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限南言出必践,每天就真的早早的爬起来。
不过总不能一天到晚就摸软件吧?虽然感兴趣,也不能整天弄这个啊。
好在林限南傍晚还有另外一件事可以做,那就是到足球场去打跆拳道。
早上精神充实,晚上身体疲惫,慢慢的,林限南就真的能够对王岚淡然处之了,虽然偶尔夜深人静时候,想起王岚,心中还有一丝丝的刺痛与不甘。
但那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
跆拳道队的成员不少,但有不少都是怀着一颗好奇之心去的………比如邱杰松,完全就是为了一个小姑娘去的,后来小姑娘不去了,他就也不去了。
疾风知劲草,大浪淘铁沙,一个又一个的人离开了跆拳道,剩下的就全是铁杆会员了。
林限南自然也是,不过与其他正宗铁杆相比,他还少一件东西,那就是道服。
虽然说穿什么衣服都可以训练(牛仔裤当然不行),但道服毕竟是身份的象征,你不要小看这一身制服,八路和土八路有什么区别?第一是武器不同,第二就是衣服不同!所以没有道服的林限南看完别人再看自己,就总觉得从气势上低人一等。
那就得赶紧弄个啊,不过现在队里大部分人都有道服,教练也不可能专门为林限南组织一次采购活动啊。
于是林限南就想起邱杰松了,他虽然参加跆拳道的目的不正,但家伙购置的还是很齐全的,道服他去年曾经买过一件,当时还穿在在宿舍人前炫耀来着。
林限南就找到邱杰松说三哥你那衣服卖给我得了,反正你也不穿了。
邱杰松就说行啊,一百五,我买回来就没穿过。。
林限南说你好歹便宜点啊,你穿过没穿过的,他也是二手货啊,再说也是一宿舍的兄弟,你就不给个优惠价?
邱杰松就想了想,慷慨的一跺脚:“一百四!”
“成交!”林限南本来也就没指望三哥降多少,讨价还价的,不就图一乐嘛。
穿上道服,林限南顿时觉得自己威武了不少,对着镜子看看自己,面赛满月目似朗星,一身道服黑领如山白衣胜雪,真他娘的帅啊。
“咋样?”林限南就问三哥。
“帅,真帅。”怎么说林限南也是邱杰松的客户,说两句好话那是份内之事。
“走了啊!”林限南束好腰带就要出去。
“现在就去啊?”邱杰松在后面问。
“恩。”林限南头也不回,哐当一声把门带上。
落英缤纷(160)
其实无论从哪个角度讲,林限南都不适合玩跆拳道柔韧性差,协调性差,身体素质差,别人腿能踢到肩膀,他踢到腰间就已经很努力了,别人五分钟就能掌握一个动作的要领,他可能要一两天,别人一趟腿踢下来面色红润神采奕奕,他一趟腿踢下来气喘吁吁要死要活。。。
当然要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林限南非常需要参加一个运动性质的社团比如跆拳道,因为他太需要锻炼了,这就叫物极必反一分为二。
林限南来到操场,先跑了两圈热身,然后就到一边压腿去了。
虽然天然基础差,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练习,林限南也进步不少,刚开始时候把腿翘的稍微高点都很困难,现在已经可以很轻松的把腿架到栏杆上去了。
准备活动做完,教练也来了,大家就开始站好队列准备训练。
今天学习的动作是下劈,踮脚,弓腿,身体后仰,腿伸直,扭腰转腿的同时脚向下劈,并且身体也向前倾,OK,下劈就是这个样子了。
相比学横踢时候的困难,林限南学习起来下劈还算很很快的,一节课过去,已经可以踢出一个中规中矩的下劈了。
踢完下劈,大家又打了两躺动作。然后就宣布解散了。
这时候兜里手机响了,林限南掏出一看,是马恺苒发来的。
“麻不?”
林限南会心一笑,回了过去。
“麻。”
匆匆扒了几口饭,林限南就赶到马恺苒家,果然,王岚苗颖还有马恺苒都在,再加上王征刚好一桌,四个人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看见林限南来,王征就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他,然后坐到马恺苒一边看去了。
“大仙又是刚打完跆拳道啊?”王岚一边码牌一边笑着问。
“恩。”林限南也伸手码着牌,“累死我了。”
“哎你们训练时候喊的那声音是什么啊?”苗颖问林限南:“听着挺有意思啊?”
“发财!”王征在一边油头滑脑的喊了一声。
“是八才。”林限南纠正王征的错误。
“什么意思啊?”王岚问。
“就是。。”林限南其实也不知道准确含义,“就是跟咱喊杀差不多吧,具体意思我也不知道。’
说完林限南指了指马恺苒:“你问她,她不也玩过嘛!”
“那是。”马恺苒点上一根烟:“我还是黑带呢!”
