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间我还真拿他没办法。”他说到这儿抬手一握下巴:“那就让他去历练,明日我就为他请旨,让父皇将他派的远远的,离京城越远越好。”
琦亲王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这么办,你速速去办这件事,本王军中的那些老伙计们也委委屈屈的这些年了。也该让他们施展一下他们的能耐了。只是凌郡侯那边的事本王还是不放心,到时候你不依约娶他的女儿,他手握重兵也是一大隐患啊。”
楚晧瑄听琦亲王如此说,微微一笑:“叔王放心,到时我自有办法,保证不会委屈了瑾瑜了,也不会让凌郡侯一家太过委屈。”
“你有什么鬼点子?”琦亲王好奇的问道。
楚晧瑄神秘的一笑,向院中正在为他们守门的阿鑫他们望去,“保密,到时候叔王就知道了,反正到那时我们已经皇权在握,仅凭凌郡侯一人之力也难成气候,而且听说他是极爱他的女儿的,相信到时候他也会听从女儿的意见吧!”
他从琦亲王府出来后,换下了那身行装,重新换上瑄王华丽的官服,令人摆开阵势,浩浩荡荡的回府了,他是以视察民情为由离京的,回府后连夜写了一路所见所闻,并告请皇帝,西北边陲耶城民风刁悍,地贫人饥,应远离京城官员多不听上官的安排,渎职怠工,朝廷应该派一位位高显贵的人去镇赫一下,但并没有提出人选。
现在朝中看着人多,可用之人甚少,位高显贵的可用之人就更少了,林相国与太子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们现在正焦头烂额,纵使皇上有意派他去,他必然会找借口推脱,太子就更不用说了,而他刚刚回朝,想必皇帝也会体察他的辛苦,到时候他再一提楚晧茗,皇帝必然不会怀疑。
果然,第二日早朝,皇帝提出让林相国去耶城一事,林相国以沉珂时犯为由,告罪推辞了,楚晧瑄借机将楚晧茗近来的表现大肆夸奖了一番,并提出虽然他用功好学也需要历练,成功将他弄出了京城。
楚晧茗出境后他便没有了最后的后顾之后,将查获的有人私造兵器的证据派人匿名暗暗交到御史赵光岂的手中,赵光岂是个耿直不阿的人,见了之后立即上报了皇上,并着手调查此事。
楚晧瑄便每日正常的上朝下朝,朝堂上的纷纷扰扰似乎都与他无关一般。
不几日后,他收到了瑾瑜的第一封来信……
第一百零四章 路遇西齐太子
瑾瑜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水,任它肆意的在脸上流淌,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楚晧瑄在自己的心中是怎样不可替代的位置。
他们被安排在叶府最不引人注意的思清苑,院落虽然偏僻,但一看就被人精心打理过,一进门,叶嘉铭便对瑾瑜笑盈盈的说:“还喜欢这个院子吗?”
瑾瑜点头称是,刚刚与楚皓瑄分离,她实在拿不出精神应对叶嘉铭的热情,叶嘉铭也察觉到了,只是走到瑾瑜身边轻声说:“知道这儿为什么叫思清苑吗?”
“不过是个名字罢了,叫什么都好,做了好长时间的车,有些累了,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下!”瑾瑜满脸疲惫的说,虽然她知道叶嘉铭对她一片痴心,可是现在她刚刚与楚皓瑄分离,身心具疲,实在无力照顾到他的感受。
叶嘉铭苦笑一声:“好,那你有事就差他们叫我,我先走了!”瑾瑜无力的点点头。
叶嘉铭的第一次示好就这样被瑾瑜打杀在了萌芽状态。
瑾瑜与乌若兰住了思清苑的上房,左右耳房安排给了杨兰、柳芯与书香、画萍她们,思清苑的后面还有两间房子就让杨明、李万与梅鑫炎住了。
来到叶府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只有开始几天康国公叶鹏举来看过瑾瑜,也不过是白嘱咐几句,他是个带兵之人,往好听了说是豪爽,说的不客气一点,其实就是粗人一个,与他的儿子叶珈铭是两个天地,瑾瑜有时候都怀疑这叶珈铭是不是他亲生的。
传说中叶珈铭的母亲——可欣长公主,瑾瑜更是连影子也没看到,。不过这样也好,除了叶珈铭之外再没人打扰他们。而且他们又住在叶府最偏僻的思清苑,只要她们不出来简直就是与世隔绝,越发的不引人注意。想来叶鹏举也不像招惹是非,只是有碍于琦亲王的面子,不得不为之罢了,毕竟瑾瑜真实的身份是西齐的清盈郡主,万一被信亲王知道清盈还活着。又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
只有叶嘉铭一天到头没次数的往思清苑跑,他相信只要他精诚所至,总有金石为开的那天,可瑾瑜根本就不是什么金石,整个就一滚刀肉,每天都能以不同的话语将他搪塞过去。
瑾瑜是个开朗兼开放型的人,以前在瑄王府住着时。纵是楚皓瑄再凶他,也还是找机会出去逛;现在在这里,瑾瑜开始还能耐着性子与乌若兰学点绣花之类的,在房里厮磨时光,可是日子一长,便觉无趣的很。唯一令她开心的是小翼与小羽会轮流送来楚晧瑄的书信。几乎每封书信中都有楚晧瑄的抱怨和担心,不是抱怨因为想她误事,就是担心瑾瑜在西齐会沾花惹草,招惹是非,每次瑾瑜看完后心里都乐的不行。
这日叶珈铭刚刚离去,瑾瑜边撺掇这杨兰带她出去玩,其实杨兰、柳芯她们早就闷得不行了,被瑾瑜一撺掇也跃跃欲试。“我们一出去肯定就会被叶公子知道了,抱不齐他会跟我们殿下告状,到时殿下不忍心惩罚小姐,我们可要倒霉了!”杨兰不无担心的说。
瑾瑜一戳杨兰的脑门:“傻丫头,就凭你们的武功。我们还用从门里出去?饶是那样,那你们也太没用。我还是给你们殿下修书一封,把你们都退回去吧。我身边可不留这么没用的人!”
