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爱吗……”他只知道,他现在的脑海中,印满的全部都是那双眼眸,那柔软的唇……胸口中那股升起的欲望,是为了她。
想要见她!想要看她是不是还在!杜君典猛地站起身子,放下手中的资料,推开了门。“你去哪儿?”杭卓叫道。回答他的,却只是门合上的声音。其实,不用问,就该知道,杜君典会去
的地方,只有一个…有绮绮在的地方!寂静的走廊,把脚一步步地踏在走廊上,直到越来越接近卧室。 绮绮……是睡着了吗? 抑或者是在生气?过了那么多年,她对他的影响,不减反
增。沉淀得太久,所以在见到她的时候,又如火山一般地爆发了。杜君典拿出钥匙,打开门,见到的是一室的昏暗。 睡着了吗?他走到床边,脸色却猛地变了,床上空无一人。打开灯
,杜君典迅速地察看着整个房间,甚至连连着卧室的卫生间、衣柜、床底都一一检查。 没有!她不在!是消失了吗?他的心一下子像是空了,就连神志都有些飘忽。不!这一次和以前不
一样,她是真实存在的,是人人都看得到的,这么说,她是……逃走了?一想到此,杜君典整个人奔出了房间,冲下楼梯。 房间里静悄悄的,过了片刻,窗帘才动了动,王绮华从厚实
的窗帘后钻了出来,看着敞开的门,松了一口气。 这个方法是笨了点,但是至少有效,她只能庆幸杜君典心急着找她,而没有太过仔细地检查。也许,她该等到君典情绪稳定些,再和
他好好谈谈,现在还是先回去找小敏吧。一想到此,王绮华小心地走出了卧室,凭着记忆摸索着出去的路。这里,不对!那里,也不对!王绮华爬着楼梯,她之前被杜君典拉进来的时候
,明明很简单的啊,为什么她要出去,就是找不到出路呢? 突然,她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王绮华一惊,不行,这样会被看到的,她要找个地方躲! 要躲起来!本能地,她推开了距离
她最近的那扇门,闪了进去。房间内一片黑暗,厚重的窗帘遮挡着月光,让人看不清室内的一切。 王绮华的身子背贴着门,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这个房间,似乎摆着很多竖立着的模型,
是雕像?蜡像?还是真人大小的SD娃娃模型? 光线太暗了,她看不清。地面上,似乎散落着很多纸。 这是一个奇怪的房间,莫名地,她想要知道这个房间中摆放的那些东西。 无垠的
月光,透过玻璃洒进了房间。王绮华的双眸,随着窗帘的一点点拉开而慢慢地睁大。 那些竖立着的模型,全是一个个塑料模特儿,而模特儿身上穿戴的,都是CT历年来的时装。这些模特
儿,姿态各异,可是,却都有着相同点:黑色的中长发,黄种人的肤色,它们的脸,都可以看得出是同一张脸。 这张脸……似曾相识啊! 因为很像她的脸! 王绮华倒抽了一口气,
她的视线越过那些模型,看到了四周的墙壁,原本该是空白的墙上,全都贴着女人的画。 那是以一个女人为原形的画,无论正面、侧面,还是大笑的,熟睡的,画的都是同一个女人!
她的眼中映入越来越多的画。 多到她无法数清,她究竟看到了多少张。 黑白的画,彩色的画,却无一不是在画着同样的一张面孔,一张她每天对着镜子,都可以看到的面孔…
… 怎么会?怎么会?! 她的眼睁得大大的,心脏狂跳。谁来告诉她一个答案,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脚步,几乎是踉跄地往前移动着,她的手慢慢地抚摸着墙壁上的那些画
。 画出这些画的人,会是……答案,呼之欲出。 突然,她停在了一幅画前,画中的她一脸陶醉地在钢琴前弹奏着曲子,整幅画面看上去浪漫而唯美,但是画面右下角的几句话,却与
画面的意境截然相反。
“绮绮,很想你,一直在想,在我生日的时候,你是用什么表情在弹奏着那首《生日快乐》。想得太多,所以我更恨你,恨你连那时候的表情,都只能让我来想象。”恨……又是恨。他对
她的恨到底有多深呢?王绮华怔怔地看着那幅画,只觉得心口像是被拧住了似的。她以为是最好的安排,却原来不是。她以为她可以放得下,却没有想过,他是不是可以没有了她?为什么
会那么难受呢?心脏……呼吸……只是因为她教大的孩子,最终恨她吗?可是,她知道不仅仅是这些,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一些她所不曾触及过的东西。脚步,踉跄地往后退着,她撞到了
身后的模型。哐当!模型倒在了地上,顺带勾住了周围的几个模型一起倒在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王绮华手忙脚乱地弯下腰,想要把这些模型拉起来。纷乱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门
在下一刻被重重地推开。 “是谁在这里?”杜君典吼道,那华丽的声线,已经丧失了优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躁,仿佛最重要的宝贝被人窥探了一般。可是在看到了房间中的人后
,他诧异地愣住了。 是绮绮!原来,他找了半天的人,却在这里!“怎么,不逃了吗?我还以为你已经逃出这幢别墅了呢。”他脸色阴沉沉地朝着她走来。只要一想到她又想要再次地逃
离他时,他就无法遏制住胸口中的那股愤怒和慌张。“君典……”王绮华喃喃着,双眼看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寻找着岁月带给他的改变,“这些画,都是你画的?”“是
