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命犯桃花?!- 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我又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现下也只是凭着我对他的了解行事。”

其实上面那句话我说错了一点,不是凭着我对他的了解,而是凭着我对他和周红妆的了解。

我前脚方进宫,后脚就有人来报,说是有人在宫外以死相威胁,说是要见我一面。

我笑着拉了夏辞秋坐下,对着侍从道:“那人可是身着一袭青衫,长相秀气斯文?”

那侍从一脸佩服的看着我,退后一步磕了个头,恭恭敬敬道:“皇上明察秋毫!”

我笑道:“不妨,让他进来吧。”

我捧着茶盏,撇了撇茶末子,不紧不慢地问跪在我面前的乐侵寒道:“侵寒,你为何找朕朕都明白,你且放心,姝眉不过是去大理寺那儿喝段时日的茶水,朕不会为难她的。”

乐侵寒神色狐疑不定,我见状又笑道:“侵寒若是不放心,不如朕将你一同关进去?”

“思旸。”一旁夏辞秋在身后悄悄捏了我一把。

我龇牙咧嘴的看着乐侵寒道:“怎么样?”

“别玩得太过分了。”夏辞秋在我耳边小声威胁:“适可而止吧。”

乐侵寒那厢却将小身板儿一挺,大义凛然道:“好!”

我笑眯眯地对一边的侍卫道:“听到没有?既然乐公子都开口了,你还愣着干嘛?”

那侍卫听了愣了愣,立即唤来门外两个侍卫,一同押着乐侵寒出了门去。

“你……”夏辞秋蹙着眉头瞅着我,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我笑嘻嘻拍了拍夏辞秋的肩膀:“别担心,他俩小日子以后少不了滋润,在大理寺又没那些个劳什子公务,我没放话,谁敢亏待了远山王?真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只怕好日子过久了,到时候不肯出来。”

夏辞秋这才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凤眸含笑。

“对了,我一直没有问你,为什么周姝眉当时要射李安文一箭?虽然她素来担心李安文一手遮天,但是并不像是会做出此等举动之人啊。”我正在荡秋千,身旁被强迫一起荡的夏某人闷闷开口问道。

我揽着夏辞秋的腰,他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嘴巴一开一合,呼出的热气扫在耳朵上甚是痒痒,

“杀鸡儆猴啊。是我让她这么做的。朝里那帮老妈子老头子真是麻烦,十封奏折七封都是说李安文的,要是再不敲山震震虎,真怕来几个忠臣给我死谏的,血染梁柱,啧啧,那以后上朝的时候还不得觉得阴嗖嗖的?”我叹了口气,当皇帝,用心良苦啊。

夏辞秋道:“你就对他这般放心?”

咦,哪里来的好大一股醋味。我使劲抽抽鼻子,笑道:“可惜辞秋无意为官,否则这丞相之位,哪里有李安文的份儿?”

当年我说破了嘴皮子,夏辞秋也愣是不肯出朝为官。嘴上说着政务一繁忙起来,就不能天天陪着我。但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那点小心思我还是看得透的。

什么官大的过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翻手成云覆手雨。偏偏为了我甘愿放弃复国,想必心中定然想到亡国,也是不好受的,更遑论投到他国为臣。所以,我也就止于说说,再深些话题,就不敢越雷池半步。方才的话,已是过了头。

夏辞秋听言,微微垂了头:“抱歉,不能帮你。”

我有些后悔逞一时之快失了言,讨好似地整个人挂到了夏辞秋的身上,一边不住的摇来摇去:“辞秋,我们去江南一趟吧。姝眉和侵寒过小日子去了,咱们也去一个没有朝事干扰的地方怎么样?算我的年假。”

夏辞秋低了眉眼看我,似乎对于助长我这种偷工减料之举很是犹豫。

我立即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枉我这几年无赖指数一路飚升,搞定夏辞秋,那也是时间问题。

果不其然,良久,夏辞秋唇边终于勾起一个笑容:“好。”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各种杯具……本来下了一个word2007,结果刷掉了小电里的word2003,后来又打不开了……只好再下过一个07,结果卡巴说这个有木马……TAT顺便说一句,命犯桃花快要完结了!大概正文在十章左右吧。之后还有番外。这篇文章之后可能过一两个月才会开新的古言了,总之谢谢大家的一路支持啦!

这是我的作者专栏,点击收藏以后开了新文大家就知道了哦~(*^__^*)

77

77、第七十七章 …

江南果真是一片春光大好。绿的柳梢头红的石榴裙,五光十色杳然生姿。左手青山迎来送往,右手行人如织熙熙攘攘。一动一静,看船行水面鸟掠浮光,人间难得几回闲。

我坐在船头晒着太阳,看着船行在湖上,随波逐流任意东西,真真是好不惬意。

到底是被岸上热闹的人群吸引,吩咐船家将船摆得离岸边近了些,便张望着看那些来去的游人,还有一个个腾着热气的食货铺子。

盯着岸上看了一会,不得不感叹果真是江南自古产美人。男子清雅秀丽,女子娇媚可人,实在是养眼的很。

“在看什么?”夏辞秋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跃上船来,重量突然落在船上,激得小船一阵晃荡。

我站立不稳,身体失去重心便要往水里一头栽下去,一只手及时的揽过我的腰,一带一旋,鼻尖便蹭到了一块柔柔软软的布料。

“没事别站在船头,要是真掉下去怎么办?”夏某人大皱眉头对我道。

“……”要不是某人,这船还稳稳当当着。我送了夏辞秋一记白仁儿,大口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才没好气神了一手出去问道:“我让你拿的东西怎样了?”

