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我怎么可以丢下她?甩开小红的手,往回跑。
“小姐不要管我,小心后面!”已经被歹徒从背后抱住无法挣脱的小玉对着我身后大叫。
“臭娘们敢打老子。”在我没有留意的当口,被我袭击的大汉早已来到我身后,双臂紧紧包紧我本来就略显纤小的身躯。
“阿直?”小红呆立在原地,恐惧不满双眼,迅速打量四周环境,立马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跑。
小红,拜托你,快逃走,然后找人来救我们!
“可恶,放走了最可口的那个。”头顶响起粗鲁的声音,伴着几天没刷牙的口臭。
“你这个也不错。”搂住小玉的眼珠子冒着贼光地打量我,“先带回去吧,如果偷吃被首领知道,可是要被乱棍打死的。”
山贼的老巢——
“抓来的妞?”被称为首领的男子有着与小说影视作品内默认形象一致的难看面孔,洛腮大胡,袒露的前胸,几天没洗澡的臭味。轻佻地上前,仅凭拇指和食指就夹得我脸生疼,“不错,那个丫头太小,这个年纪刚好,我喜欢。”边说边不规矩地开始乱摸。
“别碰我家小姐!”小玉带着哭腔,但还是用发抖的声音来维护我的尊严。
“大家闺秀,我更喜欢。”
“拿开你的脏手。”我不太平地反抗。
“规矩点。”一个巴掌甩上,只觉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流下了什么,伸出手背一擦,才知道是血。
那个洛腮胡肉掌一伸,胸口的布被扯下一大片。四周响起了欢呼雀跃的声音,在看我的好戏吗?
双手环胸,我能做得却只是被动的防守,只是被逼到角落等待被吃?
“反抗?你越是反抗爷越是高兴,哈哈哈!”淫 贼的震天大笑带起了小楼罗的再度雀跃。
“快啊,上啊!”
“老大,让他服服帖帖!”
“这个是?”一把拉开我的右手,贼性不改地盯着我手腕上的玉镯两眼发光。
“做什么?”没反抗几下,手镯就被硬生生拉下,徒留手臂上的抓痕。
“这是我家公子送的,你要是碰我家小姐,我家大公子绝对要你五马分尸。”嘈杂人声中我脑中一片空白,唯一能分辨清楚的是小玉的声音。
“你家公子何人?说来听听,哈哈哈。”压制住小玉的山贼来了劲,“不如你现在带他来。”
曹丕?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他上了哪?感觉脑子越来越空,周围的笑声也离我越来越远去,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就像以前被曹丕欺负一样,我好像又要昏倒了。。。
“小姐!小姐!我们小姐有病,你们不要逼她!”这是我失去意识前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
检查
作者有话要说:xx回来了~~~
xx也快回来了~~~
xxx也差不多了~~~自打再度张开双眼,空旷的石洞内就我一个人,没有小玉,没有看守,我是被扔在了山寨中的某间没有通风口且没有光亮类似牢房的洞内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都没有一个人来看我。虚脱无力,嘴唇干裂出血,大热天的会这样,可见我之前奋力抵抗声嘶力竭外加很长时间滴水未进了。黑暗中小心地循着水滴声摸索,候着洞顶滴下的甘露咽下,清甜可口,从来没有觉得清水如此好喝,贪婪地以舌头舔舐嘴唇,想留住那份清口多加回味。
不知道等了多久,累了,靠在石头上睡去,我冷。。。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我知道一定有一两日。
数日未进食,饥饿夺取大半体力,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好像也没什么不甘心,只是放心不下小玉,她是如此可爱忠心的丫鬟,我却因为她对小红的偏见冷落她,甚至最近连做了点心都不给她。对了!点心,我那天带了几个刚开发的小点心本是想同小红共用,大部分的都在篮子内,那日与山贼纠缠早不知道散落何处了,但是有两个特别小的红枣酥我用油纸包着藏在腰间准备休息时像变戏法那样给小红一个惊喜的。
无力的双手颤抖地在腰间来回摸索,取出一团压碎了的。本来就很小,这么一碎真正吃进口中的又连一半都不到。狼吞虎咽地一把塞入口中,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求生本能,我还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两行泪止不住地留下,为何,小红还不带人来救我们?小玉不知道下落如何,而我,也撑不了多久了。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膝盖,漫长黑暗中无尽的等待,把人逼疯的寂静,令人窒息的孤独。仓舒,我还想再见你一面,哪怕只是站在很远的地方看一眼,也心满意足了。
良久地等待,不知道又在黑暗中渡过了多少分多少秒,难受,右手捂住心头,这里痛,很痛,被绝望塞满无助的痛。右手手臂也痛,想必被抓出了淤青。
熙熙攘攘的脚步声,来人不多,但脚步稳健应是男子,山贼们终究还是想到要好好“关照”我这个体弱多病的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了下来,随即有个男子的声音响起,有些耳熟,眼皮似有千斤重,只感到微弱的光线,如此黑的山洞,应是举着火把来的吧。
开了个小差,方才停下的脚步声再度响起,只是此次只有一个人缓慢朝我过来。
意识恍惚间,男人靠近我,温柔地牵起我的右手,将一样冰凉的东西戴在手上。。。
………………………………………………
马蹄声,颠簸的感觉,难不成我在马背上?
