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原装的一脸心痛的表情。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前提是顶着千叶媣馑不断放出的冰束;若是和她一起吃饭,估计我没扒几口就被激得吐完了。
“那我们就走了。”原说着拉着千叶媣馑的手就出去了。
伸出手,随意的拢了拢头发,我掏出手机打了老王的电话,叫他在外面随便买了个便当,在校园找一安静处,吃了两口,在心中随意比划了下,越想越不对劲,像原这种粗神经,大大咧咧的女孩,怎么摊上那样一个朋友?
我的第一天便在望着窗外发呆中过去了。收拾好书包,向原打了个招呼,离开了这个才刚到一天的班级,随意闲逛在冰帝校园的小路上。
因为是夏天,天还是亮的,路旁的树挡住了灼热的阳光,几丝清风吹来,带走了脸上的热意。想了想,还是来到了网球部。
冰帝的网球部最不难找,只要听到远处传来的几声女生的呐喊声,寻声而去,就可以看到那声音的源头——被重重女生围绕的网球部。
寻了处相较为安静的地方,淡淡的打量了起来:
坐在看台的一把小躺椅上,但这华丽笑容的人怎么有些眼熟,算了,大概前世有看过吧,估计他就是部长了吧。
找好目标后,我拿着临时叫老王带来的一副网球拍一路向网球部走去,许多加油助威的女生都停下了,好奇的望着我,在看到我手中的网球拍后,预感到什么,自动为我让出了一条路。
而场内的人也注意到了这的状况,一有着红色妹妹头看上去挺活泼的小伙子拿着球拍就过来了:“你是……”
“我,来挑战的。”我挑了挑眉毛,手中的球拍直接指向了坐在看台上的华丽的某人,耳边是一片吸气声。
“我?”那人淡淡问了声,“不错,有志气,只是太自大了,真不华丽。桦地,让他看看什么叫做不自量力。”
“ Wusi ”
看着突然冒出的大个头,我很不华丽地愣了愣,随即心中便涌出一股酸酸的滋味,被别人轻视了啊。算了,爱因斯坦小时候不也是受别人唾弃么,等他们看到我的实力之后,自然会认同我,至于这个名为桦地的人么,当我的垫脚石好了。
“好吧,就他了。”
随便进了一个场地后,我开始怀疑了,就这大块头明显不是打网球的材料,即使赢了他,或许我在别人的心里的位置上升的幅度也不是太大。看来这场球打过后还要来一场扬名战。
不过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单纯了,那个叫什么桦地的,确实是个网球奇才,因为身材的关系,他打的球力道很重,但为什么他的速度还可以那么快啊?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我是不是应该庆幸在一开场因为轻视敌手没有用我所创作必杀招呢。
向上一跳,手一挥,将他打回的球用跳杀拍回。
他只看了一眼,竟然就把我在美国求了教练好一阵子才学会的一个招数学会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外有人?
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在场外看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球场右侧原来在网前的那个纤细的身影已经跑到了场地后面,旋转着身子,用一个极为怪异的角度接住了球。随着网球的落地声和裁判的的声音响起,我拿下了这场。我带着几许骄傲。
≡≡≡≡≡≡≡≡≡≡绝招转弧介绍≡≡≡≡≡≡≡≡≡≡≡≡≡≡≡≡≡≡≡≡≡≡≡
转弧:
打法:在接球时轻微旋转身子,将球用球拍侧着打回
特点:打出的球带着轻微的旋转
优点:若不是动态视力极好的人,自然不会看出球的旋转,当按着网球手的直觉进行挥拍时会发现球擦着球拍飞过。另,球飞出和旋转的角度也会随着在刚刚与球拍接触时角度的不同而进行变化,不用害怕被别人复制。一般的网球手很难掌握球的方向,不能精准无误地将它打回。
缺点:若碰上像乾这样的数据型网球手,用这招就等死吧。
其实转弧的打法很简单,但是要力道适中,身体旋转角度不能太大,不然不能让敌手觉得这是一个普通的球,且,这种球很容易打到场外。
≡≡≡≡≡≡≡≡≡≡以上介绍完毕≡≡≡≡≡≡≡≡≡≡≡≡≡≡≡≡≡≡≡≡≡≡≡≡≡
看来是我高估他了,他的模仿能力确是不错,但是他的脑袋就不太好使了,估计以往他的数学都是不及格的吧。
随着最后一球的完美落下,我撇了撇嘴,看来我还是太自大了,一个喽喽竟然都能从我手中得到4局,我还是嫩了点啊。
半饷后,欢呼声此起彼伏。
捡起了放在地上的外套,抖了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只要进行运动,像跑步,网球,我都习惯了脱掉外套,就像是把那些过往的一切都抖落,然后以一种全新的心态面对。
走出了球场,一个不明生物朝我飞奔而来,好说我在美国时也曾参加过训练,一个闪身,那个不明生物便扑了个空,只见他毫不在意的一个反扑,我这才看清,原来是个穿着冰帝校服的男孩,只是刚刚我进来他不是一直躺着睡觉吗,现在怎么死死盯着我,两眼发着绿光,整个一饿狼形象。
“你好厉害哦,你刚刚的招数是什么,你怎么想到那么简单却又很难打回的球的?”
