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选择一声不吭的走进她的房间,她不想知道太多关于他的消息,那样只会让自己更放不下而已。 。。
5 Angel哭了
赤井看着哀丰富的表情,放下报纸,对哀说:“志保,她哭了的原因还是和你有关的。”和我有关?哀秀眉一皱,怎么又和我有关?药也还了,人也走了,怎么又有我的事儿了?“喂,志保,别关门,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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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你家老公怎么这么久都没来看你一次啊?是不是背着你在外鬼混啊?”园子一脸奸笑,继续发表她的YY大论,“是不是在办案时,遇上一个妖艳无比楚楚动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以下省略N个形容词)的少女或者刚刚痛失丈夫的少妇,看见你家达令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才高八斗……(以下省略N个形容词),就借势依偎在他怀里,然后干柴碰到火,一发不可收拾啊??”园子陶醉在自己的幻想小世界里。
兰双颊嫣红一片,结结巴巴地反驳:“哪有……园子,不要……乱说。新一……他才不会……那样呢……”敏感而八卦的园子向兰的脸颊伸出贼手,掐了掐,说:“哎哟哟,真不愧是夫妻呀。这么快就帮你家达令狡辩。还红着脸呢,哎哟哟,你要我怎么说你们俩好呢?”
“园子,你……”兰还想说些什么,可话在喉咙里,就是说不出。眼睛直直看向园子身后,泪水竟然夺眶而出。园子被掌心的湿润吓到了,手忙脚乱地帮兰拭去泪水,哪知道泪水越擦越多,大有绝不善罢甘休之势。
园子开始语无伦次地道歉:“兰,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拿你家达令开刷的。兰,都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兰,你不要哭了。呜呜,兰,都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忙于帮兰擦泪的园子并没有发现,被人误以为让外星人绑架了的某人,正阴着一张脸盯着自己。
“新一……”兰暗自掐了自己一下,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梦。疼……兰感觉被自己掐了的大腿有些疼。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的新一,终于回来了。明明告诉自己无数次见到那个推理狂时,没有必要掉眼泪。但是,自己总是那么不争气地流泪。
“新一?兰,都是我不好,你不要哭了啊。你看看,你都人哭傻了。新一怎么可能出现啊?”园子心疼地安抚着兰,她和阿真虽人隔两地,但是时年过节还是能见面的。哪像兰和新一,兰连新一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喂,我说你把兰怎么了?”新一不爽地皱皱眉,将一方白手帕递给兰。这个家伙,怎么眼泪那么多啊?
园子把嘴巴张得大大的,谁来给她一巴掌?老天,这不是梦诶,被绑架的工藤新一终于回来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兰想你想得多苦?”茶不思饭不想倒还不至于,可园子就是喜欢夸大事实,“你知不知道,兰想你想得茶不思饭不想的,你说你要怎么补偿她?”
教室早已人山人海,人人都知道工藤新一回来了!兰害羞地低下头,扯扯园子的衣袖,小声地说:“园子,算了吧。”园子回顾一下全场,突然嘿嘿地笑起来,大声宣布:“兰和她家达令团结了,大家回避。”到底是铃木家的大小姐,原本里三层外三层的教室,顿时只剩下两人。
兰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为无声的泪水,新一就这么陪着她,什么也不说,静静地享受着两个人独处的时光。不知过了多久,兰才开口对新一说:“新一,小哀她不见了……” 新一心头一抖,难道兰刚才的泪不是为他所流?新一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那个该死的哈欠女。
“新一,小哀不见了,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她,要是找不到,柯南会很伤心的。”新一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可人儿,叹了一口气,“我会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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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知道哀是听得到的,她关上房门只不过是在证明她不想干涉他现在的生活,她在逃避他。只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哀躺在床上,细细回味着赤井的一番话。自己到底是在躲避什么呢?终究要面对的东西……想着想着,眼泪就那么滑落,弄湿了充满阳光味道的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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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部里新来一个经理,是个女生,叫宫野若哀。一直没有人敢挑战的经理位置,她就那么毫不费力地拿下了。呵呵,网球社有她的加入,应该会很有趣吧。真想看看她喝了乾的乾汁后,会有什么场景出现。毕竟很有趣的样子嘛。
不过,她在看我的时候,那种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是那种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一般。这个女生眼里那化不开的哀愁真让人不舒服。
这个女生,好像挺有趣的呢。】
合上日记本,不二笑得异常灿烂,明天应该是美好的一天吧。
6 吃不消(上)
隔着铁网,哀静静地看着网球社里高年级的社员们训练,低年级的捡球。只是哀的目光停留在不二身上,比其他人多一倍以上。哀总感觉,不二的笑容太亲切,亲切到她总以为Angel就站在她跟前。还有一种感觉,就是以前好像认识一般。可是,后者怎么可能呢?以前的自己没日没夜地窝在组织里那间不算大的房间,面对电脑换算那些害人害己的公式,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人?除非,他是组织的,可这个念头很快被哀甩出脑袋,自己也太神经兮兮了吧?