“练多长时间啊?”林限南十分崇敬的问。
“俩月。”马恺苒吐了口烟,“全班人手一根黑带。”
“我晕。”林限南啥都不说了。
麻将桌上时间快,一晃眼俩小时就过去了。
“白板。”苗颖甩牌出来。
“碰!”林限南猛的大喝一声,把准备伸手抓牌的马恺苒吓了一跳。
马恺苒就说你一惊一乍的干嘛啊?出牌!
林限南出了张西风。
王岚抓牌,也是风,南风。
然后苗颖又摸了张北风。
“掉风窝里了?”马恺苒伸手抓牌,拿起来一看,笑了笑:“我这个不是。”
马恺苒把牌放回去,抽出一张牌就要打下来,这时候王征就说别打这个!打这个!
马恺苒不理会王征,断然决绝的把牌丢了下来,王征就在一边呲牙咧嘴的惋惜。
“什么啊?”林限南没看清楚。
“五筒。”苗颖说:“大仙快打牌。”
“七万!”林限南把牌顶出去。
“算了,我胡了吧。”王岚看看下面,“四万没了,七万也第二张了。”
“大仙又点炮了!”马恺苒哈哈大笑。“你输多少了?”
林限南翻翻钱包,说也就七八块,不多。
苗颖说大仙开始不是挺顺的嘛?怎么打着打着就输了?
林限南打了个哈欠,说体力不支啊。
王岚就说我包里有糖,阿尔卑斯。林限南说好,补充下营养。
王征呆在马恺苒旁边看了一会,就转到王岚旁边去了。
这时候王岚抓起来一张牌来。
“哎!这是张好牌!”王征大声叫道。
“我晕。”王岚把牌放进去,想了想,抓出一张牌来。
“哎!!”王征赶紧阻止了王岚的动作,“打这张干嘛啊?”
“那你说打哪张?”王岚就问王征。
王征就指着一张说打这张,王岚说那输了你替我给啊。王征说行,赢了分我一半。
王岚说行,那你给我当军师好了。。
王征在棋牌方面的造诣还是比较高的,这局王岚果然赢了。
王征就手舞足蹈的到林限南旁边说仙咱俩合伙吧?
林限南断然拒绝了王征的请求,主权第一啊。
王征又跑到苗颖前面去说,苗颖也没搭理他,马恺苒就说王征你神经病啊? txt小说上传分享
落英缤纷(161)
又打了一会,王岚有些累了,就起来把位置让给王征,自己坐到苗颖旁边看着。
王征打麻将比较专业,这个专业说的不是技术层面,当然他技术也不错,但与之相比,王征在麻将的规则上更有研究一些。
这把林限南的牌不错,就想等个自摸来。
等来等去,自摸也没来,赢的牌倒是快下来完了。
“九条。”王征丢下来一张牌。
“胡。”林限南一把将面前的牌推倒,“算了,自摸是等不来了。”
大家就准备掏钱,王征说且慢,刚才她打九条你怎么不胡?
王征说的是苗颖,刚才她也打了张九条。
林限南就纳闷的说刚我想等自摸呢,现在不等了,怎么?
王征就说跑马过圈,你不能胡我的。
马恺苒和苗颖就很莫名其妙的问什么不过圈啊?
王征就说比如是这啊,他现在赢九条,你刚打了张九条他不赢,那就必须等这一圈过完他才能赢九条,咱几个打九条他都不能赢,要不为啥他不赢苗颖要赢我呢?
大家哦了一声说原来是这啊?
林限南就说那行,我在等一把就是了。
“六万。”苗颖出牌。
“二条!”马恺苒把牌扔下来。
“四饼!”林限南打了一张四饼。
“胡!”王征推牌。
“我靠!”林限南泄气的喊了一声,功败垂成啊。
大家把牌推倒,重新洗牌码牌。
这时候马恺苒看了林限南一会,说你干嘛一只手垒牌啊?
“个人习惯。”林限南认真的说,说罢从旁边马恺苒码好的牌上拿了两墩。
“靠!”马恺苒想制止没来得及,“不准偷我牌!”
“打色打色!”苗颖催促王征。
王征丢了个四,是林限南。
“大仙打不打?”苗颖问。
“不打。。。打!”林限南话刚出口突然改变了主意,伸手抓住色子一抛。
“七,十一。”林限南数了十一下,“抓吧。”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林限南钱包里的二十块钱已经全部输完了,没办法他就跟王征借了十块钱,往兜里一塞接着打。
“大仙又输了。”王岚打了个哈欠,“这把谁的庄啊?”
“我的。”苗颖略带疲惫的应了一声,拿起骰子往桌上一扔。
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了,大家一个个都是无精打采的。林限南尤其如此,拿牌扔牌都显得有气无力。
苗颖就说你是不是输的没劲了啊?林限南用力眨了下眼睛,说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