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小如闭上了眼睛,心脏跳得实在太厉害,身体也变得热起来,可是这种感觉……陌生,刺激,好像还不坏。
秦然的手从她的T恤下摆伸进去,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慢慢覆盖到了她的胸口。他的手很大,即便隔着内衣,也可以将她全部包裹住……
他的舌很灵巧,但她始终不肯松开牙关,秦然的手轻轻揉捏,稍一用力,她便情不自禁地弓起背来,喉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于是秦然的舌尖如愿地进入她的齿间,与她纠缠了起来。
“宝贝,一点都不痛,对不对?”秦然低笑,那声音要命的性感。
小如这时哪里还能做思考,从身体到心理,只有他。
“秦然……”她情不自禁张开嘴,眼里仿佛含着眼泪,才微微睁开,便见那抖动的木板墙倾斜的角度已经超出了合理的范围,有摇摇欲坠的趋势!
小如眼睛猛地张大,在后一秒,就见那木板墙最后挣扎着抖了抖,缓缓地下倾了十度,速度不快,可加速度很快!
“秦然!”小如大叫一声,那木板墙便应声向他们这里倒了下来,墙上挂着的装饰灯不偏不歧正好打在秦然的头上!
轰隆声过后,四周忽然一片沉寂。
潘净如从秦然身下钻出来,抬头的时候愕然看到墙那边床上的两个人!
那两人换了姿势,男人仰躺在床上,女人坐在男人腰间,与小如刚好面对面,她惊愕之下也忘了动作,呆呆地看着从墙底下爬出来的小如。
小如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扫向她的胸前,这个女人……身材可真好啊!
终于,被看的人有了被看的自觉,抱着胸尖叫起来,她身下的男人也叫起来,惊讶地回头看小如。
地上的墙壁抖了抖,秦然从里面爬了出来。打在他头上的灯已经碎了,他捂着后脑勺,一摸全是血!
小如看到他手上一片鲜红,吓了一跳,也不顾再打量对面赤裸的两人,赶紧扶着秦然。而这时候,电光火石间,对面房间的门忽然被人一脚踢开,那女人用床单裹住自己又叫了起来!
闯入的大约有四五个人,穿着警察的制服,今晚本是突击检查,谁想一进来看到这样的场面,混乱成了一片。
一见床上光溜溜的两人,他们反应也快,马上抓了起来,为首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女警,视线凶狠地扫过抱在一起目瞪口呆的小如和秦然,厉声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是干什么的?”
小如无辜地说:“住店的,墙壁忽然塌了。”
秦然见女警目光凶狠,下意识把小如抱紧护在身后。
话说那女警名叫卢逸,因为名字里有个“兔”字,所以人称“兔子姐”。兔子姐相貌端庄,身材火辣,性格豪爽,无奈男人运不佳,相亲是相了一个败一个,今天晚上吃个饭又吹了一个,所以格外郁闷,一见着秦然护住小如的样子,不由怒火中烧,对旁边的男同事说:“这两人,也带回局里去!”
“什么罪名?”秦然问。对面床上那两人可以说疑似卖淫,可他们还什么都没做呢!
兔子姐的男同事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兔子姐,这尊菩萨虽然不能得罪,但面前两人看起来就像学生,也没理由随便抓人。
他客气地对秦然说:“例行检查,你们证件拿出来看看。”
秦然一听证件,脸色有点不好看,对男警察说:“我们是J大学生,出来旅游,在火车站被人抢了钱包,证件都丢了。这事今天傍晚的时候在车站派出所做过笔录,可以去那里证实。”
那兔子姐一听,冷哼一声,“没证件,带走!”
惊魂之夜Ⅲ(已修)
秦然叹了口气,拍拍小如的背做安慰,说:“四十块住宿费亏了。”
小如瞪了他一眼,对兔子姐说:“警官小姐,他刚才被墙砸到了头,要去医院!”
兔子姐走过来,不客气地在秦然头上拍了一下,道:“我看他健康得很……”
话未说完,她便见到自己手上的血,一惊,抬头一看,秦然的脖子后面正有血凝成一股流下来!
兔子姐立即对男同事说:“带他去医院。”然后又指着小如说:“这个,带回局里。”
秦然马上拉紧小如回答道:“不用不用,只是皮外伤,随便包下就好了,我和你们回去。”
见秦然那么紧张小如,兔子姐心理更加不爽,哼哼两声,挥了下手,“都带走!”
同去的男警察不敢忤逆,随便拿了条枕巾给秦然捂着头,也没强拉硬拖,只是让他们两跟上。
一般人对学生都比较客气,小如本来还对兔子姐有怨气,一下楼就发现他们简直受到了VIP的待遇!见到楼下蹲着的那些衣不遮体的男男女女,被呼来喝去的模样,她不禁向秦然身边缩了下。
秦然用力按了下她的肩膀,小如回头,见秦然给了她一个笃定的微笑。他轻声说:“没事的,别怕。”
小如点点头,她发现秦然笑起来真是该死的迷人!便呵呵笑了两声转移注意力,“明天去买彩票吧,我们竟然遇到了传说中的抓黄现场了!”
