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相处。”
“小茹,没关系的,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你不用为此而不好意思,我愿意为了你做一切我能够做到的事,真的,我愿意!”
“唉!”,我轻轻叹了口气说:“帕克,我知道你是心甘情愿的,但是你现在的样子和整个人表现出来的状态真的让我看了之后觉得难受,我明白你是想用自己的行动来使我感动,并且希望最终能够得到我的眷顾,帕克,我已经都告诉你了,我一直都很感谢你,但感动并不代表着心动,如果你真的希望我能够开心,那就请你不要再像现在这个样子啦,你应该和以前一样同我说说笑笑,而不是如此这般的小心谨慎,唯唯诺诺,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感觉压力更大,你对我这么恭顺不但不能起到帮助我的作用,反而会让我在这种无形的压力下慢慢崩溃,帕克,我求求你,要么你变回从前的样子和我在一起,要么,要么我就只能请你离开我!因为我真的快要受不了啦!”
“行行行!小茹,我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了···”,帕克急急忙忙地说道,“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让你感到难受了,更不会使你觉得有什么压力,我实在是太傻了,我之所以会像现在这么做,是因为我以前听说中国女孩都喜欢听话的男朋友,我不知道在中国听话的男朋友有个什么样的标准,没有办法,我就只好处处都小心翼翼的,尽己所能的尽量不去惹你生气,唉!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样做反而让你觉得更不舒服,甚至还给了你更大的压力,我真是个自以为是的白痴,行了,现在既然已经得到了你的指点,那我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啦,呵呵,但愿我恢复了以前的样子能让你感觉好过一点,不过咱们可要先说好,你别到了时候又说我什么疯疯癫癫的,没有个正经样子之类的话了,你要是答应了,那我就要马上变身啦!哈哈哈···!”帕克说着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变身。
没过多久,我们俩就驱车来到了瓦尔堡,还没下车我就远远的看见了和蔼可亲的米勒夫人,当我和帕克一起走到她的跟前时,她在时隔了两年后居然还能立刻就把我给认了出来。
“嗨,美丽的中国姑娘,你居然还会回来看望我,这太让我感动了,这位先生是谁呀,你的丈夫冉呢,他为什么没有陪你来?”米勒夫人善意地问我道。
我走上前去轻轻和她拥吻了一下说:“夫人,谢谢你还记得我,这位先生叫帕克,是我的朋友也是同事,冉有别的事情而导致他不能陪我一同前来,我想下次有机会的话,他一定会专程前来拜访你的,请允许我问一句,您的身体最近好吗?我会祝福您永远都健康长寿的。”
“好好好,我一切都很好,谢谢你,你真是一个漂亮又善良的好姑娘,我也会在心底为你祝福的。”米勒夫人满脸笑容的说道。
帕克此时也走上前来与米勒夫人交谈起来,我乘机对米勒夫人道:“我尊敬的夫人,可否允许我再去看一看那株名叫‘歌海娜’的葡萄树,我可是想它想了很久了,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帕克会陪着你在这儿聊天,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了,不知你能不能答应我的请求?”。
“呵呵,我的好姑娘,我真的不需要有人来陪我,就让你的同伴陪着你一起过去吧,我一个人在这儿站一站,若是遇到头一回来瓦尔堡参观的人,我还可以为他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刚才你是说现在想去见见‘歌海娜’,你如果想去的话就去吧,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问的可真是奇怪?”米勒夫人和蔼地对我笑道。
“谢谢您,夫人,那我就去了!”,我又看了看帕克问:“你愿意去吗?”。
“当然,咱们是结伴旅行的同伴,我肯定要陪你一起去啦!其实我也很想看看这株传奇的葡萄树,毕竟它也是一位埃维塔经典爱情故事的见证者嘛。”帕克乐呵呵地说着。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是真的不希望帕克和我一起到那儿去,因为我本打算到那株葡萄树下去好好的流一流眼泪的,在其它的地方我还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是这株葡萄树对我来说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那儿是我和冉订婚的地方,那儿是我生命中最为神圣的地方。虽然说冉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但当我站在这株名叫‘歌海娜’的葡萄树下时,我仍然会感觉到冉将我搂入怀里时所发生的一切。
终于,我终于又一次的站在了这株不光见证了埃维塔的爱情,也曾经见证过我的爱情的葡萄树下面,我的记忆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一年多以前,我似乎又见到冉此刻正半跪在我的面前,他的嘴里正在说着我永远也听不厌倦的话语,他的手里正拿着那枚代表了爱情的戒指,他的···,我无所顾忌地放任着自己跟随自己的记忆一同沉醉,完完全全的不再管现在到底是何时何地,一旁的帕克见我独自站在树下时而微笑,时而低泣,他从我脸上所呈现出的各不相同的表情就明白了现在不是打扰我的时候,于是便静静地呆在一旁耐心等待着我从记忆中清醒过来。
过了许久许久,记忆中的色彩斑斓终于褪去了绚丽的外衣,回忆逐渐变成了灰白,我也由此回到了现实中来,稍微清醒了一下沉重的脑袋,我立即感觉脸上一片湿漉漉的难受,仔细朝自己身上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泪水已经连衣服都一块儿给湿透了,想到身旁还站着一个帕克,立即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否有失态,更不清楚是不是有什么出格的表演让帕克免费看了一回不要钱的戏。
“小茹,给你纸巾。”帕克说话间便递给我一大包面巾纸,然后又不言不语的静立在了一旁。
“帕克,我刚才的举动一定让你见笑了吧?”我试探着想套一套他的口风,这种不知道是否被别人看了笑话的感觉还真的很难受。
帕克对着我微笑道:“小茹,你怎么能这样想像我呢,你心里是知道的,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笑你的,而且刚才你也并没有什么值得让人嘲笑的地方,即便有一些哭哭笑笑的表现,那也只不过是你的真情流露罢了,怎么样了,你现在的感觉有没有舒服一点,如果好点儿了咱们就准备去下一个目的地吧,噢对了,咱们接下来是去哪儿?我差点儿搞忘了,这次所有的行程都是由你来安排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随从而已,呵呵!”
