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然低垂着头,面容惨白,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然然,你朋友啊?”楚父笑眯眯的问道。
江一飞早在听见动静的时候已经坐好,见到凝然父母进来,赶紧站了起来。
不光如此,还一边回答一边接过楚妈妈手里的菜篮子:“叔叔好,阿姨好。我是凝然的同事,过来看看凝然的。”
态度那叫一个温顺。
凝然悄悄松了口气,好吧,她的清白名声,算是保住了,哦,看到江一飞的目光,凝然又补充了一句,算是暂时保住了。
所谓真男人,当如是(2)
楚妈妈空出手来,立刻给江一飞倒了杯水,口气里带着一丝自责:“小伙子,喝杯水吧,你来了很久了吧?然然也真是的,光知道自己喝茶,不知道给客人倒。”
“没事没事……”江一飞笑的纯良:“她一直都这样,我知道,没关系。”
凝然暗自咬碎了银牙,江一飞到底想做什么,讲的这么暧昧。我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
楚妈妈和楚爸爸对视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扫了几眼凝然,看凝然一直低头,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他们的女儿一向无法无天,要想让她这么示弱,除非犯了大错。
“然然,去给你爸爸的君子兰浇点水,再搬下来晒晒太阳。”楚妈妈盯着凝然吩咐道。
凝然撇撇嘴,离开了客厅。
就她那不沾家的父母,哪里能养什么君子兰,早就成了枯草了。楚妈妈这样说,目的就是告诉凝然,我要支开你。
可是就算楚妈妈明着告诉凝然要支开她,凝然也只能认命的离开。
楚家的客厅,和阳台之间,隔着凝然的卧室,卧室很大,站在阳台什么也听不到。
凝然装模作样的给花盆里的杂草浇了点水,又悄悄潜了回来,躲在门后面偷听。
她倒不是好奇爸妈会说什么,主要是担心江一飞。万一他把刚刚对自己说的再说一遍,哪怕什么都不说,只要露出本来面目,那后果……凝然打了个寒战。
“小舟”凝然之隐约听到妈妈说到这个,就压低了声音,凝然又隔着道门,任凭她怎么竖起耳朵,也听不清楚。
程小舟到底怎么了?
正要偷偷摸摸的打开道门缝,就听妈妈高声喊:“然然……”
凝然几乎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灰溜溜的出去,却听妈妈说道:“然然,你领着小飞出去转转,一会回来吃饭。”
小飞?凝然对这个称呼恶寒了一把。
所谓真男人,当如是(3)
“妈,不用了吧,这个……他可能还有事呢,他立刻就走!”凝然直接想把江一飞推出家门。
江一飞冲着凝然龇牙咧嘴的一笑,提醒她不要惹毛自己,转过头就对着楚妈妈扮乖巧:“阿姨,真是太麻烦您了……”
麻烦那就走啊。凝然撇着嘴。
“要不,我留下帮忙吧。”江一飞继续乖巧派,顺势踏回了家门。
虽然和凝然相处不多,可是自己的闺女她能不明白吗?再看看人家的孩子懂事得体,作为主人的女儿,那是什么表情?
“小飞你是客,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楚妈妈努力压住怒火,一把将凝然揪进厨房交代:“好好带着小飞逛逛,别动什么歪脑筋。”
“妈……”凝然万分委屈,她哪有什么歪脑筋,明明是江一飞打她的主意好吧。
不过,凝然却不敢反驳,只好万分委屈无奈的走出了家门。
在那一刻,凝然觉得,也许父母不在家比较好。
父母虽然对她是放羊式的管理,可是有个雷池是绝对不能踏过去的。做人清白是首要的,这个里面就包括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
这是凝然刚满十四岁时妈妈下达的死命令,女孩子一定要自爱。
要是父母知道,自己和江一飞……曾经有过一夜,还是自己主动的,她爹娘绝对会让自己重新投胎!
凝然暗自叹息一声。
“在想什么?”江一飞突然问道。
“都说曹操墓被发现了。”我的爹娘,怎么还不去凑热闹呢?
凝然万分惆怅,爹娘啊,快去吧,没有你们的参与,祖国的文物将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凝然的这番曲折心思,江一飞自然没听懂。
不过,他一向是直奔主题的。
江一飞转转眼珠,突然靠近她:“你很怕你爸妈吧,然然?”
不要崇拜姐,姐成了传说
“谁说的?”凝然直接跳了起来,为他那句过分亲昵的称呼,也为他话里的意思。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他想威胁自己?