刺目的亮光让我方睁开的惺忪睡眼第一时间紧紧闭起,小心翼翼,慢慢睁开好让眼睛适应这亮度,太阳没有力度的照耀着,入夏的傍晚,天空别有一番风味的火红。
“醒了?”很好听,很温柔的声音。
“子建?”感动地想抓住他的衣服落泪,总算,小红找你来救我们了,“小玉呢小玉此刻在何处?”
欣慰的表情立刻荡然无存,子建面露难色。
“她出事了?她在哪?”左右打量,只有几个高手骑马列阵左右护送着同乘一骑的子建与我。
“我来捣毁这个贼窝的时候,在大堂就见着了她。。。她伤得不重。。。已经被护送回了城内。之后我花了点时间拷打山贼才问出了你被关押在一隐秘的弃室。由于山贼的老窝是在山洞内,兜兜转转费了点时间。。。”
伤得不重?为何要先行护送回城?子建在说谎,从语言到表情,都透露着不可信的消息。
“是吗?”无力地靠在他肩头,仍由整个人瘫在他怀中,“有劳你立刻带我去见小玉。”
“你的身体虚弱,还是先送你回住处,小玉有些擦伤,我找大夫给她包扎下再。。。”
“好。”在骗我,但是即使现在拆穿他,我也不可能自由行动,刻意不让我见小玉,小玉一定出事了!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子被山贼掳去关了那么多天,希望不要比我想象得更糟糕。
一切如同噩梦般,现在梦醒了?如果是我心爱的男人来救我,我一定会依偎在他的怀中哭个痛快,但是子建不是,我不能。
子建不可能将我偷带回府,只得将我送回我现下的住处,事到如今再隐瞒曹丕的别馆也没什么意义,我将曹丕别馆的位置说了个大概,子建耳朵离我的面颊很近,听得仔细,没有用很多时间来寻路,最终马匹已经停在了别馆正门前。
门口把守的家丁见是我回来了,立刻没命一般踉跄不稳地往内通传:“小姐回来了!”
曹丕回来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他要向谁报告。
“舍得回来了?”讽刺的口气,不可一世的音调,曹丕在门口“迎接”,身后跟着头都不敢抬一抬的管家。
子建扶我下马,将我交托给了曹丕:“大哥,我刚从山贼那救出被扣押了多日的阿直。”
“大公子。”有气无力地行礼。
“能走吗?”并不知晓我遭遇如此大变故的曹丕惊讶的神情稍纵即逝。
我点头。
“到底怎么回事?”他正色望向子建。
“今日我看到城内的当铺有人在当一年前母亲赠予大哥的玉镯,我见当镯子之人鼠盗狗偷之相便等他出城后找人拦截,仔细盘查才知道此人是山贼。。。而玉镯子是来自一被他们掳走的女子。经此人描绘,该女子的长相与阿直相仿,所以我立刻召集人马到城郊的山上找人,剿灭了该众,并将镯子完璧归赵。子建不想如此一群乌合之众危害乡里,考虑到一定还有其他弱女子等着救助。。。”他小心措辞,因为怕看见我们刚才如此暧昧姿态的曹丕不高兴?
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右手,昏迷前的确是被抢走的,原来先前浑浑噩噩的感觉到手腕的冰凉,是子建帮我带上的镯子。其实子建即使不用盘问我的长相,想必也早已知道被抓走之人是我。只是,我突然意识到了很关键的一点:子建之所以知道我的下落并非小红通报,而是机缘巧合。早已逃脱的小红为何不在第一时间通知子建呢?还是说,子建并不想曹丕知道我与他名不正言不顺的知己交往甚密故而编造了这一谎言的?
见曹丕将信将疑,子建立刻将话题转移到了我的身上:“阿直姑娘还很虚弱,想必几日水米未进,是禁不住长久站立在外的。”
“跟我回去。”曹丕一转身命令我跟他进内堂。
“既然人已经送到大哥手上,子建先行告退。”
大堂正中,心情欠佳的曹丕大手一挥:“管家,叫下人炖粥,闲杂人等全部给我退下。”
给我煮粥是很好,但为何叫人退下呢?我现在很弱,经不起你折腾啊,大少爷!刚刚死里逃生,我真的很佩服自己能站立那么久没有晕倒。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活着真的很好。
一把将我按在太师椅上,随即拉住我的右臂,眼神聚在了手腕处紫色的淤青,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不客气地撩起我的袖口,自手腕向手臂仔细检查,生怕看漏了一般,在数我有几根汗毛吗?
眼神如炬,这次又定在我的胸前,由于山贼的杰作,一大块的不料早被撕烂,但还不至于走光。
“嘶”,这个男人火上加油地索性将布料撕扯得更开。
“你干什么!”有没有人性?我这样了还能欲火中烧,他真的想女人想疯了。
按住我胡乱动弹的两手,俯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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