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个学校的啊?我是石家庄**学院的。”
“秦皇岛东土大学的。”
“哇,大学生啊!真看不出来,咋一看还以为是少先队员呢,呵呵。”
“切!你才是咧!”女孩笑了笑。
忘了说王程这个人关于爱情的观点及其态度了,他一向对女生都不正眼瞧的,也不是他长得帅,只是他觉得对红尘这种事情向来是持鄙视的态度,特别是看到那些把女孩子当宝贝的男生更尤为鄙视,感觉那就像给咱男同胞丢了莫大的脸一样
正是因为这样即便他近视到四百多度在学校也经常不带眼镜,说是这样才有蒙胧感。那天上火车他也没带眼镜,所以直到分手也没看清对面的女孩长什么样。为了这他没少被王超说,“群众的眼睛要时刻保持雪亮才行啊,作为群众的我们,更肩负着祖国的未来,怎么能把自己的眼睛弄得如此蒙胧呢?”
“那我要是看到恐龙怎么办?”
“都什么时代了,恐龙早就灭绝了”
“可为什么我们学校还有呢?”
“,,,,,,”
每当这时,王超只能无语,因为事实胜于雄辩。在王超的梦境中也时常出现恐龙欢快的在自己学校里跳跃的情景,一个字??惨!
话说回来,王程正和那小妞聊得开心得不得了。
“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啊?”
“英语啊!”
“哦,这样啊,我也才刚过六级,咱们来对几句好吗?”王超和陈仙疑惑的互望了下,这小子上次四级才四十分,肚里一点墨水都没有,拿什么和别人对哦。其实他们二位显然是过于焦虑了,真正学英语专业的学生天天把英语放在嘴上,说都说腻了,再说了,原本就是英语专业的,和别人对英语,说得好那是应该的,要是说砸了,那可就把脸丢大了,所以这世道英语专业的学生反而不怎么说英语了。
跟我走吧 (6)
“我才不跟你对英语呢,哼!”
王程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女孩会因为年轻不懂大学生的规矩呢。这边的王超和陈仙已按奈不住寂寞也插了进来。聊天中,得知那女孩叫柯少霞,还未成年(王程听了快要喷了,这大学生也越来越年轻化了),是九江人,和陈仙是老乡,这陈仙没别的特点就是爱激动,听到这消息他差点没拉着柯少霞的手诉说老乡的情怀了。
柯少霞见陈仙这么激动,就跟他攀谈了起来,老乡嘛总得给点面子。王超在一旁瞅着,感觉他俩怎么也不像老乡,那女孩眼睛那么大,那么亮晶晶,偏偏陈仙是一对狐狸眼,两人在一起简直就是对比了。
一路上四人有说有笑,近十个小时的路程就这么过去了。还有十来分钟就要到九江了,不知怎的大家忽然都沉默了起来。
王程很不习惯这种沉闷的安静,跟眼前这位女孩谈话真是件让人很惬意的事,虽然没看清对方长得如何,但她的声音很动听,就像是深山里的清泉一样,听在耳朵里却让喉咙特别的清爽,不,是全身都感到很受用。要是以后再也听不到了,还是有点遗憾的。
“你的QQ号是多少啊?”本来想问手机号的,但女孩肯定是不会说的,因为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嘛。
“你问这个干嘛?”
“恩,”王程没想到连QQ号都会拒绝,“因为,因为我想找你切磋一下英语嘛,听说东土大学的英语系很牛呢。”
“那当然啊,好吧,看在你如此崇拜我母校的份上,告诉你吧。”
王程用手机记下来。九江站到了,陈仙和柯少霞一起下车。两人告别后,王程不禁感慨,便宜了陈仙那呆子。
“你觉得那女孩长得怎样?”王超问到。
“恩?不知道啊,没看清楚。”
“靠,没看清楚你就说便宜陈仙啦?”
“你不觉得是个女的都便宜他了吗?”
“哈哈,你这小子。”两人大笑了起来。
跟我走吧 (7)
终于回到了家,父母带着满脸的关切帮他卸下了重重的行囊,也卸下了一学期学习的压力。躺在床上,长长的叹了口气,捋了捋这一年半来的经历,发现没啥收获,身边的同学搞学习的都学业有成了,谈恋爱的都执子之手了,唯独自己一事无成,总有一种英雄末路的悲哀感觉,哎,王程老矣,尚能饭否?
