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杰松的床上睡去了。
后来王征就和大家说这个女的一看就不可取,一个人到一堆大男人中间居然还能睡的着,一点都不忌讳,绝对不是善类。
现在邱杰松的话倒是证明了王征在男女问题上的敏感性,不过这么快就又勾上一个,邱杰松速度也够快的了。
这时候看见老邓进来了,林限南连忙打招呼,老邓啊回来了啊?现在看着英姿飒爽啊,这次去郑州干嘛去了啊?哟,换手机了啊?旧手机呢?
“摔了!”老邓往床上一坐,“今天正式分手了。”
“怎么了啊?”邱杰松和林限南两人一听就来了兴趣。
“没啥,就是彻底不想谈了,今天她拉着我哭着不放手,我一恼就把手机摔了,手一甩告诉她:你以后别再联系我了!然后就走了。”老邓看着两人说。
“我靠。”林限南感慨了一声,“你俩纠缠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结束了。”
“那老邓现在有目标没?”邱杰松问他。
“球里目标啊,先等等吧。”老邓有些无奈的说。
这时候冯拓给林限南打来电话,说是老师周三就催着交作业了,明天是最后一天,赶紧到画室做作业来。
林限南一听想起来了,老师确实已经催了好几遍了,再不交就太不给老师面子了。美术系有这样一个优良传统,那就是任凭老师喊破喉咙,不到最后一天绝对不交作业,你要是早交一天,不说别的,首先就感觉对不起自个儿。而林限南又在这个传统的基础上加入了自己的理念,或者说是给这个传统升了升级打了个补丁,到他这里那就是不到最后一天绝对不做作业,老师只要不下最后通牒,林限南就一直四平八稳不慌不忙的磨蹭着,直到老师放出狠话说再不交就不要了就没成绩了,林限南才会稍稍显得焦急一点,然后突击几个小时把作业补上。
包装容器课的大作业是香水瓶模型,材料用石膏或者石蜡,石蜡的简单一点,用刀刻就行,石膏的就费事一些,要先用泥捏好坯子,晾干之后洒上肥皂水,然后再在上面浇上石膏,等到石膏凝固了之后再把里面的泥坯小心的拿掉,需要注意的是在做泥坯的时候事先要在上面插上一排铝箔,这样浇上的石膏就被分成了两半,等干了后拔掉铝箔轻轻一掰,因为肥皂水把石膏和泥土隔离开了,所以外面的石膏就自然的分开了,这样一个两半的石膏模就出来了,然后把模子内部清理干净,再涂上一层肥皂水,倒入调好的石膏粉,等候片刻,OK,一个香水瓶就出来了。
整个过程就是这么简单,关键之处有几点,一是一定要等泥坯干的差不多了再上石膏,要不泥巴有可能会和石膏混杂,二是肥皂水一定要调匀,要不石膏和泥土就容易粘连在一起不易清理,三是石膏粉一定要调好,要不做出来的东西强度不高,很容易碎掉。
林限南来到画室一看,大家已经把材料用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些质量很差的石膏粉,颜色微微发黄,还有些结块,似乎是潮了。
这杂用啊,林限南试着做了一个,发现剩的这点石膏根本没法用,凝结不到一块不说,似乎还有股子什么味道。
“咋办呢?”冯拓那个也做失败了。
“我去找找尤青。”林限南说着就出去了。
落英缤纷(108)
尤老师的办公室在行政楼,本来今天是星期天,她是不用来办公的,但由于要收作业的原因,尤老师还是来了。林限南去的时候她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走呢,看见林限南来尤老师十分欣喜,说你来交作业呢?林限南说不是啊,我来要点石蜡,那点子石膏没办法没了。。尤老师说哎呀大家都交了怎么你跟冯拓还不交啊?明天一点半之前再不交没成绩了啊。林限南说那是那是,明天一定交上。
回到画室林限南把石蜡往桌子上一扔就坐一边抽烟去了,冯拓看了看他纳闷的说你不做啊?林限南白了他一眼说急啥呢?明天一点半才交呢。冯拓说我没你那么猛还是现在做吧,石蜡给我一块。林限南把石蜡给他,冯拓接过去后突然说你那时候借的书还没啊?林限南说啥书啊?冯拓说油画啊,油画书。林限南一拍脑袋说你不说我还真是忘了,这就还去。
“咦?书呢?”林限南弯着腰在桌斗里划拉着。“你见没啊?”
“我杂能见啊。”冯拓拿起一把小刀,“是不是谁拿去看了?”
“不知道,算了,先等等吧,指不定谁拿走了呢。
宿舍好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到了晚上,在老邓的提议下,311的全体成员来到外面的一个饭店里聚餐。
“要个水煮肉片。”老邓拿着菜单,“你们看看还要些啥?你看看?你?仙?”
