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戏的所有损失,我会原数补偿。对于她,我已在新加坡为她安顿好一切,你应该已经了解。”他晃了晃杯中的啤酒,略过她美丽的脸庞。
“甘总,我们一言为定。”杯杯相碰擦出动听的声响。林笑虽然没有搞懂状况,却也猜得出来他又赢了一仗。
“如果是她,你也会像我一样做吗?”她玩味地看着对面的小女孩。
“会。”他没有再看她,任由她转身闪入舞池。
perfect night
“走了!”他向酒保招手,示意他记账,与她再次穿过人海。
“其他楼层都是干嘛的?”她好奇死了,这实在是座神秘的宫殿,外表古朴、内心*,不知收藏了多少个跌宕起伏的故事。她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二十一年,却从不知道有如此地方。
“有没有清吧?慢摇吧?明星现场演唱那种?”她发挥最大的想像,一脸期许地设想莫文蔚会不会也出现在这里!
“喂,我在问你话,你好歹给个反应啊!”他与她并肩站在电梯里,目视前方的镜子,一脸漠然。
“喂……”她掂起脚,气呼呼地在他耳边大喊,报复这个没礼貌的家伙。
“你……”他冷不防地侧过头,刚好吻上她凑在他耳边的脸颊。看到她的一脸愕然,他坏坏地笑了!
电梯下至一楼,门悄悄打开,服务小姐正看到她的一脸惊诧与他的满目深情,她没有破坏这合谐的画面,而是识趣地转至一旁,为他们留下足够的空间。
“以后,你不要找我聊天,更不要找我吃饭,还有,不要让我陪你东奔西走。”她坐在车上郁闷地大喊,好像被抢了骨头的小狗。
“意外,也这么计较?”他懒洋洋地挑了挑眉,看向她的一脸气愤。
“你知道什么叫朋友吗?是肝胆相照的情谊,是托负生死的义气,是推心置腹的惺惺相吸,你懂吗?我不喜欢被人算计,更不喜欢不公平的交往!”她并没有执着于他的亲吻,也愿意相信那只是个意外。因为她有足够的自知之明,只要他愿意,他身边必定美女如云,受之不尽,绝没有必要、更不可能对她有什么特别想法。可是,她没办法接受这种不平等的待遇,她没有得到朋友般的尊重,永远是被戏弄的那一个。
“那我吃亏点,让你亲两下!”这男人怎么了?他不是向来酷得要命,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吗?今天怎么变得如此胡搅蛮缠,有理说不清呢?
“我在跟你开玩笑吗?你正确理解我的意思吗?我是把你当作朋友,才会对你有要求,否则我才懒得与你计较!”她赌气地望向窗外。这是她的真心话,她的爱心实在有限,除了为数不多的朋友,她不会对任何人无条件牵挂。随着与他的不断接触,她越来越发现他是个难得的天才,并不似想像中的无商不奸。他有手段、有智谋,却并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达到目的。
“我答应你,永远真心待你!”他将车停在路边,轻轻扳过她的小脸,将遮在她眼前的头发拨到一边,深深望进她的双眸,给她郑重的承诺。
“是平等待我才对!”她长长舒了一口气,革命终于胜利。与天斗、与地斗、与甘肃斗,真的其乐无穷。
“周日的新闻发布会,将有什么特别的大事发生吗?”他再次启动车子,她也恢复好奇心。
“不会。”他轻笑,她实在不像个女孩子,完全没有女儿家的矜持。
“那么,下周的点映和首映呢?”她饶有兴趣地打探,真的很想知道他的计划。
“不知道。”他吊足她的胃口,喜欢她乖巧地注视着自己。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透露一点吧!”她展开可爱攻势,甜甜地向他示好。
“No way!”他用余光看到她*的俏脸与灵动的凤眼,一阵怦然心动。
“不公平,为什么你知道,我不能知道?你食言!”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她立刻搬出刚才的承诺。
“你到家了!”他漫不经心地看向她,强忍住笑,保持一如继往的淡然。
“你不说,我早晚也会知道,哼!”这一阵她输了,可嘴上是不能示弱的。她对他皱了皱的鼻子,转身下车。
“如果稍后我能接到一个问候的电话,我会考虑与我的朋友分享这个秘密!”他也下了车,潇洒地倚住车门,在她身后发出新的挑战。
“如果我的朋友愿意与我分享这个秘密,我会考虑给他一个问候电话!”她回过头接受挑战,巧妙地变换因果关系,让那个模棱两可的果变成不可改变的因。
他没有说话,只是含笑向她摆了个通电话的姿势。目送她进楼,直到她在阳台上向他挥手,他的心中竟然升起三十年来不曾有过的幸福与甜蜜。
一个晚上的大开眼界让她暂时忘却扎在心底的刺。可回到冷冷清清的家,站在寂寞的镜子前,她怔怔地望着垂在胸前的指环,脸上的笑容瞬间凋谢。
他好吗?这两天来他们仿佛失去了联系,他已将她当作生活的局外人吗?每当夜晚来临,每当一人独处,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那锥心刺骨的痛让她无可逃避,只觉得“不思量,自难忘”。
手机在响,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浴室,无论多好的心情也无法抵挡对他的思念。
“笑笑,我是马刚!”他周围一片嘈杂,声音又飘又急。
“马师兄?”她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难道是他出事了吗?