这时候,旁边林荫道上正在上演三娘教子,那位阿姨指着凝然道:“你看看凝然姐姐,父母工作忙,人家就自己在家,还次次都考第一。”
江一飞好笑的看到,凝然的小胸脯又骄傲的挺了挺。
谁知道那阿姨急转而下:“凝然姐姐不光学习好,还又乖又听话,你楚伯伯楚伯母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那个,不是吧……”凝然还在试着反抗。
“凝然,你别谦虚,这是你爸妈亲口说的,咱小区里哪个不知道?”
凝然瞠目,自己怎么会这么出名?还是这样的大名?连这个自己不认识的阿姨都传诵自己,难道她已经成了传说?
凝然几乎想要仰天大喊:不要崇拜姐,姐只是个传说……
那个不知名的阿姨发现了江一飞,忘掉了教训孩子,热情的招呼:“你是然然的朋友吧,她可是个好孩子了……你可真有眼光……”巴拉巴拉一通长篇大论。
凝然拉着江一飞落荒而逃。
小区不大,两人不多时就转进了大学校园,江一飞还在闷笑。
凝然领着江一飞,走到教学楼后面的花园里,那儿有个小亭子,还算隐蔽,位置还算隐蔽,中间一个圆圆的石桌和几个石凳。
“江一飞,我想和你谈谈。”凝然一脸严肃坐在石凳上,示意江一飞也跟着坐下。
江一飞坐下,身子却靠在大红柱子上,伸个懒腰道:“哎呀,好累啊。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不会回去的!”凝然严重申明。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凝然没好气的说道。凭什么这样重要的一件事情,他说的那样云淡风轻?
流氓也是要研究法律的
江一飞看了她半响,嗤笑道:“难道还是那个程小舟啊?不应该啊,要是为了他,你大可不必,他已经订婚了,也就是有主的人了,你这么有操守,坚决不肯当小三,那你还躲什么呢?还是,你害怕自己定力不够,抵挡不住诱惑,忍不住扑进程小舟的怀抱?!”
江一飞始终在笑,到了最后,笑的白牙森森。
凝然自然听得出江一飞牙齿打磨的声音,可是她不明白,那和江一飞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生气?
两人只是上下级关系,充其量不过是自己强了他,自己不喜欢他,他也谈不上喜欢自己吧。这人为什么要摆出一副吃醋的样子呢。
凝然索性摆出个光棍姿态,好吧,他要真的好意思,就跑到法院去告她吧。
“凝然,别欺负我们流氓没文化,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对法律的研究深着呢,不然我们怎么混呢?”江一飞总能轻易看出凝然的心思。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耳朵一阵酥麻,这个坏蛋,他是故意的!如果纵容他,这个坏蛋也许还会多角度的重播。
“别流氓流氓的,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江一飞追问:“程小舟?只喜欢程小舟?嗯?”
“江一飞,那是我和程小舟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江一飞一把拉过凝然,咬着牙说道:“和我无关!和我无关?嗯……”
凝然胳膊撑在江一飞肩上,努力撑开两人的距离,还不忘辩驳一句:“我们本来就没有关系!喂,你干什么……唔……”
江一飞邪恶的笑着,慢慢的将凝然拉进怀里,然后低下头,在她惊恐的注视下,蜻蜓点水般的吻上她的唇。
整个过程缓慢而清晰,就像是电视剧的慢镜头,为了加深人们的印象而故意放慢了节奏。
“还没有关系吗?”江一飞凑到她的耳畔。
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流泪(1)
“还没有关系吗?”江一飞凑到她的耳畔。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耳朵一阵酥麻,这个坏蛋,他是故意的!如果纵容他,这个坏蛋也许还会多角度的重播。
凝然更加激烈的挣扎。。
江一飞微微一笑,松开双臂,却在凝然刚要逃脱的时候,猛的一拽,将她重新拉进怀里,不给她任何机会,直接吻上她的唇,那样热烈,又带着一丝恨意,恨不得将凝然剥皮拆骨,吞到肚子里去。
凝然的反抗,就像是螳臂挡车,毫无效果,反而被江一飞趁势深入,吻得几乎站立不稳。
凝然羞愤交加,最后哭了起来。。
江一飞也慢慢停下,放开了凝然。
“江一飞,我们俩本来就什么关系都没有,就算那天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你放过我行不行?”凝然哭的上气不接下去,完全没有形象可言。
这个男人很棘手,她躲不掉,打又打不过,到底要怎么办?她惹上麻烦了……可是程小舟不在,连那个老爱打击她的韩子夜也不在……
谁来帮帮她啊……凝然肝肠寸断。
江一飞叹息一声,摸了一半天,也找不出一张纸巾,只好用衣袖替她擦泪,“好了,又爱哭又不带纸巾,鼻涕眼泪一大把,脏死了。”
凝然终于抽噎着停下,她也不想啊,都说眼泪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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