听他说我刚刚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我便放下心来了,于是便同他又开始了说说笑笑,“帕克,你这是什么意思嘛,什么叫做你只是个随从,而且还是小小的,你是不是想说我太专政了,难道你准备要退团,不再参加这次的环球旅行啦,如果是的话那你就请便吧,我是不会拦着你的,不过嘛,团费是不会退给你的,但是这包面巾纸我现在就可以还给你!”
帕克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我扔过去的纸巾,口中却急忙解释着:“小茹,我怎么会退团呢?就算是真的给你当随从,那也是我帕克的荣幸,别人想当还当不了呢!呵呵,我以后就是小茹的朋友兼随从,嗯,这个名头我喜欢,哈哈哈!”说到最后,他居然还得意地大笑起来了。
我无奈地赏了我的这个随从一个白眼道:“帕克,你现在是越来越没长进了,给别人做随从就能把你乐成这个样子,唉,我真搞不懂你这样的人在总公司是怎么混成领导的,真是上天不公啊!让一个给女人拿面巾纸的人都当上了大官···”,说到这儿,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对了,你是从哪儿变出来这么一大包面巾纸的,今天还多亏这包纸了,要不然我只有拿你的衣服来擦眼泪啦,哈哈!”
“变出来,怎么变,有本事你变一个给我看看,那是我一直带在身边的!”帕克委委屈屈地说道。
“呵呵,帕克,你一个大男人随身带着这么多纸巾干嘛,你莫非也经常喜欢哭鼻子吗?”我笑着问他。
“我见你到这儿来,就知道你今天一定会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的,所以我很早就为你准备好了的,怎么样,小茹,我的准备工作做的还算到位吧,你的这个随从还是非常称职的吧,你应该表扬我几句了吧!”帕克说话时虽然带着一丝开玩笑的味道,但却深深地让我感觉到了他对我的关爱。
我在心底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又是一个真正喜欢和关心我的人,老天啊,你难道又想让我欠下一笔无法偿还的感情债吗?帕克,我只能在心中悄悄对你说一声对不起了,我的心里现在真的没办法把你也装进去,因为它整个儿被别的身影给占据了,真的,要怪就只能怪你来的太晚了!
“小茹,你怎么啦!你难道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表扬我而在内疚吗,哈哈,我告诉你,不用内疚,也不用不好意思,因为那些都是一个随从该做的分内工作,呵呵,行了,咱们该回米勒夫人那儿去了,我们已经过来呆了太长的时间了,咱们走吧,可以吗?主人···”帕克嬉皮笑脸地对我说道。
‘主人’!我闻言立即哈哈大笑起来,说心里话,和帕克在一起,其实真的让我感到很开心,更为主要的是,能够让我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我现在发现,只有心情变得轻轻松松的,我才能不去想那些让我难过和痛苦的往事。
“帕克,现在主人命令你,立即在前面开路,咱们立刻打道回瓦尔堡,前进!”我得意洋洋地对帕克大声下达着命令,努力地想要寻找回自己已经失去了很久的欢快······
第九章 旅途 第五节
帕克陪着我一起回到了瓦尔堡之后,俩人同米勒夫人一起开开心心的聊了很久,她为我们详细讲述了许许多多当地的有趣故事,以及流传多年的典故。不过相聚的欢乐终归会有终结的时候,看了看时间,我们俩不得不与这位慈祥的夫人说了再见,然后又继续上路了。
一路上说说笑笑,走走停停的,终于在第三天下午,我们回到了巴黎,接着便去了帕克的家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