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小男孩冷淡的回了一句,就要走人。我很讨厌吗,奇怪,出门前明明照过镜子,很可爱啊。而扭头走人的小男孩心里只想着还在挨饿的母亲。可恶,倔脾气上来的我硬是跑上去,跟在他后面。疾走的两人没注意到旁边停了一辆黑色宾士,驾驶座和后座各坐了一个中年男人,他们一直冷眼旁观发生在便当店前的事。一路上,我一直坚持不懈的和小男孩说话,他倔强的样子让我想起以前的自己。
“呐,我叫栖川影,你可以叫我小影。”我笑道。
……一片寂静,头顶一群乌鸦飞过,没人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做朋友好吗”我努力搭话,笑容快挂不住了,居然一直不理我。而小男孩则一直忙着赶路。
“妈妈,我带香喷喷的猪排便当回来了——”
小男孩牵动皮破血流的嘴角,强忍着伤口撕裂的痛楚,硬挤出一个笑容,若无其事地寻找等待他的母亲。原来急着找母亲,好吧,原谅他了。(某爱不屑的吐槽:谁要你的原谅了。你说什么,一脸危险笑容的影。没……我是说您大小姐真是大量啊,某爱很没骨气的赔笑道)
“妈——你怎么了?”小男孩丢下便当狂奔过去。
没想到等待他的居然是咳了满地鲜血、倒地不起的母亲。
小男孩的频频叫喊,唤醒了半昏迷状态的母亲,她费力地睁开朦胧的双眸,想给儿子一个笑容,却没能如愿,只能气若游丝的说:
“没事……我没事,你放心……咳咳咳……”
才说着,她又是一阵猛咳,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温热湿黏的红色液体再一次涌出她苍白的唇瓣。
“妈妈,你振作一点,妈——”小男孩见状,慌了。
虽然母亲近半年来一直在咳血,但从来不像今夜这么严重,他小小的心灵本能地知道事态严重了!
“我来看看。”一旁的我插了进去,搭上女人的脉,不管小小的自己看上去一点都不可信。“阿姨她……”刚准备说话,后面传来咯——塔——
沉稳而迫力十足的脚步声在我们背后扬起,而且愈来愈逼近。
警戒的回头,我和小男孩同时大叫一声:“谁?”
第一个落入我眼中的是一身黑色装束、一脸森冷阴沉的男人。
他是……小男孩看着他发呆,认识的人,不管,先救这个阿姨要紧,“那个,哥哥,带阿姨去我家吧,我会治好…呃,找人治好她的。”小男孩回头,正准备回答我,一齐前来,一样黑色装束的男人冷不防地将他腾空抱举,扛在肩上。
“放开我,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小男孩警觉大事不妙,拼命的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男人的掌控。
“你给我放开他!”光天化日下,那两个人想拐买人口也太夸张了,眯起眼睛,我不悦的瞪着眼前的两个人。
“忍?……”激烈的骚动让再一次呈半昏迷状态的女人又睁开眼晴。原来叫忍啊。我暗道,不错的名字,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龙之介?”她的身体在目睹矗立她眼前、神情冷漠的黑衣男人时,不由得僵直痉挛。
“从现在开始,这孩子归伊藤家,叫伊藤忍,和你不再有任何瓜葛。”没有丝毫人性的语调,自伊藤龙之介口中,不断发出,比他那森冷阴寒的脸色更教人冰冻三尺。
“不……咳咳——”才想反对,开口却又是剧烈的猛咳和鲜血。
“妈妈,你振作一点,放开我,你们想做什么?放开我——”忍拼命的呐喊挣扎,却丝毫不见成果。
“龙之介——”那个扛着忍的男人宫崎政一征询伊藤龙之介下一步的指令。
“走!”伊藤龙之介连看倒在地上的人一眼也没有,转身便冷血的走入。
宫崎政一犹疑了片刻,便领命扛着名务忍跟上,丢下猛咳血的人。
“不……忍……咳咳……”女人想阻止,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儿子被人强行带走。
“妈——放手,你们究竟是谁!?干嘛抓我,快放开我,妈——”忍眼看母亲猛咳鲜血,更加心痛焦急。
伊藤龙之介和宫崎政一却没有稍作停歇,往外头直走。
他们居然是父子,而且伊藤龙之介和伊藤忍这两个名字好熟,在哪听过,一直愣在那胡思乱想的我被忍的叫声惊醒,那个男人,居然就这么从一个母亲那抢走孩子,这种人,怎么会好好对待忍。
“放下他!”冲到那两个人面前,我对着伊藤龙之介喊道,做主的是他。“哼!”不屑的冷哼一声,伊藤龙之介绕过我就走。可恶,一个翻身,我向抱着忍的人身上踹去,却被他闪过。这个身体太小,没什么力量,而且上辈子也只是学了简单的防身术,可是……“放下他!”我冷冷的重复,看着扛着忍继续走的人,真的生气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解决她。”冷冷的下达命令,伊藤龙之介并不把我这个小女孩放在眼里。看着拿枪对准我的人,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里已经是一片冰霜,显得残酷异常。不禁打了个冷颤,宫崎政一觉得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女孩,那种气势,连他这个在黑道上打拼了三十多年的人感到有压力。
“你想对她做什么?”忍惊恐的看着拿枪对准我的人,他不希望这个让他觉得温暖的女孩这么死去,虽然刚才不理她,但是她是第一个要和他朋友的人。呼——一道银光闪过,宫崎政一手上的枪就消失了,呃,是被一根银链卷走。所有人都扭头,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拿着刚卷来的手枪,漫步走来,却带来扑天的气势。
“泠!”我低呼,有点脸红,刚才在广场那制造了小小骚动甩掉他,现在却这么尴尬的被发现。
“小姐,没事吧?”还是他一贯淡淡的语气,我却知道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泠生气了,我忙摇头,希望他能原谅我。泠最见不得我有危险。
“我没事,绝对没受伤!对不起,泠。”看了看泠的脸色,我忙道歉。
泠看了我一眼,抬头道:“不知道帝国财阀的当家人想对我们栖川家的小姐干吗?”
