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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沉默,准确点倒不如说他将迪达拉直接的无视,按照以往的教训,这个时候只要一开口面对他的便会是对方没完没了的陈词。现在可没有吵架的功夫。那个公子竟然拥有轮回眼,那么实力也就不会那么弱,只有迪达拉这个笨蛋才会这么认为。
逆宇的身影在烟雾中显现出来,衣服纤尘未染,精致的脸上带有些微的惊讶“你们怎么还活着,蝎,你不应该在一尾封印后战死了吗,迪达拉,你不是自爆了吗!?”
这家伙在说些什么!?
两人不明所以,不过,任谁听到自己的命运被别人说出都会感到极端的不爽。“真是个精神有问题的家伙呢,嗯!”嘴角勾起一丝不屑:“就算你和首领一样拥有轮回眼,这样的小角色也没有资格欣赏到我的终极艺术!嗯!”
逆宇没有露出太大的动容,信息在脑中快速过滤,隐隐猜到了什么,他目光阴沉了下来:“原来如此,我带来的那个蝴蝶效应,连剧情都改变了。一直坏我好事,漩涡鸣人,还真不能让你继续活下去了呢!!”稳定住内心的暴怒,他抬起头,嘲讽地看向天空的两人:“说起来,你们两个还得感谢我呢。所以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战斗的必要,不如这样,我们合作吧,迪达拉,我可以告诉你让你艺术升至巅峰的方法,蝎,我可以教你所谓的永恒,觉得怎么样?”
乳臭味干的小鬼,还真会说大话呢。蝎的嘴角向上勾起浅浅的笑意,他用看白痴的目光看向逆宇,但这种贬义的含义并没有破坏他的柔美。与动作上表现得优雅的逆宇完全不同,出生高贵的蝎,那份骨子里的高雅可不是逆宇所能模仿出来的。
“小鬼,你认为真正的艺术是你随便乱想就创造出来的吗,滑稽头顶。”而且,还很恶心。留意着地上衣服的碎片和不远处躺着的那位很眼熟的女孩,蝎看向逆宇的目光又变了。蝼蚁在神祗的面前只会显得更加的卑贱。也许是不想在听了,也许是木叶忍者已经聚集了过来,蝎没等逆宇开口便发动进攻,数百个傀儡唰唰窜出深红色的卷袖,指尖起舞,百机操演!
“慢着,我这里真的有……”
回答逆宇的只是漫天的毒针和游动的黏**。
“既懂得瞬间又懂得傀儡?开什么玩笑,艺术只是单一的崇拜!我的艺术定会升至巅峰,但是,却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指导的,不要小瞧我的艺术,艺术,就是爆炸,喝!”
有实力的忍者都因为方才的大战精疲力竭,而那些复活后的,也在下一刻被蝎调制的剧毒丧失了战斗能力。烟雾袅袅,爆炸的冲击又再次让挺过灾难的村子陷入惊慌。
“不识抬举的家伙,而且,伤害那么多木叶忍者,我不会放过你们了!”
逆宇咬牙切齿,又不失大义凌然。利用连续的神罗天征弹飞两人的招数后,他开始反击。通灵术召唤出一大堆野兽,并加强查克拉,通灵兽快速繁殖,将蝎的傀儡大举破坏,踩成碎末,连复原的可能性也没留下。
蝎有些愤怒得使用身后的卷袖,火焰直射,迪达拉也放出黏土鸟作为辅助。速度很快,加上本就不长的距离,按理说必中无疑,可是,两人的招数却在近身的刹那被逆宇伸出的手掌化为虚无。
跟佩恩有一样的能力吗。蝎的目光严肃下来,同时飞快地思考着对策。“迪达拉,加大数量!”
“我知道了,大哥,嗯!”
迪达拉放出了比原先的数量还要庞大的鸟群,白色的身子在地上投下密不透风的阴影。他快速地结印,这些飞鸟突然加快了速度,气势磅礴。逆宇也开始结印,身子四周冒出交织的电花,利用千鸟流打散飞进的黏土鸟。
使用忍术的时候,就不能使出吸收的能力。背后的水卷袖消失,高压水流从蝎掌心射出,跟刚刚的火焰一样,散发的高温,让空气都似乎出现了极端的扭曲。
没有时机反击,逆宇仓促地向后闪了几步,可是,没等他稍微喘气,地方凌乱掉落的毒针,在蝎的查克拉操纵下迅速射向逆宇。
千钧一发,通灵兽纷纷跑来替逆宇挡住攻击,他也抓住这个机会再次与两人拉开距离。‘赤砂之蝎果然很碍事,必须尽快除掉他!’心态因为方才的一系列不间断的攻击有些絮乱,他努力调整状态,正要进攻,耳膜又传来令他吃惊的话语。
“月读。”
逆宇因为大意没有想到,鼬在自己不知觉的情况下出现在自己身后。风将他的刘海吹了起来,轮回眼可怖地放大,另一只写轮眼,四勾玉连接成诡异的图案。
鼬下达着审判,一如曾经,逆宇自以为是地审判佐助时的情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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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断罪
当事实脱离幻想,一切与自己的预料截然不同时,那份能预知未来然后改变未来的自信便瞬间化为虚有,没有什么比这更让穿越者感到恐慌。
鼬应该死了才对,他的血继病不可能治得好的才对啊!!
