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命犯桃花?!- 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一定很美妙。”

这就是传说中的要上人生鸡汤了。看劳资这壳子怎么地也该比她年轻个六七岁,劳资若乖乖吃了,岂不是亏大了。

我在原地看了看天花板,又低头看了看鲜红鲜红的地毯,抬头冲庆帝龇牙一笑:“这位大姐,你妈贵姓?对不住,我有失忆症,可能又患了,如果你认识我,可不可以劳烦告诉我一声我是谁?”

“周红妆!”庆帝气得脸色惨白,纤手一挥那盒子便打翻在地,小丸子骨碌骨碌滚出老远,怪可惜的。

“周红妆?”我四下里看看,眼神茫然:“大姐,令堂叫周红妆?”

“来人,把她给朕关起来!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放她出去!”

我蹲在牢房里,其实很是同情庆帝这个女人的。

砍又砍不得,杀又杀不得。这个皇帝,做的和我这老爷一样,都挺窝囊。

其实这间牢房还算干净,冬天也没什么小强老鼠,被褥虽然薄了些,但比起盖干草来说还是很不错的。我满意点了点头,忽然听见旁边牢房起了响动,再一看,一个红彤彤的身形便滚了进去。

“李安文?”我嘿然一笑,蹭了过去:“怎么,特地过来陪兄弟我?够哥儿们!”

李安文送我一记白仁,起身整了整衣服,对我低声道:“你猜我来的时候,在监狱里看见谁了?”

我电打一般跳了起来:“叶匪行?!”

叶匪行对得住自己的这个名字,当天晚上便现了身。

我正和周公相谈正欢,冷不丁左脸颊被一只巨型蚊子咬了一口,酸疼酸疼的。我挥手去拍蚊子,蚊子没打着,打着了一只手。

我想想不对,监狱里面保不准有几只亡魂,这一琢磨便吓得醒了过来。两眼一睁,看见床头黑黝黝立着一个人,剑眉星目,正是匪行。脸上那一疼是被他掐的。

“你怎么进来的?”我吓傻了,连他掐我都忘了计较。

叶匪行轻笑一声:“凭我的功夫,这地方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我愣了半天,才问:“那你怎么不早走?”

叶匪行有些不耐,磕了磕脚道:“我怎么知道我走了其他人会不会出事?所以今天看你进来,就顺便过来问问。”

我点点头:“甚好,那你快走罢。青离他们都出了府,现下应该在楚魏盟军那边。见了他们记得替我带声好。”

叶匪行一双朗若晨星的眼睛一扫我,我讷讷住了口。半天才道:“这里面一时半刻说不清,总之你先走罢,见了他们青离自然会和你说明白。”

“我带你走。”叶匪行想了想,还是伸手握了我手腕,干脆利落道:“出去再说。”

我指指旁边牢房里面鼾声打得正欢的李安文,问道:“你能带他一起走么?”

叶匪行皱皱眉头:“我只能带一个人走。”

我挣了他手,一头又栽回床上:“那便是了,他不走我也不走。我数到三,你如果还不走,我便叫人了。”

叶匪行真是实在,我刚开口数了个“一”,眼前就一花。再一定睛,人便没了。

心里没什么挂碍,觉睡得也舒畅。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我爬起来一看,李安文正从外边回来,身后屁颠颠跟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手里还拿着个金灿灿的帛书。

狱卒哗啦开了锁,老太监乐呵呵的到我面前,尖着嗓子宣了圣旨。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深明大义一番,然后让我恢复大将军职位,继续提着脑袋上前线当炮灰去。

当炮灰早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旨宣得倒痛快。那老太监宣完旨,脸上堆了无数朵花儿地对李安文道:“李副将,您看,是现在就……”

小子有前途,我这还没开口呢他就升官了。

李安文看我一眼,很有官架子的点点头:“现在便去准备。”

将军府和红妆姑娘的记忆一点没差,朱漆大门深庭院,就连后院里池子边,被红妆姑娘当年一剑削去半块的石头都还在。

当年红妆姑娘使的剑还是沉雪,后来人间歇失忆了,便将剑转送了季无衣。

我不自觉摸了摸右手,抽抽鼻子转身便去了书房。

书房里早已有人打扫完毕。铮亮的桌面新开的毛笔,似乎我只不过是到大街上溜了一圈,左不过离开一个时辰。

“将军,您的箱子。”门外一个侍童进来,怀里抱着的铁箱子,正是我从周府后院池子里挖出来的那个。

“就放这里吧。”我随手一指,那孩子听话放下便出了门,背影怎么看怎么像华眠那孩子。我伸长脖子,一路看着他直到拐过了拐角,才定定回神看着箱子。

这箱子其实我早摸过,是用鼻子摸的。

当年我被殷小媳妇一脚揣进池子,鼻尖碰到的硬物就是这个箱子盖。还好我记性好反应快,趁着池子还没冻上,赶紧遣人挖了出来。

里面如同殷元笙说的一般,都是机密的东西。当时我拿与李安文看,这小子一双招子放得晶亮,一直不停的狂拍大腿。第二天我去看他时,颇是期待的看见他一瘸一拐的出来迎我。

晚上我正看着书,小酒儿喝着惬意无比,李安文就摸到我的房间,背着一个大包裹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你这是干什么?”我皱眉看他,他冲我一笑,狐狸笑容出落得越发标志了。

“咱们先走。”李安文将包袱一扔,扫了眼屋子低声问我:“帅印呢?”