“我和安然在perfect night 酒吧,他喝了很多酒,却怎么也不愿意离开。我现在有急事要回公司一趟,你能不能立刻过来,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这儿。”他走到门口,焦急地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
“我立刻过去!”她匆匆挂断电话,一把抓过包包,顾不得穿外套就跑出家门。
“麻烦你,perfect night 酒吧!”她向司机报上地址,心里已是失魂落魄的担心。他又喝酒了,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十五分钟后,她冲进酒吧,却看不到马刚和沈安然。
“马师兄,你们在哪儿?”她边找边拨通马刚的电话。
“笑笑,对不起,我实在等不到你来。我离开之前叮嘱酒保tommy照顾安然,你去吧台问一下!”他还在路上,公司出现紧急状况,他不得不回去解决问题。
“请问哪位是tommy?”她跑到前台,拉住一个酒保大声问道。
“我是!有什么能帮忙的吗?”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走过来。
“是不是有一位姓马的先生拜托你照顾一位喝醉了的沈先生,我是来接他的!”她用最快的语速说明问题,眼睛仍在昏暗的酒吧里搜索他的身影。
“马先生是说会有一位小姐来接他,是你吗?”他奇异地打量她,想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是,他人呢?”她没心情顾及他的好奇眼光,只是一心悬在他身上。
“另一位小姐把他接走了,她说是他女朋友啊!”他指了指门口,摸了摸自己的头纳闷地说。
“女朋友?”她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空洞的双眼无助地望向tommy。
“是…是啊!也就是几分钟以前的事情!”这是桃色纠纷吗?一个帅哥、两位美女,哪位是正室,哪个是小三呢?
“我刚从外面进来,没有碰到他们,你们有后门吗?”她心里好乱,不愿意面对那个“女朋友”,却又担心他的安危。
“没有。也许,在洗手间也说不定,他喝得很醉!”他看向她的脸,还是个小女孩呢,只穿着单衣就跑了来,一定很担心吧。他善良地带她找到洗手间,刚要推门,却正好听到里面的对话。
“安然,你醉了,放开我!”是杨舒的声音。她愣愣地站在原地,泪就这样不争气地来了,想止也止不住。
“不要离开我,我爱你。。。我爱你。。。”他含糊地喊着。
“林笑!”杨舒挣开他的钳制,推开洗手间的门,正看到满面泪痕的她。
“你…你们…”她不知道要说什么?这又是什么情绪。是吃醋吗?是绝望吗?她的爱情经验太浅,她的人生阅历太少,她不知道现在这种酸楚的痛叫做什么,这种崩溃的伤又叫做什么?
“他喝醉了,打电话给我,我才来的!”她将他的一只手扛在肩膀上,勉强撑起他的身体。
“不要离开我。。。不要。。。”他的头歪在她的肩头,还在喃喃自语,还在伤她已经滴血的心。
“那…师姐…我只是…只是路过,对不起,我先走了!”她苍白的脸庞浮上凄楚的微笑,迷离的双眼盛满酸涩的泪水。
她手足无措地转身,不留神撞到墙壁,却丝毫不觉得痛,只是用尽全身力量向前迈步,不敢再回头,不敢再看身后的一幕一幕。。。。。。 。。
升华
晚来风急,深夜的街道安静而寂寥,深夜赶路的人们更是脚步匆匆。她记不清自己如何走出酒吧,如何流浪街头,更不知道回家的路要怎么走!筋疲力尽地坐在路边,只觉愁肠百转、心如死灰,仿佛整个夜都在听她哭泣。
风萧萧兮,静静的、凄凄的,没有人愿意回应她那垂死的爱情,没有人可以告诉她是否还有未来。“我不会给除你以外的任何女人机会”。为什么直到现在还在想他,还在想他说过的海誓山盟,还在不自量力地心存希望?她痛苦地搂住双腿,缩成可怜的一团,禁不住清冷的晚风打透她的单衣,带来彻骨的寒冷。
“小姑娘,是不是要回家啊?”一辆出租车停在身旁,善良的司机看到她蜷缩的身体,以为是迷了路的小女孩。
她抬起泪眼,看向对面的好心人,泪流得更凶。
“被人抢了钱包吗?有没有手机呀?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司机看她哭得双眼红肿,好心地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谢谢,我没事。”她感恩地道谢,蹒跚地上车。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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