那张与佐助相似的脸让逆宇不由的神气涣散,就这刹那的功夫,他被鼬强行拖入月读的世界。
血红色的天空,乌鸦刺耳的嘶鸣令人心悬。这是个不存在却又现实的世界,晃荡的水流甚至很清晰得反射出空中悬浮的石块后那些模糊不堪的阴影,它们都是为和平牺牲又被隐藏起来的悲剧。
所以绝对不允许哦。宇智波一族是值得骄傲的一族,鼬用残忍的手段保住了一族的荣耀,这份浸透鲜血与伤痛的荣耀,这份背负耻辱与孤独的惨剧,并不是你随口就能在外面说起,并不是你随便就能依靠它来威胁佐助,嘲弄佐助的!
瞳孔在逆宇的眸子里不断放大,他猩红的写轮眼波澜不惊,只是这份沉默并不代表他的无谓。举起的太刀没有偏差的竖立,在逆宇的身上投射下狭长可怖的阴影。
逆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害怕得打了个冷颤,可是很快稳定住内心复杂的情绪。“原来如此,你借助我的眼睛和止水的眼睛逃过了一截吗,不愧是你呢,鼬,但是,你这样做值得吗,这可是真正背叛木叶哦,要知道我可是大名的孙子啊!”说话的腔调在渐渐转变,像是从卑微的蝼蚁进化成高高在上的君主,把对方的一切都全部看透。鼬的动作在半空停住,这不禁让逆宇翘起了嘴角,他目光闪过一丝得意与狡黠,语气也变得虔诚,仿佛他和鼬是同道中人一样:“我了解你的痛楚,你为了木叶所做的牺牲我都看在眼里。我们都是深爱着木叶,正因如此,我们比起敌人,更适合作兄弟,所以,没有必要自相残杀!”
鼬没有回答。在逆宇还想继续说的时候,对上了那不再掩饰杀机的双眼。绯色的世界,不断逼近的太阳黑子,内心的恐惧被无限放大。逆宇被吓住了,他没有想到,他的轮回眼,在鼬的眼眶里变得更加的恕�
鼬的确深爱着木叶,甚至会为了村子的和平屠杀宇智波一族,一族和村子之间,他会选择村子,但逆宇似乎忘了,与村子相比,鼬还有更爱的人哦。
黄昏之中的木叶,那个被砸烂的墙角,佐助被逆宇羞辱,被逆宇伤害,黑羽飘落,飞走的乌鸦,猩红的写轮眼将这一切完整地记录,完整地回放。他无声地看着,一遍又一遍,很讨厌没有意义的事情的他,在那些年却一直重复着无意义的祈祷。
利器无情地刺落,在逆宇的惨叫中,鼬淡漠地开口:“接下来的72小时,我会用这把刀不断刺进你的**。”
逆宇痛得流了身虚汗,不过似乎是还有把柄或者说是筹码,他喘了口气,冷冷望去:“没想到你也堕落了,和你那个弟弟一样,这样下去都会是木叶的敌人!”说到自信处,嘴角勾起自信幸灾乐祸的弧度:“你不想知道你弟弟的事情吗,我知道的,我可是知道的!他不会像你所想的那样回到木叶,你在他身上布下的机关根本没有丝毫的用处!”逆宇说着一针见血的话,以此让鼬无法下手,但事实却在他惊讶的目光中,胸口被刀子无情贯穿。
鼬的瞳孔闪过一丝迷茫,下手却毫无顾忌,冰凉的刀子在逆宇的身体里翻转,搅动,他的表情在逆宇撕心裂肺的叫声配合下显得更加冰冷无情。
佐助变强了,成熟得终于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会在他背上撒娇的小鬼了。他在感到满心欣慰的同时也有些淡淡的失落与心疼的愧疚。鼬的思想永远是那么复杂却又那么的简单,他希望佐助幸福地活下去,即使这份幸福建立在他的牺牲之上。杀了他,然后提着他的人头成为英雄凯旋回村,虽然佐助的道路偏离自己的预算,但鼬还有办法扭转局面,让一切走向他自私的安排。所以在这之前,就得用自己还剩不了多久的时间,尽可能地帮助佐助清除掉未来的障碍。
“在写轮眼面前,你的一切诡计和花言巧语都没有丝毫的作用!”
他的态度一直给人一种傲视一切的感觉,但从未做过毫无修养的举动。逆宇的话他都有听着,所以那双眼睛才没有反映出对方的模样,因为不屑。
所谓的兄弟,可不仅仅局限于志同道合这种狭小的含义。我们所在的空间,志同道合的人有很多,能彼此依靠的很少,世界是扭曲的,人心也难以揣测,成长得时候伴随被规则的制约,当面前有了新的替代,或是凭借能力看到了更远的方向,一切便不过是场镜花水月。想要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