不明生物向我发起了一连串的语言攻击。
正当我不知道如何招架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真丢脸啊,慈郎。桦地”
“ Wusi”
身上的压力终于没有了,抬眼一看,原来那个少年是被大个子给提起来了。
“不错,本大爷接受你的挑战了。”坐在躺椅上的那位仁兄,淡淡说道,但眼中却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欣赏。
“好啊,时间我定。”
披上外套,我向着网球部门口走去。
“等等,你‘‘‘‘‘”
“怎么,没听明白吗?时间我定,但不是现在。”至少在那之前我应该加强训练。
身后隐隐传来那位仁兄不满的唠叨“真是不华丽的家伙啊。”
第五回 立海大的王者?
“小羲啊,伯母很想你呢,正好今天我很忙,她心情不好,拜托你了哦”
5岁那年,父母曾经带我回到日本的神奈川,拜访这对夫妻,然后本着二人世界小孩只是电灯泡的原则,把我一个可怜的小孩丢给了毓骍叔叔的老婆。然后,某人就以本人年龄太小,不能自理生活为由,强行在我洗澡时撬开了浴室的门,之后,本人女生的身份就这样被除本族外的另一企业中的人士得知了。
不过还好,毕竟有老爸老妈的警告在先,再加上毓骍叔叔一家人只是在日本发展,加之近藤家族的孤僻,所以,这事到没有给我的生活造成多大影响,唯一的就是回美国的那几天晚上我总是做恶梦,梦里是那个涂着淡妆在外人面前很淑女的女子——毓骍阿姨,在独自面对我这个孤苦无依的孩子时,放下了伪装,狰狞地笑着,然后像夹小鸡那样将我夹起,从衣橱中掏出许多小公主服,不倦地为我换衣服,把我从头到脚进行包装,然后再啧啧称赞起来。
天啊,当初我一21世纪的新新青年可是在好几个月后才能摆脱这个噩梦。
我苦恼的揉了揉紧皱的眉毛。
“叔叔,那个……能不去吗?”
“可以啊,你怕麻烦,可以叫阿姨来你这啊。”
……
“那,好吧。”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是,看到那个被涂成蓝色的门还是……。
是的,蓝色的门。在房子刚开始装修时,那女人是想将门漆成绿色的,据她说这样才可以体现出生机活力,天知道这女的脑袋怎么长的,竟然选这种颜色,更离奇的是她竟然因为看错了,买了罐蓝色油漆,当被发觉时,木已成舟,看着被漆成蓝色的门,毓骍叔叔欲哭无泪。
门突然开了,从门后探出一个脑袋……
“OK,这样就完美了。”为我上完最后一道眼影,女人满意的笑了笑,“果然还是适合小羲做我的模特啊。
噩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被她玩弄了后,我打了个电话,开始我这些年来第一次撒娇,用哽咽的语气向父母控诉着毓骍阿姨对我犯下的种种滔天大罪,谁知这对没良心的,竟然叫我忍耐,说做一个化妆师是她曾经的梦想,但却招到了家里人的反对,让我多为她想想。当时我就在心里骂开了,她是你孩子还是我是你孩子啊,竟然将自己的孩子送入虎口,还在我拼命挣扎时干脆来一块巨石,无情的砸倒我最后一丝希望。
唉,竟然让我摊上这样的父母。
不过不得不说,这女的审美观点不错,将我打扮得很漂亮。坐在镜子前细细打量着被装扮后的自己,额前原本杂乱无章的刘海,被烫得微微曲卷,再加上发质原本的柔顺倒体现了一种独特的韵味。紫色的眼睛与几道深兰色的眼影相应和,显出几分冷艳。嘴上涂了口红,很淡,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原本的男生头被梳理得一下就可以看出是女生。庆幸的是,她改了爱好,没有像以前那般让我穿公主裙,只是挑了一件白色衬衣,外面套了件蓝白相间的外套,是属于中性那种,看上去还不错,只是……
“干什么将外套拉那么长,把裙子都盖住了。快拉上去。”
苦笑着,我松开了向下拉外套的手,露出了长到膝盖的白色裙子,裙子的边缘镶着淡蓝色的蕾丝。看来此人热爱打扮公主的爱好还是没变啊。
“阿里,阿里巴巴,阿里巴巴是……”
幼稚的铃声突然响了,我从镜中看到毓骍阿姨接起电话后,皱了皱眉头。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吗?”
“啊,毓骍打电话给我,说公司那边出了些状况,我必须马上离开,你先呆在这吧,晚上一起吃晚饭啊。”
“好”
待她一走,我立即冲进洗手间,将脸上的眼影,腮红,口红洗干摸净。然后来到了离门很近的一颗樱花树下,翻出一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