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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老妈会突然飙,也没想到她会真得打我,但当我想要闪躲时已经是来不及了。我只觉得眼见一花,离我最近的何然已经将我抱入到怀中,生生替我挨了一下
老妈见何然帮我,更是怒上心头,不死心地抡起扫把,又扑到了我地身后。
我这回学精了,推开何然,掉头就跑。别看老妈的身材圆滚滚的都是肉,但行动起来却异常灵活,抡扫把的胳膊那也是非常有力气地。我左躲右闪,在小饭馆里四处逃窜,直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老妈两耳不闻窗外事,一扫把就狠抽了下来。
此刻,我前有老妈后有银毛,虽然我也很想有鼓气地挺下这一扫把,但身体却先脑袋做出了选择,直接扑向了银毛,打算躲他身后。
银毛却突然伸手抱住我乱窜的身子,不由分说地低下头,将我狠狠地……吻住!如此狂野,那般炙热!
我脑袋轰然一乱,整个人就仿佛被炸雷给劈中了,呈现出完全的空白。
这时,何然怒不可遏地大喝道:“银毛!”
我恍然惊醒,却挣不开银毛的怀抱,只能狠狠地咬下他的嘴唇,让口中涌进那些熟悉的血腥味道。
银毛吃疼,却不放开我,就仿佛要将我融入身体般**勒紧。我想,如果我此刻死在他的怀中,他可能会更快活。
因为被迫地掠夺,使我忘记了呼吸,让不甚清醒的脑袋越模糊一片,感觉现实世界似乎离我越来越远。就在我要昏厥的前一刻,何然抡起椅子,狠狠地砸向了银毛!
眼看那椅子呼啸而来,我都不知道从哪里来得力气,竟然猛地将银毛推开,自己却被何然地椅子扫到胳膊,痛得我龇牙咧嘴。
十八突然出手将我抱住,抬起腿就向何然踹去!我哪里见得了何然受伤?当即伸腿去踢十八的腿。十八闷哼一声中招,何然见机挥出一拳,直接招呼向十八地脸!我是真得真得真得很想让他们斗下去,但还是替十八挡住了何然的拳头,被打得眼冒金星。银毛愤怒了,不管是十八还是何然,他挥拳就揍,抬脚就踢!
于是,整个小饭店里传出了锅碗瓢盆木头座椅等碎裂地声音,伴随着人类不间断地闷哼,展现出一个生动的武斗现场。
李叔站在旁边,跺着脚,脸都变成了黄连色。老妈扔了扫把,坐在缺了一条腿地椅子上嚎啕大哭,直嚷着自己命苦。我战功赫赫,负伤累累,毅然冲进了厨房,将一大罐的煤气搬了出来,咣当一声放到屋子中间,一手拧在阀门上,一手划开打火机,气势如虹地大喝道:“在他妈地打架,老娘炸飞你们!”(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每个人的动作都停顿在当场,就连何然飞出去的盘子都仿佛失去了力量,啪地一声坠毁到地上,碎裂成了白色的花。
武斗场面被定格后,三位男主角悄然收回了拳脚,看向我的眼神那绝对是充满了敬畏地。
老妈的哭声停顿了三秒,却在扫了眼满屋狼藉后,再次张开大嘴开嚎上了,那嗓门大有越嘹亮的架势。
我两只手都很忙,只能用脚踢了踢老妈,小声说:“给点儿面子,别哭了。”
老妈一脚踢回来:“滚!”
我讨好道:“皇后娘娘,您是让小的往哪里滚啊?山上估计是滚不上去,山下能滚,不过找不准方向。”
老妈破涕为笑,狠狠地瞪我一眼,又扫眼满是狼藉的屋子,那眼泪啊,又要开始上涌。
我忙放下手中的武器,蹲到老妈身前,安慰道:“别哭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会收拾一下,我负责刮大白,还不成吗?”
老妈抬手摸了摸我脸上的淤青,轻叹一口气,说:“我老了,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都在追求什么样的爱情。”继而抬头看了看几位鼻青脸肿的男人,自己咯咯地笑了起来,颇为骄傲地说,“也有男人为我女儿打架了。”
我一头黑线,腿肚子开始抽筋:“妈啊,不是你不懂年轻人的爱情,是我跟不上您老的思想变化。”
这时,小桔扶着十八坐下,气愤不平地对我吼道:“嫂子,你也太过分了!怎么帮着外人欺负我哥?”