“吃饭啦!”母亲一句话把他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放假的日子,大多数学生的经历是一样的,所不同的是,某些人是起来吃早午饭(十点左右起床的人),有些人是起来直接吃中午饭的,当然,还有的人更省钱,连着午觉一起睡过去的。而王程不同,在学校都是六点起床,所以在假期睡得最晚的一次也是八点半起床的,很多人不可思议,但他却已经感到十分的满足了,感谢上苍不必像以前那样等太阳升起,而是让太阳等他起了。
中午,王程约了一伙高中时的死党出来玩,一行十一个人,在这其中也充分表明现代中国男女的比例问题,六男五女。
王程面对此现状总是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以后说啥也不让自己的媳妇去做B超了。”
“如果你媳妇一定要去做呢?”小野问道。这小野是其实是个女孩子,之所以叫她小野,是因为她天生有股野劲,也难怪,在那个并不发达的小县城,一个在初中的小女孩能勇敢的去追心仪的男孩子,这并非所有人敢去做敢去想的事情,然而咱们的小野同志做到了,于是她现在总是对那六个男生说,希望我们的同志能够越来越会照顾女孩子,因为只有她才有资格说这话。
“要是她都瞧不起自己的性别的话,那,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做贝。”
于是整个下午大家对生男生女以及B超是否应该存在等一系列相关问题进行了详细而周密的辨证式的讨论,讨论的最终点落在了下午饭在哪吃的问题上,同志们一致认为是王程召集出来的,所以下午饭理应由他想办法。
反正早晚都得请,王程于是把他们领进了一间餐馆。
王程显然没有做好完善的调查,还以为诸位大学生都在处在纯真清涩的中学时代,却没料到各个是有如土匪恶霸般。第一盘菜刚上桌,王程就宣布开吃。可令他惊讶的是,没有几秒钟,一盘满满的菜就没了。王程几乎是没有看清楚筷子是如何从盘到碗的全过程,只是看到每个人的嘴稍微的动了一下,这菜就没了。下一盘菜又没几秒钟,还是没了。服务员诧异地一次又一次的端着盘子来往于雅座与厨房之间。整顿饭下来没有超过十五分钟比大课间休息的时间还要短。就像98年九江发大水冲垮河堤一样,大家的需求如河水般望大坝的缺口处流,王程到最后实在没办法,要了一大盘“南昌炒粉”,这才勉强使水流稍微的缓了下来。
吃罢饭,大家决定去KTV吼一把,这时候王程才发现身边的全是些“天王”“天后”级的人物,个个是鬼斧神工的产物,那些声音(算是呻吟吧)简直就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让王程在其后的几天像丢了魂似的,整天没精打采,耳朵旁都是些“啊!~~~~”“哦!~~~~~”“嗷!~~~~~”之类的声音。
等那些声音消失得差不多的时候,春节来临了,小野发出了热情的邀请,邀请这伙土匪向她扫荡,晚上在XX酒店吃饭。
跟我走吧 (8)
小野接受了王程的教训,上桌前再三叮咛与嘱咐,等第四盘菜上齐了之后,听她的指示大家才能开吃,且是在她无数次的恳求下,“土匪们”才勉强同意。
十一双筷子围在盘子周围,仿若封建时代列强要瓜分中国。盘子里的每一块菜都已被筷子的主人盯着,十几个人就像十几只嗷嗷待哺的的小鹰,时间仿佛在此时凝聚了,每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绝不亚于我志愿军在朝鲜战场上的视死如归。
“动手吧”,圣旨终于下达了,大家有点感动,眼眶似乎有点湿润,欣喜若狂,欢天喜地,屋里洋溢着一派春色,这时大家才感受到了春节的气氛。每个人又回到了“两点一线”的时代………不是高中的“学校到家”,而是“盘子里的菜到自己的碗”。十几双筷子“刷,刷,刷”穿梭于盘与碗之间,看来小野还是低估了大家的实力,一番狼籍之后,四盘菜见了底,而后面的菜还没有上。大家稍微把肚子填了填,抬起头,猛然想起今天是大年初一,于是乎一波装模作样的嘘寒问暖的声音回荡在屋里,“新年好”,“学习进步”“祝你瘦点”,“祝你胖点”。。。。。。声音的休止符落在下一盘菜端来的那一瞬间。
整个寒假就在这伙人的相互请客中消磨。有一天李飞和曾睁打电话来约王成出去玩。这李飞和曾睁跟王成都是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由于三家离的比较远,所以三人从小穿一条开档裤的机会比较小,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
三人的共同经历见证了街机游戏的发展史,《街头霸王》,《旋风快打》,《铁钩船长》,《三国志》,《西游记》,《拳皇系列》。独到的见解,经验老练,往往一个游戏牌可以玩上几个小时,这一点常常了令游戏厅的老板痛心疾首,想想一个游戏牌才二毛五分钱,几个小时下来连游戏机的电费都不够,于是经常是一看到他们三个快要进来时就堵在门口,说是“禁止未成年人入内”,王成指着里面穿着开裆裤的小孩说:“他们成年啦?”
老板说:“他们发育的比较晚。”王成还欲与他理论,已被李飞拉住了。三人于是悻悻然离去。
其实此时的三人早已对街机游戏嗤之以鼻,看着那些全神贯注,连鼻涕快流到嘴里都没空擦的小屁孩们总是会露出一丝微笑,仿若看到了童年的影子。想当年他们玩《铁钩船长》的时候,就快要通关了,此时曾铮叫嚷着尿急,腿是挪开了,但手里却紧紧的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