啊,全是我画的!”他的手抚过所经之处,那些塑料模特儿身上的那些穿戴,“甚至这些衣服、鞋子、帽子、皮包,也都是我设计的。”“难道你是CRAZY?”她诧异道。“没错。”“可是
你不是说要当钢琴家的吗?怎么会成为设计师?”“钢琴家?”他狂笑了起来,“绮绮,你以为你这样地消失在我的世界,我还会当钢琴家吗?我最想要的听众已经舍弃了我这个演奏者,
我还应该弹奏给谁听呢?”他大笑的模样,让她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他这样的笑,笑得太悲伤了。“别笑了。”她叫道。他却继续笑着,“那时候,你留在我寝室里的那些设计图,我就像
宝贝似的,一张张地,反复地看,甚至反复地临摹,反复地画。有人甚至当我疯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没疯,似乎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自己和你会有些联系,有相同的东西。”“别
笑了,我求求你,别笑了!”王绮华冲上去,双手猛地抓住了杜君典的衣领,把他整个人往她的眼前拽,“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来说抱歉,我没有想过我的离开,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
至少我成为设计师还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不可能会去设计时装。”他的手抚过了她的发,然后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向自己。 “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减少你的
恨意?”她不想他恨她,不想他用着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她希望能够回到以前那样,彼此的相处都是开心的。 “我不知道。”他的手指来回地在她的唇上摩擦着,“我没有办法控制
这种恨意,就像现在,你又逃了,你每次每次都从我身边逃开,让我一次次地更恨!” 王绮华一窒,“我们难道不能像以前那样吗?就像朋友……”“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朋友!”杜
君典快速地打断道,“对我来说,你不是朋友,而是……而是……” 说到后面,他却说不下去了,视线灼热地盯着她的唇,在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唇。 痛!王
绮华皱起了眉,双手推出,想要把他推开。 但是他却紧紧地固定住了她的身子,牙齿咬得更加用力,仿佛这样,才能发泄恨意。 直到把她的唇咬破,直到她唇上的血流入了彼此的
口内,他才松开了牙齿。“你够了吧,别这样!”王绮华抗拒道。“够?”他嗤笑一声,“不够的,绮绮,远远不够的!”他伸出舌尖,刷过了她的唇,轻轻舔舐着她的伤口,像是在品尝
着她鲜血的味道,“为什么要逃跑?为什么你总是要从我身边逃开?” “那是因为我不喜欢被人困着,我有我的自由。”王绮华皱着眉,唇上火辣辣的。可是奇异地,她却并不讨厌他的
吻,只是不喜欢他这种对待的方式。她不喜欢他的强势、他的专断、他用着恨意来吻她! “那么如果你没有了自由呢?”他还在舔着她的唇角,舔得很仔细。 “什么意思?” “
我不想你再逃离我,不要了!不要!”他盯着她,下一刻,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他压在了地上,她那细瘦的双腕,被他的右手牢牢地握住,高举过头顶,而他的左手,则伸进了她的衣服
内。 他的手,略带冰凉,碰触着她的皮肤,引得她一阵战栗。 “杜君典,别开玩笑了!”王绮华喊道。 “开玩笑?我没有在开玩笑。”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一路轻抚,“绮绮
,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 他说着,在她的脸上洒下了细碎的吻。 “住手!”她的身子激烈地扭动着,却躲不开他的牵制。 男人和女人在体力上的诧异,此刻显现得淋漓尽致。
终于,他的手抚在了她的浑圆上,双腿更是把她的腿硬生生地分开。 王绮华倒抽一口气,突然不再挣扎,扬起头瞪着对方,“你是打算在这里强暴我?” “不,我只是想让你属于我
。”“别逼我讨厌你,你该知道我讨厌的是什么。”他的身子一震,望着她的双眸。是啊,相处的日子里,他了解她的一举一动,了解她所有的喜好,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令他如此害怕,
原来,原来,他对她的所有恨意,远没有她的一句讨厌来得强烈。 快窒息的感觉,疼痛的感觉,就连整个身体都仿佛不受控制一般。 绮绮……绮绮……原来,他是这么的在乎着她,可
怜又可悲地在乎着。 闭上眼,杜君典的双手死死地按在了王绮华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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