“栖川家族?”宫崎政一讶异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奇怪栖川家的小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勾起一抹笑容,“啊嘞嘞,帝国财阀的总裁怎么也会在这里?”我们还不是一样。
伊藤龙之介在最初的惊讶后,马上反映过来,:“不好意思,那是一个误会,我来带回我的儿子,并没有伤害栖川小姐的意思。对于给你们造成的误会,改日我会登门拜访道歉。就此告辞。”就完就挥手让宫崎政一跟上,走人。“不行,不把忍放下,我……”一阵晕眩,怎么回事,我不甘的昏倒在泠的怀里。昏倒前还听到泠和忍叫我的声音,小影。
法则
法则“我知道了,”坐在床上的我,听着泠讲我昏迷这几天发生的事,扯出一丝笑容,“泠,我再睡会,你先告诉爹地妈咪我没事了,别让他们担心。”没注意泠深思的目光,只是躺下去,闭上眼,心里一阵难过,真的是他,伊藤忍,烈火青春里的人物,那么那个阿姨就是名务香织。她死了,呵,不用泠讲我也知道,忍他啊,眼睁睁的看着最爱的母亲死在眼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被那个该死的所谓的父亲带走,随后又被带入残酷的继承人训练中,难怪忍他后来那么叛逆。前世就很喜欢看《烈火青春》,也一直对忍这个人物充满心疼,他其实只是个孤单的孩子,用冷酷的尖刺保护自己,以为自己的心已冷,但其实他有着比任何人都火热的心。对哦,后来忍终于碰到让他安心温暖的人——展令扬,可是却爱上了他,那个只把他当最好的朋友的人,那个让他快乐同样也是伤他最深的人。我,能改变他的命运吗?可是一切早已注定,就算有我的介入,忍还是被带走,名务香织还是死在车轮下,剧情一如既往的发展下去。可是,捏紧手里的锦囊,那是泠刚才给我的,他说名务香织死前让我帮忙把这个给忍,并告诉他好好的活下去。书上并没有这个情节,是不是说我这个带有前世记忆的人的出现,已经让剧情有所偏移了。不管了,就当自己什么剧情都不知道,依着自己的想法走。
“既然知道一切都已经注定,就不要妄想去改变。”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抬头一看,“你……白无常,怎么在这儿?”看了一下四周,没错,我还没死啊,他怎么会出现。
“我只是来通知你一件事”,还是面无表情的,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想杀人,不,是杀无常,“剧情是不会被改变的,如果你强行要插手改变,只会让事情更糟糕,而且产生的蝴蝶效应不是你所能承担的。”
说是通知,事实上是威胁吧,“可是……”我明明有看到出现不合剧情的啊。“那只是过程,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但是我可以让过程变得好一点是不是?”
“何苦如此?”
“告诉我答案。”
“是的,只要你不做使剧情最终改变的事,中间过程是允许有一点改变的。不过,只要你超过这个空间的限制,你会受到惩罚。”
原来如此,看来得小心把握。说起惩罚,我那天该不是……
“那,我晕倒是惩罚,对吗?”
“是的,所以不要妄想做不可能的事。”说完,就消失了。
不可能,就算这样,我也要忍的童年多点快乐。
“对不起,让爹地妈咪担心了。”歉意的对着一把抱住我的妈咪,和旁边暗舒一口气的爹地,我的鼻子酸酸的。他们眼底的疲惫,担忧,喜悦清楚地映入我的心底,我明白自己这次是吓倒他们了。昏迷了三天,又检查不出什么问题,医生只是说太累了,休息够了就会醒。
“你看,人家现在不是好好的。”从妈咪的怀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