“小如,有你在,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觉得意外。”秦然话才说完,手上就被某人掐了。
而他不知道,他这话说得有多准,这次黄金周之行才刚开始,后面还有更悲惨的事等着他呢。
“分开分开!你们粘在一起干什么!都上车!”兔子姐强行把小如和秦然拉开,每人瞪了一眼,指挥着手下把蹲着的人带上警车。
小如过了一开始的紧张期,竟觉得有些刺激。他们和其他被带上车的人一起坐到了面包车后面,可谓异数。其他人不是害怕,就是面无表情,小如悄悄向秦然那边坐过去点,低声说:“我以为会带上手铐。”
秦然笑:“难道你很遗憾?”
“是有点。”小如点点头,自己也觉得好笑,又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下秦然的头,忧心地说,“你的脑袋没事吧?”
秦然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问:“如果成了白痴,你会不会照顾我一辈子?”
这么一说,小如就有点内疚,其实今天这事是她的错,她先吻他的,所以怎么说也该是她负责。于是她怀着无比虔诚地心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秦然一愣,捂着肚子笑起来,遭到了无数旁人的白眼。
到了警局,被怀疑卖淫的男女要分开做询问,比如问对方的年龄姓名以确定关系,秦然他们则省了,只被要求报上身份证号码,兔子姐亲自进系统搜查。然而不幸的是,这天晚上局里系统出了故障,查了半天也未查到。
秦然被带出去做包扎,剩下的小如跟兔子姐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兔子姐终于发话了:“哼,现在的学生,男女一起夜宿旅店,真不像话!”
小如咽了咽口水,忍住顶嘴的欲望。
见小如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兔子姐又说:“让你们校长来领你们出去!”
小如无辜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我们谢哥没空的。”
兔子姐端起茶杯,一眼瞪过去:“没礼貌!老师要叫老师,校长要叫校长!”
小如认真地说:“兔子小姐,我们都很尊重我们谢哥的。”
“噗嗤”一声,旁边的男同事把一口茶喷了出来,见兔子姐回头瞪他,他赶紧转过脸装做不知道。
“什么兔子小姐!”兔子脸憋得通红,习惯性地一掌打上小如的后脑勺,“不许乱叫!”
这一巴掌力道可不轻,小如捂着头,眼睛都红了,幽怨地看着兔子姐,直让兔子姐心虚起来。
一伙人,就这样闹腾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天亮,江森怒气冲冲地拎着行礼跑进警局。一进门,便见两人坐在长椅上依偎在一起睡着了,而秦然的头上还包了一圈白色的绷带,相当之惨烈。
他愣住了,刚跑进来的怒气在瞬间全消了,直到后面跟来的齐娟拍拍他,他才回过神来,走上去把他们叫醒。
兔子姐已经下了夜班休息去了,警局的系统也恢复了过来,确定他们两不是逃犯之类,便放了行。
齐娟同情地看着秦然头上的纱布,问:“小如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小如听到这话不乐意了,嚷嚷道:“我怎么知道住个店,墙壁会塌,还会正好遇到警察!都怪我们隔壁那两人……”
“隔壁?”江森本来没在意,见小如讲话讲了一半忽然停下,好奇了。
一想起昨晚那两个人,还有自己情不自禁做出的事情,小如和秦然的脸都红得像个煮熟的虾子,两人别过头去,均不吭声。
江森嘿嘿笑了两声,眼光从他们脸上飘来飘去,下结论说:“有奸情啊!”
接下来他们先去市里宾馆开了个房间,让秦然和小如睡了整整一天。晚上他们醒来的时候,江森带着齐娟跟他们宣布:“我们这几天就在上饶玩了!”
“我反对!”小如举手,她对上饶很有阴影。
江森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这个闯祸精没资格投反对票!”
小如撇了撇嘴没说话。
秦然吃下消炎药,扶着脑袋笑道:“我无所谓。”
小如一个箭步过去,把手放秦然的额上试他的体温,温柔地说:“好象还有点低烧。”
江森坐沙发里贼笑,“一个晚上,变化可真大啊!”
小如扭头瞪他,“你,不要挑拨我们纯洁的阶级友爱!”
“……”
十月三号,十一长假的第三天,江森开了辆帕萨特停在宾馆门口。
小如长叹一声:“呀,江公公,你以前坑蒙拐骗,哀家就不说你了,现在连那么大一辆车您都敢下手啊!”
江森白了她一眼,“有种你别上来。”
小如抱了个包“哧溜”就往车里钻,笑道:“哀家是女子,没种。”
秦然失笑,跟她坐进后座。
齐娟拿出地图解释道:“昨天你们睡觉,江森就跟我去汽车租赁公司租车了。”
江森发动汽车,把天窗打开,笑着吹了声口哨:“走了!今天的目的地,三清山!”
三清山在玉山县和德兴县交界处,号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