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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才发现自己处在一个不熟悉的房间,跑错地方了,这是哪里?天空,月亮渐渐移出云层,冰冷的光倾泻下来,事物仿佛镀上了一层白银,眼睛怔怔的只是着月光下,台灯旁的一张相框,一个桀骜不驯的男生映在里面,是他的房间,他今晚没有回来?
即使与他相处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进入他的房间,与自己的客人房有很大的区别,当时的自己肯定太慌乱了,没注意到。应该是潜意识里来到这里吧。突然,在相框一旁的地方有一张东西被风吹了下去,掉落在地上,走上前去捡起来,仿佛一道雷电劈过,女生睁着大大的眼睛,手有些发颤:“她,不就是,蓝灵?怎么这里有她的照片?”深处的记忆力出现了另一个人,那天晚上她穿着黄色的裙子和齐释的合奏,好像很久以前的一个人,难道,就是她?自己一直渴望要接近的遥不可及的目标,好想变成她,好美,真的好美,泪水无声的滴到照片上,滑过照片里女生的脸部掉落到地上,“她的脸,好美,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美的人,如果,我也有一张这样的脸多好。那该多好。”女生梦呓般沉醉。
忽然月光映照下,照片的女生变得模糊起来,唐格依紧张的揉眼睛,心慌了,是自己眼睛的问题,还是……睁开眼再看,照片已变成那个金发的女孩,脸开始扭曲,血水沾满整张相片,快要涌出来,手惊恐的甩开,照片在空中缓缓下降,正面压在地板上,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女生急促的呼吸声,倒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牙齿害怕的打颤,拼命咬住下唇也消除不了恐惧。
“Think of your god unjust; then; to give you a chance。Haha……”一个外国女孩的恐怖声音在女生空白的脑袋里响起,缭绕着她整个颤抖不停的身心,占满她的灵魂,四周开始转动起来般,脑袋瞬间炸裂般撕痛起来,唐格依双手抱住头,却控制不了那撕裂般的疼痛和呕吐夹杂的眩晕,重重倒在床上晕过去了。
迷迷糊糊的,床上的女生从被子里伸出脚穿上棉鞋,漆黑的房间里只有玻璃窗台处射入的月光,迷离恍惚,风把黄色的窗帘吹得飘扬,外面的大榕树的影子投进来,女生走过去,伸手把窗帘拉开,往外看去,漆黑中只有小虫的声音,风将她长长的卷发往后吹起,睡裙犹如波浪般晃动,凉意袭身,赶紧将玻璃窗台的门关上。接着,女生打开房门,一条长不见底的走廊漆黑的只剩下两边尽头的窗台里射进来的微光,轻轻拉上房门,往一边走去。
“王……”本来想叫王妈,但是想到她应该睡着了,不好叫醒她,只好自己走下一楼的大厅去喝水。走到一边的半圆形楼梯时,一阵眩晕袭来,脑袋继而不受控制的晕头转向,手赶紧扶住一边的扶梯,呼吸不由的急促起来,“啊……头,好痛,”撕裂般的疼痛令她不小心往前一踏踩空,轰隆隆,整个人从上面滚下来,到底边时,头狠狠地撞到比旁的扶梯下,血从后脑勺里溢出来。
一座大厦里的一间高层会议室里,许多西装笔挺,一脸严谨耿直专注的男人坐在会议桌两旁,最上边坐着的是一个美丽而高贵且极具威严的不同凡响女人,看不出实际年龄,“现在这个时候召集各位股东来,真的很不好意思,不过,就在刚才不久,我们在东南亚的分公司遭到了严重的打击,他们的厂家集体要求提高成本,增加他们的提成,我们的分公司给回来的文件要求我们必须立刻尽早处理,还有部分员工也……”一个穿着女式西装的面无表情的秘书弯腰接近女人耳边说了几句话,令谈话停止下来,“我不是说过,在我开会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一概不准打扰吗?”
