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尔尔拿在了手中,精的墨言张开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机械的摇头。
这就是他昔日所教的弟子,这还是以前那个法能地位的女子吗?墨言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骄傲!
“大叔你不听话,借酒消愁愁更愁知道吗?”白尔尔小脸一扬,胜利的拿着酒葫芦摇了摇。
话说自从偷洛兮的钱失败后,尔尔就整日愁眉苦脸,墨言大叔的绝技只交给她,她作为唯一的弟子可不能丢了大叔的脸。所以在客栈无聊之时就用米奇当物品,放于夏卿的身上供她学习神龙探云手,直到她练就了能躲过夏卿的重重防范,顺利偷走米奇后才叉腰仰天狂笑。可是苦了风水娃娃米奇大爷,整日呕吐不止,此刻的米奇正无辜的坐在尔尔的背包里面瘪着嘴暗自画圈圈。
诅咒你诅咒你。。。风水无辜,可是半天想不起要诅咒什么,随后又发现万一白尔尔挂了,那他还不心疼死,所以赶紧跪着祈求神明没有什么也听见,他的诅咒不算!
“好!好的很!!”墨言并未因为白尔尔夺取了他的贴身葫芦而生气,反而是惊喜万分,“不愧是我的好徒弟!不愧是天山派的好弟子!”
“尔尔不要胡来,你墨言大叔就因为你的话,把葫芦里的酒都换成了水。”凤棠在一旁看得喜笑颜开,一手自然背于身后,一手轻轻捻起一缕发丝道。“可有用你墨言大叔神龙探云手去盗物啊?”
嘿,哪壶不开提哪壶!
“肯定没有!绝对没有!师叔你不要挑起事端嘛!”嗯,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是睁着大眼睛说瞎话!白尔尔可爱的将装水的灵葫芦递给墨言,哥们似的一览墨言的肩,“大叔,你说是不是?”
此刻的凤棠是无比舒畅,因为白尔尔走了那么久,话说天山派还真的有些寂寞。不过是不是还不都是白尔尔说了算,墨言看着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心里爱得不行,和蔼的摸摸她的头,“尔尔说是就是,大叔无条件相信你!”
见状,雪沫呵呵笑了起来,天山派的温情场景并不多,更多的是枯燥与乏味,可是自从白尔尔的闯入,这天山派还真的是快乐无限啊!随之嘻嘻哈哈的声音同时响起,四人在这意境幽幽的悬浮上下笑开了花。
“对了尔尔,灵蛇丸呢?”风度翩翩的凤棠在笑意中问道了关键。
“嗯,其实我们都被白名流骗了,灵蛇丸根本就不是什么药丸之类的,它就只是手掌大小的小拐杖!”提到灵蛇丸,白尔尔又想起和花冥同生共死对付五尾蛇怪的场景,加上那条消失的捆仙绳,这还得编个完美的谎言安慰白名流他老人家,毕竟是白名流的初门法物,是有感情滴。
“骗了?但是掌门师兄未曾说过灵蛇丸就是拐杖大小啊!”白尔尔这丫头,一回来就和白名流过不去,凤棠还真为白名流捏把汗。“况且法杖本就是拐杖,要消除魔性可能也会是用拐杖吧?”
“师叔、师姐,我们还是速速回飞云殿面见师父再说。”雪沫立刻担忧起龙刀的魔性。
“对,现在掌门师兄和其他弟子都在后山,刻不容缓,我们这就去后山!”
墨言语毕,灵葫芦周围就泛起光晕,而后变大,载着尔尔等人‘咻’的一下就飞上了天空。
悬浮山山山相连,罩上一层层薄薄的云雾使得其若隐若现,灵葫芦在山海见穿梭自如,将一座座山脉都抛在身后。踏上天山派的土地后就有一股清风夹着香味扑鼻而来,那种熟悉的味道叫人怀念。泉水叮咚,从各处缝隙中源源不断的流出滴落在石壁上,阳光的脚尖轻落下来照的泉水晶莹透亮,秀丽景观如同虚幻。
然而此刻无人再去欣赏这片美景,天山派后山人影微动:掌门白名流双手背于身后,神色沉重的望着一方;在场之人都露出忧色,可是唯独流云的表情却是异常不安。流云的神情古怪,像是做贼心虚来着,时而微微搓掌抬头瞄一眼天空,眼中充满了不确定,仿若担心有什么东西会突然出现,从而搅乱他的所有计划那般。
由铁链封锁住的万复塔在阳光下呈幽红色,而高高的塔尖上却隐隐冒着淡黑的邪恶之气,与天山派的美景形成对立。万复塔之外的草地上,直立着一把泛着邪恶红光的两掌宽度的锋利之刀,这是让众人畏惧担忧的龙刀。因为魔性强烈,已经不能够在放在神井,以免到最后连神井都会覆灭!
灵性的龙刀还处于一片浑噩中,妖艳的红光时而淡漠时而加深,仿佛龙刀自身也在做最后的抵抗,可最终还是以失败落幕。那妖艳红光叫人心惊胆战,此刻谁都是束手无策。
就在众人叹息、白名流愁眉不展的时候,抬头望天的夏卿从眉头紧锁到露出惊喜之色,指着天空一角冲着大家大喊。
“你们看,是墨言师叔的灵葫芦!”仿佛就见到了胜利的曙光,夏卿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更多的是想念他的师妹。
这话无疑就是沙漠里的一汪清泉,瞬间冲刷掉众人心中的黑暗,带来了无限的希望!