夏辞秋脸上旋即转了笑容,将我的腰揽得更紧了些,鼻子堪堪擦过我的侧脸,呼吸近在咫尺:“夫人交待的事情,为夫自然拼了命也要做到。”

饶是脸皮自诩厚比城墙的我,也不由得当即恨不得一桶凉水兜头浇下去,防止脸一下子燃起来人船俱焚。

“咳咳。公众场合,注意形象,注意形象。”我干笑几声,抽过夏辞秋手中的信,一边看一边偷眼瞧往岸上,确定刚才一幕没有人注意,才低头漫不经心的看信,心思却全都跑了面前这人身上。

近日来夏某人越发的是恃宠而骄得寸进尺。原先在调|戏方面,怎么着我也凭借这一张铜墙铁壁的脸面胜算十分。最近倒好,被夏某人摸着了规律,往往是我调|戏未遂,他反而倒揩一把油。这样下去,我大燕国的堂堂皇帝殿下一把手,居然是个夫管严,传出去我大燕威名何在?!

我越想越觉得事关重大,手里的信纸不知不觉被捏成了一团。

“你打算怎么办?”夏辞秋沉了声音问我。

“啊?哦。”我元神归体,匆匆扫了一眼信上内容。

“开什么玩笑?!李安文他这是恃宠而骄!!!”准备好的词语在嘴边拐了个弯,送给了红毛狐狸李丞相。

我看着手上的信,受的刺激着实不小。

虽然说当初放手给李安文,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是这一次,给我的惊喜也太大了一些。不,是只有惊,没有喜!我就说当初李安文怎么那么轻易地就批了我的长假,原本成日见我就唠叨上朝的可是他!

“他到底想干嘛。”我扶着额头,皱着眉头盯着信头疼不已。李安文自打要建锦衣卫那天,我就有所预见。所谓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自古建这种特务机构为的不就是加强中央集权统治,或者为了一己私利。

既然建了,抓抓人人杀杀人也就在所难免。要是有那么几个不听话的大臣,估摸着也得被安个罪名哐当往那诏狱里头一关。要是还不知回头是岸,咔嚓一声直接麻袋压身在牢里头弄死拉倒。

“你这次还打算放任李安文这样么?”夏辞秋松开手,牵着我在一边坐下。

我闷闷埋头喝茶,良久才道:“他这次确实有些玩过火了。”

新帝登基根基不稳这是事实。虽然有周姝眉和李安文明着暗的辅佐,但是毕竟周红妆以前只是一介武将,在朝内根系不大。我登基伊始,大臣们尚知收敛。时日一久,神马幺蛾子都跑了出来。

是以我授意李安文督建锦衣卫,也不是没有为稳定局面着想。他一走马上任就大笔一挥派人抄了几个大臣们的家,闹的京城轩然大波。老臣们上书弹劾李狐狸的折子一天比一天多,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拼命给他老人家放水。

再往后,锦衣卫经过顺利转型改制,彻底成为一家特务机构,干得比当年朱老八兄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窃听抓人,一逮一个准。不过唯一可以稍宽我心的是,到今天之前为准,李安文抓得那是实打实的社会不安定因素,虽然手段严厉雷霆,但是绝不滥杀好人。

是以我也有名头可以名正言顺的护着他。

可是今天,我真怀疑朕的李大人是不是受了风寒发了高烧,脑子一时不甚清醒,才把那当朝元老,左丞相钟大人给抓了起来,审也没审,就直接拖到那菜市口当众给剁了。

我长叹一声,已经预料到回朝之后金銮殿上的血雨腥风。

“辞秋,你怎么看。”我又叹了一口气,揉着眉心头疼不已。

“事出定然有因,认识这么多年,我觉得李安文不是那种随性而行的人。”夏辞秋沉吟片刻,才发话道。

我抱着脑袋,闷着声音说:“这样,李安文的信也应该快到了。杀了这么重要的一个老臣,他不可能不给我来信。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帮他挡过这一次。”

夏辞秋点点头:“也好,正好在这江南多呆几天。下次你要是想再出来,恐怕就没有这次这么容易了。”

我耸拉着脑袋道:“好是好,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得先办好。”

^

“干嘛要穿成这副模样?”夏辞秋换了一身绛紫的绸衫,下巴上被我贴了一缕山羊胡子,指头上戴一个硕大的金镶玉扳指,手中还摇着一柄乌木骨的描金扇子。

我则一身小厮打扮,粗布青衫,男装示人。

“乔装打扮啊。万一被这里的官员发现了身份,朝内再来一份急报,我就是不想回去也得回去。”我跟在夏辞秋身后,得意洋洋道:“现在就算是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