“怎么,我的经理,不进去吗?”闻言,哀稍微偏转一下,看清来人之后,调侃之心随之而来。“我说,部长没有进去,经理怎么敢抢先?”就像调侃某个大侦探一般,这些话很自然地说了出来。哀身后的大和部长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撅撅嘴,抱怨:“哎,我的经理,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怎敢?”言简意赅,哀不再理会大和,自顾自地欣赏场内的风景。杂技表演,哀看过,但是把杂技融入到网球之中,哀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由好奇地多看几眼。很快,哀就得出一个结论——出色一点的人,无论在哪,都是最容易惹上麻烦的。无论是自己,还是让自己大开眼界的菊丸。
只见一个拽拽的学长挥舞着球拍,走到正在捡球的菊丸面前,咄咄逼人又带着满满的不屑。“喂,听说你就是青学国中部那对什么黄金双打里的菊丸英二?听说你的什么舞蹈式击球很厉害,依我看那只不过是猴子耍把戏罢了。”
“什么?”非常孩子气的菊丸猫,就这样成功地被激怒了。生气地嘟嘟嘴反驳:“我的舞蹈式击球才不是猴子耍把戏呢!”菊丸的脸上写着满满的委屈,那样子就像一只被人踩到尾巴的猫咪,竖起全身的毛,正准备投入战斗。
战火,悄然无息地被点燃,火药味,在彼此之间散发开来。不二见状,只得上前,拍拍菊丸猫的肩膀,劝他:“英二,不要太激动了。”不二心有不甘,他要看好戏的!虽然脸上仍挂着微笑,心里早把某人踹下油锅炸了几百遍了。(某人,即笔者)
那个挑衅的学长不甘就这样落幕,把球拍举动到离菊丸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继续他的挑衅大业:“喂,我说你是不是怕了?果然是猴子耍把戏。哈哈哈……”菊丸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挥开不二的手,眼睛里杀气腾腾,把球拍拿在手里转了好几个360°,认真地回答:“我会让你后悔挑衅你菊丸大爷的!”
盛怒之下的猫咪,不管旁人如何劝说,都听不进去。一场比赛,就此展开。菊丸有菊丸的优势,而那个学长也有挑衅的资本。一个反应迅速,一个心思细密。彼此之间的比分一直咬得紧紧的,众人的兴致一下子达到最高点。只有那一座移动冰山,好像提不起劲儿一般。
比赛进行到第7局,就在赛末点这种关键时候,某部长很不适时宜地出现在场边。只见他笑得灿烂无比,拍手喝彩:“打得不错呀,怎么没有叫上我?”正比赛的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停下手中的动作,球就落在那个挑衅菊丸的学长的场内。比分4…3,菊丸领先。
大和表情连换都没有换,就开始惩罚众人。“菊丸、井上,每人绕场30圈,其他人20圈。”说完率先走出网球场,经过哀旁边时,不忘说上:“我的经理,他们私自比赛,你怎么也不阻止?20圈,别偷懒哟。”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7 吃不消(下)
20圈?哀不禁一愣,20圈,自己跑得了吗?众人一个接一个从自己身边跑过,哀抬头看看天,已经不早了,再不跑,估计到天黑都跑不完。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跑了起来。
“社员每人每圈50S,跑太慢的,乾汁一杯。”乾同学不知从哪变出一杯冒着泡泡的青色液体,菊丸一看哇哇乱叫几声,足下生风般飞奔起来。除了口味怪异的不二之外,其他青学国中部升高中部的学生,都知道乾汁有多“美味”,个个都急着去投胎一般飞奔。只有不二,笑嘻嘻地问乾:“乾,这次是什么味道的呀?”
近了,近了。哀的小脸苍白,喘着粗气,向终点跑去。50米,25米,10米,还有5米。哀深呼吸一下,努力地朝终点冲去。终于,在快要倒下之时,哀跑完20圈。真的不是人可以干的事。哀的脑海里这几个字在盘旋。
哀还没有回过神来,一杯青色液体已经摆在眼前,乾口中念念有词:“经理,你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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