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冬狮郎的怒吼,乌尔奇奥拉自然是自动屏蔽掉了,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他只是直直得看着眼前的少女,只是短暂的几天没见她,瘦了,似乎也憔悴了一些,身上的气息不似初见时那般的饱满……她怎么了?心底的疑问自然不会问出,乌尔奇奥拉清楚自己的位置该站在哪里。
若曦歪歪头,抿唇,笑了,“到底是蓝染啊。”啧啧的摇头,“我还想他能忍到什么时候,没想到……”眼角瞟了下一直安静非常的朽木白哉,“他的耐心实在不够好。”
“我只负责带你回去。”乌尔奇奥拉冷静非常,不急不躁,甚至不将眼前的任何人放在眼里,即使他心底有数,他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蓝染大人明知道他不可能将她带回,却依然派他来了这里,这之间到底是什么涵义?他不得而知,或者说不愿去深究……
“我说……”马哈·揍敌客终于受不了了,想他堂堂揍敌客家的一家之主坐镇,竟然一个两个全都不把他放眼里,真当他揍敌客家好欺负吗?
“喂,老头,回屋躲着去,人类不要乱凑热闹!”此话来自日番谷冬狮郎,别误会,他真的是出于好意,毕竟再厉害也只是个人类,人类和虚斗?实力差距太过悬殊。
“狂妄的小子!”马哈·揍敌客重重哼了一声,“不知天高地厚。”他活这么大年纪,遇过的战斗何止百次千次?若连眼前这些人的实力都瞧不出,那他算是白活这么大年纪了。只是……若是普通人类,也许会对眼前人有所忌惮,但是对他……不过尔尔……
伊尔迷无言的上前几步站到了马哈·揍敌客的身前,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用行动表达着他的意思:想动他家曾祖父,先过我这关……
这一刻,揍敌客家这个平时再平常不过的偌大会客室里,剑拔弩张。若曦双手缚于身后兴味的旁观着,时不时的会摇摇头或叹叹气。塞巴斯蒂安看着有趣,伸手捏捏她的鼻尖,“既然放弃了酷拉皮卡那边,这边可不能再放过了。”
白他一眼,“我又不是傻瓜。”
暗红色的眸子,塞巴斯蒂安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乌尔奇奥拉,“蓝染的心思果然繁杂。”
哼笑一声,若曦耸耸肩,“那个男人的心思不会有人真正看懂的。”她这句话不是讽刺亦不是夸赞,只是陈述着事实,实际上,自从在这个世界重生后,若曦最最看不懂得人就是蓝染……唯一一个无论她想怎么深入都总是无功折返的麻烦男人……
NO。145精魄之殇
乌尔奇奥拉的斩魄刀已经拔出,日番谷冬狮郎冷着脸与他对峙,虽是对付敌人,但尸魂界的队长亦有他们自己的骄傲,如:不会以多欺少,即使是拼斗,也是一对一的,这样才不会辱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尊严。
朽木白哉立于一旁,他对日番谷冬狮郎可谓是极有信心的,并不担心什么,唯一令他在意的,是蓝染的意向问题。显然,只派来一只虚来挑衅他们这样的决定并不明智,以蓝染的为人在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做出如此低劣的决断的。他这次到底有什么目的?
“真的要看他们打起来?”塞巴斯蒂安笑看着身畔一副悠哉悠哉样的某人。
若曦哼了一声,迈着高傲的步伐走到了马哈·揍敌客面前,微一敛神道,“我赶时间。”
马哈·揍敌客哼哼两声,瞅瞅一直立于自己身前仿似一直神游天外洠谗岜砬榈囊炼裕殖虺蜓矍吧裉两康男⊙就罚站炕故翘玖丝谄揪筒皇鞘粲谧岬锌图业亩鳎岬锌图易迨鼗ち四歉龆魇倌辏冻龅拇鬯闶堑值蒙纤易宕吹睦媪恕�
“跟我来。”他不拖泥带水的直接转身,干脆利落,利落的令若曦挑高了眉梢,伸手拉住一旁兀自站立不动的伊尔迷,“不会对揍敌客家不利的。”她笑容浅浅,却似有无限柔情,伊尔迷抬手抚了抚她娇嫩的面颊,恩了一声牵起她的手漫步跟上了祖父亦不算快的脚步。身后,塞巴斯蒂安笑得异常温柔的跟在他两人的身后,暗红色的眸子诡谲凛凛,表情有些无奈,看来她终究还是没彻底的原谅他啊。
朽木白哉走在他的身旁,淡淡瞟他一眼,塞巴斯蒂安呵呵笑出声,“我家的小曦确实是魅力不小,连你也陷进这里面了?”