书香、画萍一听相视一笑:“小姐这是在说我们吧!也不用小姐退,我们还是识趣点自己走吧!”
瑾瑜一听赶紧的告饶:“好啦,好啦,没想到我一句话竟然能得罪一屋子的人,你们什么时候结成的统一战线!当我没说,行了吧!快去把我的男装找出来吧!”
画萍仍是站着不动:“小姐不带我们去吗?”
“当然——不能带,带你们去万一叶珈铭杀回来谁来应付。”瑾瑜嘻嘻笑着说。
“就知道小姐偏心,没趣的事总是让我和书香做!”画萍嘟着嘴说。
瑾瑜忍不住轻笑:“还以为你们的统一战线多牢固,就这点事就被瓦解了!看来你们还是不及我英明睿智啊!”
画萍、书香与杨兰、柳芯相互看看,都忍不住笑起来,心里都爱极了瑾瑜。
一直含笑不语的乌若兰,放下手中的绣活,走到瑾瑜面前,拉了她的手说:“姐姐并不是反对你出去,只一样,千万早去早回,别再外面贪着玩,忘了时间,虽说杨兰他们会些功夫,究竟是女孩家,也有难敌的时候!”瑾瑜听她说的恳切,感激的点点头。
瑾瑜换上男装,向书香、画萍交代了几句,便与杨兰与柳芯走之房后墙下,杨兰与柳芯一人一边架起瑾瑜的胳膊,轻轻一跃,三人已在墙外。幸喜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三人说说笑笑走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杨兰心直口快,对瑾瑜说:“小姐,这次出来不只是因为觉得闷吧?”
瑾瑜用手一戳她的额头笑道:“就你最是玲珑剔透。”说完叹口气,接着说:“我看若兰姐姐,左右不过那几件衣服,头饰也没有多少,我们也不能跟叶家开口要,所以我想着,上街多买些布料回去,每人都做些衣服,这样既可解了若兰姐姐之困,也能保全她的面子,捎带你们也跟着沾点光,也可置办些新衣服。”
柳芯笑道:“小姐就会替别人考虑,我看那个若兰小姐,可未必是好相与的,那天小姐不在房中我看她在小姐的卧房鬼鬼祟祟,不知道干嘛?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瑾瑜笑道:“你这丫头就是多疑,那天她不是跟我说了吗,她不知道绣线之类的东西谁放着,本来想去问我的,我又不在,她只好自己找找,再说了我也没丢什么东西啊,我与她朝夕相处,而且在叶家有吃有喝,她有必要偷我的东西吗?就算偷了她往哪放?我看她不是那么糊涂的人,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说了,免得伤感情,。”
杨兰也不服气的说:“我怎么老觉得她有些假仁假义呢?瞧她那样,我就看不惯!”
瑾瑜笑笑:“你一开始不也看不惯我吗,可见能入你杨兰大小姐的眼的人少之又少啊!”
杨兰听瑾瑜提往日之事,杨兰故意拉着脸说:“你以为我现在就看的惯你啊,不过是看你心地还算纯良,殿下又那么喜欢你,勉勉强强接受你罢了!”
瑾瑜听了笑弯了腰:“唉吆喂,那我还得感激你大人有大量接受我了!”
杨兰一仰脸笑道:“感激就不用了,以后乖乖听话不要生事就好!”她们正说着,柳芯看不过,一摆手对杨兰说:“好了,你少轻狂吧!她虽然好性,到底是主子小姐。你就欺到她头上去了,以前是谁日日在我耳边聒噪,说什么‘尊卑有别’的,如今这会子反倒以下欺上了!”
杨兰撑不住笑道:“小姐你听听,我一句话,就惹出她这一堆的话,我哪里敢欺到小姐头上,不过是玩笑几句,柳芯就护起来了!”
瑾瑜听她们说笑,也笑道:“什么尊卑上下,是我最讨厌的了,众生平等,谁又比谁尊贵,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还是没尊卑的好,只要我们感情好就行拉!”
说着便来到一家布料店,瑾瑜率先跑进去,这种也看看,那种也瞧瞧,只是瑾瑜在布料上一窍不通,只捡着花色好看的看,到是柳芯还略懂一二,为她挑了几样,买下了。
瑾瑜在这些事上本不怎么上心,所以柳芯挑什么她就买什么!
三人走出布点,杨兰便拉着瑾瑜早点回去,瑾瑜好容易出来一趟,不逛够了怎会回去,便快走离了杨兰几步走到街中乞求道:“天色尚早,再玩会呗。”
杨兰一副不容商量的神情:“不行,为了你的安全,我们必须尽早回去。”
瑾瑜还要讨价还价,这时街上突然出现一两飞驰的马车,眼见就要撞上瑾瑜,杨兰将手中的布料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