林限南不客气的接过菜单,扫了一眼说再来个香菇菜心呗。
“我操。”王征痛心疾首的说,“你能不能换个别的?每次都是香菇菜心。”
“那。。木须肉?”林限南一想好像也是。
“能不能再换个?”王征的表情依旧是痛心疾首。
“糖醋里脊?”林限南试探的说。
老邓说这个我赞成。再看看王征,表情已经由痛心疾首变成无可奈何。
“糖醋里脊有啥好吃的啊?”王征鄙视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
“操。”林限南把菜单丢给王征,“你点吧。”
王征看了半天,说干炸茄子吧。林限南一听立刻表示强烈抗议,说这个你也不是第一回点了,也没啥吃头,要点这个的话把我那香菇菜心也给加上。王征说你那香菇菜心实在是点的回数太多了,要不你再换个?林限南说行,菜单给我。
林限南看了看,“知青辣子鸡?”
“拉倒吧。”冯拓出言反对,“这是啥菜啊,你点个稍微正常点的行不?”
林限南勃然大怒,说烧腐竹!都别他妈再让老子改了!
。。。。。。
菜上来,老邓例行的发表了一个酒前演讲,然后就一满杯灌了下去。
“真乃好汉也!”林限南赞了一个,也是一满杯下去了。
“我来过一圈!”老邓豪情万丈的说。
“玩啥?”邱杰松是第一个。
不等老邓答话,林限南连忙抢着说玩那个上飘飘呗。老邓说行!来吧!五星红旗是上飘飘啊!
老邓玩的是他们老家的一种枚,名叫五星红旗。这个名字听着比较神奇,其实说穿了也就是魁枚而已,它和普通魁枚的区别就是在喊的时候魁枚一方不喊魁,而是喊五星红旗上飘飘啊下飘飘啊左飘飘啊右飘飘啊,并且喊的时候手也不能闲着,除了要伸指头外,还要和口里的方向保持一致,上下左右的挥舞着。
“小余咱俩玩啥?”老邓问余雷。
“仙,咱俩呢?”
“王征?”王征是最后一个,老邓打完就可以休息了。
“猜宝吧。”王征胸有成竹的说,玩这个他比较在行。
打完一圈,老邓靠在椅子上歇着,突然指着邱杰松的酒杯说你看你才喝多少啊?是不是男人啊?邱杰松说我酒量低得慢慢喝,再说我输的都喝了不是?林限南突然指着王征说你们看就他喝的少,三哥是酒量小就不说了,你酒量也不差怎么才喝这么点?王征理智气壮的说酒嘛要慢慢喝,反正这杯里的都是我的,又跑不了。林限南说拉倒吧,我们都是第二杯了,你就是喝酒不老实。。 最好的txt下载网
落英缤纷(109)
老邓打完轮到三哥了,邱杰松侧过身问余雷,说小余咱俩玩啥呢?余雷说你说呗。邱杰松说我过圈你说。余雷说我啥都会还是你说。邱杰松说你真是扯球淡!余雷贼笑了一下没吭声。邱杰松说那要不就猜宝?余雷说中啊。
邱杰松伸出手来。
余雷说第一下得先亮一下啊?邱杰松说哪有这一说啊?余雷脸一沉说本来就是这样,你一点规矩都不懂。邱杰松看看大家,老邓说是,猜宝第一下要亮的。邱杰松说我靠,你们不早说,看着啊,第一下有啊。
第二次。
“有了你喝没了我喝。”余雷想了想,笃定的说。
邱杰松气馁的张开手,一颗小小的纸团躺在他的手心。
“再来。”邱杰松再次把手伸出来。
余雷想了想,“有。”
邱杰松一笑,张开手,空无一物。
“决胜局了啊!”大家在一边助威。
“有了你喝。”
“靠!”邱杰松懊恼的端起酒杯。
接下来是林限南,邱杰松问林限南说咱玩啥?林限南说小蜜蜂呗?邱杰松说中,就小蜜蜂了,强悍版的吧?说罢还转过头对大家说我就爱跟仙玩小蜜蜂,过瘾。
“来吧!”邱杰松头一甩。
“走着!”林限南十分豪迈。两人同时大吼,“两只小蜜蜂啊”
“你俩停停。”梁飞连忙制止了两人的行动,“到一边站着玩去,口水四溅的,还让不让人吃了?”
“来来,站着更有感觉。”林限南说。两人起身站定,摆好架势同时运气大喊:“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拍拍左翅膀啊!拍拍右翅膀啊!左拍拍啊!啪啪!啊啊!”
第一把以林限南胜利结束,第二把两人换成温柔版的。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拍…拍…左…翅…膀………啊拍…拍…右…翅…膀………啊左…拍…拍…啊……啪啪!啊啊!”
邱杰松扳回一局,说下局呢?*版的?林限南说好!
。。。。。
几圈过后大家都有些晕乎,老邓就又开始给大家做思想工作,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老邓采取点对点的模式,一个一个的促膝长谈起来。
首先是邱杰松,老邓拍着他的肩膀说三儿啊不是我说你,你整天太磨叽了,不是个男人样子,你说你还是个班长呢?你这样杂树立威信啊,我好几次都听你们班里人说你这说你那的,作为当哥的,我不希望你是这个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