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得志,难成大器。白夜翎对这爱张扬炫耀的家伙甚是鄙视,真替他前途担忧。
周围热闹腾腾,寒天冥见自己孙女不住盯向白夜翎,忽地诡异一笑,拍她一下问:“呵呵,对了小雪,你是如何认识白夜翎的?”
“啊!爷爷你真是的,吓了人家一跳呢!”寒若雪娇躯轻颤,猛地回过神来,俏脸生晕,含羞说:“我和他是同班同学啦——!哦,忘了,爷爷你还没告诉我白夜翎到底是什么人呢!”
“哦,原来你们是同学啊。”寒天冥摸摸长须,思虑片刻说:“既然你不知道他的身份,那爷爷便不告诉你了,若你想知道,何不亲自去问他?呵呵——”
“爷爷,你讨厌死了!”寒若雪高高嘟起红唇说:“他这人很孤僻很冷漠的,在学校从没见过他和别人说过几句话。我才不去问他呢!”
“哦?真是这样?”寒天冥脸上写满不信,看了白夜翎一眼,皱眉说:“乖孙女啊,你没搞错吧?以他的性子会冷漠孤僻?你到底了不了解他?”
这次反倒寒若雪有些懵懂了,照爷爷如此之说,难不成白夜翎是个充满朝气和活力的男生?那他为何在学校又那般冷若冰霜?如此一来,岂不是产生矛盾了?
寒若雪越想越是头疼,干脆摇摇头说:“好啦爷爷,不说这个了,你快出对联吧,全部人都等着呢!我倒想看看这个白夜翎是不是具备有天才的能力。”
果不其然,诸位年轻人士吵嚷一片,皆是在催寒天冥出对子。
却见寒天冥眯起深邃如水之深般的眼,摸摸长须,笑得甚是诡异。他叫身后的一个随从附耳过来,不知对那随从说了些什么,随从匆匆走进后台处,似乎是要去取什么东西。
周围立时鸦雀无声,皆猜不明寒天冥要干什么。欧阳雨倒是满不在乎,心说:“我有天才助阵,还怕个屁呀?”
慕容枭丢了次脸面,现在正冷静思绪,为待会出尽全力,好扳回刚刚的风头。
这时,寒天冥的随从手持一卷轴,不缓不快走到寒天冥身后,递给他,退回一边。
“这是我前几天刚写的一句,却还没能对上来,借此机会,我便拿它出来考考大家,请看!”寒天冥吩咐两个侍者展开卷轴,横向呈现于众。
诸位擦亮眼睛,纷纷看了过去。顿时凉气倒抽,皆是紧皱眉头。大家心中都是同一个想法:“晕死,这是什么类型的对子啊?”
白夜翎轻哼一声,情绪稳定,表情自然,暗暗说了句:“老爷子倒也会耍点小伎俩。”
只见那展开的大卷轴上面,清晰而且工整地写着:“汗………,水干枯洒九点泪。”
本来自信满怀的欧阳雨,现在也变得紧张起来:“翎少,这种对子的体式我从未见过,你有把握对上来吗?”
你个文盲见过屁!白夜翎白他几眼,叹口气说:“这对子说难也不难,说容易也不易,他这前句的‘汗’字后面加了九个点代表泪水,后句则是诠释前句,说穿了,他这对子跟别的对子没两样,只要仔细想想,估计比前面对的那句还要容易几分。”
欧阳雨满面红光,笑得比鲜花还要灿烂:“这么说来,翎少你是对出来了?”
白夜翎笑之不语,瞥向另一边的慕容枭,他这人早已色变,和周围几个有学问的人,不停商讨却没得出结果,焦急得汗水狂流。
“难道无人对得上来吗?既然如此,那我便出下一句来吧?”寒天冥沉稳轻笑,目光停在白夜翎身上。
众人除了叹息还是叹息,除了摇头还是摇头。看来是无人以对了。
“慢着!”白夜翎忽然一喊,把在场的人皆是吓了一跳。
寒天冥甚是激动,忙说:“难道小兄弟你对出来了?”
“我区区一个随从,自是对之不来。”白夜翎对欧阳雨嘿笑一阵,续说:“不过呢,我家少爷说,他能对上来。”
“哦?”寒天冥自是不信,不过还是点头说:“阿雨,那你便出来对一对吧!我是越来越欣赏你啦!呵呵——!”
“这——”欧阳雨大皱眉头,扯着白夜翎急急轻问:“翎少,我该如何对?”
白夜翎凑近他耳旁,叽哩咕噜说了些什么,欧阳雨起先一喜,接着又为难起来:“翎少,这个,不瞒你说,我不会写字耶——”
靠!字都不会写?果然是个道道地地的文盲!白夜翎咬咬说:“这就没办法了,那这次还是我代替你上阵吧!”
欧阳雨感激涕零:“那就有劳翎少你了。”
白夜翎向寒天冥行了个礼说:“呃,天冥前辈,事情是这样的,我家少爷说他为人谦虚,不屑张扬,所以他选择低调,您这对子就由小弟弟我代劳对了。不知行否?”
“行!当然行!小兄弟你要如何对呢?”寒天冥求之不得,点头深表赞同。
白夜翎看向寒天冥身边的随从,笑说:“哪位小哥肯为我弄张纸和毛笔来?”