“太好了,师姐回来了。”沐风一拍手,毫不掩饰的笑了出来。
白名流下意识的上前迈了一步,以最高的问候来表示自己的喜悦。所有人都因为越来越近的灵葫芦而开心、轻松起来,可是流云却不适宜的皱起了眉头,额上的冷汗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只是他不动声色的将它们抹掉后微微埋下了头。
灵葫芦上的墨言甚为激动,加快速度就从天而降,一行四人落入大家的视野。
看见那抹灵动的身影,就像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道曙光,从而破开天际洒下无限希望。白名流还有些皱眉在见了白尔尔后一瞬间就松开,而更另他们惊喜的是,白尔尔的浑身散发着灵气,在阳光下显得灵性动人,作为修身之人,一眼便能看出她的蜕变。白名流眼中闪着灵光,那严肃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毫不掩饰的笑意。好家伙,果然出去磨练一番是正确的!
可是白尔尔出现却给某人造成了威胁,那就是流云。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张开后几乎忘记了闭上,僵硬的双手背在身后使劲摩擦,眉头微皱来掩藏自己的不安。
白尔尔一眼就瞄见了流云,那奇怪的表情使得尔尔心中慢慢浮出一丝疑惑,这个大师不喜欢她似乎也表现得太明显了吧?
“参见掌门师父!”雪沫向来都是礼仪达人,见了白名流即刻恭敬行礼。
“好!回来正好!若是再耽搁,恐怕灵蛇丸就无用了!”白名流道。
“也,大师,你怎么像见了鬼一样?”白尔尔挑挑眉,一脸邪恶的靠近流云就开始欺负他,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一般捅了捅流云的手臂,“是不是觉得白尔尔太过强大,有那么些些佩服啊!霍霍霍…”手背掩唇,某女发出欠扁的笑声。
额…这一回来流云招惹她了吗?为什么一见面就要用语言剥削他老人家?哼,白尔尔可是有仇必报型,谁叫这管账的老头瞒着掌门师父只给他们那么点点金锭子,当然打小报告可不是君子作风,要靠自己的智慧来解决。这个流云看上去神神秘秘、奇奇怪怪,仿佛总在做一些坏事,白尔尔当然是看不惯来着。
“你…哼!”心中有鬼的流云被白尔尔一撮还真慌了神,连反驳都不能了。
“丫头,不得对师叔无理。”心悦的墨言看白尔尔又搞怪,假装怒斥道,可是他心中明了,也只有白尔尔这敢作敢当的孩子能够制服流云,因为身为同门师弟,他们确实不好多言。
白尔尔朝着墨言做了一个小鬼脸,也不在理会愣愣的流云,径直走到了那团废墟之上。潇湘首发。
“师父,这个就是我的小刀刀吗?”
放下流云的不对劲,白尔尔疼惜的看着废墟之上散着红光的龙刀。轻轻靠近龙刀,白尔尔用那双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龙刀依旧是尔尔走时的模样:刀刃尖端分叉,短刃为齿痕、微微朝着刀柄方向翻翘着,长刃却是尖锐无比。分别多日,看着这小法器实在觉得白名流的什么捆仙绳简直不值一提,那种亲切的情感一瞬间就涌了上来。
“宝贝,看到你,就让我想到西餐道具,进而想到肉,爱死你了!”白尔尔夸张的伸出小食指朝着龙刀捅了捅。
头痛、头痛!什么西餐道具?对待这样一把万古神刀,她白尔尔嘴里就不能稍稍尊敬一下吗?白名流原本的喜悦就在一瞬间消散得毫无踪影,那张英俊的脸上又浮现出无限的严肃。
“天山派之人一定要钟爱自己的法器,有了法器是对你法能的肯定,也因为法器就是生命。”白名流无比严肃的教导。
“师父,这么久不见,你变唐僧了。”沉浸在欣赏自己法器之中,白尔尔不屑的扬扬手反责怪白名流啰嗦。
喀喀喀,白名流微微闭目,努力调整好他的心态,握在身后的双手几乎都要互相掐出血印。唐僧是什么叫人不太明白,但是从白尔尔的口气和表情足以看得出那不是什么好比喻。果然,不能对这个丫头太好!
这丫头,只要一出现就定是会让人眉开眼笑,大家都轻松了不少。
就在众人都因尔尔的可爱举动暗自发笑时,龙刀周身的红色之光猛地犹如流水一样晃动起来,那似活物一般汹涌朝着白尔尔袭来。
龙刀的突变令白尔尔大惊失色,未来的及抽回的手指瞬间传来痛感,几乎就要断裂成残疾。而在这个空隙,尔尔的右胸口钻心的痛,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撕裂一般,痛到发不出一点声音。
该死的,怎么回事?难受、恶心,白尔尔一手努力挤压着心脏,咬紧牙渐渐埋下了头。
“不好,尔尔是刀主,龙刀想要传递魔气!”一见红光像烟雾一般一圈一圈顺着尔尔的指尖蔓延开来,白名流的脸色瞬间大变,“迅速施法!”
一挥衣袖,白名流的真气在眨眼间就瞬间提升,无风却让袍子飘动起来,身体立马被若隐若现的白光包裹。墨言等人见着白尔尔痛苦的样子大骇,刻不容缓的分站五方不约而同发功挥掌,虚无的白色结界就将一块上等帷幕,顷刻间就将废墟囊括其中。雪沫和沐风生生隔在结界外,以不同的表情观察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