我看向鼻青脸肿地十八。不知道要怎么同小桔说。十八安抚住小桔地情绪。对她说:“小桔。你先回去。我有事要和何必说。”
小桔非常不爽地瞪我一眼。跺脚走了。屋子里剩下地都是我亲人。还有这两年堆积起来地情人。气氛届时变得尴尬起来。每个人都不肯先开口说话。却都将目光盯向我。大有想扑上来咬一块血肉地冲动。
老妈见一直无人开口。便挑起了大梁。轻咳一声说:“既然今天大家都坐到了这里。我们就将话敞开了说。”见没有人有异议。老妈接着道。“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你们。但我却很了解何必。她是我身上地一块肉。虽然遗传了我地优良品质。但骨子也有她爸地好色轻浮。”
我瞪大眼睛看向老妈。觉得她好像在说火星话。
老妈见我瞪她。于是直接开炮道:“你看什么看?要不是你沾花惹草。今天能闹成这样嘛?!你不知道。你不在家地时候。小桔经常来陪我。说是要替嫂子照顾我。而十八每个月回来时。也都会来看看我。陪我这个老太太说说话。逗着我开心。
“前不久来。银毛来了。说自己是你老公。直接叫我妈来着。你都不知道。当时啊。我吓得心脏病差点儿犯了。一整晚一整晚地睡不着觉。就怕你在外面搞什么重婚。骗钱了谁地钱财。可是我又找不到你。想问也问不到人。只能自己胡思乱想。
“你这么多年在外面闯荡,除了打电话报平安,却从来不告诉我你在做什么,都去了哪里。我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踏实,哎……
“虽然我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欺骗别人的感情,但想当初,你爸离开我时,对你地打击很大,我怕你……怕你地病仍旧没好。所以,银毛来后,我也帮你敷衍着,说你很快就会回来。
“现在,银毛正在和你李叔学炒菜,看样子是想做给你吃。你看看你,你做得都是什么事儿,对得起人家吗?
“先不说其他,就说你今天竟然又带回来一个!别以为我老眼昏花,我看得出,这小子绝对比你年纪小。你说你,连这么小的都不放过,你还想怎么样?别以为你刚才偷摸人家屁股我没看见!你是在荼毒幼苗,知不知道?”一转身,问何然,“小子,你成年
在老妈的声色俱厉下,我真是两眼心酸一肚愁,就连一头磕死的心都有了!
何然被彪悍的老妈突然点名,立刻张开浮肿的嘴角表态道:“伯母,我成年了,而且对何必是真心的。”说这话时,他将手伸向我。我心有所动,也伸出手,想去给予何然温暖,证明我们之间最真挚的感情。老妈却一巴掌拍向我地手,喝道:“你是先和十八在一起的,应该有先来后到!”
何然眸子一扫,看向鼻青脸肿的十八,貌似诧异道:“十八?我记得红馆里有个十八,是个非常金贵地红牌男妓,据说很多贵妇都想包养他。”
老妈的眼立刻若冲锋枪般扫向十八。
十八手指收紧,话锋一转,完全不示弱地回击道:“也许我没有资格争取何必,但想然你也未必会受到祝福。如果伯母知道你的亲姨,就是抢夺何必父亲的第三,不知会不会亲上加亲?”
老妈地眼瞬间转向何然,里面燃烧起憎恶的怒火。
何然眸子一缩,更加口不留情地对十八开战。十八奋起反击,使战火一再蔓延。两个人就如同斗鸡般拼命钳住对方地弱点,恨不得一下弄死对方才好。
我虽然被何然和十八吵嚷得头都大了,但却一直无法忽视银毛的目光。尽管他低调地隐藏了自己,但那双眼睛却极具侵略性地盯在了我地身上,让我感觉到肌肤仿佛被灼伤般不舒服,再次产生了想逃的念头。
眼见着十八和何然互相攻击地语言越犀利,老妈的脸也越来越沉,最后将目光转向了一直很低调的银毛。
十八与何然豁然停止了战争,几乎是异口同声道:“他抛弃过何必!”
我的心咯噔一下,仿佛伤口再次被人扒开一般痛了起来。
老妈的拳头寸寸收紧,低下头,将扫把捡起来,一个铺天盖地旋转扫,大喝道:“都给我滚!”
老妈是战无不胜的将军,将三个男人狠狠地扫出了门外,然后将小饭馆的大门一锁,拎着我就回家了。
严刑逼供下,我沙哑着嗓子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老妈听后,哭了,责令我不许再和那三个男人来往,一刀砍掉,谁都不许要!然后在悲愤的情绪中,宣布要让我去相亲,决计在今年将我嫁出去!
我想为何然说话,但又怕触碰老妈心底的痛。尽管何然存在于无辜的九族之内,被诛得实属冤枉,但若与人类的感情挂钩,哪里能合理地划分是非曲直?都说爱屋及乌,若恨,也会恨意连绵吧?
我理解老妈的感受。试想,若何然不是何然,不是被我收留过的宝贝,而单单只是山蛇精的儿子,我肯定是恨不得踢上两脚!只是,何然却是何然,让我怎么能轻易放下?
我很烦乱,更加不明白银毛的所作所为。既然他曾经抛弃过我,为什么来凑这个热闹?再,十八与我在单身宿舍时就已经做了别过,他此刻又来搅和什么?我相信爱情会让人不想放手,但却不相信爱情是一个人的全部,会让人拼尽所有,不眠不休!真得,我越想越迷惑,俨然不知道他们意欲何为?(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夜深人静时,我坐在窗框上,望着远方点点星光,想着这几年生的事情,真是苦甜掺半,滋味齐全。
想当初,我从小危楼上跳下去时,那种心酸的感觉已经体味不到,但此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