话音刚落,随从们便已推出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张大大的宣纸,还有笔墨砚,文房四宝皆齐。
白夜翎走上前去,提起毛笔,沾上些许墨水,然后在纸上以眼衡量分寸,接着姿势整齐,手法利索而下笔,那样子便如书法专家题字一般,令所有人惊讶不已,区区一个随从就有这般手笔,那他家少爷还不更是无所不及了?
对联对得好,书法行云若流水,这个白夜翎可谓是笑里藏刀、深不可测啊!寒若雪看着他一阵发呆。
“好了!”白夜翎潇洒收笔,托起宣纸放到寒天冥面前:“天冥前辈,咱这两句乃是水火相容、悲欢兼合,请过目。”
寒天冥双管齐下,呆滞数秒,忽地猛一拍桌,啧啧赞说:“好一个水火相容,好一个悲欢兼合!小兄弟,你家少爷真是太有才啦!哈哈——!”
众人都分外好奇,纷纷吵嚷要看那对子。慕容大帅哥面色如土,风头全被欧阳雨一人所占尽,叫他能不火愤吗?
“好好好,大家莫要吵闹,请看。”寒天冥吩咐两名侍者分别以宣纸两边提拿住,呈现在大家面前。
周围安静了数秒,唰的一下似炸开了油锅,皆是赞许,皆是鼓掌!那宣纸上工整地写着“烬^_^^_^^_^,火尽空余三分颜”这几个行云流水的黑体大字,不但意境到位,那书写更是气势磅礴,仿若烙印般刻画在宣纸上面,足以称得上是文笔雄厚。
白夜翎行礼退回原位,欧阳雨早已笑得合不上嘴,面对诸位的赞扬之语,他哪还低调得住?急忙摆手,说着和刚刚同样的话:“哪里哪里,小意思,小意思!哈哈——!”
寒若雪扑朔迷离的双眼如水波荡,泛着异样的神采,脸边满是欣赏的微笑,目光停留在欧阳雨这边,这直把欧阳雨欢喜得近乎要飞上了天。
第8章 翎巧作回文诗
在场的诸位对欧阳雨甚是挂目相看,可惜除了寒天冥和寒若雪之外,谁也不知道这都是归功于白夜翎。
寒天冥正在兴子上,随口又出句:“天仙子踏月步步娇。”
“虞美人排歌声声慢!”白夜翎这回可不等别人先对了,开口便对了上来,不把机会留给别人。
“好!”寒天冥点头称赞,继续出句:“临东坡建南宫蹬西台观北海。”
“迎春柳沐夏雨赏秋菊啸冬风!”白夜翎信口念来,似是没经过大脑,反应迅速,气势雄魄,令众人惊诧万分,见气氛不对路,白夜翎又赶紧向大家说了句:“大家勿需看我,这都是我家少爷说给我听,让我来对的,一切功劳都属于他,我只是沾沾他的光而已。”
欧阳雨大感痛快,虚荣心饱满一片,附合着,对寒若雪笑说:“是呀是呀,若雪小姐,这都是我对出来的,你感觉如何?”
“嗯!我觉得很不错,真棒!”寒若雪眯着秀眼,笑得仿若刚盛开的雪莲,太美了。只不过,她目光却在白夜翎身上。
欧阳雨如痴如醉,心早已不知飘到何方,抱住白夜翎的胳膊,看着寒若雪痛哭流涕说:“谢谢,谢谢!”
你是感谢我还是感谢她啊?白夜翎翻了翻白眼,一把推开他,这家伙得意忘形了!哼,索性不帮你了!
慕容大帅哥自尊心深受打击,借口说身体不适,匆匆离去了。
考虑到光对对联过于单调,寒天冥眼珠一转,长长一笑说:“阿雨,既然你对对联如此了得,那么诗词应该对你来说也没多大难处,我便针对你出诗一首,然后你也对应作出一首,你意下如何?”
“这个嘛——”欧阳雨为难地看向白夜翎,却见后者将脸偏向一边,对自己爱理不理,令他不由焦急起来,扯扯他小声说:“翎少,别这个关键时刻与我耍性子啊,不然我会完蛋的!”
白夜翎轻呸一声说:“切,面子已给你足够多了,还不知足?难道你想让我想破脑子你才满意啊?”
面子也是能够满足的么?当然是越多越好啦!欧阳雨可怜兮兮像个娘们似的说:“翎少,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我吃饭喝粥就看你的了,你就再帮我一次嘛,好不好?”
这家伙!白夜翎以手捂额,显得既头痛又无奈,叹息一声说:“好吧好吧,真受不了你,就最后一次哦,接下来若还有难题,打死我也不帮你!”
“翎少,你就是那望无边际大海里的一盏明灯!”欧阳雨大喜过望,笑着对寒天冥答应说:“天冥前辈,既然你这般抬举我,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嗯,很好。”寒天冥摸着长长白须,闭眼开始沉思,良久才见他睁开眼,露出满意的微笑说:“斜云掩岭翠栖霞,晚叶霜凋似落花。砂紫润清烹净露,茶禅一味品香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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