的琴弹得真好!」
「那是当然啊,她可是着名的钢琴演奏家——白微若!」
「什麽?」
言晓雅再次吓到,那个世界顶级的钢琴演奏家——白微若?此人却是季少顷的母亲……一直以来言晓雅都十分喜爱白微若的演出,而此时偶像就在自己的面前,言晓雅不由得傻掉,这不是在做梦吧,看着呆掉的言晓雅,季少顷有些好笑,用胳膊顶了顶言晓雅,唤她回神,回过神的言晓雅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低下头吃着碗里的食物,耳朵却高高的翘起,听着季母演奏的优美旋律,而此时的言晓雅也明白为什麽季少顷的歌会唱的那麽好听了。
一顿丰富的晚餐因为白微若的一曲钢琴曲进入了高潮,言晓雅带着一脸幸福的笑容和季少顷的家人享受着温馨的晚餐。
结束了这样的晚餐,季少顷擦了擦嘴,起身想要带着言晓雅离开,却被母亲拉住了,
「你怎麽就不能在家多待啊?」
季少顷没有回答,也许是因为不习惯被束缚吧,家是很温馨,可是他却像一只森林中的狼一样,野性,疯狂,所以他不像被温馨的家所牵绊,看出了季母的留恋,言晓雅拉着季少顷的手,淡淡的笑容洋溢在嘴角,
「伯母,您不介意晓雅在您这里借宿一宿吧!」
「怎麽会呢?长住都可以啊!」
季母高兴的拉着言晓雅的手,却发现言晓雅的手指上那枚「挚爱」,有些惊愕的看着言晓雅,
「这戒指是哪里买的啊?」
一脸幸福的言晓雅脸颊飞起了红晕,季少顷在他们身後,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们在一家叫「真爱永恒」的店了得到了,那个服务员说得遇有缘人,此戒赠送!」
季母嘴上的笑容更加深意,拉过言晓雅的手,讲出了「挚爱」的渊源,
「这枚戒指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为其爱妻打造的,但是他的爱妻却在婚礼的当天死於非命,他便将此戒拿出,说得遇有缘人便赠送此戒!」
言晓雅错愕的看着手上的「挚爱」,没有想到还有这麽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言晓雅抚摸着手上的「挚爱」,似乎听到了戒指主人的倾述,一种淡淡的悲伤。
早餐
卧室里的言晓雅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天空的星星,抚摸着手上的戒指,一股淡淡的悲伤从心底涌上,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情感。
清脆的敲门声拉回了神游的言晓雅,淡淡的一句「进」开启了卧室的房门,「吱」的一声,季少顷从门外走了进来,
「想什麽呢,丫头!」
「少顷,你觉得这枚戒指还有别的含义吗?」
季少顷没有言白,也许有,也许没有,但却都不重要了,季少顷拉着言晓雅的手,将她轻轻的揽在怀里,声音在言晓雅的上方响起,带着一种很强烈的请求,
「後天就要手术了,一定……一定要完好的回来,答应我!」
言晓雅眼含着笑意的看着外面璀璨的星空,许久,言晓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让季少顷安心的话,
「我命由我不由天!」
季少顷笑了,带着安心的笑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帅气十足,他就知道他的丫头一直都是那个泼辣,倔强的小丫头。
清晨的鸟鸣让季少顷在阳光洒满了整个屋子的时候,他才乖乖的从床上爬起来,虽然大学的生活不是十分的忙碌,可是对於季少顷来说,每天上课只是为了可以和言晓雅多待些时间,所以每逢有课,他总是不会迟到,因为他要去占座,为的是让言晓雅和自己同桌。
心情愉悦的季少顷在浴室一番梳洗,一边梳着头,一边哼着歌的季少顷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的也喜欢上了自己,管家的叫声让季少顷加快了梳洗的速度,下楼看到自己的父母都坐在了餐桌旁,而言晓雅却是从厨房走出来的,季少顷不解的问道,
「老爸,老妈,这是怎麽回事啊?」
季少顷的称呼却换来的季母强烈的抗议,
「我哪里老啦,老公,你看看你的好儿子,他说人家老,人家哪里老了啊!」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