回答他的是朽木白哉特有的沉默,塞巴斯蒂安也不在意,“好好守护她吧。”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怅然,淡淡的忧伤,朽木白哉诧异的看向他,入目却只是他挺拔孤傲的背影, “停手吧。”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语气却是极具威严的对依然对峙的两人说道。
日番谷冬狮郎对塞巴斯蒂安一向有所畏惧,所以听他这么说也不反驳,对着乌尔奇奥拉冷哼一声收回了斩魄刀,转身就走。乌尔奇奥拉也不僵持,亦安静的跟在其他人身后。虽然事情的发展有些奇怪,但相比于对峙打杀,他更倾向于现在的情势,对谁出手都好,惟独……不想对她……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感觉,依旧是曾经那个夜晚……让他总不能释怀。
难闻的腐烂味道,潮湿阴暗的墙壁及地面,手指触碰处是软湿的青苔,长而陡峻的长长阶梯……这里对于若曦来说并不陌生,只在半小时前,她和伊尔迷就是从这里刚刚离开的。马哈·揍敌客一直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十分的稳健却速度一点不快,似乎还在有些犹豫踌躇,若曦也不催他,由得他去再三的考虑。
虽然不舍,终还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贪心,却不能贪命,马哈·揍敌客一直清楚的知道这个东西不是他们所能驾驭的,它的主人总归是会出现,却未曾想,这个人出现在他未死之前,多少还是有些不舍得长吁短叹。
这里是地牢的最尽头,面前是一面青灰色石墙,马哈·揍敌客倏然转身,看着若曦与自己骄傲的曾孙,“到这里为止,只能你们两个进去。”
若曦莞尔并不反对,伊尔迷自然不会提出什么异议。塞巴斯蒂安双手环胸依旧笑的耐人寻味,但若曦就是知道,他不高兴了。朽木白哉与日番谷冬狮郎没有立场去反对什么,他们的任务只是看守她,保护她,两人见最有发言权的塞巴斯蒂安都未出声反对,他们自然不需要去动作什么。至于乌尔奇奥拉……他的任务只是将她带回,时间长短……蓝染大人却是没有详细规定的。
“你总是最重要的。”这是她进入那扇突然打开的石门前用法术越过众人仅对他的耳语,缱绻柔柔,让他动荡不平的心顷刻间归于平静,摇头苦笑,她终究是他的劫。
石门之后,豁然开朗。没有了难闻的腐烂味,亦无了令人压抑的潮湿阴暗。别有洞天,这里的一切新颖豪华的令人有些咋舌,白纱幔帐,淡香弥漫,白玉石的墙壁,柔软的犹如婴孩肌肤般软腻的地毯,轻幽暖暖的鹅蛋石大小的夜明珠,带着东方浓郁味道的红木椅榻……
伊尔迷只是淡淡一扫,就举步牵着她的手巍然走至那张一看就能令人心生喜爱的大床前,他侧头看他,无尽无边的黑瞳一眨不眨的与她对视,她娇俏的伸手环住他虽瘦却坚实的腰,脸颊蹭着他温热的胸 膛,呢喃,“这里怎么看都像是洞房。”
“洞房?”他歪头似不解的低头看她。她未抬头,却是明白了他的不解,刚想解释,却听他继续道,“确实很像。”他的声音亦如平时般浅浅淡淡,没有过多的语气。若曦好笑的拉过他一缕黑发轻唰着自己的面颊,“不过如果是红纱帐的话就更像了。”说着抬手就是一挥,白纱幔帐也只是顷刻间就变成了火红的颜色,原本有些不真实的房间立刻就变得鲜活起来。
“伊尔迷,愿意成为我的人吗?”她似天真的少女般仰头望他。
他微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没有多余的情话,只是一语,“愿意。”她已吻上了他的唇,厮磨亲吻,两人的呼吸就这么暧昧的交融于一起,舌与舌交缠,齿与齿轻击,带着对情感的蛊惑与虔诚……
他打横将她抱起轻柔的平放于软床之上。翻身将她压于身下,两人拥抱着,蠕动着交叠于一处,他的手沿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抚摸,她亦热情的回应他的亲吻,衣服一件件脱落,□的身躯暴露于他的视线之下,如白瓷般无暇的肌肤灼烧了他的眼,漆黑的双瞳终于有了最明显的波动,当她拉着他的大手覆上自己胸前的浑 圆之时,当她修长的美腿勾住他的腰身之时,她极尽缠绵的诱惑着他,看着他一点一点忘我的沉迷于她的身体之上。
当他终于刺穿她的身体进入到她最娇嫩的私 密处时,他深深的呼吸,深深的和她绯色的瞳眸对视,“我爱你。”三个字随着他的开始律动一并进入她的耳中,两个本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两个本该是敌对的人,在着一刻,竟已成为世上最为亲密的爱人,一对会拥有无尽未来的伴侣……
高 潮随着他与她的忘我交缠淋漓而至,他在她体内彻底完全的释放了自己,她娇喘着搂着他的腰,嗔怪的白他一眼,“坏蛋!”身体都快散架了,看上去挺冷静瘦弱一人,床上功夫却是比塞巴斯蒂安他们还要疯狂。
伊尔迷嘴角轻轻勾起,竟有些撒娇意味的在她白 皙的脖颈处蹭了蹭,嗯了一声算是如她的心意。命运其实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伊尔迷怎么也未想过,他以后的伴侣会是这样一个独特的女孩,独特到让他自卑过、伤感过、放弃过、迷茫过……最终还是没有逃离她无形中交织在他身体上的网。
这是个不专情的女人,她身边的男人实在太多,只是……后悔早已来不及,虽然今次的与她交 合是为了完成某种契约,但他并未有什么不高兴的。伊尔迷是个除了对金钱以外的任何事都不喜斤斤计较的人,杀人,是最快的斩乱麻的方式。从第一次酒会上的相遇他就已然有种不算真实的预感,她终是他的劫……不需要过多的去说缠绵的情话,不需要她向他保证什么,只要能陪在她的身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