“在这里。”我左翻翻右拣拣,总算在一堆衣服里找到了白天庆帝派人送给我的那块大石头。

“不是定的明日才走么?”我眨眨眼睛。就算十万火急,今晚这架势怎么看怎么像是携带私货临阵脱逃。

“我带你去找殷元笙或者夏辞秋。”

“……”我好半天才回过身来,嚼清楚这话里的含义笑了一声,转身给李安文倒了杯酒道:“安文兄,我这人虽然小事糊涂些,但大道理还是晓得。他们既然出了周府,就与我再无半分干系。我现在就是燕国的大将军,生是为燕国生,死是为燕国死,断断不会了几分儿女私情,将这大好江山拱手让人。不是为了庆帝,只是为了我这个壳子和长翎将军的愿望,还有这燕国数十万百姓。安文兄若是还不相信,我便对天发誓。若是我杨思离存一分贰心,便天打雷劈,死无全尸。如何?”

李安文看我,良久莞尔一笑,仰脖将酒一饮而尽:“长翎将军若是知道,想必也会欣慰十分。今日是我失礼,便陪你醉上一宿。”

明明自己贪酒,偏扯上我的人情。我笑笑:“好。”

第二日,我顶着宿醉的两个熊猫眼,身披战袍,横刀立马。站在城门前密匝匝的数千精兵面前,豪情顿生。长刀指天,大声喝道:“大燕必胜!”

一言方出,兵士立即振臂响应,声震九霄,振聋发聩。

适时日光正盛,照得数千鳞甲闪闪发光,如同龙啸九天,气吞山河,夺人心魄。我调转马头,长鞭东指:“出发!”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建州在燕国的西北,地势居高,北倚绝壁,易守难攻。只是地处边陲,一到冬季天寒地冻。出了军营天地白茫茫一片,连活物都见不到几只。倒真是应了那句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我和李安文两人缩在军帐中,我倒还好,红妆姑娘习武多年,身子骨好得很,耐热耐寒,比我原先的身体好使多了。苦就苦了李副将。

李安文披着被子蹭在火盆边,手里哆哆嗦嗦捧着个暖手炉。我盯着看了许久,总是疑心他一个哆嗦大了,暖炉摔在地上,本来后勤就够吃力,我可没地方再给他寻个来。

李安文老人家哆嗦的频率太快,看得我眼直犯花。我摇了摇头,取下刚烫过的一袋酒抛给他:“喝口酒,暖暖身子吧。”

李安文抖抖索索地将手摸上盖口,拧了一下,没开开。再拧一下,还是没开。

我一把拿过酒袋,开了盖子塞到他手上:“喝吧喝吧,这里什么都缺,酒倒是不少。”

李安文冲我点点头,算是表达了谢意,又抖抖索索地将酒袋举到嘴边,好容易分开打颤的上下牙,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好几口。

我看着他又是一口气叹出:“是我杨思离没用,上个战场还把你这文官拉来做副将。”

李安文半袋酒下肚囊,手也不抖了说话也利索了:“不碍不碍,要不是你,我这辈子估计都当不了这么大的官。”末了还不忘龇牙一笑,亮出两排白晃晃的小银牙。

我拿了把火钳拨弄盆里的炭火:“楚魏那边怎么样?”

“看样子是分两路走的,魏国和夏辞秋一路,楚国一路。”

听到夏辞秋三个字,一块炭火被我从火盆里拨了出来,地毯立即“刺啦”烧了一个大洞。偷眼看向李某人,他正坏笑着斜着眼睛看我,跟那皇帝大姐一样,一幅明察秋毫的姿态。

我刚咳嗽了两声,就有探子来报。来人双手捧着一封前线密折,我看了一眼李安文,接过信遣人退下,便拆封看了一眼。

“怎么了?”李安文估计是看出我神色不善,伸手拿了信去。

我把地上的炭火重新丢进了火盆,扶着额头龇牙咧嘴道:“没什么,就是脑仁疼。”

上边白纸黑字的写着,魏国统帅,殷元笙。我目光一跳,又看见一条:楚国副将,韦青离。

“诶,你不是说韦青离被他丞相老爹关禁闭了么?怎么这会儿溜达到前线来当副将还有殷元笙,不是被派去游说其余国家了么?”

李安文挠挠下巴,两眼望天:“咳咳……似乎是我记错了罢。”

嘿,还真是热闹。四人凑一桌,直接就可以开搓麻将了。我一把拎起李安文的领子,咬牙切齿:“李——安——文!其他人呢?”

李安文一拍脑门,大叫一声:“完了完了,时辰到了,我得出去看看操练的情况。”说着就丢了被子,急急吼吼抓过挂着的大氅披上,就要跑路。

我扔了火钳,一把揪过他后领:“说清楚了再走!”

李安文一个趔趄,脚踩了大氅的下摆,身子一倒正好摔进了我的怀里。

我没提防,脚下也是蹬蹬后退两步,身子顶在桌沿边,才算定下。一边还不忘记一手扶了李安文的腰,防着他一副小身板摔在地上磕着了。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