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没有颜色、没有香气的玫瑰花吗?!
我没有玫瑰花一样迷人的面孔,我却有父亲权力的光环照耀,有在父亲的光环照耀下拥有的我今生无法消费殆尽的金钱,我还有玫瑰花一样的幽情和一颗易感的心。
以没有颜色、没有香气的玫瑰花来比喻我,的确不失为高明。
对,我是玫瑰!
一朵没有颜色,没有香气的玫瑰花!
天色昏暗,天地交合之际,我从浴池里浮出水面,换上一件崭新的睡裙走向林辉。
在暮霭里,我斟满了两杯Santa Croce红葡萄酒,一杯给林辉,一杯予我。
于是,我俩便在有玫瑰飘香的暮霭里相依着对饮。
于是,玫瑰的幽香便在我们的心间飘荡。
我轻轻地依着林辉,伸手摘下几片玫瑰花瓣轻轻地放在酒杯里。
我说:
“这是真正的玫瑰酒,只要闻一闻就会醉的。”
我把杯里的酒饮尽,玫瑰花却仍然在酒杯里绽放着。
林辉看着酒杯里殷红的玫瑰花,很唐突地问我:
“你除了父亲的光环照耀,还很有钱,对吗?”
“父亲的权力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我所拥有的,都是我自己做期货所争取的!你应该知道做期货所用的是智慧、是胆略而绝非权势!”
我不是一个凭借父亲的权势,完全生活在父亲光环下的女子,我要证实自己!
在林辉的面前我更要证实自己的独立性。
“我是很独立的!”
我有些讶异地望着林辉,在如此的环境、如此的时刻,林辉却突然收起了他的温情,与我直接探讨起关于金钱、权势的问题来。
“冰子!你知道吗?你的身上具有一种常人无法拥有的优雅、高贵与浪漫。”
“是吗?我可是一个期货商人啦!”
我笑了。
而林辉却很认真地说:
“无论你从事何种职业,在我的眼里,在你的骨子里,依然具有一种极为浪漫的潜质。但是,浪漫也是要有条件的。如果,你出身贫寒,成天为生活发愁,你又怎么去浪漫呢?!”
“哦!”
我轻轻地伏在他的耳边发问:
“是吗?!”
林辉笑了,笑着说:
“你是含着银匙出生的。不像我,一切的一切只能靠自己一点一点去争取。你有条件浪漫,而我却浪漫不起来。”
从北京飞来上海幽会,为何会惹出他那么多的伤感呢?
我不无爱怜地凝视他的眼睛:
“告诉我,有什么不如意吗?金铃对你不好吗?”
“唉!”
林辉的嗟叹,犹似古堡飘来,令我心颤。
“倒也没什么。但是,我那不争气的弟弟……”
“你弟弟因为涉嫌经济诈骗一案被收审,我已知道。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帮助的。”
林辉则温情地拥住我:
“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来,我们喝酒!真正的玫瑰酒!”
林辉的眼睛里,闪烁着无限的温情。
我们就这样对饮着,忘了突然惹出的不愉快的话题,让情绪再次与这玫瑰飘香的环境融汇,说着如玫瑰花一样甜蜜的话语。
于是,我们双双迎着玫瑰花的甜馨进入了卧室。
“就这么一张大床吗?!”
林辉的问话,总是那么唐突,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幽幽地不敢面对林辉的眼睛,不敢面对林辉的问话,只是微微地低着头轻轻地说:
“今夜,你睡床,我,我就睡这小沙发。”
但不知为何,我说这话时泪便涌了出来。
我说:
“我不是有意这样安排的,因为我也很少来上海住。再说,这房子也刚过户到我名下,还来不及添置家具嘛。”
林辉则微微地笑了。
“看你,我也只是随意问问,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温情地搂住我,吻着我眼睛里滴落的泪珠告诉我。
“我,我是害怕!”
他的话语吞吞吐吐,我真的不知道他究竟害怕什么?
难道,真如金铃所言:他的心理和生理都属病态吗?!
我擦拭干净泪滴,依偎在林辉的怀里,用鼓励的目光凝视着他。
“为什么害怕呢?!”
他的目光躲闪着,声音显得很没底气。
那个强健的、从我的背部紧紧拥住我的林辉去了哪里呢?
就在这一刻之前,他不是很强健,强健得近乎疯狂,疯狂得差点令我迷醉吗?!
“我是害怕给你留下遗憾!”
林辉的眼睛流溢着沮丧的光波。
我说:
“怎么会呢?不会的!!”
我的脸紧贴着林辉的胸膛,轻轻地、轻轻地说:
“我不信,我不信!”
林辉则忧伤地抚了抚我的头发,用一种很陌生的声调述说着一个极为私密的话题。
…………
“我说的是真实的!金铃常常失望地咒骂我不像一个男人,责怪我无法给她以一个女人的愉悦。”
他说:
“每每在黑夜里面对金铃因为失望而狂躁的眼睛,我心很痛也很自卑。”
林辉的话语忧伤而陌生,就像凄切的钟鸣从远古的地底飘来。
我的手紧拥着林辉的身体,头紧贴着林辉的胸,我听见了他怦怦狂跳的胸音。
“不!我不相信!”