可怕的声音和表情令整个会议室的股东一声也不敢吭,眼睛也不敢转开视线,紧盯着女人。
但是秘书仍旧衣服面无表情的神态,“禀告董事长,是您家里的管家来的电话,听说很紧急。”
尹茗音略微的不耐烦,但仍压下烦躁,站起来向各位股东微微拘礼走出会议室,在秘书打开休息室的门时,走进去接过手机,“王妈,发生什么事。”不带半点感情。
“夫人,”手机另一边的人哭得止不住的抽泣声,“夫人,你快来XX医院。”
尹茗音眉头瞬间皱住,“灵儿出什么事了?你哭什么呀,不要再哭了,快说。”语气里不禁是焦急还有愤怒。
“夫人,我对不起你和老爷,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小姐,”王妈哭得发颤,“小姐从楼梯滚了下来,流了很多血,我好怕,好怕,她现在还在手术室里。夫人,求求你,快点过来。”
“我知道了。”合上手机,尹茗音一脸镇定的说,“取消会议,延后时间。现在马上备车。”
40 事故?紧接着!……
40 事故?紧接着!……
不过十分钟,尹茗音在秘书的陪同下进入医院,此时刚走到手术室,里面就打开门来,医生护士推着病床出来,几个女人用上去,只见苍白的女生的头被纱布包得紧紧,手肘手腕处都缠着纱布,脸上还贴着止血贴,冰凉的可怕。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严正的口吻里透着担忧。
“患者脱离危险了,不过详细的情形还需要留院查看,她身上多处骨折,失血过多,而且头部受到重创。准确的情形要看患者醒过来才能知道。”
“谢谢你,医生,谢谢你救了我们小姐。”王妈哭着向医生鞠躬。
“阿姨,这里有我在就行了。”斯文的男生恭敬地对依靠在沙发上的女人说道,“你也累了一个晚上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尹茗音看着这个俊俏有礼的男生点点头,眼神里却并不怎么喜欢这个男生,“阿释,那就麻烦你了。”转身看了一眼仍在病床上睡着的女儿,起身就和秘书一起离开了。
“王妈,让我来吧。”齐释从对方手中拿过水壶,“你也忙了一个晚上了,好好休息一下吧,累坏了谁来照顾灵呢。”把女人扶到沙发上坐好,“记住,剩下的由我来做,你好好睡一下。好吗?”
王妈看着他,那温柔的微笑和体贴,为有这么个可靠的男孩在小姐身边感到十分欣慰,对他放心的点点头,接着就闭上疲劳的双眼,一下子睡过去了,男生脱下黑色的毛衣外套,披在女人的身上,瘦弱的老女人被宽大的衣服包住,一副安然的睡脸幸福的笑在心里。
打了一壶水放到床边的桌子上,帮女生盖好被子,忧虑的脸此时才敢显露出来,轻轻摸着女生苍白冰冷的脸,“灵,没事了。”然后拉开椅子,坐下去,拿起一本书看起来。
窗外阳光漫上来,照射到病房里,白色一片。
渐渐放晴的天空,白云飘动,万物开始放发出光彩,明亮的光线投射到床上女生的脸上,忽的,笔者的眼睛瞬间睁开,茫然的看着这个白色的房间,猛地坐起来看见趴在床沿上睡着的男生,旁边还放着一本书,女生的表情异常不安,轻轻伸手拨开男生脸上的发丝,不禁呆住。
“你醒了!”男生惊醒过来,脸上的笑容绽放出来,用手去摸她的额头,“没事了!”
毫不客气的,女生一手拍开他的手,表情很不寻常,“不要碰我。”缩在床头。
面对女生的反应,男生呆住了。沙发上的王妈也被惊醒,匆忙走过来,“小姐,你醒了!?太好了,你醒了!”
“你是谁?别过来,走开。”女生叫道,令两个人惊讶的脸上疑惑不已,都被她奇怪的举动吓住了。
“医生,我家小姐怎么了?她,好像都不认识我们了,她没事吧。”王妈说着又哭了。齐释赶紧扶住她,看向医生。
“我们给她打了镇定剂,她身体大概没什么事了。”医生恳切的说。
“可是,她怎么会变成这样?”齐释不安道。
“不要紧张,病人由于脑部受到严重的撞击,初步估计应该是失忆了。”
“什么?”王妈和齐释惊讶的异口同声道,脸上是不可思议。“那该怎么办?”王妈担忧的问。
“现在能做的也只是让身体赶快复原,至于记忆这很难说,她可能是暂时性也可能是永久性的,我们医学方面也无法治疗,只能看病人在以后的日子里的情况了。再见。”随同护士一起离开。
世界总是不停的运转,一刻不停。这里也是一样,天旋地转般没有尽头,永远都不会停吗?
睁开眼睛,周围模糊不清,都是一片迷茫的世界。稳稳的坐起来,碰到一大堆散乱放在一起的东西,灰尘在从缝隙中透射进来光下飞舞,四周都是木板做成的墙壁,脏的黑成一片。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啊……头,好痛。”摸着后脑勺,一片粘粘的液体,用力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前面似乎躺着一个木框架,拿起来一看,是一幅画,不由得被画中人吓住,只见画里一个金发女孩张着流血的口,两只眼都流着血,表情狰狞不已。用力一扔,画框飞到一堆垃圾的里面夹住,女生吓得脸色铁青,直喘气。
“原来你在这里,你这个死贱人,竟然敢偷懒,都什么时候了,快给我滚出来,不然有你好看。”一个喘着粗气的声音夹杂着愤怒,接着便看到一个庞大的身影走进来,“就知道好吃懒做,你还以为自己是少爷的宝贝吗?出来,”见她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一把揪着她的头发,拉她出来,木屋外,一片光亮。刺眼。
41 失忆?!……
41 失忆?!……
“好痛,你想干什么?放开手。”女生一手甩开对方揪住自己头发的肥胖女人,奇怪且生气的看着她,“你白痴的,干嘛揪我头发,好痛的。”
“什么?”肥胖的女人气的爆炸了,双手叉腰,狠斥道“你说干什么?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