我的手,伴随他胸音的节奏,蕴含着我无限的爱意,勇敢地进入了他的内衣。手,触到了他胸前柔软的毛丝。
我满含爱意的手在他的肌肤上婆娑。
我喃喃梦呓地说:
“我不信!真的不信!”
林辉则幽幽地抚着我的头,轻轻地低头吻了吻我的前额。
“我不信!!!你不会失败,你的勇猛会催使我的玫瑰花蕾优雅地绽开。”
我说:
“金铃的话语只是一种缺乏内力的巫语,你将留给我的是永远的强健与唯美。”
我纤长的手,伴随着我炽岩一样热烈的话语,像魔棒一样点击着林辉其实极为敏感的躯体,激起他发自灵魂深处的欢悦。
当我的手滑过他圆润的脐眼,深入那片茂密的丛林时,林辉的伟岸则震慑着我。
我纤长的手,缩了回来,我的灵魂则在一种无法言说的惊喜之中震颤。
林辉似乎忘了他的话语,则是紧紧地抱住我。
我的体依附着林辉,在他坚强有力的撞击之中变得柔弱似水……
天更黑暗的时候,林辉用无声的身体语言掀起我一波又一波的欢悦与狂喜。
在这柔柔的灯光下,一个唯美的故事开始了。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两颗心在无法言语的狂喜中震颤。
2
“你胸前的毛丝有如黑玫瑰一样幽香,你的亲吻犹如在静夜里盛开的百合花。你的话语有如魔力一般,牵引我再次进入永无止境的狂喜与震颤状态,牵引我从一个黑夜进入又一个美丽绝伦的黑夜。”
与林辉的幽会,继续到第三个黑夜时,林辉惊喜地凝视着我说:
“你是一朵能激发我无限潜在内力、令我振奋的无色玫瑰,金铃却是一株令我惊恐的仙人掌。”
林辉在一种无法言说的兴奋状态下,记忆起与金铃在一个黑夜里的故事。
…………
沐浴后的金铃,艳丽动人!
金铃披着粉红色的大浴巾,躺在宽大的床上,用命令式的口吻对正在计算机前工作的林辉说:
“我们莋爱吧!”
林辉似乎是被动地走近金铃。
林辉的手理性地抚摸着金铃,意欲用抚慰给予金铃一种快感。
而金铃美艳的胴体,则在黑暗中扭动着。
“上来吧!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啦?难道你除了手就没有其他了吗?”
…………
林辉的回忆,像一支支利箭,穿刺着他的胸膛,令他这个平日极尽优雅与自信的男人,变得自卑起来。
在这个黑夜里,我则依附着他,像一只飞累了的小鸟找到了归巢。
我爱怜地凝视着林辉,轻轻、轻轻地伏在林辉的耳边说:
“是金铃的阴气太盛,蚀食了你阳刚的气息。你不仅没有任何病态,而且强健得令我心颤!”
林辉则紧紧地抱住我,亲吻着我亦如花瓣的唇说:
“真的!是真的吗?我也感到震惊。”
“是的,你胸前的毛丝有如黑玫瑰一样幽香,你的亲吻犹如在静夜里盛开的百合花,你的话语有如魔力一般,牵引我再次进入永无止境的狂喜与震颤状态,牵引我从一个黑夜进入又一个美丽绝伦的黑夜。”
林辉的眼睛在黑夜里微笑,他说我的话语像诗一样优美。
他说我的心态,一如情窦初开的女孩。
其实,26岁的我,的确没有真真实实地爱恋过。
我所接受的教育,均是来自书本、来自网络与幻觉。
在我如赞美诗一样优美的话语中,林辉消退了他因回忆而产生的自卑,自信又重新回归于他的灵体。
于是,一个充满自信、一个充满阳刚而威风凛凛的林辉又展现在我的眼前。
于是,在这个华灯初上的黑夜里,林辉灭了那柔柔的灯。
林辉说,他关闭台灯,是惧怕墙外的眼睛会喷出嫉妒的火光;是惧怕那火光会燃尽他、燃尽我。
他熄灭了床头的灯,却无法关住夜的微光。
在静夜的微光中,我用身体感悟他的温情,我用心灵给予我的柔情。
林辉面含笑意、轻轻地闭着双眼,他那高贵而挺拔的鼻子在夜里闪光。
他用温情如玫瑰的唇亲吻着我的脸颊,他用柔情的舌尖侵袭着我的肌肤,犹如百合花的花茎轻拂着我肌肤的每一个细部,在我的心里惊起一波又一波的微微涟漪。
在林辉的爱抚之中,在这静静的深夜里,林辉把雨露洒播在我的心田,在我心田最最隐秘的一角酿造着一池醇香的浓酒。
酒的浓香、酒的甜蜜、酒色的美丽,侵袭着我、诱惑着我,让我的灵魂在酒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